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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真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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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完事后的羿华可以说是神清气爽,湛歌乖的不行,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了,不动你了,睡觉。”
湛歌在羿华怀里抽噎,身子止不住的颤栗。明明被欺负的如此惨,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捧着一颗真心给羿华看。
羿华抱着他,轻轻拍抚湛歌的脊背,不知道过了多久湛歌才困倦到睡过去。
不过是多了些花样罢了,小玩具他是一个也没用。这也受不住,湛歌这条路走的艰难。羿华有些心软,他不喜欢湛歌难过,却又忍不住爱上湛歌失去玄力后弱势。
羿华想,他也许爱的不止是这样的湛歌,意气风发的,泪流满面的,无论什么样的,只要是湛歌,他就得认命般的爱上,不可自拔。
睡不着,他想抽烟了。羿华轻着起身,斜靠在窗柩上抽烟。
他的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起初以为是做梦,后面发现似乎是记忆的复苏。画面频闪是湛歌与另一个自己相亲相爱,一帧帧,一幅幅,扎眼又刺心。
那自己在哪里呢,被另一个自己封印在心脏里不得出。
不死树下相吻定情,星缘花作信物相许永生。那人散去欲望化作星辰,另一个自己就用野心蓬□□一座不落渊。
他在心脏深处酸涩嫉妒,可笑!
他才不会嫉妒,那人也配?
湛歌似乎睡的很不安稳,哼哼卿卿的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羿华用将剩余一点烟蒂捻灭在掌心,不疼,就是复苏的记忆让他烦躁。
翻身上床,强迫将湛歌舒展身体,固定在他的怀里。又将欲望化作流光穿刺心脏,里面温热舒适,情潮并未完全褪去,湛歌累的早已熟睡,任他如何摆弄也不清醒,只是难受的微微蹙眉又在他给予的安全感里放松。
湛歌第二天晚上才醒,还是被管家的刺耳的聒噪声给吵醒的。
小管家今天又给自己换了个颜色,本来是粉白色,在他着急的来回滑行期间变成了灰褐色。在湛歌面前来回晃了五六圈的样子才终于想起来要拿药,急忙飞了出去,还将自己圆圆的肩膀给撞在了门框上。
砰的一声巨响将原本就晕乎乎的湛歌震的更加晕眩了,管家自己躺在地上起不来,开始呼叫湛歌:“湛歌,救救我,救救我……”
湛歌给他吵得没办法,刚下床就腿软的跪在了地上。羿华从外面又端着白粥出现,他一脚将管家从门口踢到了外面去,关门前湛歌听到柏官埋怨羿华粗暴的声音以及小管家甘蓝尖叫着要修检零件的混乱声,都随着关门声隔绝在外。
湛歌看着羿华将粥放到一边,又朝他走来,给他吓得直打哆嗦,“不不能在做了。”
说完闭着眼睛等着羿华对他的判词,只听到一声轻笑。他被羿华抱到了床上,心里乱的还是没底。“真的不能在做了。”
羿华还是不说话端来粥慢慢的喂他,湛歌其实特别想吃点别的,他斟酌了许久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一碗粥见底,羿华又取来奇怪的东西,湛歌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卷起被子缩在了墙角。湛歌给他骇的眼眶都快湿润了羿华才慢条斯理的说测体温。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脾气也上来了,这么耍着他玩很有意思吗?看着发疯的羿华他又觉得委屈,湿润的雾气弥漫,被羿华压着吻去。
湛歌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黑,分辨不出来是白天黑夜,自从他无故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后羿华就不允许他在出门。
在兖夏庄园内倒是没有限制他的活动,柏官坐在对岸喋喋不休的斥责羿华干的那些不是人的事儿,时不时也会从外面带回来一些精巧繁复的小玩意儿给他解闷。
“荀卿白呢?”
