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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春日围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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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圣上、各皇子和各王公大臣打猎都很顺手,不一会儿功夫,圣上的营帐前堆积如山的狩猎品,只见也有平民太子的成果在里面。杜芊盈和谢天明就比较次一点,不过洛星河今日也很顺手,猎的动物有很多,有野鸡三只、野兔三只、野猪一只。引得杜芊盈、谢天明兴奋得嗷嗷大叫。慕斯年和慕子勋则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慕子勋一直叫洛星河休息休息。只见洛星河兴奋得下马,满面春风的说道:“我们女儿家在马背上打猎不输男儿哦!”
大家在清点战利品时,洛章远此时看到女儿的成果只觉得脸上有光,似乎开始觉得女儿说的都是对的。此刻,大家觉得洛星河非常优秀,当然,除了洛星河,还有阮如玉,射猎的数量也不少。
这天一大早,阮如玉照常早起,只见她在那里活动筋骨的时候,突然间看到洛星河和杜芊盈的马匹旁边站着月汐和贾妍妍,她不明就里,于是上前一看,才发现她们俩正在破坏洛星河和杜芊盈的马匹,于是当场就抓住她们俩的手腕大叫道:“来人啦!捉贼啦!来人啦!捉贼啦……”
听到动静的慕子勋一边穿好衣服,一边系着扣子走出营帐,发现阮如玉死死抓着月汐和贾妍妍的手腕,只见她们俩一边拼命挣脱,一边说道:“哪有!?我们只是在帮她们俩检查马匹!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破坏她们的马匹了!?再说了你也不要多管闲事,又不是你的马匹。多管闲事……”只见月汐临危不乱,反而拉住阮如玉的胳膊,心理素质确实比贾妍妍要高多了。“对!我们是好心帮星河姐姐检查马匹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破坏她们的马匹!?贾妍妍也学着月汐的语气说道。
“你们明明是在破坏她们俩的马匹,千真万确!大家可以来看一下!要不是我发现,她们俩的马匹都被你们破坏完了,还信口雌黄!当心遭天遣!”阮如玉义愤填膺地说道,只见她还不肯放手,依然把她们俩拽得死死的。
在阮如玉如虹的气势上,月汐和贾妍妍也闭嘴了。
很快,洛星河和杜芊盈也睁着睡眼惺松的眼睛出来了,她们看见自已的马匹确实是被人破坏过了,只见慕斯年也来了,只好求王爷做主。
“星河,你来说,这件事怎么处理?我可以做证,她们俩是想破坏你们俩的马匹和弓箭。”阮如玉看着慕斯年和慕子勋过来了,慢慢放开了她们俩的手,这也是头一次,阮如玉这么亲热地叫她‘星河’。洛星河心里没来由得的一阵亲密无间。
这时贾妍妍发话了:“星河姐姐,是月汐,月汐在搞鬼。与我无关,我只是被她蒙蔽了!请星河姐姐别怪罪我!我们现在就离开!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贾妍妍快一步说了,好一个弃卒保帅。
听了这话,只见此时慕斯年看向慕子勋,说:“五弟你觉得呢?”
慕斯年也懒得费心思了。
只见慕子勋说:“保证再也不会了?本王认为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本王认为很难,还是交给管围大臣处理吧!”
听到说交给管围大臣,贾妍妍慌了,她的名声彻底要毁了。早说过慕斯年眼里容不下沙子,她都已经把头低得那么下了,还要给她难堪。可是,就算是这样,见慕斯年与她说话,她内心还是很开心。只要他的眼光望向她,她就有把握让他把心放在自已身上。
她们俩这时只好相互指责,只见贾妍妍说道:“都是你出的破馊主意,什么可以让她在马背上摔下来之类的……这下可好,人没害到,自已反而作茧自缚,被人当场捉住,我们的这些手段要被人发现了……”
“妍妍,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甘心,也是替你感到难过……想到这些才怂恿你的……你别怪我!”
