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又到了浪漫祭典的时节 编外宇智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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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躺椅，落木。
河流，衣服，泉奈。
屋子，厨房，卡西。
落木全身晒着午后有些刺眼的太阳，暖融融的，眼睛上盖着一只黑色肥猫挡住了光线，她躺在老年双人摇椅上晃悠，舒服得发出了嘎嘎嘎的笑声。
卡卡西在厨房里忙活，料理的香气通过打开的窗户缓缓飘出来、在落木的脑袋上揉了揉。
泉奈冷着脸拿着一件喷了大片血迹的衣服，在南贺川边狠狠搓洗，那唰唰的动静钻到落木耳边、像是恨不得往她脸上砸一拳。
“啊呀，你好吵啊。”落木坐起来，肥猫顺着动作掉了下去、也跟着落木的声音对着泉奈哈气，就连尾巴毛都炸起来了，“南贺！我还没怪你把我吓得吐血呢！干活要好好干，不要一幅充满怨气的样子，学学卡卡西好吗？”
“我们落木家的规矩就是所有人都得真心诚意为落木虔诚地服务！”
进行了1/5改造、保留了原汁原味但更名叫做落木卡卡西但本人并不知情的人睁着无辜的死鱼眼，通过厨房的窗户和面具下的泉奈隔物对视，眼里写满“受害者终于增加了”的幸灾乐祸。
“不要得寸进尺。”
“挑衅一个成年忍者，你不怕我伺机报复吗？”泉奈咬牙，毫无说服力地洗着手上的布料。他只是在落木日常挑衅自己的时候出现，然后就把对方吓到像特效一样大吐血淋了两人一身、最终被讹着给落木洗衣服了。
比起洗衣服，更应该去医院洗洗她的脑子吧！
愤恨搓洗中，还有不少泡泡飘到了他的面具孔上。
泉奈：……
嗳！
落木来神了。
她直起了腰杆，一字一顿地说道：“怕，但更怕坏了规矩。”
露露瓦噜噜哒！
落木太潮了，呼吸她身边的空气是会进化出腮的。
所以不想变成鱼人的泉奈只能选择停止呼吸或者远离落木。
也巧，他做到了前者。
远离是不可能远离的，泉奈明着出现的次数已经到了鸣人看见他还能喊一句“南贺大哥”的程度，只比落木卡卡西差一点、至少他的名字还是自己的。
但四舍五入也算是这家的一份子了。
只是他还在负隅顽抗，不像卡卡西、喊几句还会留下来吃饭。泉奈坚持认为他和落木只是冰冷的监视者和目标的关系，偶尔出现是因为落木总是在做一些异常、需要警告的举措罢了！
他有自己的节奏，不会轻易陷入私情。
以及最近佐助也经常来落木家吃饭，三个小孩张着嘴嗷嗷待哺，卡卡西陷入了“做完你↗的做你→的”状态。当然，卡卡西也不是什么落木专属的上门厨子，他不来的时候，鸣人就负责扛起这个家的锅碗瓢盆。
由于近期发生的事情，即使是往常和佐助不对付的鸣人也难得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落木当家的也是非常感慨自己持家不易，毕竟这个拼好家的家人也是她一个个拉来凑齐的，身为顶梁柱，她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像根柱子一样顶在那里，所以不做家务也是有原因的。
……
“卡西，我们最近会联合木叶举办一个很棒的Party，你会来的吧ᗜ⤚ᗜ？”落木坐在餐桌上，嚼嚼嚼，问厨房收拾残局的卡卡西。
卡卡西停住动作，思考过后，说道：“那叫祭典吧。”
“是我的Party。”落木擅自把公开活动私有化了。
卡卡西选择顺着她的话说：“好、好，你的Party。但是很遗憾，卡西在那天没有空。”
落木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仰天长啸：“啊——库鲁西——卡西啊卡西！我该拿你怎么办！噶啊——噶——”
卡卡西淡定地继续手里的动作。
直到落木指责他没有心，居然不共情她的痛苦，卡卡西才慢悠悠地顺着她最后的音节，也“嘎嘎”了两声，勉强让尊贵的家主大人满意。
但即使卡卡西不去，这个木式Party还是要如期举行的。
*
今晚是落木在木叶参加的第一个祭典，比战国时代看上去要热闹得多，不光是人、连灯火也更绚烂几分。
