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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 醉酒误入美人局     男 ...

  •   男人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起来,一同往床榻走去,“悠娘已经做得很好了,今日累坏了吧!早点歇息!”

      齐悠娘甚至分不出一点心神去回应他,沾床就睡,男人帮她掖好被子,随手熄了一盏灯,昏暗迅速笼罩整个屋子。

      魏龄拿起那幅尚未完成的画作,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抬眸看向床榻时,眼神又暗淡了几分。

      ——

      一大早,于穆远便张罗着把年画贴到院门上去。

      这一带大多都贴武将门神的年画,邻居魏家贴的就是神荼与郁垒。

      二神是典籍里最早的门神,神荼为白脸,手持金色战戟位于左门;郁垒黑脸红髯位于右门,身旁伴有金眼白虎。

      画中神像身披甲胄,造型威猛,可震慑一切邪祟鬼魅,安抚人们对鬼怪等未知存在的恐惧。

      而于穆远却不以为然,牛鬼蛇神不过是说书人编来吓唬懵懂无知的人罢了,他可不会轻易就信了这种鬼话!

      男子贴的是梁灏和梁固父子,一门父子两个状元,这段佳话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有心步入朝堂的人都热衷于贴这对门神。

      “诶!穆远兄,你居然就住在我们隔壁!如此有缘!正好月吟文社今日有雅集,一起去?”魏龄身穿一袭缥色?长衫,显然是花心思收拾过的,一见到于穆远,嘴角便扬起标准的笑容,一只手熟稔地搭在他的肩上。

      男子手里的活不停,面露难色道:“家中琐事烦多,实在是抽不出身来,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嗐!这些杂事让家中的婆娘做不就得了!何须自己动手!莫不是还没有?那就更要跟我一起去了,我给你找几个美娇娘解解闷!要是看上了还能娶一个回家!”

      于穆远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又是惊讶又是慌乱,忙不迭地往房屋那边瞟了一眼,才反驳道:“魏龄兄慎言,我已有未婚妻,断不会做那种事!”

      魏龄眯着眼,一脸了然的模样,调侃道:“看不出来,穆远兄还挺痴情的嘛!当我没说,走了!”

      终于送走这尊难缠的大佛,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顺道再偷瞄一眼那道熟悉的倩影有没有出现。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那厮在胡说八道,怎么他自己还心虚上了!

      被于穆远腹诽的男人很快便与月吟文社的人相晤?,三两位文人说说笑笑地前往举办雅集的地方。

      今日这场雅集,约莫是今年最后一次了,平日里鲜少露面的人都会赏光。

      社里一位阔绰的才子更是大手一挥,将青阳县最大的园林包了下来,作为雅集的游憩之地。

      随着高中的人数增多,月吟文社也在此地声名鹊起,今年更是吸引一些官员出席。

      官僚的加入,让这些文人才子变得束手束脚,作出来的诗句都浮于表面,没了灵魂。

      杯酒下肚,三分醉意悄然上脸,不知何人拍了拍手掌,丝竹声瞬间响起,一群戴着面纱的舞姬伴着乐声飘然而至。

      拈花玉指婉转开合,盈盈一握的腰肢灵活拧动,缠在手臂间的赤色披帛随着舞者的动作在空中盘旋成环,宛如一朵牡丹绽放在舞台中央。

      随着鼓声地加入,舞姬们旋转着四散开来,素手掩面正对着席间每一位才子,手掌落下之际,面纱也顺势被摘下,年轻貌美的面孔一下子便攫住所有人的视线。

      什么诗词歌赋、美酒菜肴,在此刻都变得索然无味。

      一舞毕,在座的才子久久不能移目,直到下一个环节开始,才慢慢回过神来。

      起初,魏龄只是以一位看客的身份欣赏这一支特别的舞蹈,不多时,他便发现其中一位舞姬的身形与他的妻子极其相似,上了浓妆的脸转过来的时候,男人更是心头一震。

      像!实在是太像了!

      从面容到身姿,每一个部位都有齐悠娘的影子,若说这位舞姬是他的妻妹,都不会有人质疑!

