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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营救 “如果我刚 ...

  •   为了威胁宇智波佐助,于是绑架了他吗?他闭目养神,心里清楚得很,这是欺软怕硬的另一种说法。

      这些绑架犯们,无非是因为既不是宇智波佐助的对手,也不是他所在乎的人的对手,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找到了他而已。他肯定,这些人出现在第七班中任何一个人面前,都会被瞬间结束战斗,赴往黄泉。

      ……而现在,他成为了小樱的弱点。自厌的情绪达到高峰,他闭目将头狠狠地磕在地面上,情愿这些绑匪现在就失去耐心除掉他,这样一来,既非是他自己寻死,也不是任何人的过错。
      但不行,小樱再弄清楚原因之后,一定会认为是自己把他牵扯进来的,她一定会自责的。

      如流水一般漆黑泛着光泽的长发凌乱地铺就在地,为首的独眼男人瞥了一眼,在寂静的火光中开口:“喂!你看起来不像个穷人,怎么和忍者搞到一起去了?”
      “……什么叫搞到一起?”
      面容可怖的男人哼笑一声,那只完好的眼睛竟然显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狡黠出来:
      “别装傻,小子,你这样的富家公子哥我没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你们这种人,最喜欢卖弄文字游戏,嘴上也最会哄人,你一定也是凭着这一点把春野樱那个女人,从宇智波佐助手里拐过去的吧?”

      他颤动了一下,起伏较大地呼吸了两下,在心里告诉自己,和绑匪争论,激怒他们对自己是最没有益处的,他必须要冷静下来。
      他在心中这样反复告诫自己,然而说出口的话犹带有冷意: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无所谓你明不明白,我调查过你,”铃木熊人姿态放松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这小子命硬,接连克死了自己的父母不算,认祖归宗回到佐藤一族,还险些克死了自己的外祖父,但你这个小白脸,有一样还比较值得说道,就是你很有钱对不对?”
      这些家伙搜集的信息确实全面,想必他们也知道前几日佐藤和真成功夺回权利,处死了佐藤莲这件事,所以才会说“险些克死”佐藤和真这种话。他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不再回话,任是对方无论询问,他也决意不会再顶嘴,把话题引向充满火药味的危险方向了。

      “说句实在话吧,看你是个将死之人,我也就大发慈悲劝劝你,从宇智波佐助手里抢人,那是很不明智的。”
      “……”
      这个绑匪笑着剔了剔牙,饶有兴趣地对他说教着:“尽管我对宇智波佐助恨之入骨,但如果我是个女人,我肯定会在你和他之间选择宇智波,他很强嘛,咱们这个世界就是用拳头说话的,更何况那可是春野樱,兄弟,你和她可不是一个世界的。”
      “……”

      男人大抵觉得自言自语实在没什么意思,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不过我也真不知道你喜欢春野樱什么……那个女人可是能一拳轰开整座山呐……”
      他睁开了眼,冷笑一声,厉声问道:

      “你懂什么————?”

      “春野樱救下的人,要比你杀的人多得多;她杀死的坏人,也要远比你杀死的好人要多得多;她救过多少哭泣的孩童,濒死的伤患,又拯救过多少个即将破碎的家庭,你知道吗?”
      他带着轻蔑的眼神扫视着那个男人,不屑地告诉他:
      “像你这种人,当然可以大言不惭地问春野樱到底有什么好。因为你微小地连她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比不上,所以提起她的时候,就只能用那种故作不在意的语气,好试图让自己变得高大一点,对吧?”

      “……”原本笑着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身后的小弟们颤抖着身子,唯恐铃木熊人会暴怒之下一刀结果了他们谈判地筹码。
      但出人意料的是,男人弓下身凶恶地笑了笑,指了指他:
      “我明白你的话,我的妻子在去世前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医生,但她死在了驰援木叶的道路上,连同她腹中两个月的孩子一起。”
      他有神经兮兮地直起腰,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那些人:
      “看到了吗,这些全是和我差不多的人,只是因为我也是姑且算是个忍者,所以才认了我当大哥。”

      “你以为我想作恶吗?你以为我想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吗?你以为我不想有一份安稳地工作回到家就有妻有子吗?”他张开双臂哈哈大笑着,“我告诉你!是战争!是战争毁了我的一切!是战争毁了我!

      而现在,我要战争的元凶——宇智波佐助,付出代价!”

      这简直是一段模范的、典型的被这个世界逼良为娼,自述苦衷的戏码。如果风鸟院千景不是这其中最直接的受害者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这个故事实在是一个很好的素材,但是现在,他也只能笑笑,问对方:
      “照你这么说,我的父亲就不是我克死的,他的死应该也归罪于宇智波佐助。”

      “不错!”男人对他投来赞许的目光,期待他变成他们之中的一员。
      但如今这个狼狈地被丢弃在地的男人只是淡定自若地笑:
      “我也应该憎恨宇智波佐助?”
      “正是!”
      “我也应当向他复仇?”
      “自然如此!”
      “那我夺走了春野樱,算不算对他的报复?”
      “算……但还不够!”
      “所以我也应当绑架一个和宇智波佐助有关系的人,即使他是无辜的,也要带走他的生命,好让宇智波佐助痛苦对不对?毕竟我实在没有能耐,也没有勇气找宇智波佐助决一生死,所以用这种方法即使卑鄙、龌龊、和那群战犯没什么两样,我也要这样做对吗?”

