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所谓的大荷官 秦临洲他们 ...

  •   秦临洲他们准备好后,赌桌上也相应出现一个透明的显示屏。

      标注了四位玩家的庄位顺序以及各自拥有的筹码数量。

      【当前筹码数:】

      【一号庄:175万,二号庄:113万,三号:200万,四号:159万。】

      尽管在拍卖会上秦临洲曾一掷千金,但预选赛第一这个身份给予秦临洲本身的筹码就相当丰厚了。

      所以现在秦临洲是现在场上拥有最多筹码数量的庄家。

      【游戏共三局,三局结束后自动清算玩家拥有筹码数量,决出胜者。】

      除我之外的三个人又有谁是修罗祭的参赛选手。

      谁会是副本的npc呢?

      不同的身份输了后受到的惩罚会是一样的吗?

      系统机械的宣判下,秦临洲的心脏却没由得绷紧到最高的那根弦上。

      目前来看秦临洲这一庄领先,他却仍然觉得不安和焦虑。

      因为□□每一局的输赢都太大了,高风险与高挑战并存。

      但他自认为并不是一个擅长“赌”的人。

      再加上这一个副本前期削弱有些明显的针对,但现在已经容不得秦临洲犹豫了。

      小丑荷官挨个将两张手牌下发,而秦临洲此刻才发觉自己接牌的指尖居然都在微微颤抖。

      手牌翻开,秦临洲惊得呼吸都一滞,是两张黑桃A。

      双A这副牌在所有底牌中已经是最大的牌了,更何况还是花色一样的牌。

      秦临洲都要怀疑是不是副本针对太明显了,导致这场游戏给了他幸运buff加持。

      看到这副牌的瞬间秦临洲立马收敛起自己震惊的表情,下意识地想去观察其他玩家脸上的表情。

      但是很显然,即使是新手,也不会傻到将自己底牌如何的情况写在脸上。

      秦临洲甚至还在担心自己刚才的神情是否已经泄露了牌力的大小。

      “哦,我们的一号庄玩家居然选择了弃牌。”

      小丑拖长了语调,听上去是真的在惋惜,惋惜少了一位无脑送死的傻蛋。

      第一轮都没有开始,竟然已经有人放弃了吗?

      干脆果断,和一号穿金戴银的外表一点都不契合。

      现在再观察起对方,他那双因为肥腻厚肉眯起来的眼闪烁的微光都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在这个瞬息万变的赌桌上,能迅速对自己的情况做出判断并立马付出行动的人。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内心强大的人。

      秦临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全身心都投入赌局之中。

      “那么本轮二号玩家下注10万。”

      在本金只有113万的条件下,下注10万算是很多了,二号的手牌或许很大,又或许是在拉高赔率。

      但是那位看上去儒雅的二号选手只是从容的把玩手里的筹码。

      秦临洲无从判断,而为了看牌其他玩家也不得不跟着下注。

      秦临洲和四号玩家都毫不犹豫选择了跟注,一轮下来场上已经积累了30万的筹码。

      一轮下来场上已经积累了30万的筹码,连公共牌都没有开的情况下,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赔率了。

      “三个庄位已经全部完成下注进行对赌,那么现在翻牌,本轮三张公共牌是——”

      “黑桃5,黑桃6,黑桃8。”

      旁边围观的赌客们也是接连一阵的唏嘘声。

      “这公共牌感觉也不太大啊,应该只能靠手牌的优势了吧。”

      “就看谁拿到的手牌大,谁的赢面就更大。”

      “我也觉得,但是有两张黑桃花色,如果底牌也是两张黑桃的话,下面两轮可以赌一个同花。”

      “那也不一定吧,万一底牌有9,10,下一张开出了7那不就是顺子吗?”

      “我赌顺子一票。”

      “其实我感觉二号下注的筹码有些大了,估摸着到第三轮就要开始以自身价值为代价的筹码进行下注了吧。”

      秦临洲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和场上的三张公共牌。

      开出顺子的可能性确实是有,但如果万一不是呢?