她这次还弥补了当时的遗憾。
……
“话说，你真的要穿成这样吗？”小樱看着面前盛装出场的落木，连同里樱都窒息一般地沉默了几秒。比起对于外表的惊艳，更多的是惊悚，“哦、哦呼——等会我在说什么？”
但即使惊悚，小樱也不知为何，发自内心地“哦呼”了一声。
“汝对吾之姿态有何进言？”
落木摊开双手，半文不白地拖长音说着话，身上穿着不知道又是从哪里拾嘞的炫彩繁复衣裙——比起十二单衣、更准确地说，是二十四单衣。
毕竟十二单衣已经加满了魅力，那叠穿两条，魅力自然翻倍增长，不是吗？
小樱已经懒得说落木那拿腔作调的说话方式了：“你这样还怎么走路啊！”
落木优雅地指了指脚下的板车，以及倒在树边的板车车夫。
小樱顺着她的手看向累瘫了、仿佛死鱼一样在地面扑腾的鸣人，他双眼都在转圈圈，手里还拿着好心的落木送的一把蒲扇狂闪风。
“小、小樱……我要不行了…………落木酱就交给你了…………呃啊……”
车夫嘎嘣一下扭过了头。
他从落木的郊区五环房子推着车一直把她运送到祭典门口，幼小的童工已经被压榨殆尽，现在这个愚蠢至极的活计即将传承给下一个年轻人。
“落木你都干了什么啊！”小樱崩溃，疯狂摇晃车夫，“鸣人！醒醒啊！我不要一个人干这种蠢事！”
这是她最为共情鸣人辛苦的一次。
“哒咩哟，作为忍者，就是要忍常人所不能忍。”落木一只脚在车上，另一只踩着地面向后滑动起来，“以后会遇到各式各样孱弱的委托人，你们得履行保护的职责才行啊。”
目前充当着孱弱委托人身份的落木架着变身滑板车的推车、在两位小忍者旁边转起了圈。
“你这算什么孱弱委托人啊！”
不如说离人也很远了吧！
“好了！”落木斥责，扔下一把香蕉，“用这个把鸣人喊起来。”
有谁会被香蕉喊醒啊？！
小樱捡起香蕉，还没吃就有一种噎到的感觉，看来这香蕉确实秀色可餐。
她一香蕉把鸣人锤醒，童工一号和二号终于准备就绪，一左一右握住了板车的推手，在万众瞩目之下、将光彩照人的华丽落木推进了祭典。
*
——佐助来了。
看到的就是穿着二十四单衣张牙舞爪的王之落木，以及低着头觉得十分丢人的小樱、还有不知所觉兴奋地左看右看的猴人——鸣人。
佐助走了。
“喂——佐助！你不要装成一副陌生人的样子！”这是暴怒的小樱。
“啊佐助！你跑什么！！！”这是跟着落木丢脸多了已经变得钝感的鸣人。
落木正在艰难地对着越走越远的佐助背影甩着鱼竿。
在持续不断的悲伤潮水浸没佐助之前，今晚的尴尬已经把他淹死了。
*
得亏落木的钓技惊人，直接一把将佐助捉拿归案。
“你穿的也太夸张了吧……”佐助和三人隔了一小段距离，意图切割ㅎ‸ㅎ。
“王会承担整个世界！更何况区区两件衣服！”落木站在板车上，迎接了所有人目光的洗礼，掷地有声地说道，“成大事者，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接受不了，又当如何站上顶端！——抱歉，王不轻易签名。”
她抬手制止了惊叹的路人粉丝靠近。
“等等不是、我没说要签名啊！”
鸣人作为氛围组一直十分到位：“不愧是落木酱！”
“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厉害了……”小樱嘟囔着。
“今晚就由我来指导你们，我可是能够出书玩转祭典的！”
“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佐助率先喝倒彩。
“我也感觉到了。”
“做好了人人喊打的准备了吗！”落木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小樱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为什么会到这种程度！”
“……果然。我还是和你们分开走吧。”佐助又迈着小碎步往旁边挪了。
“佐助！你每次都这样！”鸣人嗷地一声，上蹿下跳乱舞、怒而将佐助捉拿，“落木酱说过了，我们是一个Team啊！做什么都要一起！丢脸也好被打也好——”
“你这不是知道丢脸吗！放开！”被束缚的佐助原地乱舞起来，“鸣人这种白痴都觉得丢脸的事情，我才不要干！都说了放开！”
落木怒，也跟着在推车上乱舞表示不满：“什么意思啊！一个个都觉得丢脸！”