      悠娘虽然家境不算好,却也是父母悉心培养的女子,是断断做不出这等大胆轻浮的举动。

      魏龄眼帘半抬,迷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兀自灌了一杯烈酒。

      雅集持续到傍晚,在座的人纷纷告辞,魏龄倒完酒壶中最后一滴酒水,闷头饮下,这才扶着椅子摇摇欲坠地站起来。

      还未有所动作,眼前的布景已经扭曲旋转起来,脑袋也胀得慌,下一刻,整个人竟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落入一个柔软清香的怀抱中,男人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却只看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悠娘,你怎么来了?”迷糊间,男人心里的话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女人没有回答他,只是艰难地将他扶起来,往园林中一条偏僻的小径走去。

      厢房内早有人候着,见女人已经得手,便从她肩上接过烂醉如泥的男人,一把将他扔到床榻上去,粗鲁地扒下他的衣物,反手将被褥盖了上去。

      一番眼神交流过后,负责扛人的那位便自觉退到屋外,顺带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女人将醒酒的香饼置于枕间,随即转身去挑灭多余的烛芯,只留下一簇火苗在风中摇曳。

      屋内昏暗朦胧,轻纱罗衣缓缓落地,女人赤足踩到床榻前的踏板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床上的男人看了好一会。

      见他仍然没有清醒的迹象,眉心拧起,眼底更是浮现出几分不耐。

      一手抓牢床榻上的立柱,抬腿就是一脚,男人被无情地踹到床榻里头,额头生生撞上结实的墙壁,无需多时,他的额头就会多上一块青紫色的瘀斑。

      突如其来的痛意让魏龄被迫清醒过来,那股酒劲还没有散,脑袋昏沉发胀,眉梢后的穴位更是突突直跳,让人难以安生。

      一转身,香艳的一幕闯入他的视野,魏龄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目光无处安放,只好躺回去望着床顶的梅花纸帐失神。

      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回去要怎么和悠娘交代?

      未等他想好措辞,身上猛地一凉,眼神不可控制地落回那一处。

      躺在他身旁的女人,青丝散乱,香肩外露,陷入睡梦之中仍不安分,双手一直揪着被褥往她身上扯。

      魏龄的心里此刻已经乱作一团,本能地想要逃避这个难题。

      男人撑着床板缓缓坐起来,伸手捡起搭在床尾的衣物,胡乱裹在重要的部位上,小心翼翼地跨过隆起的被褥。

      “公子,你要去哪里?”身后娇滴滴的声音如鬼魅般缠了上来,彻骨的凉意爬上他的脊背,也拖住了他的脚步。

      这还没完,只听那女人带着哭腔道:“奴家的身子都……,你,不打算负责吗?”

      ——

      饭桌上,几道菜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几番折腾后,魏母终于爆发了,昨日魏龄苦口婆心的调和终究是化作云烟飘散而去。

      “你是怎么做人妻子的?自己的丈夫这么晚还不归家,也不见得去找找,只会在这里坐着,一点都不知道担心!我儿子是瞎了哪只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齐悠娘心里也没底,她的夫君品行端正,从不晚归,今日这么晚还不见人影,怕不是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了?

      而且,她从不过问丈夫的事情,是去卖画,还是与社里的几个好友一起去喝酒,她都无从得知,自然不晓得去何处寻他。

      眼下,她着实分不出心神来应付她这个刁蛮的婆婆,只好岔开话题,道:“娘,您先吃吧!”

      魏母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人,眼看着再次发作,院门外便传来开门的声音。

      见魏龄终于回来,魏母一改方才的嘴脸,咧着嘴迎了上去,“儿子回来啦!快来吃饭,省得待会又凉了。”

      男人皱着眉,脸色极为难看,整个人都笼罩着一股消沉的气息,疲惫却还要强撑着让家人安心。

      “你们吃吧!我已经吃过了。”

      当着儿媳妇的面被拒绝了,魏母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憋着一股怒气坐回饭桌前,自顾自地吃起来。

      齐悠娘看了一眼婆婆,又看了一眼夫君,思索一番还是决定跟上去瞧瞧。

      “魏郎,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还未靠近,她便从男人身上闻到浓烈的酒味,这一点并不意外。

      但是,除了酒味,他的身上还掺杂着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

      齐悠娘自成亲以来,就再也没有用过胭脂水粉了,这股味道不是在她这里沾染的,又会是从何处沾上的?

      女人心里瞬间没了主意,她的感觉告诉她,今日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以往魏龄喝完酒回来,都是醉醺醺的,身上也没有其他味道。

      今夜的他,似乎已经酒醒了!

      目光躲闪,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她!

      “魏郎,我在你身上闻到胭脂水粉的味道!”

      二人成亲两年,一直如胶似膝,有什么话都可以在对方面前直说,无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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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因为三次元的事务繁忙,今后的更新可能没有那么频繁,但本书绝对不会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