      场上的牌看似散乱但其实都有可能。

      该死,如果牌面相差更大一点就好了,这样单凭高牌。

      我的双A就一定是最大的。

      现在我只投入了10万,如果这时候抽身其实亏的也不算太大。

      可是……

      万一呢,万一后面两张牌翻出来就是散牌的情况下,双A作为赢面最大的手牌。

      秦临洲实在是放弃不了如此大的优势。

      秦临洲攥紧了衣袖,□□就是这样,会给人一种好像是幸存者偏差的心理错觉。

      即使还没中牌,却总觉得下一张翻开后会时来运转,出现奇迹。

      甚至连秦临洲都出现了这种心理桎梏,如果下一张是黑桃就好了。

      秦临洲太想赢了,而这个场上的人没有人不想赢,或许是因为钱,又或许是因为命。

      所有人都会心疼来之不易的财富,更别说比财富更重要的——

      自己的命。

      我现在的手牌都是黑桃A,场上又有两张黑桃,只要再开出一张黑桃,那么五张黑桃就是同花牌型!

      “加注20万。”

      !!!

      秦临洲这一下注就给了每个庄位不小的威慑力,果然20万的筹码让二号犹豫起来。

      其他人想要继续看第四张公共牌就必须都加注到20万。

      而二号庄本金就只有113万。

      二号的催促别人看了看手中概率还算可以的8、9。

      “跟。”

      他暗骂一声,心一狠,几乎是攥紧拳头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话。

      “我跟!”

      而四号庄位则是沉默一语不发,只是静静的把手牌扔到了桌面上,这在□□中是默认弃牌的一种方式。

      果然,这个加注打掉了一个对手。

      四号看上去就不太像是会玩牌的人,因此保守肯定是他的不二选择。

      弃牌就是理所应当了。

      其实也可以用幸运来形容。

      已经出现了20万的加注,往后赌局只会更难。

      但让秦临洲意外的是那个一身休闲套装的人,在秦临洲已经如此明显的暗示自己牌力强劲的情况下,还选择跟牌。

      是他的底牌也很好吗?

      还是说已经有中的了。

      但是现在秦临洲反悔也来不及了,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大脑的运算仿佛都出现了卡顿。

      手上的动作都不听使唤般的颤抖。

      拜托,下一张牌让我中吧。

      人群突然传来一阵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靠,大荷官怎么来了。”

      “他不是从来不屑于这种低于千万本金的赌局吗?”

      人群中传来的惊呼声实在是太过明显,除却惊讶更多的是对这位口中大荷官的畏惧和尊敬。

      让秦临洲不免有些分神,也去看看这位大荷官究竟是何方神圣。

      赌场正中央的阶梯,一个男人抬阶而下。

      脚步声里,他只穿稍显单薄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手臂上挽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脸上带着一张白色的微笑面具。

      明明是朴素到不行的打扮,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优越感,是天赋和实力下自身赋予他的底气,光是站在那里就引万人瞩目。

      小丑见到来人,脸上也是同样闪过一丝惊讶。

      就是这身形有些熟悉……

      是我的错觉吗?

      系统说这轮比赛选手是要靠最后的筹码大小获胜。

      那么除却游轮上的部分贵宾是选手,其他人应该都是NPC了。

      不然,其他身份的人靠什么赚取筹码呢?

      不知怎么的,周围的声音在大荷官经过之处都渐渐减弱,像是寒冬深夜下的海面,绝对幽深之下,绝对的掌控和惊涛骇浪。

      “不就是一个荷官嘛?瞧把你吓成了什么样子。”

      “你们那是没听说过,要知道大荷官可是金沙赌场的绝对代表。”

      “近乎妖孽的理智和公平,从来不偏袒任何一方。”

      “而且对于赌场上作弊的老千行为更是狠厉,说断手就断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秦临洲将旁人的谈话全部听了过去,抿唇。

      “看样子是一个很厉害的NPC了?”

      想到这里秦临洲抬头又看了大荷官一眼,却没想到直直对上了对方的视线。

      “!!!”

      他……刚刚是在看我吗?

      似乎是为了打消秦临洲的怀疑,对方轻轻将眼神一带,就好像刚才只是不经意瞥过这里,然后偶然对上的视线。

      但大荷官的出现只是赌桌上的一个小插曲,很快秦临洲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了。

      “下一张公共牌是——”

      “黑桃7!”