混乱的场景一度让周围人觉得这是什么新电影拍摄现场，但一看到最显眼的那个人模样的瞬间，全部都明白了。
所有人都理解了一切，并放弃了对几人进行干涉，拒绝惹落上身。
“别闹了！会被人觉得脑袋坏掉了的！”目前最正常的小樱恼火地进行调解，她左一句“鸣人你消停一点”，右一句“佐助你别跑了”，时不时还要推开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重装落木的脑袋。
“你给我好好站回车子上啊摔倒了怎么办！”
最终小樱也不知不觉也跟上了三人的节奏，左右弹跳乱舞起来。
可能这就是木叶乱舞吧！
……
猪鹿蝶三人组站在远处，看着那四个舞王，迟疑了。
“……还是不要过去打招呼了吧。”
“不好吧……落木说了要一起逛的。”
“井野，那你怎么不动？”鹿丸像念经一样喊着“麻烦死了”、慢慢向后退。
“丁次！你去，你先去！”井野推搡，“落木也是你的朋友啊。”
“这个时候过去所有人都在看啊哈子卡西！”丁次只是物理意义的脸皮厚，但他的内心远远没有落木坚强。
“啊！谁来了——这不是井野吗！”
小樱大声棒读道，眼里充满着“你们别想跑”的落·井·下石。
“你还记得啊！落木说要一起逛祭典的事情——”
舞王们、尤其是C位落木的视线转了过去。
你们惊动了落木。
“哈哈哈……是啊。”
啊啊该死的小樱！
*
板车巡游开始了。
C位落木被偷摸大鸡们运送着，在不同摊位上停留。很多时候，只要态度足够自然，大家都会习惯的。
还有些对落木好感度比较高的老板，甚至会非常配合地来一句“欢迎卡密大人光临”。
落木也会来一句“你很不错，年轻人”，然后接过对方的苹果糖扔进嘴里。
“哈哈哈小落木真是——”年过半百的老板捂着嘴摆手，“人家都不小了啦。”
可怕的女人……
看着落木的举措，鹿丸抽了抽眼角。
“不要这么吃东西啊！”小樱试图把腮帮子鼓成猩猩的落木嘴掰开，“你的嘴不会卡住吗？”她才几岁，已经操碎了心。
“呜嗷不会的……小樱……落木酱已经这么做过很多次了……”
小樱扭头一看，发现鸣人也变成猩猩、在和嘴里一整个苹果糖对战了。
“为什么你也这样啊？！两个大白痴！”她怒吼完，立即警惕地看向佐助。
“！”佐助一个激灵，羞恼道，“看我做什么！我才不会这么吃东西！”
“咳、抱歉，佐助……”小樱哂笑。
井野生出一丝同情：“你平常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小樱。”虽然都是被祸害的朋友，但至少井野被污染的频率不算高。
丁次：“哈哈，你们的嘴巴真大啊。”
或许是因为被说是猩猩，落木直接不顾形象——虽然也没什么形象，开始嗷呜嗷呜地锤起自己的胸膛来。
“穿得这么好看就别做蠢事了啊！”
鸣人也跟着锤起胸膛。
“都说了鸣人你别老是——啊啊啊鸣人是噎住了啊！佐助——”
佐助在关键时刻还是非常热情的，他直接一个飞踢过去把呛到的鸣人拯救下来。
“咳咳啊啊得救了——可恶的佐助你在伺机报复吧！！！”
……
从普通的神坐车巡游变成了落鬼夜行，看见在记仇本子里——不对，看到不顺眼的人就指使推车工推过去，在对方面前跳大神。
“呀咩咯……”脸皮最薄的佐助发出了内心的呼唤。
“哇——妈妈——”只是背地里给落木大帝起过一次外号就被录入记仇本的莫西干小孩大声嚎哭。
“小声点！妈妈也怕！”
“库哈哈哈哈——”恶鬼张大了嘴、露出里面被嚼碎的血红苹果尸块，“本座要吃了你——”
“嗷——”鸣人也凑上前去做起了鬼脸，“也分本大爷一口！”
“忤逆本王之人终会得到报应！”落木突然开始可汗大点兵，看见眼熟的仇人就飘行过去，双手狂抓周围空气，“寿来——寿来——”
……
“……好像太晚了，我们赶紧走吧。”井野流着汗和鹿丸丁次窸窸窣窣。
鹿丸语速从未如此之快：“啊、嗯，对，差不多了，走吧走吧。”
“嗯？”
比起曙光，更先到的，是落木的鱼线。
*
太癫狂了。
落木的轿辇旁边已经被自觉空出了一个大圈，其余几个正常孩子即使想离得远一点，也像是油滴进了水里，越想融入正常人行列、普通民众越避如蛇蝎。
好了，这下坏了。
鹿丸望天，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渗透进了骨子里。
