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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顺味酒楼连环杀人案(3) 林弦棠让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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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弦棠让苏兮然进屋说话,他在外面踌躇了一下,林弦棠推了他一把,还在莫名其妙这个少年郎为何不愿进屋,转念一想,可能是白余关这张新面孔让他警觉,便大方介绍到:“这是我发小,白余关。”
“这位是宁神剑派的苏兮然少侠。”她指了指苏兮然,二人互相抱拳行礼,客套了句久仰。
白余关瞧着林弦棠自从见了这个苏兮然眼睛都亮了起来,内心已有了起哄的心思,他摇了摇头道:“之前阿棠同我说话的时候呢,眼里无光,爱搭不理,现在有了新人,眼眸发光,笑容满面,啧啧。”
林弦棠知道白余关在阴阳怪气自己,忙对着苏兮然道:“你少听他胡说八道,嘴巴里没几句正经话。”心里面又如同打鼓一般,她也不知为何这么激动。
看他俩如此熟络,苏兮然心里没由来的不爽,道:“还请白少侠不要误会,我与小棠小姐清清白白。”我也无意搅惹进你们这句话却也没说出口,他也不知怎么了。
瞧苏兮然冷言冷语,浑不在意,似乎想与自己划清界限的模样,林弦棠也不去看他了,心里有了一股无名火。
白余关看看这个面色隐怒的林弦棠,又看看面若冰霜的苏兮然,连着又啧啧了两声。
气氛已至冰点,三人无话可说,苏兮然道了声告辞,便匆匆离开。林弦棠懒得起身相送,也不回应,偏头只看窗外。
待苏兮然的衣角完全消失在门口,白余关赶紧关上了门,如同变戏法般,从包袱里拿出两坛酒,给林弦棠倒满,说:“阿棠,你这情路又不顺了,喝我酿的春秋过,解千愁。”
“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林弦棠发问。
白余关道:“我不跟你旧事重提,等会儿你又要骂我。”
“那你闭嘴。”林弦棠猛灌一口酒道:“而且,我也不喜欢苏兮然,你少在这乱说。”
“好好好,我也没说你喜欢他啊。”白余关跟她碰了一杯,林弦棠又豪饮一口。
二人不知喝了多少,林弦棠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的鸡鸣把林弦棠唤醒,她一睁眼,看着白余关也同她一样趴在桌边,还没有清醒过来。她推了一把白余关的脑袋,让他赶紧醒过来给自己打水去,可白余关只皱了下眉,但是眼睛紧闭,依旧在梦中。
“算了,懒得指望你。”她揉了揉眼睛,推开了窗,窗外是酒楼的后院,后院里还有几栋小房子,似乎是赵无穷等人居住的地方。昨夜应该是下过雨,清晨清新的空气带着雨露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孔,让她也清醒了几分。
揉了把脸,林弦棠决定去打水,她拿着房里的木盆出门,经过白余关身旁时还不忘给他一脚。
走到一楼时,酒劲并未消散,突然双脚不听使唤,踏错一格楼梯,脚下一空,眼看着就要摔倒,她还未惊呼出来,就掉入了一个怀抱。
林弦棠抬头一看,苏兮然那张清隽的侧脸印入眼眸,她的手指不由得更紧的抓住了他的臂膀,转念一想昨日苏兮然的冷漠态度,她又怒火中烧,推开了苏兮然的手,狠狠道:“谢谢你。”
白余关又偏巧不巧醒来了,在走廊上看到了这一幕,他大声咳嗽几句,林弦棠和苏兮然都抬头看到了他。
“对不起,我没有唐突你的意思,如果有误会我会跟白少侠解释的。”
“你为什么要同他解释。”林弦棠小脸皱成一团,根本没法理解苏兮然。
此时白余关下楼走到林弦棠身边,道:“没必要解释,我知道你们二人清清白白。”他刻意强调了清清白白四个字,又对着林弦棠扯了个狡黠的笑容,看得林弦棠更加心生疑窦。
赵管事在一楼看得津津有味,他早就把林弦棠当做白余关的侍妾看待,而这年轻少侠看这个侍妾的眼神非常不简单,脑中正在上演一出大戏,此时春欣带着几屉包子走进了大厅,她奇道:“今日宁老板怎么还没有出来,她平日醒的早。”
赵管事才意识到那位美人没有向往常一样出来,也道:“可能是今日起晚了,昨夜下了大雨,今早才停,这时候正适合睡觉。”
林弦棠带了几个包子回自己房间,白余关在后面端着水跟在后面,苏兮然回了自己房间,热热闹闹的一楼又清净下来。
林弦棠说自己要补觉,不管不顾躺在了床上,要白余关自己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去。
白余关半躺在软榻上,又想跟林弦棠说话,走到她面前看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听呼吸声根本没睡着,开口唤了林弦棠的名字,她不理,他自讨没趣,又躺回软榻。
然后白余关又重复了两三遍,林弦棠依旧不理。
此时楼下飘来了木头燃烧的味道,分外刺鼻,白余关奇道:“怎么起火了?好像还是一楼,我去看看,会不会有人受伤。”
林弦棠一跃而起,随意穿了鞋子往楼下跑。
赵无穷、赵大为和赵和江从后院水井中打了水往一间爬满火焰的屋子里倒水,尹小姐和珣儿抱作一团,慌张的看着起火的房间,万钱陶脸色煞白呆呆愣愣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林弦棠环顾四周,也没看到苏兮然。
“那是谁的屋子?”林弦棠发问。
“这里少了谁就是谁的屋子啊。”白余关回答完,就看到林弦棠踩着翩跹步就进去了。
浓烈的松油味伴着火焰试图将这个房间吞噬干净,她看到跪拜蜷曲的身影在窗前,愣了一愣,下一刻就被有力的手掌拉出了火场。
苏兮然问道:“你不要命了?”