柏官被湛歌问的一愣,荀卿白跟着羿华到处干一些天理不容的损事儿,可是他能怎么办呢,那是荀卿白啊,干就干了。
提到荀卿白柏官情绪一瞬间低落了下来,湛歌不知如何安慰,他自身都过的水深火热,羿华像是发情期到了,除去生病那几日,日日都要……
湛歌躲不过,如果他不舒服,羿华就会用尽办法让他也
“湛歌,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嗯,会好的。”
明明自己也担心的不行,还要宽慰湛歌。湛歌看着面前喝的人事不省的柏官,从玄关处回来的荀卿白眼神暗含着担忧的看着他们,随后哄着柏官回了卧室。
只剩下羿华和湛歌,湛歌没有动,站在那里的羿华也没有动。
羿华又做梦了,不,准确来说是记忆重现。就在异种的搏斗中,丝丝缕缕斩不断的虚线紧密的缠绕住他。是九歌身陨,是他撕裂神魂也要与曦华一别两宽的决心。
那个废物,脑子里除了情爱一无是处,最后连九歌都护不住,偏偏将他困死在了识海深处不得出。
他现在脾气很差,很暴躁。如果不能即刻掌控湛歌的一切,他疯起来又会伤害到湛歌吧。羿华忍下心间的暴戾,回到卧室。
湛歌僵在中央厅里,他明显感觉到羿华情绪不对劲儿,此刻更是不敢回卧室,如果羿华想,他根本躲不掉。
回还是不回?
啪嗒一声,楼上卧室门开了,湛歌吓得一抖,看过去,是羿华背着灯光隐匿在黑暗里,他看不清羿华面色,只觉得周遭冷物变得阴森起来,他想逃!
不听使唤的身体却一动不动,羿华等的不耐烦,抬腿朝着湛歌走来。
羿华在湛歌眼里就是阎王在索命,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门之上,一步步攥紧了他的心脏,直到再也跳不动,窒息死亡。
“呼吸!”羿华怒不可遏的声音震颤湛歌的意识,他才如蒙大赦般大口喘息。
羿华手轻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自己真的是将人吓坏了。明明只是一个玩具而已,怎么就能吓成这样?
湛歌眼睛又开始莫名湿润,羿华真的无奈至极明明承受心里身体的双重折磨的人是他,偏偏湛歌才像是那个受害者。
复苏重现的记忆对他没有半点好,全是关于曦华与湛歌的恩恩爱爱,偏偏回过头来还要忍着欲望跟湛歌扮演小意温柔。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羿华咬破舌尖抵上上颚,控制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他不能吓着自己胆小的爱人,忍了又忍,头开始眩晕,染血的吻倾覆而下。
对湛歌的渴望日复一日的增加,仿佛要弥补那些不曾被拥抱的空缺。
一吻完毕,羿华也微微喘息,他眼睛里褪去的红色重新聚结。湛歌抬手抚过他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儿,明明已经恢复了啊,怎么又出现了红色。
湛歌身子突然腾空,吓得他紧紧圈住了羿华的脖颈。平日里不觉得,这种情况下,倒显得羿华更高了。
羿华眼睛里的红色频闪,他情动了,湛歌主动的攀附和依赖,间歇性的安抚了他暴躁的情绪。
湛歌被他扔到床上,眩晕感还未过去就听到坐在对面的羿华对着他发号施令。
“跪下!”