只见她们一边说一边躲回了营帐内。
“让本王去走一趟!本王与管围大臣聂大人相熟得很,可能需要阮如玉陪着本王一起,因为你是污点证人。”梁王慕子勋说道。
慕斯年看向近来处理政务得心应手的慕子勋点点头。
阮如玉诧异得点点头。就这样被他拉着手走了。
没过一会儿,贾明宇便来到贾妍妍的营帐前要见她,可能他也是来弄清事实的,想必他已经遭遇聂大人和诸多王公大臣的指责,只觉得无地自容。只见没过一会儿,贾妍妍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贾明宇说了个清楚,贾明宇知道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则安慰贾妍妍,不要慌张,为父会帮你筹谋。说着,趁为时尚早,圣上昨晚头疾发作,现在还没起,他便去找了舒妃娘娘,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想求娘娘在圣上面前替贾妍妍美言几句,妍妍才刚及笄,很多事情还不懂,很容易受人的嗦使,并且她一心扑在靖王慕斯年身上,想让舒妃娘娘给圣上美言几句,让圣上替她作住,嫁与靖王。
只见舒妃娘娘眉头一皱,说道:“放肆!本宫说了很多遍,要做就把事情做得彻底,做得不留余地。圣上最忌讳前朝与后宫暗通款曲,您又不是不知道,又让洛星河抓到一个把柄,还想让本宫在圣上面前说好话,让妍妍嫁与靖王!如此厚颜无耻。”舒妃开口就拒绝了,在关键时刻,她还是选择自保。
很快,因为贾明宇的从中斡旋,这件事还是上报到慕斯年这里来了,贾时宇眼瞅着没有机会与慕斯年谈话,这也正是个机会,可以试探一下他的口风。贾明宇已经在自已的营帐前等候慕斯年派人来传唤了,果真,没过多久,雾影就过来了:
“启禀贾大人!王爷有事传唤!请——”
“请——”贾明宇做足了准备。
不一会儿,就来到王爷的营帐前,雾影掀开幕帘,示意他进去。
“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贾明宇单膝跪地道。
“恐怕你巴望着我快点死吧!”慕斯年一脸邪笑。
“此话怎讲?”贾明宇顿时额头出了几滴冷汗。他以为背后有舒妃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看贾大人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不然这次我把贾妍妍再拖出去打二十大板!?”慕斯年突然声音一响,大声地呵斥道
“不要!请王爷开恩啦!微臣只有这一个女儿!要打就打本官吧……”
在慕斯年面前,贾明宇还是略逊一筹。
“知道就行,否则你想招本王为女婿,确实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待我到父王面前参上一本,贾大人还是想着该如何自保吧。”
“这……”贾明宇一时无法言喻,心想,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看慕斯年的表情,似乎根本没把舒妃放在眼里。可惜他的表情全写在脸上,被慕斯年尽收眼底。
“你和洛大人,是不是渐行渐远,不如往日般亲密了?”这些慕斯年都不是不知道,自从贾妍妍及笄后,洛大人和贾明宇从当初的把酒言欢到今日的水火不容,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已。
贾明宇擦了擦汗,退出了慕斯年的营帐。
圣上没过多久就醒了,他今天的精气神格外的好,一醒来就传慕斯年进来汇报最近这段时日的政务,慕斯年也一五一十的细说着,圣上一个劲地点头,一边点头一边说好。只是说到最后,慕斯年把今早贾妍妍的事情顺带着提了一下,只见圣上二话不说,就要传洛星河、杜芊盈、贾明宇、贾妍妍、月汐,陈松意过来,慕斯年出去传召时,恰巧碰见舒妃向圣上这边走来。
等她们到来之时,只见舒妃已跪在营帐前,原因是妄议朝政,她还是心疼贾妍妍的,只不过比慕斯年慢了一步,就被圣上责罚跪在营帐外,丢尽了颜面。
只见慕昊成坐案前,贾明宇、贾妍妍、月汐、等跪在下面,陈松意、洛星河、杜芊盈站在一边。他们都期待着慕昊成接下来会说什么。只见慕昊成说:“陈先生,朕想先问问你的意见,这件事你觉得如何处理?”
