**【第七卷预告】**
从巴黎带回来的名单原件最后一页,夹着一张被撕了一半的收据。陈伯把这张收据放到最大之后,在纸张纤维里发现了一条几乎完全褪色的水印——一个极其特殊的符号。这个符号跟温羡戒指底部的双头蛇几乎一致,只有一处细小的差别。不是意外,是刻章的人故意留的。这个刻章的人,是所有三个家族的旧识。他已经失踪了很多年。而他的最后一个徒弟,现在就住在广州。
与此同时,任平生带着母亲从金边秘密抵达广州。季维虽然当众认罪,但温羡所说的那个“本可以不救的人”仍然没有浮出水面。任平生说他要带母亲去一个地方——温羡信里提到过的一个地点。不是巴黎,不是金边,是广州。这个地方不在任何一份官方档案里,只在温羡那封绝笔信的草稿纸背面出现过一次。
而沈默发现了一件事——军牌夹层里的金属箔片上,CH 1989-11的“CH”不是文钊的名字缩写。Geneviève说过,文钊跟刻章匠之间有过一次秘密交易——用两条双头蛇的区别,换走一个被藏在某处的活人。那个活人,还活着。而那个刻章匠的最后一个徒弟,现在就住在广州荔湾区一条最不起眼的老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