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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梦境 他将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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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珊见他痛的厉害,走了过去看了他一眼,“应该没事吧?”沈晋咬牙切齿的抓住她,“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嗯?”
“刚同你开玩笑的,没听出来啊?”
魏珊点了点头,“现在听出来了。”他捏了捏她的脖子才放她走。
连翘也跟着坐了回去,听到魏珊问,“你怎么不让李伯来接你?”
她眼神闪躲,“不好麻烦李伯多次了。”低头捻着一块小蛋糕吃着。
“小叔叔送你上来的?”魏珊接着问道,“我觉着也算是巧,幸亏你在山下碰到了。”
“嗯,对,原本想碰碰运气,没想到碰到小叔叔了。”她指了指旁边的糕点,“这个你喜欢的,蓝莓口味的。”
魏珊接了过来,尝了一口就放下了,“不吃了。”魏珊看了看她,“翘翘,我以为你住宿舍是为了学习?是他们让你搬出来的吗?”
连翘摇摇头,“不是,也该出来了不是吗?”
魏珊愤愤不平,怎么说也是养了十几年的,不该这样没感情才是的。
连翘拍了拍她的手,指了指前面坐着的那几位爷,这个话题这才停住。
晚间起了风,院内的梧桐树沙沙作响,风打了个卷儿缓缓落下,她今日只穿了一条贴身的裙子,腰部做了收拢,微卷的头发散了下来,纤细弧度的腰身便一目了然,杜月兰几个看到她,“怎么?今日没有司机?”
她将头发别于耳后,对着她微微笑了下,“月月,你要送我么?”声音柔和,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
“谁要送你?”杜月兰拉着沈微走了,怎么一跟她说话就觉得堵心?
沈微回头看了眼连翘,“我觉得连翘好像也没有这么坏吧?”
“你不知道,自打初中开始围在她身边的人就很多,她就是一个福利院捡回来的,倒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杜月兰想到就来气。
“那毕竟也是连家养出来的,哪里又会差呢?”沈微说道。
“等你以后跟她熟了你就知道了,她就是装出来的。”杜月兰上了车还这般说。
装要是装成这样,也是她的本事不是吗?沈微想,叹了一口气跟着她上了车。
周齐安出来的时候看到她的背影,露出的小腿是白的,脖颈是白的,落在她身上的光也是白的,冷清一片落在一处,像是起舞的仙子。
“怎么站在这里?”连翘不用回头都已经辨认得出他的声音,她微微笑了下,“李伯还没到。”
“小叔叔今天输钱了?”她嘴角弯弯,看起来不像是替他心疼钱,周齐安点了点头,“输了不少。”
连翘不知道他说的不少是多少,但见他神色无异,手蹭了蹭他的手臂,“小叔叔有的是钱,不怕。”这句话倒是把他说笑了,他点了点头,“你倒是会安慰人。”
风将她的长发吹起,几根落在了他的肩膀,不一会儿又吹走了,连同她的人,她坐在后座,招了招手,见他点头,这才将车窗升上去。
郑岐山一看这招呼就不是同他们几个打的,他撞了撞周齐安的肩膀“怎么这眼神?”周齐安作势要走,听他这么一说,“有话就说!”
郑岐山指了指前面开走的车,“怎么?看见小姑娘伶伶俐俐地上心了?”
他不予置否,踢了他一脚,迎着夜色走了出去。
这一晚周齐安做了一个梦,大雨滂沱的夜晚,树木砸在半山腰,车子到了山间就停了下来,路灯都坏了,黑一片的山上此刻像一只吞人的怪兽,忽然一具冰凉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牢牢将他抱紧,“周齐安,我害怕。”
他将怀里的人抬了起来,就看到是连翘,脸上泪痕点点,双唇微红,侧脸贴着他的脖子,一直喊冷。
他忙将空调调高了些,“翘翘,你怎么在这里?”怀里的人不回答。
他低头,纤纤细指将他衬衫的扣子都解开了,连翘像一条蛇一般缠着他,夹住他的腰身,呼吸浅浅喷向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的下巴处,不停地催促他。
外面雨滴砸在玻璃上,他的耳边仅剩下她细细喘气的声音,“小叔叔。”她声音娇糯,抬起头同他对视,不知道是谁忍不住,两瓣唇碰到一起后,周齐安粗粗喘出了声音,他忙抬起身,将她身上的衣服剥落,满眼的白,满手的滑嫩,即便控制力极强如周齐安,也微微抖了起来。
他难耐抬起身,触碰到空气后迅速肿胀,额头上的青筋凸显,落在她身上的手又烫又热,见她皱眉,“乖,自己抬起来。”他声音哑哑地,才将她抬起,只是刚好落在那柔嫩,便摇头摆尾的像汩汩泉水一般,吐出了些鲜甜。
“滴!”声音猛地响起,不知道是谁碰到了喇叭,周齐安骤然苏醒,这是在他的卧室,只有床前的台灯拧到了最暗,房间欲黄未暗,只有他自己,哪里还有什么连翘。
这是一场梦。
荒唐至极!