      “……”
      独眼男人大抵意识到了什么,他停下激情澎湃的附和声,看着他,随后骤然发作,一拳将他掼在了墙壁上:“你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是吗?”

      “咳、咳咳——”他咳嗽着,大笑不止:
      “我并不觉得自己怎么样,我只是替你觉得可耻——”
      他忍者窒息感,挑眉向他身后的那些人笑着:“这场战争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失去了他们的亲人、朋友,甚至是孩子?可我们都在继续向前生活!我们也绝不会为了丧心病狂的复仇再把其他无辜的人牵连进来!”

      脖子上的手扔在加大力度,他徒劳地喘息几声,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可他还是要说:
      “我和小樱之间的关系,也从来没有关乎第三个人的考量参与其中。我对春野樱的爱,要早于她和宇智波佐助之前,要早于第七班之前,要早于所有人之前!”
      氧气的缺失让他不得不大口呼吸着,说话声时断时续,然而这也让他近乎失去了理智,面带幸福地说着关于“春野樱”的一切:
      “咳、咳咳!如果……如果我对春野樱的爱让我伤害了无辜的人,她、呼……她一定会一拳把我打到地底,”

      “你爱你自己胜过爱你的妻子吧?”

      脖子上的手骤然远离,他跌落在地,掀起一片尘土,在烟尘满空中,他听到上方的男人没什么情绪地问他:
      “听起来你很喜欢春野樱啊……”

      他被吊在了一棵树上,男人指使这群绑匪轮流拿着鞭子抽打他,独眼的家伙狞笑着告诉他,只要他骂春野樱一句,他就可以少挨一鞭子。
      这个男人似乎已经忘记了最初绑架他的目的,只想拿他证明一些什么东西,然而当他倔强地一言不发,被抽晕过去,随后再次痛醒,这样几个来回之后,男人摩挲着下巴放宽了要求:
      “这样,小子,你只要说一句你不喜欢春野樱,我就把你放下来,怎么样?”他也不想好不容易到手一个人质,还被自己火气上头真弄没了命。

      然而身上鲜血淋漓的男人费力地抬起脸,那双冷淡的青色双眸看向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告诉他:
      “等到太阳不再升起的那一天,我就不再喜欢春野樱。”

      他苍白地笑笑,闭上双眼等待死亡。

      ——然而比死亡先一步到来的,是春野樱。

      这个英勇神武的女人简直称得上是从天而降,身上披着黎明时特有的晖光,行动间仍带着清晨草木特有的清香,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将这群乌合之众杀的片甲不留。
      在小樱冷着脸跳上树帮他解绑时,他意识模糊地抬头,注意到她的手竟然在颤抖,半指手套的皮革感几次冷硬地贴上他失血的手,他低头轻巧地笑:
      “小樱,别紧张,这个绳结还难不倒你。”

      “闭嘴。”头顶上面传来女人简短的回答。

      他低低地、费力地笑起来,呼吸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微微吸着气继续止不住地笑,直到他整个人忍不住咳嗽着蜷曲起身子,小樱解开了那个该死的绳结,在他跌落在地之前,先一步跳下接住了他。

      他安心地喟叹一口,将自己埋在小樱的怀里,被治愈的清凉感从小樱手上传来,安心感在他心底深处如潮水般袭来,让他昏昏欲睡到几乎睁不开眼睛,他晕晕乎乎地意识到小樱动作轻柔地背起了他,平稳地向着某个地方走去。
      他含混地呼唤着她:“小樱……”
      “我在,”小樱回应着他,“我们回家。”

      他幸福地笑笑,思维混乱地胡言乱语着:
      “我不会死的,小樱,我不会死的……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一定就不会快乐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
      女人似乎叹息了一声:“我会悲伤,千景君……但我永远不会不快乐。”
      也对……这才是小樱嘛,他突然释然地笑了,轻轻蹭着小樱的肩膀,在彻底晕倒前,他问出了心中的那个问题:
      “如果我刚刚死去,小樱,你会比当初佐助君叛逃时还要伤心吗?”

      ……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问着这个?小樱好笑又好气地看了肩上的男人几眼,把他轻轻向上托了托,转头看向身旁一起前来营救的同伴,尴尬又歉意地笑笑:

      “抱歉了,佐助君,千景君他糊涂了。”

      从头到尾一直都在的宇智波佐助:……

      他“嗯”了一声,沉默地走在一旁,就如他来时一样沉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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