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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真的不是 总而言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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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边笑你大小姐,一边跟着探员Michael离去。
在他们要走之前你抓着袁逸的手不肯放,眼巴巴地看着她,这时你感到手铐又被人扯了一下。
拽着她的手像烫着一样火速松开:“还不快走。”
她提高音调:“不是你一直抓着我吗。”
三人扬长而去后原地只剩你和另一位,你严阵以待地看着他。
两位DEA探员走出来时你的眼里只剩右边那个。
当时你的样子非常狼狈,白色的裙子上面都是泥,被勾破的长筒袜上面有几个大大小小的洞,破洞处细丝勒在腿上,鞋子因为逃跑只剩一只。
不过你没时间自己是否丢人,因为当蓝眼睛探员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时,你满脑子只剩自己完了。
那时两人在回答问题没在意你这边,而这位蓝眼睛探员慢慢走近你。身高和体格带来巨大的压迫,微微歪着头往下看,眼里带着淡淡的打量,
这种压迫之下,他每走近一步,你撑着往后退一步,而这个行为自然毫无意义,你很轻易地被探员追上。
高大的探员在你身前蹲下。
这位探员身高超过一百九十公分,肩背宽厚,蹲下时直接挡住你的视线。
他蹲在你脚边,蹲下时大腿紧绷,脚上是便于行动战术靴,黑色冷硬的靴子若隐若无地粘着你的小腿,
对视很久之后,你试图挣扎:“我的身上好痛好痛,我还摔跤了,Keegan可以不教训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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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后你谨慎地看向旁边,此时你还坐在地上,而戴着黑色手套的人正用小拇指松松地勾着手铐。
#用什么借口可以免过挨训急急急
昨天晚上还保证说自己不会乱跑,今天却被人抓到偷偷开飞机,开飞机诶,这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你只能倒打一耙:“Keegan怎么能拷着我呢?”
说话的同时摇摇Riley的小狗绳子:“这是把我当小狗吗?”
再接再厉振振有词:“Keegan这么对我,应该是我不高兴才对,你怎么还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尽力描述他有多凶多冷漠,在你反复颠倒黑白后Keegan终于做出反应。
他安静地看向你。以及。
“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光速认错。
这个态度让他哼笑几声,问你:“为什么不再多说两句?”
你:“什么?”
“这么快认错的话刚刚鼓起的勇气不是都白费了吗?”
你看他心情好,赶紧抓紧机会卖乖,“因为我讲道理啊所以知错就改。”
Keegan不搭理你撒谎的行为,在你面前再度蹲下,单手抓住脚踝把你的腿抬起来。你被迫往后仰,用手肘撑着身体。
白色的小腿袜勾破之后显得很狼狈,又因为剧烈的跑动堆在脚踝处,你连忙把滑落的袜子拉到膝盖上。
没想到动作太大了,缠住他手套旁垂下的绑带,冷硬的黑色的绑带卡进柔软的白色的袜子里。
你见状连连道歉,他倒是没什么反应,手指塞进袜口的缝隙里,自如地扯出来。
检查完之后自然是没事,他也不在意因为装可怜而讪讪的某个人,让你趴在他的背上再送你回去。
“这是你的朋友吗?”你趴着附身摸摸小狗头。
“是Hesh和Logan的狗。”
你记得这两个人,之前在游戏里见过他们,你心不在焉地哦一句,继续低头和狗玩游戏。
也许是看你和Riley玩得太开心,他突然告诉你一个消息。上次行动中尽管金毛离开了,可萨摩耶被成功救下。
“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他看你不可置信地扭头,对你提议道:“有了新朋友的话,要不要去看看老朋友。”
“要…Keegan是特意带Riley来找我的吗?”
“不是,在查任务而已。”
“怎么不说好听的话骗骗我让我高兴。”怎么这么直接,一点骗人的甜言蜜语也不会说。
他朗声笑几句,说:“那要换一个说法吗。”
说完他继续。你去的时候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更改,但是LAPD发现萨摩耶还有生机。这段时间在尽力拯救,前两天好消息传来。
LAPD以动物严重疏于照顾为理由拒绝了主人认回狗的要求,现在正把小狗交给动物管制处照顾。
已联系其他的主人,将会在彻底痊愈之后由新的主人认养,原本这些打算在送走狗时告诉你。
“怎么现在就告诉我?”
听他说完可能是因为很乖之后,“我以后会更乖乖的,什么都听Keegan的。”
你眼睛水汪汪的亮闪闪的,从后努力往前够让你能看着他:“一定要多告诉你我好消息,Keegan最好了。”
“刚刚说到哪里了?”
Riley先往前跑再跑回来,反复和你们玩。
“什么?”你疑惑,回忆着自己的话,“刚刚是说我不是Keegan的小狗。”
Riley玩得开心,眼睛也水汪汪的亮闪闪的。
“嗯。”他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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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总而言之不是哥哥的小狗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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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飞机这件事就这么被揭过了,因为对于Keegan而言本来就不是大事。
你玩心重又遇到两个关系好朋友,受到撺掇玩得时候更会忘乎所以,两人邀请你坐飞机玩,让你因为不能闯祸拒绝他们就太难为你了。
而且很明显不是你在驾驶,所以长长教训就行。
能让你长点教训的方法有很多,如果用诱哄你比态度强硬更有效的话,他很乐意选择前者。
你趴在他背上闲聊,身边的作物高高的,你提到自己跑去求救时的过程,庆幸地说还好是夏天。如果是冬天的话说不定会摔倒后脚滑站不起来,然后在雪地里失温。
在你忘情地说话时某个人提醒你:“费雷斯诺市区几乎不下雪。”
“…”你卡住。
半晌后试图挣扎:“可是我记得内华达山脉就在这附近,那里不是可以滑雪吗?”
