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三十七章 送给喜欢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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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喜欢暗恋的人(迟到了)的生日礼物---树海间
第三十七章–Love me not- Part III
第二天欧阳染带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学校.清晨时太阳躲在云后,不敢露脸.天气阴沉沉的让行人的心情也都逐渐抑郁了起来,欧阳染也是其中一个.感觉到右手手肘传来阵痛的欧阳染知道,快要下雨了.
来到学校操场时她看到了比自己早到的迦南, 对方也看见她了,朝她挥了一下手.欧阳染苦笑着也挥手还礼.
迦南看见欧阳染一脸苦闷的表情向自己走来,心里纳闷她为什么一副不开心的表情,心里正在考虑是否要问问她时,欧阳染开口了: “ Boku好些了吗”
摇摇头,迦南回答: “ 还在发烧,昨晚已经送去急救病房了,今天在上她爸爸打电话给我说是肺炎,现在一家人都在医院. ”
欧阳染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嘴一张一合的却又什么都没说,最后她抿唇,并没有说出更多关心的语句.
迦南以为欧阳染要说什么所以一直等着她开口,可是她看见欧阳染嘴张了又闭,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露出了很担忧的表情.抬起手摸摸欧阳染的头顶,迦南说: “ 没事的,她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生病的,抵抗力挺好的, 而且这里的医院应该不会医死人的.” 迦南说完便抬起头望着灰色的天空继续说到: “ 而且这次给她一些教训也好,大冬天的不要随便出去乱跑,那么冷还穿短裤,这孩子也该学点基本常识了.”
说到这里,迦南故意很夸张的颤抖了一下: “ 说到冷,今天真的好冷,我们去礼堂吧,我可不想跟Boku一样得肺炎.” 她用轻松的语气说着,然后执起欧阳染的手把她往礼堂的入口拉去.
欧阳染被迦南拉着,她抬头看着迦南的背影.
“ Boku是因为把外套套我腿上给我取暖才感冒的” 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跟迦南和Boku在一起时欧阳染一直觉得自己被她们照顾着,可是具体上到底怎么被照顾她却不知道,只是依稀能感觉到她们是在让着自己.
她们想要让自己开心.欧阳染知道这一点,可是她却不明白为什么.她想感谢迦南和Boku的好意,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恩.就好像之前一样,她很担心Boku的情况,可是关心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欧阳染无法了解自己是因为不善于表达自己还是过于害羞,或者两者都不是欧阳染不是很清楚,因为并没有人教过她如何表达自己的友善和好感.管凡没有教过,欧平更不可能.
她是想要接近Boku的,她想要多跟Boku搭话,想要多跟她一起聊更多有趣的事情,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与Boku有更多的接触,她甚至不敢主动打电话给Boku.
她从未主动给谁打过电话,即使每次家电话铃声里响起时她都会飞奔下楼去接电话.
Boku经常抱着她,看着她脸红的样子然后笑她是闷骚.
欧阳染很喜欢Boku这种几近性骚扰的身体接触,可是她却总是会反抗,她无法告诉Boku她喜欢与Boku亲近,就好像她无法对迦南表达自己对Boku的担忧一样.
轻声叹气,欧阳染最近真的有很认真的在考虑欧平和管凡对自己的影响,她是否被自己的家庭情况改变的太多了又或者说,在同龄人之间她是否真的显得过于不合群了
只不过,普通的十二岁小女生到底应该是一副什么模样呢
欧阳染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打电话的迦南,此时的迦南正在用国语问着Boku的情况,估计是在跟Boku的父母交谈.
或许…
是迦南或者Boku这样吧.
开朗,人缘好,社交没有问题.
给人一种…明亮的感觉.
对,至少性格要明亮, 而不是像自己这样阴森.自己即使体育再好,成绩再好也无法让班里的人与自己有更多的交流,欧阳染有时候在想,如果没有迦南和Boku,那么自己可能每天上学除了课堂上以外几乎就不会跟其他人有谈话的机会了.
欧阳染忽然间好想改变,想要变得直接坦荡,想要成为一个明朗的人.
紧握着双拳,欧阳染好象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
“ 阳染,你要加油啊, 变得开朗点!” 她轻声对着自己说,然后很满意的轻笑出声,惹得旁边打电话的迦南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她,差点没以为她也跟Boku一样发烧了.
她们俩又在礼堂里坐了一会儿副校长才放她们去上课,迦南跟欧阳染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走进了英语教室.进了教室之后她们俩便被英语老师叫住了.英语老师表情严肃的问她们两个昨天下午到底去哪了.
欧阳染的脑子顿然当机了.
惨了, 被发现了…
因为星期一一共有三堂英语课,早上第一节课跟下午的最后两堂课,所以英语老师是唯一见她们两次的老师,逃学被她发现也是无可避免的.
迦南听见了老师的问题之后第一反应便是转过头看了一眼欧阳染,却发现对方已经完全愣住了.
“ 我翘课了,因为Boku生病了我很担心,她昨天晚上被送去急救室了.我强拉着Archer(欧阳染)陪我去的.” 迦南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欧阳染听了之后回神,用惊讶的表情看着迦南.
正对着她们的英语老师很显然的并没有错过欧阳染的表情,她们的互动分明是在告诉别人迦南在包庇欧阳染.老师摇摇头,软化了语气问迦南: “ 我知道你们平时是很要好的朋友,我也知道担心朋友身体是很高尚的,可是这也不代表你们能翘课,你们翘课就翘课吧,至少拖人交代一句帮你们敷衍一下啊.”