“启禀圣上,关乎到朝政一事,老夫不敢妄议!”陈松意一鞠躬。
“贾明宇纵女行恶,那就将贾明宇官降一品,贾妍妍和月汐关禁闭一个月吧!如此,可好!?平身——都跪安吧!”圣上慕昊成也是以舒妃侍候他为由为贾明宇说好话,才惩罚她的。今天难得的兴致,也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纠结。
“是——”几位齐刷刷地点头。贾明成、贾妍妍、月汐都起来了。
好一个靖王,贾明宇心想着。至此,他不敢再空想了。
午后,圣上再一次头痛,这一次头痛似乎比平时更严重,来得更突然。传来茅山道士和御医似乎都不管用,大家这时才意识到,圣上似乎快不行了。这时,圣上将身边的人都清理出去,只传来皇后和“平民”太子在身边,只见皇后派重兵将圣上的营帐团团围住,无召不得入内。只见太子陪在慕昊成枕边,仔细在聆听着父王的每一句教诲:
“太子,朕平日里教你谦逊和睦……可惜朕没有做到,都怪朕没有好好教育你……才使你走上了这条路……是朕没有以身作则……朕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就是先废黜你的太子之位……将你匾为庶民……重头开始做人……才有机会重头再来……才可以继续巩固这整个大越的根基,成为这大好河山的保障……咳……咳……”
“父王,您先不要说话了,先好好休息,其他的,我们以后再谈。”听到父王沙哑的声音,平民太子慕成瑾心疼道。
“对呀,圣上,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先照顾好身体。您的心意我们都明白。”皇后温柔地握住了圣上的手。
圣上紧闭双眼动了动脑袋,顿时觉得昏昏欲睡,头痛欲裂,痛苦不堪,不禁呻吟起来:“传道长,快!给朕传道长……”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皇后的心里浮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想法。
无论怎么说话,都没人理会他,他只有用手在空中空抓,希望可以抓到“手”之类的东西,他又想起贤妃的话:“传御医也行……给朕传御医……快……”这时皇后的心里一冷,她就知道这是贤妃平日里的鬼主意,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贤妃。
只见圣上的一张脸煞白,现下正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时不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平民太子想给父王倒杯水,没想到却被母后阻止了。皇后给他使了个眼色,平民太子立马明白了母后的意思。
只见他是不是意识到什么,抬起手来竟然主动要求要传靖王。
听到这话,慕成瑾嫉妒心更强了,临死之前,想到见靖王,是想把太子之位传给他吗?
只见慕昊成呕了一团血在枕边:“水……水……”极致的头痛伴随着窒息感充斥着慕昊成整个身体,慕昊成只需要一点点东西来证明自已是活着的。但是身边好似空无一人。他没办法,只好用沙哑的声音呼唤道:“贤妃……靖王……”
皇后与平民太子心也提到嗓子眼了,看着躺在床上气若游丝一动不动的慕昊成不为所动,对他们来说,“这”是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换句话说,只要慕昊成死了,那登上帝位的就有可能是平民太子。自已的玺一直在摄政王手中,而摄政王一定会全力辅佐太子。
只见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平民太子迅速用枕头捂住慕昊成的口鼻,皇后在一边辅助:“父王,反正你也要死了,太子之位只能是儿臣的,儿臣就当送您最后一程,您会感激我的!”