但是……
他转头看向佐助。
对方正拿着落木给他吹的“神奇人形佐助泡泡”，爱不释手，但又要表现出“我也不是很高兴也不是很好奇怎么吹出来”的样子。
和最近在忍校那浑身压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鹿丸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那个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人身上。
“哈啊……”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好像被过于亮堂的灯火给刺激到了，“太刺眼了。”
或许只有鸣人这种一根筋的大笨蛋，才有勇气去一直、一直触碰太阳吧。
……
“看我把那个死家伙的烤串钓过来！”太阳在怒吼。
菠萝头上吊了根线的鹿丸：“……喂= =，你在钓哪里啊。”
*
……
板车巡游连犄角嘎达都没有放过，不知不觉推到了一处小庙前。
“这是供奉了谁啊？话说什么时候建的庙？”
被严重限速的落木蹦下来，挤眉弄眼地观察着，对神像表达了一定的尊重。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要许愿吧。”
鹿丸惊：“你居然想要拜神吗？我以为你会自己坐上去呢？”
“绝对不是你以为的参拜……”小樱摆手，半月眼吐槽道。
“蜡烛呢？”落木向众人伸手。
井野一把拍上去：“又不是生日Party你要什么蜡烛啊！”
“哦哦。”落木如梦初醒，“那就是……嗯，五円硬币吧。鸣人，掏钱了。”
被可汗点到的鸣兵掏出自己的木桩钱包：“给，落木酱。”
“啊、鸣人，先借我五円。”小樱双手合十谢道。
“给。”鸣人笑嘻嘻地敞开。
“也借给我一枚吧！”井野甩了甩头发，来都来了。
“哦！”
丁次也凑了过去：“鸣人，我也要。”
“好！”
……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大家排队在鸣人面前领钱的场面。
嗯，鹿丸也进去了。
问就是合群。
最后剩下没有动弹的佐助和鸣人面面相觑。
“咳、虽然说我不相信神明的力量，但这种情况下……那我也——”佐助犹犹豫豫地上前一步。
但是！
鸣人猛地合拢钱包，贱兮兮地笑，颇有几分落木的影子：“就不给佐助！”
“喂！鸣人你这家伙！”
*
大家也不知道落木许了什么愿。
在所有人都投入硬币之后，她还在闭目祈祷，嘴里碎碎念着一长串字。
“差不多了吧……你是在给谁下降头吗？”小樱怀疑。
“落木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人了啊！”
“井野你忘记刚才她对着人借寿的样子了吗？！我们差点被人打嗳！”
……
最后投进去的时候，五円硬币直接弹了出来崩飞到落木脸上。
五块钱接不了这么多的任务。
*
“祭典的结尾果然还是要烟花啊！”落木和小樱、鸣人对视一眼，然后对着面带迷茫的佐助一指，“等着！佐助，你肯定没看过我们精心准备的礼炮吧！”
佐助表示怀疑态度：“不会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他看着一脸兴奋的落木一把扔掉碍事的二十四单衣，牵着一粉一黄蹦蹦跳跳弹远了。
“嘛，应该不是太坏的事情。”鹿丸把手背过脑后。
井野也是一脸神秘：“超好看哦！”
丁次又吃了起来：“我不能说。”
如果说佐助内心还有点期待，但看到小樱和鸣人推着一架黑色大炮缓缓过来时，突然就心梗起来。
“是这个礼炮吗？！”
“那就开炮了？”小樱点燃了引线。
“喂，小樱，炮口正对着我呢。”佐助被小樱突然变得和鸣人一样大条而汗颜，“是想杀了我吗？”
但在他绕开之前，礼炮已经炸响了。
*
佐助睁大了眼，看着这如同老土肥皂剧的一幕。
“砰！”
没有绚烂的光，也没有芬芳的气息，甚至连声音都是人自己配的。
落木从黑漆漆的炮筒中咻地钻出来，把怀里的彩色亮片和花瓣的混合物通通扬到了空中。
她还是熟悉的脸，依旧穿着平日里便于活动的衣服，也仍然说着不着调的梦话，只是经过了那一道可笑的出场。