“我……”我以为那是你的房间,林弦棠一时语塞,看苏兮然安好,微微放下心来,此时万钱陶开始大叫:“报应!这是报应!”
何幽兰也被一楼的吵闹之声吸引,她下楼后,同众人一起将火扑灭,从始至终二楼的六人都没有露面。
赵管事战战兢兢走进了烧黑的屋子,那个蜷曲的身影呈现在了众人眼前,背对着门口的宁纯朝着窗子而跪,大火主要烧了房门和床铺,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宁老板?”赵管事喊了句,但是众人对她的动作已经猜了个大概,这么大的火一动不动,估计是早就死了。
林弦棠快步绕到宁纯面前,她头紧贴地面,如同在深深跪拜,林弦棠推了推她,她身子一翻,脸色雪白,面目狰狞,一把匕首插在了她的胸口处。
“发生什么了?”林弦棠发问。
此时没有人质疑一个丫鬟提出这样的问题。
赵管事哆哆嗦嗦道:“我们看宁老板还没有出门,就敲她的房门,结果她一直不应,门也从里面闩住了,于是春欣说是不是宁老板在里面出事了,我就让赵无穷和赵和江一起把门撞开。他俩撞开后,先进去说了句宁老板你还好吗,他们人高马大挡了我的视线,也不知里面什么情况,突然就起火了,他俩跑了出来,接下来就是这样了。”
林弦棠俯身查看了宁纯的伤口,转而又去推了推窗,那窗也从里面闩住了,现在看来是个密室。
“是报应!”万钱陶如同疯了一般,跑进了自己的屋子。
林弦棠看着赵管事提问道:“你知道万老板在说什么吗?”
“不知道,不知道。”赵管事连连摇头。
何幽兰握紧了手中的鞭子,目光一一划过众人,道:“我向来不信鬼神报应,外面桥断了,那么杀害宁老板的人就在我们中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十分迷茫的表情。
“会不会是宁老板自杀?”尹小姐小声的说。
林弦棠摇头道:“不可能,且不说她昨日神色如常,现在看她胸前伤口,从上而下贯穿,若是自杀,一般为平刺。”
她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大家都左望右看,似乎很难相信身边的人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会不会是二楼的人干的,我们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他们是否有神通。”珣儿开口道。
随即,一阵清脆铃铛声起,一个着黑衫的蒙面男子出现在了二楼走廊上,俯视着众人:“有趣,有趣,当然不会是我们。”
“敢问阁下何出此言?可有证据?”林弦棠问。
“当然,我们门上窗上都是铃铛,如果要出去,定会让铃铛响动。三楼的三位客人我听你们脚步声就知你们各有绝技,昨夜如有铃铛响动,你们一定能够听见吧。”
林弦棠和白余关互相看了一眼,昨日饮酒烂醉如泥,什么动静都没听到。一时林弦棠有些懊恼,如果她保持清醒,凭借着“夜闻风雨”这样的绝技,甚至能听到一楼发生了什么。
何幽兰道:“没错,昨日我并未听到铃铛的声音。”
“会不会是你们对自己的铃铛做了手脚,想让它不响的时候便能不响呢?”白余关问到。
那男子摊手道:“那么就请这位女侠来检查我们的铃铛吧,我们能够自证清白,也不会管你们的事情。”他指了指何幽兰。
何幽兰看了一眼林弦棠,似在征求她的意见。林弦棠道:“去看看也好。”
何幽兰便上了二楼,黑衫男子陪在一边,轮流敲响房间,让何幽兰进去查看。一阵阵铃铛声响过,她下楼对众人说:“每个房间窗户和门上的铃铛都没有问题。”
听到这回答,那黑衫男子拱手道:“如此,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了。”一头扎进了自己房间。
剩下的人们又陷入了难以言状的情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