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乙骨哥哥直接：嗨！老婆！》楹楹猫

16、16 赌约

　　24、
　　织姬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鸭川旁边散步。
　　河水很安静，偶尔有风吹过。她走得很慢，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乙骨陌生地看着她，说“你好，你是附近的居民吗”。
　　她走着走着，蹲了下来。
　　然后开始哭。
　　一开始只是眼泪往下掉，没有声音。
　　后来变成小声的抽泣，再后来就控制不住了。
　　她蹲在鸭川边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哭声从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一抽一抽的。
　　她哭得很难看。
　　不是那种安静的、得体的哭泣。
　　是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在抖，呼吸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意识到了自己爱一个人。
　　——却在这时候失去了这个人。
　　她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睫毛，苍穹一般的眼睛。
　　那个人蹲下来看她，歪了歪头。
　　“哟。”他说，“哭得挺凶啊。”
　　织姬抬起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
　　“散步啊。”五条悟说，“鸭川的风景不错。”
　　织姬擦了擦脸，认出了他。忧太和她提起过，咒术高专的老师，五条悟。
　　“昨天的事我知道是你干的。”五条悟说。
　　织姬看着他。
　　“但是我帮你兜下来了。大家都以为是我干的。”五条悟把手插进口袋里，“我很感谢你，毕竟这样我轻松地就抓到了不乖的挚友。只是——”
　　他停了一下。
　　“好像大家都忘记了那个诅咒女王的事情。就连忧太自己也忘记了。”
　　织姬没有说话。
　　“要不是我跟随力量的线索找到了你。”五条悟看着她，“你的术式好神奇啊，是什么呢？”
　　织姬根本不想和他说话。这个人莫名其妙自来熟，又莫名其妙说这么多。
　　“你怎么知道我？”她问。
　　“我好像不应该认识你，但是我总觉得有些违和。”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没办法，因为老子是最强的。”
　　织姬看着他。
　　“所以你肯定发生了什么。”五条悟说，“而且我可是帮你背锅了呢。”
　　织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开口了。破罐子破摔一样，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了。所有的。包括里香认识自己，然后乙骨的事情，然后乙骨突然来找自己，然后去高专念书，然后自己因为嫉妒拒绝了她的存在，然后现在的世界线就是这样了。
　　五条悟认真地听完。
　　“怪不得呢。”他说，“原来我感受到的违和感是这个啊。”
　　他想了想。
　　“不过拒绝得好彻底呢。就算你说了，我也只是知道乙骨有一个诅咒女王呢。关于这个诅咒女王的具体，我还是不清楚呢。”
　　织姬自嘲一般地笑了笑。
　　“是啊。”她说，“就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和五条悟说完之后，她还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们俩没说话。五条悟也学着她的动作，蹲在鸭川边上。
　　又过了一会儿。
　　“你要不要去高专念书？”五条悟问，“可以离忧太更近一些哦。”
　　织姬摇了摇头。
　　“不要吧。”她说，“这样子的我有什么资格再出现在忧太身边呢？说是喜欢他，但是却做出这么丑陋事情的自己。”
　　五条悟反而笑眯眯的。
　　“这才是咒术师啊。”他说，“咒术师都是疯子，嫉妒不是很正常的吗？越嫉妒越喜欢啊。”
　　他看了她一眼。
　　“而且我觉得忧太最在意的人是你哦。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织姬不欲多谈。
　　她都听到了，但是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五条悟了。
　　“我还是拒绝成为咒术师，也拒绝去高专。”她说，“我的力量不是咒力。”
　　五条悟不在意这个。
　　“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啊？”
　　织姬看着他：“什么赌？”
　　五条悟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织姬听完之后，愣住了。
　　她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退后一步，笑着看她。
　　“我赌赢了你就要当咒术师。”他说，“我赌输了你就可以让我随便做一件事。”
　　织姬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行。”她说，“如果你赢了，你还可以让我帮你做一件事，任何事。”
　　五条悟伸出手，大拇指朝上。
　　织姬看了看他的手，也伸出了手。两个人的大拇指按在一起。
　　“成交。”
　　五条悟收回手，站起来。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