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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萧先生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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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萧宇凡回到硕大的别墅里,抬头对着站在墙上猫爬架俯瞰他的闻疏落哭诉。
别看他在餐厅面对顾离声,始终滴水不漏、从容不迫、波澜不惊的模样,眉眼间带着掌握全场的从容。
可白望舒这件事,在他精心筑起的高墙上狠狠撞开一道裂缝,对他的打击真得很大。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骗......
男人瘫坐在地毯上,背倚着沙发,手里晃着酒杯,一口一口吞下闷在胸口的苦涩。
此刻的他,不是外人口中意气风发、威猛拉风的萧氏总裁,而是雪原中的一匹孤狼。
他想嚎叫,想要一口吐尽烦闷。
眉宇间笼着散不开的阴郁,没了往日锋芒,只剩一片荒芜。
八七年的拉菲在杯中晃荡,酒意渐深,他眼尾泛红,情绪胜过理智,泪光终于藏不住。
“呜呜呜——!我、我真是傻小子......”
他痛哭流涕,成为被情感折腾得不知所措的人。
痛哭一场,随后萧宇凡啪地一下将脸埋进沙发。
安静了几秒,冷漠矜贵的霸总仿佛又重新上线,结过才刚维持不到半刻。
“呜呜呜呜呜......!我付出一颗真心,被、玩弄赤城的心$!@^%@#^%”
他的声音委屈得像被抛弃的大型犬。
他难受到话都说不清,很快又悲从中来,开始唱起歌来。
“......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
闻疏落听得眉头紧皱。
一道橘色残影倏地掠过。
猫猫抬起爪子,毫不客气送上一记飞踢,奴才震天响的鬼哭狼嚎终于安静。
萧大总裁当场被踹晕,失去意识了。
猫猫慢悠悠收回爪子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就跟比格犬一样。
闻疏落成功清除噪音污染,东张西望后,鬼鬼祟祟地偷溜钻回自己豪宅纸箱里。
黑暗中,猫瞳眼底浮现疑惑与好奇。
因为,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系统面板,伸爪点开只见一“任务”栏,上面写着。
【狗血任务一:白月光回国(已完成)】
【萧哥哥,我和他只是朋友,你不要多想!呃......B超检查单只是个意外,我、我可以让孩子认你做父亲。 】
橘猫猫眨了眨眼。
消失许久的系统面板竟自己出现了!
他缩在在漆黑中,幽幽睁着一双猫瞳。
思考系统出现原因。
猫猫瞳孔映着微光,像两小火苗......
下一秒,猫猫啪搭一下,理直气壮地瘫倒睡着。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给猫再多时间,他也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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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听说这是‘猫食’的新产品,来,咪咪,啊——!”
温以川唇角含着笑,舀起一小口肉罐头送到闻疏落嘴边。
吧唧吧唧,味道不错。猫猫幸福地眯起双眼,尾巴快晃出残影。
猫觉得自己像皇帝,每天都有宠妃送水果送到他嘴边。
陈秘书站在旁边,看着一人一猫相处,眼底浮出羡慕。
“陈明!”萧宇凡冷声开口,“新来的实习生确定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听到上司询问,陈秘书立马回神。
萧宇凡阴阳怪气地说:“我很怀疑,是不是你们之中,有人帮她走后门。不然怎么连一杯咖啡都泡不好。”
陈秘书:“......”
他怀疑萧宇凡就是故意的,天晓得谁惹他了,让他这几天一直找各种理由出气。
陈秘书悄悄侧目,看了眼旁边投喂猫咪、趁其不备偷摸猫肚肚的温以川。
同样都是助理,为何猫助理的命那么好。
他像是守着情绪阴晴难测的上司,稍有不慎就被低气压攻击。
而温以川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定时喂猫、顺手摸两下猫就可以了。
人比人,气死人。
对方工作不仅轻松,还能光明正大带薪撸猫。
“陈明!你也被那实习生传染了是吧。”萧宇凡怪腔怪调地说,“傻站着做什么?”
萧宇凡往日会停下来喝杯咖啡、翻几页无关工作的文件、讲几句垃圾话。
现在他完全不见过往闲散模样,每日皮笑肉不笑,搞得公司上下十分压抑。
陈秘书无声叹气,将手中资料放到桌面。
“这是您要的资料。”
萧宇凡停止了酸言酸语,办公室陷入短暂沉寂。
萧宇凡接过一大叠资料,翻看完最后一夜,指尖停在纸张边缘。
他闭上眼,消化着庞大资讯量。
半晌,才低声道:“白望舒......真的在骗我。”
虽说那晚现实摆在眼前,但萧宇凡始终相信多方验证。
当然,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是因为当晚参与人员有顾离声。
那家伙向来擅长在背后布棋。
在萧宇凡想像中,那晚真相也有可能是:
顾离声先拦住他,再把他带到角落,威胁白望舒和她朋友,并雇佣几个群演演出一场戏。
就只为了让自己与白望舒之间产生嫌隙。
对。
顾离声在他眼中就是如此的无恶不作、阴险狡诈、卑鄙小人。
况且这种手段,顾离声也是有多项前科。
可惜的是,这一次萧宇凡失算了。
资料里的白望舒,和记忆里那个站在他身边的女孩,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他曾经印象里的“她”,从来只是他想像出来的模样。
白望舒本性,他早该见过。
虚伪、自负、极致利己。
她靠近他,只为接近更高阶层。
可当她遇见更好的选择时,她便豪不犹豫转身离开。
疏远他却又留下若有似无的牵扯,刻意地吊着他,等哪天需要时,便能随时派上用场。
还有不告而别的出国,根本不是她所声称的迫不得已。
仅是因为她试图接近某位老总,被对方原配察觉,最后被迫出国避难。
“原来......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有我一人。”萧宇凡抬头,望天暗自神伤,喃喃道,“我只是她手中舍不得丢掉的大王牌。”
陈秘书站在旁边,看萧宇凡这副模样,心里默默点头。
嗯,对味了,熟悉的上司回来了。
闻疏落爪子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很快地恍然大悟,“喵喵喵呜呜。”(这就是传说中的工具人。)
他抖了抖耳朵,工具人比备胎还可悲。
温以川低头,不动声色地捏了捏猫猫后颈,手感柔软。
然后,他快速地托起猫猫,吸了口香香的猫。
趁猫反应过来前,他一语道破重点:“萧先生其实称不上工具人,最多是小丑。”
逗人笑的呢,闻疏落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