周齐安起了身,将身下的床单撤掉,一股脑扔进了洗手间。
月光如水,深蓝色的窗帘被拉开,院内漆黑一片,只有沿路的路灯孤独地亮着,萤虫闪闪,心里盘算了一番。
大一的连翘像陀螺一般,学业繁重,又多选修了小语种,末了还要去当家教,魏珊骂了她几次,说她死脑筋,偏偏把连政给的钱给退了回去,让自己累得半死。
连翘听完后安慰她,“哎哟,这不是还有你吗?你总不能弃我于不顾吧?”
“你最好是,那你怎么把我给你的钱都转回来了?”魏珊吞下嘴里的燕窝后才说出来。
“那还没到这个地步呢,珊珊,我要兼职了,晚点我回来跟你说。”她挂了电话。
周齐安结束了会议后去了茶楼,还未上楼就听到拐角处的包房传来欢声笑语,他手里烟未点,便站在了那里。
有人过来,他远远挥了挥手,这是不要人伺候的意思,那人便转身,上楼汇报去了。
周齐安将手里的烟点燃,才放到嘴,那里面的人走了出来,走在前头的是连政,身后跟着的才是王书弗同那个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原是这欢声笑语的一家人。
王书弗自从孩子走丢后,便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看来血缘关系真是良药,连她都治好了。
他朝着连政远远点了点头,见他走过来,便将手里的烟拿下,“连伯伯,这么巧?”
连政点点头,“听闻你父亲说你回来,这会儿才见到。”
周齐安微微偏了偏头,“老人家爱张扬这些。”
连政将站在后面的连昕拉了过来,“这是周家的小叔叔。”连昕低着头不敢看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即便是随意站在那里,也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冷戾,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睫,双手交叠在身前,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声:“周小叔叔。”
很是乖巧,是连家喜欢的女孩子。
他点了点头,就当是应了。
连政带着人离开的时候频频回头看他,周家这孩子从小就心机颇深,回来后大刀阔斧搞得这一些,看得出手段高明。
王书弗忍不住说了句,“这周家孩子怎么这般?再怎么样我们也是他的长辈。
连政摇了摇头,“周家那位,向来是这个脾气。只要不得罪他就行。”以他今天的位置,就连走到周元中身边,怕是还要等上几十年,更何况这个青出于蓝的周齐安。
手上的烟烧到了手指,他皱着眉灭掉后,想起了连翘,进去到了里面浑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脸都是黑的。
郑岐山以为是会议不顺畅,“怎么?”
西郊的项目不是给了合生了吗?
周齐安摇摇头,“刚在下面碰到了人,谈了几句。”
下面?今天除了他们哥俩,就是连家,郑祁山看了看他的神色,“连家一家聚餐,我听老王说了。”
好一个一家人聚餐,周齐安摇摇头,将桌上的酒端了起来,仰口喝了一大半,被郑岐山拦下,“诶,这可不是茶啊。”
哪有这样喝法……
郑岐山看了他几眼,“说吧,是看到不舒服的人还是没看到想看的人心里不舒服?”
周齐安摇摇头,不想多说,他要怎么说,说自己才见了人家两面,竟做了一个这样的梦,说出来都觉得非君子所为……
但是他又转念一想,他周齐安本来也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一直以来都是他想要便得到,无非是费点心思罢了……
但是连翘却让他为难了,毕竟按照辈分,她确实该叫他一声小叔叔才是,但他哪里又拿得出小叔叔的做派,不过是硬端着罢了……
郑岐山看着他的脸一会儿阴一会儿晴,“你在这吓谁啊?”
周齐安露出一个意味深沉的微笑,这下连茶都不喝了,直接站了起来……
“诶,哪去啊?”郑岐山拉住他,“正事儿没谈呢……”
周齐安摇了摇头,“文件晚点许言发给你,只能查到这么多了……”
他大步迈了出去,同刚刚进来的心态截然不同……
果然啊,想通了就什么不不顾了……
天气正好,回廊的风一阵一阵吹了过来,他摸了摸口袋的烟,忍了下来……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