从弗雷斯诺市区开车一两个小时就能抵达雪场。这样的地理环境居然很少下雪吗?
你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身下的声音传来。弗雷斯诺在中央谷底,海拔低,冬季平均气温高。
他把你往上掂一下。
几十公里之外的内华达山脉海拔高,地形抬升,气流爬升时容易在低海拔处形成地形雨,在高海拔处凝结成地形雪。
听完科普之后你大为感慨心生崇拜:“你太厉害啦,怎么这么厉害,连这些都知道。”
身下有几声因为你的夸张语气而产生的笑声。
他解释道因为常年狙击需求,要掌握全地形的狙击技巧,所以要精通一定的气候地理知识。
“只是比你早知道而已。”坚硬的战术靴踩在地上掉落的茎干时发出簌簌的声音,伴随着他接下来的话,“现在你不是也知道了吗?”
你继续和他聊天,说在没有亲自到达具体地区前,人们总会带上一些和事实差异较大的印象。
他顺着你挽回面子的行为:“比如说呢?”
你仔细思索以证明自己,最后回忆起自己的某次旅行。
你抱着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神秘兮兮地像是自己知道他不知道的东西那样故弄玄虚:“米德勒东地区会下雪,你知道这个吗?”
提起米德勒东脑海中率先浮现的往往是沙漠、烈日、沙丘和干燥的风。这些地方的沙漠很具有代表性,这导致其传播度很高,并让人们把沙漠和米德勒东建立联系。
你就是带着这样的刻板印象踏上了旅途,最后落地提赫兰时看着漫天大雪陷入沉默。
救命你是不是坐错航班了?反复确认后你才能放心,那是你第一次知道提赫兰会下雪。
“他们非常喜欢下雪。”
伊拉珊是高原国家,常年缺水,这样的情况下降雪和生存挂钩。
白花花的雪落下时是沉甸甸的丰收愿景,长长的干燥后迎来硕果累累的丰年。
你想吹嘘自己,像讲故事一样告诉他:“你应该不知道吧雪是固态…”
“我知道。”他说。
“...知道会降雪还是知道雪是固态水。”
某个人语调平和,带着的不在意:“可能两个都知道吧。”
而你听完只为自己的卖弄感到泄气,垂头丧气地说他知道还不早说,害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因为狙击需求要掌握地形,按这个逻辑推测,难道他去过提赫兰吗?
“我去过。”
他去过…为什么去,怎么去的,该不是开着歼击机去的吧。
脑子里像有激光穿过,你很拘谨地问:“该不是…”
他笑一声:“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为什么去的?”
本以为是去旅行,又或者是交流学习,然而他却告诉你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有人欠我钱。”
你迟钝几秒,消化完这句后难以置信:“居然是这样吗?”
所以就是来自伊拉珊的人欠这个美国人的钱,然后他千里迢迢跑过去追债吗,这人到底怎么入境的,他这真的能入境吗,以及到底欠了多少?
“两万刀。”Farhad说。
Keegan闻言点头:“好,我会解…”
“等等,”煽情的画面被你挥开,你的注意力完全在其他地方,“Farhad是谁?”
他回答道:“读书时的朋友。”
你闻言很感兴趣:“Keegan读书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
“你觉得呢?”
“又让我猜,Keegan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你埋在他脖子上抱怨,“成绩很好吗?”
“马马虎虎吧。”
他和绝大多数高中生一样在进入junior阶段之后选择化学,选完发现很容易,大多都是记忆的知识点。
“和现在一样高大吗?”
答案出乎意料:“这倒没有。”
你为此笑话他:“该不会和我一样吧?”
他收回一只垫在你身下的手,盖在你的膝盖骨上,以提醒你的膝盖比他的手掌心还小这个事实。这种直接的对比让你没面子,你埋在他肩上装死。
Keegan收回手,继续让你能够坐在他的手上。
他读书的时候身高和现在差不多,入伍后又长了,突破一百九十公,区别是以前更清瘦一些。
因为课程简单课业不算繁重,所以有很多课余时间,而在课余时间会约着同学一起去滑滑板或打篮球。
以前的记忆被当作故事那样讲述出来,分享的时候像是在进行客观评价,很多事情都会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你的大脑自动开始有关他的拼图。
高高的,没有这么魁梧,更加清俊,像洛杉矶的高中生一样喜欢玩滑板打篮球。
会不会也和其他青少年一样,戴着鸭舌帽穿着连帽卫衣,身上有很多金属饰品。
他自称自己西班牙语有一点口音,其实你听不出来,不过交流没问题,读写能力也是母语水平,那这么看肯定学习能力很强的人,为什么就有口音。
是不是觉得简单,所以没耐心认真学,经常逃课出去玩,原来Keegan也会有这样的刺头时期。
头发蓬松的男孩子,穿着宽松卫衣和中裤,下面是vans或者匡威的板鞋,身材又高又大。学习的时候漫不经心,经常逃课去和同学玩。
他是很受欢迎的性格,高中时是怎样的。会不会滑板场地里潇洒地巡航,在球场自如地驰骋,又带着点高中生脾气地和朋友相互挑衅,竖着中指放垃圾话。
他又是怎样走上了从军的道路,是不是很辛苦,怎么变成威名赫赫的大狙击手。
Keegan提醒道:“并不算什么值得高兴的故事。”
可他却听见你说:“但我对这些感兴趣啊。”
你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