湛歌怔愣了一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他S瘾犯了。湛歌犹豫着跪坐起来,看着对面突然笑起来的羿华,不明所以。
此刻他眼睛里原本闪烁的红色已经全部变成嗜血的红。湛歌甩了甩脑袋,这种时候自己马上就要遭殃了,自己怎么还在欣赏他的长相。
羿华笑容好像更大了,湛歌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心间浮起的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兴奋感好像就是属于羿华的。
羿华开心了,今天的湛歌格外的乖巧,那就网开一面,饶过他这次吧,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欢玩这种游戏。
一次结束后,羿华抱着他去清洗。
“我想吃肉。”
羿华顿了一下,看着怀里的满身泡泡的湛歌,思考了一瞬间就同意了。冲掉泡沫又细细给他擦拭身体,每次到关键时刻湛歌都会紧张,有时候还会悄悄抬头,惹得羿华格外开心。
不顾他的羞赧硬要帮他,湛歌有些无地自容。后来只能拼了命的忍着,奈何羿华偏要与他对着干。看出来他的想法就不肯离去,反复擦拭已经足够干净且没有一滴水的地方。
感觉太干了就浸水弄湿了擦拭,反正是不帮他来一次绝不罢休。
最初羿华这种事无巨细的服侍他是拒绝的,在被羿华在在各种地方以及其高难度的方式惩罚过后,湛歌觉得被他这样服侍也挺好的。
羿华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又突然听到湛歌说:“我想吃八仙过海,黄焖鱼翅,蟹粉狮子头,灌汤黄鱼还有醍醐,嗯……”
湛歌被羿华突然翻身压在身下,羿华捕捉到猎物般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熠熠生辉。湛歌许久没有见到羿华这般神采奕奕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恍惚了。
“只有牛肉。”
湛歌有些失落却还是笑着说好,说完微微仰起头印在羿华唇角边一个轻吻,离开时被羿华压在棉绒里,含糊不清的一句“再来一次”,让湛歌后悔亲吻了他。
……
羿华在他手臂桃煜印的印子那里留下一个牙印,湛歌感觉到疼,抬手想拍他脑袋却又因为中途失了力气,手脱力的砸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握了握他的发丝,蓬松的很柔软。
羿华覆上他的手背,拉到唇齿间轻吻,又伸出舌尖抵上。他早就想了,在师尊第一次捂上他的嘴的时候就想了,当时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冒犯他的师尊。
“睡吧。”羿华声音落下的一瞬间,湛歌昏睡过去。
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曦华是吗?还不是护不住,跟废物有什么区别,这么没用不如早点自裁算了。
湛歌第二天醒来看到中央厅摆满了他昨晚想吃的菜,饥肠辘辘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湛歌,快来!”柏官开心的叫湛歌下来吃饭。
“你起来的刚刚好,今天羿华不知道是不是将异种灭种了,一大早就在里面捣鼓,没想到他还会这一手。”
湛歌下来坐到羿华一侧被他扯到腿上,柏官眼观鼻鼻观心的当做没看到。
“太硬了不舒服,坐我腿上。”
湛歌心里嘀咕,还不是你不知节制。
柏官嘴里塞得满满的,边吃边和一旁给他夹蟹的荀卿白夸赞羿华的手艺。
湛歌被柏官的情绪感染也觉得气氛轻松起来,很快他就和柏官一样,被羿华投喂的嘴里塞不下。湛歌坐在他怀里,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他做的实在是太多了,除去昨天晚上他说的那几样还熬了羊汤和蔬菜汤以及海鲜粥,羿华每一样都盛了一点给他尝,又问他哪个好喝。
羊汤比较好喝,一点膻味没有还散发着浓浓的香味。
“蟹粉狮子头的小食不够了,下次给你做。”
湛歌心脏微微酸涩,这也不忘给他解释一番,明明已经够多了。
那又为什么强迫他呢,明明只要你说了,他愿意的啊。
湛歌毫无疑问的吃撑了,最后羿华轻轻揉着他的肚子。两个这么大的人躺在一人的躺椅上显得格外拥挤,羿华揉着他撑的凸起的腹部,突然就笑的停不下来。
湛歌疑惑的看着他,羿华叫他闭眼。湛歌刚闭上,湛华不稳的喘息就映入耳廓,吻也随之落下。湛歌惊恐的睁开双眼躲避他,“还,还疼。”
又不乖,但是没关系,今天心情好。惩罚可以等哪天情绪不好了一块算。
羿华牵着湛歌走到卧室翻过窗户来到外面中空透明的阳台上,靠近边缘是一个秋千,荡起来有一半都是在悬空。
湛歌有些害怕,走近了才发现底下是玻璃,秋千并不悬空。他还是有些害怕,在这个没有鬼怪神力的世界,他有些惧高。
羿华叫湛歌坐上去,湛歌看着秋千有些犹疑。在羿华期待的目光里坐了上去,羿华在后面轻轻推着他。
风将他极地的发丝带起,羿华捻起一缕握在掌中把玩。
似曾相识的一幕,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这样做。记忆重现的并不完整,羿华还是能猜到这也许是湛歌与曦华曾经做过的事儿,也是他求不得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又低靡起来,他不要曦华曾经有过的,他要曦华没有的。比如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