只见慕昊成现在拼命地挣扎,他想喊救命,奈何嗓子发不出半点声音,于是他顽强抵抗。
正在这时,只见慕斯年和贤妃还有雾影闯了进来,他们破门而入,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慕斯年二话不说,直接一箭射向平民太子,一箭穿喉,平民太子当场死亡,接着,他又是一箭,射向皇后,只见皇后这时看到太子倒在血泊中,于是放开了枕头,大叫:“皇儿”,接着身中一箭也死亡了。
贤妃急得眼泪流,大叫道:“圣上——”
他们迅速派御医上前,只可惜慢了一步,慕昊成还是走了。走时鼻孔里流出鲜血。
只见贤妃心如刀绞,但还是在圣上的衣间找来找去,慕斯年有点好奇,贤妃说道:“要想坐上皇位,必须有两块兵符,完好无损的能拼成一块,这才可以掌握大权!臣妾只有对不起圣上了!”
只见找来去都找不到,不久,贤妃只好大叫道:“圣上——驾崩——圣上——驾崩 ——”
只见慕斯年低下头跪下给父王磕了三个响头,接着快步走上前去,从太子的腰间搜出兵符,太子身后还有一些三代肱骨之臣,他们可是三朝元老,一个顶俩的,这些力量都不可小觑。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所有王公大臣、士兵纷纷下跪行礼叩拜,只见贤妃,舒妃,芳贵人等在一旁嘤嘤哭泣,那些王公大臣虽然预料早有这么一天,但这消息这么突然还是让各大臣们面面相觑,有的还是眼泪婆娑,当他们听到太子、皇后也相继死在靖王的箭下时,更是讶异不已,有的不禁害怕靖王的手段。听到这个消息,只见二皇子、四皇子拼命地调兵要找慕斯年麻烦,认为慕斯年为了夺权杀了太子和皇后,势必要为太子殿下讨回公道。
他们平时和太子殿下在军营里厮混的时间比较久,也有一点威信。很快,他们的兵就把这里团团围住,只要是站在慕斯年这边的,通通杀无赦,说着,杀了两个站在慕斯年这边的官兵。看到这个场景,大家都害怕极了,特别是几位娘娘,吓得瑟瑟发抖。
只见没料到,慕斯年却亮出了兵符,一瞬间,改变了整个现场的局势,所有的士兵统统倒向慕斯年,把二皇子和四皇子围剿起来。
只见二皇子和四皇子受到官兵的围剿,从起初的顽强抵抗,到很快的招架不住,后面纷纷弃械投降了。只见二皇子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还有一个,摄政王,也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来人呀,去摄政王营帐中把摄政王请来,本王要与他探讨一下政务。”慕斯年赶紧吩咐官兵道。现在他手持兵符,已处在权利的正中心了。
正预备怎么离开此地的摄政王听说此时慕斯年要接见自已时,他心里一合计,就知道命不久矣,他拼命扶持的太子惨死在慕斯年的箭下,他肯定会想一切办法来对付慕斯年,现下趁他还没想到办法时,是最好治他罪的时候。
摄政王被带到了慕斯年的营帐内:
“怎么?杀了太子不解气,还想协迫我?告诉你,想让我归顺于你,没门!”
“皇兄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本王今天见你是想直接了当告诉你,你的命现在在本王手里,想什么时候要你的命,就要看本王的心情!给你看看这是什么?——本王奉劝你还是直接投降,说不定我看在父王的份上,留你一命!”说着,慕斯年亮出兵符。
“你怎么会有这个!?一定是你用龌龊下流的手段杀了你皇兄,抢过来的,这种人是不配成为成为当今圣上的。”
“本王只是秉公办事而已,太子偷税漏税那么多,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除非他愿意从平民做起——可惜他不愿意。只能等着被本王一箭射死。看来摄政王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啦!请摄政王回营帐!重兵把守!未经传召不得出!”说着,就带着摄政王回营帐去了。
慕斯年是在管控摄政王,不管控好,恐怕他与其他人暗通款曲,毕竟这条路,不好走。
第二天一大早,看到有重兵把守的摄政王的营帐,这三朝元老刘大人说:“他果真是为了争夺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