“恭喜你佐助！这是认识落木大王一周年纪念日！”
“以后每年都这么庆祝吧！”
漫天的碎屑根本无法遮住落木的脸，她一直都是最吸引人的存在。
“你……”佐助的瞳孔颤抖着，身体也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明明只是和往常一样做着傻事——
“好，新娘可以亲吻新郎了。”
鹿丸懒洋洋的声音非常破坏气氛。
“落木酱才不会成为佐助的新娘啊！”鸣人顿时炸毛。
“谁——是，我的新郎——”落木又开始了，她沉醉地转起了圈，嘴里哼着调子，“别再让我东张西望——”
“停下啊！”小樱挡住了在自己身边巡回转圈的落木。
“什么啊为什么只在小樱身边转！”
“这种情况就不用争了吧井野！”
……
“真是……一群笨蛋。”
佐助眨了眨眼，轻呼一口气。
*
月亮已经挂上树梢，纷繁喧嚣的声音慢慢消退，亮着的灯火也逐一熄灭。
再热闹的聚会也有一个结束的时候。
佐助站在一旁，看着落木张牙舞爪地和大家依次告别。
最后只剩下坐在板车上的落木和辛勤的车夫鸣人。
盛满的水球，再倒出液体之后，愈发的空虚。
面对二人投来的视线，佐助一顿，用往日的语气说了再见。
又别扭地添了一句：
“……今天，谢谢你。”
语毕，他便转身，朝着自己的黑暗走去。
*
“佐助，不和我们回去吗？”
——“嗳？！”
他猛地转头，对说话的落木露出了自己人生中最蠢的一个表情。
*
在佐助的思维重新回到正轨之前，落木的爪子已经箍住了他的手腕，以一种“你绝对想和我回家”的气势拖拽起来。
“等等……？！”
宇智波佐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只是像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火炉一样。
一直到被绑架回落木家里，他的脑子都还是懵懵的。
*
这是自那天过后，第一次度过一个过于热闹的夜晚。
佐助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落木和鸣人把房间里的被褥拼成一个大通铺，小夜灯挂在樟子门上、发出微弱的光，摆满了零食和饮料的桌子也被移到了三人的正中间，新出的漫画和小说在桌面上摞成一叠……
“明天学校放假吧，可以看个通宵了。”自诩家长的落木根本没有任何德行！
“真是，我新买的漫画都没有看过呢，佐助你运气好！”鸣人忍痛递过一本最爱的漫画给还在愣着的佐助。
“啊果然还是开大灯比较好吧。”落木看着黑黢黢的纸面。
鸣人闻言屁颠屁颠地跑去开灯，屋里顿时亮堂起来。
落木又不满意了：“好没氛围感！我看的可是恐怖漫画，还是别开了。”
刚坐下的鸣人又库哧库哧把灯关掉。
这是两人非常普通的夜晚。
佐助也坐在桌子的一角，一言不发，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眼，看不见眼底的情绪，只有攥紧的拳头被落木注意到了。
“不喜欢看战斗漫画吗？”落木翻着书。
良久，佐助哑声回道：“……没有，我很喜欢，谢谢。”
他也翻开了书，只是晚上太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
鸣人不像核动力落木，说着要通宵，实则没几个小时就呼呼大睡了。
落木还在看漫画，一只手就把睡得挡住她光线的鸣人投进了被窝里。
佐助也没睡着，他局促地躺在另一侧，看着天花板，像是发呆、也或者在想什么东西。
闭上眼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偏了偏头，视野里是仍坐在桌边的落木沉静的侧脸。
后者感知到了佐助的视线，没有回头。
“安心睡吧，佐助。”
“我向你保证，明天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我。”
水囊被灌满了水，沉沉地落在了地面。
难得好梦。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又到了浪漫祭典的时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