      “!!!”

      中了,居然真的中了。

      果然,这张翻牌一出现就意味着还仍有转机。

      秦临洲勉强维持住镇定,桌面下的手却已经控制不住在微微颤抖了。

      场上只剩下最后一家了。

      我不能太喜形于色让他知道我是因为一张黑桃中牌了。

      二号的神色并不明朗,垂头注视自己的牌面,同花花色已经是目前场上最大的牌型了。

      尽管秦临洲知道想要获得最大的利益此时应该诱导对手继续加注,扩大底池。

      但是秦临洲此刻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想要尽快拿下第一轮的胜利了。

      “all in。”

      所谓all in就是把自己的所有的筹码全部下注。

      二号就算想靠下一轮翻盘,首先就要拿出和秦临洲相等的本金160万,否则就是用自身价值去交换。

      但是没有人会去这样赌,也没有人敢这么赌。

      第四张公共牌的出现,意味着三号很有可能是中了同花才选择的all in。

      他就是算准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筹码跟注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真是好样的。”

      二号语气颇有些怨恨,但是此刻二号弃牌显然就没有上一轮弃牌的人划算了,他已经投入了10万,再加上跟注的30万,整整40万打了水漂。

      但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二号将手牌扔到牌堆里表示弃牌。

      “那么第一轮获胜的是我们的三号庄。”

      也许是这一轮比赛太过寡淡无味,小丑最后宣判胜者的时候语气都有些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玩得就是一个刺激和心跳,能打得这么风平浪静且保守,这一批选手实在是……太没有天赋了。

      【当前筹码数量:一号175万,二号73万,三号:270万,四号:149万。】

      尽管秦临洲的筹码数量遥遥领先,但是他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加凝重起来。

      只是一局简单的开场,就能把差距拉到这么大,更何况后面还有两局,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数没人知道。

      后背瞬间冒出一身冷汗,就好像是被丛林中最阴毒的动物盯上一样,满是恶意。

      是二号庄位的人,上一轮因为秦临洲几乎输掉了自己一小半的本金。

      现在肯定把我当作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吧。

      阴冷的视线瞧得秦临洲周身都不自在,突然他感觉全身都舒适了许多。

      才发现刚才一直盯着他的二号不知因为什么此刻居然有些畏畏缩缩的低着头。

      “?”

      秦临洲下意识想到了刚才的大荷官,望过去时又正好对上了视线。

      明明只是正大光明的打量而已,秦临洲却有些做贼心虚的先一步移开视线。

      明明是他先偷看的我,我躲个什么?

      再说了,以为蒙上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霍砚深。

      大荷官是吧,还挺能耐的。

      先是蒙眼睛,又是戴面具,也不嫌麻烦。

      霍砚深,你现在怎么主意就这么多了。

      之前易感期怎么就不能好好想办法了呢。

      他就不信金沙赌场大荷官的房间里会没有准备抑制剂。

      秦临洲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有霍砚深的出现,自己刚才心里的慌乱在刹那间被抚平了,甚至还有精力去吐槽。

      秦临洲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似乎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霍砚深此刻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因为承诺,他不能让秦临洲认出自己,才特地戴上的面具。

      他希望秦临洲认不出他,但是霍砚深又矛盾的希望秦临洲能够一眼就认出他。

      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我,还是假装没有认出我?

      无论答案是哪一个,对霍砚深来说都是糟糕透了的消息。

      胸口滞涩的烦躁和酸涩感,让他一时呼吸都有些困难。

      于是施加在二号庄位身上的压力就更加阴沉了。

      我靠,这煞神老针对我做什么。

      我不就是瞪了一眼三号。

      二号的声音有些阴恻恻的,在他看来大荷官的存在就是一把象征公平和理智的镰刀悬挂在他脖子上。

      哪怕内心有一点点阴暗都能被看出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位公平理智的大荷官眼中,从一开始就只有秦临洲。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完结啦,谢谢喜欢的宝子们,能被你们喜欢,一路相伴真的很感谢。 后续可查看专栏也会开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