老师停顿了之后,叹气继续说到: “ 校监昨天下午已经查到你们翘课了,他要我等你们来了之后马上去他的办公室去,我给你们写一张hall pass之后你们就走吧.” 她随意的在课桌上抽了一张笔记纸,写上了时间跟自己的签名之后便将纸塞迦南手里,迦南摇摇头抓着纸牵起欧阳染的手便走出了教室.
走在走廊上,迦南感觉到欧阳染的手都在发抖,转过头发现后者抿着唇,一副快要倒下去的模样.
“ 没事吧” 迦南停下脚步,用手顺着欧阳染的肩膀轻声问.
欧阳染仍然抿唇,用这几乎倔强的语气僵硬的说: “ 没事…”
迦南又摸摸欧阳染的发鬓,微笑着安抚着她: “ 没事的,学校只会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她们来学校而已,初中的学生都会逃学一两次的,你平时那么乖,父母肯定不会生气的.”
本来之前被迦南的碰触柔和了很多的欧阳染在听见 ‘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时,身体再次僵硬了,连握着迦南的手也使力了很多,捏的对方有点发麻.
轻轻的搂着欧阳染,迦南发现对方好像真的很害怕,身体一直在发抖,就好像被恐惧笼罩的一只无辜小兔子一样.心疼的摇头,迦南轻轻的拍着对方的背部试图安慰她.
迦南有点弄不明白,不就是打个电话吗,何必害怕成这样呢但是转念一想,欧阳染虽然平时孤僻了一点,但是一直给人一种乖小孩的印象, 都十二岁了还每天七八点就上床睡觉,可能从来没有闯过祸吧会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心里充满疑惑的迦南就这样抱着欧阳染安慰着,直到欧阳染抖的没那么厉害了之后才牵着她的手继续往校监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路上,欧阳染问迦南是谁会来接她迦南说大概是Kansa,因为她的父母都不在美国,陪在她身边唯一一的亲人只有Kansa了.迦南回问欧阳染是谁会来学校,欧阳染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大概是她的妈妈.
“ 啊,好像我跟Boku都没有见过小染的妈妈,忽然间好想见她.” 迦南微笑着说,后者僵着脸没有继续把这个话题接下去.
进入校监的办公室之后她们俩又等了一会儿,因为校监好像在忙早上操场打架的事件,她们坐在椅子上等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校监才将注意力转向她们.进入办公室之后,坐在迦南身旁的欧阳染全程身体姿势完全没有动过,就好像在做军姿一样将身体绷紧了,任由迦南怎么安慰她也没有办法让欧阳染放松一下.
迦南是第一个被叫过去的,她微笑着解释了一下翘课的原因,从容的将Boku家人的联系电话给了校监,然后当着校监的面给自己的姐姐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另一端的Kansa说自己在课间休,下午还有课不能来学校,校监也没再为难迦南只是让她先回班里.迦南走之前还在欧阳染肩膀上轻轻的点了一下,欧阳染抬头便看见迦南投给她了一个轻松的浅笑.欧阳染扯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迦南走后,校监把欧阳染叫了过去: “ Archer Ou” 校监问.
“ Yes.” 欧阳染小声的回答.
“ We’re going to call your parents or guardians right now to notify them that you cut school last afternoon.(我们现在要打电话给你的家长/监护人,通知他们你昨天下午逃学了.)”
“ My mom doesn’t speak English.(我妈妈不会说英语.)” 欧阳染就好像是在做垂死挣扎一样忽然想起了这个理由,并且希望用这个接口来阻止学校打电话给管凡.
校监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 ‘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的表情说: “ 没事,我会给你找一个翻译的,你母亲说粤语还是国语”
欧阳染身体再次僵直,她顿了三秒之后才用很沮丧的声音说: “ 国语.”
之后,欧阳染站在学监的办公室看着他给翻译老师说着话.说中文的翻译老师一字一句的将学监的话翻译成中文了,电话另外一方是管凡.
之后发生了什么欧阳染已经无法再去留心注意了,她只依稀的记着那个翻译的中国老师告诉她管凡在放学时会在学校大门等她,校监会跟她的母亲好好的谈谈,她的母亲现在正从工作的地方赶来学校.
从校监的办公室出来之后第一堂课已经完结了,欧阳染朝数学教室的方向走着,双眼失焦的很严重,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旁的迦南叫了她好几次才引起她的注意.
“ 小染,你真的没事吗” 迦南一脸关心的问.
欧阳染像是在说梦话一样喃喃自语着: “ 我妈妈要来学校…”
迦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欧阳染,她虽然去过欧阳染的家,也从Boku那里多多少少听说过欧阳染一个人住,但是她对欧阳染家里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仔细思考的话,一个幸福的家庭大概是不会让只有十二岁的女孩子一个人住在一栋大房子里打理自己的生活起居…
虽然Boku跟自己的家人都很不负责,可是总觉得欧阳染的双亲更不负责,孩子还没成年就这样扔在一旁了. Boku双亲虽然忙,可是仍然会住在家里,自己的父母虽然不在身边可是仍然还有姐姐照顾自己,可是欧阳染家里连个宠物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在过日子.
“ 我小学五年级就没见过她了…” 欧阳染仍然用着那貌似自言自语的语气说着: “ 迦南,我真的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她今天放学后要在学校大门等我…”
拍拍欧阳染的肩,迦南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把这个话题接下去.走在去数学教室的路上,她们两个同事沉默不语.
那天数学老师跟音乐老师同时不在,一天里就空出了三堂课,迦南一直担心着欧阳染,因为她看似很焦虑一样,手不停的摩擦着她自己的大腿,迦南好几次都扳过她的手让她不要再蹭了,迦南翻过欧阳染的手之后发现她的手掌已经被搓的血红,手掌突出的指关节皮下死血的很明显.
到了快放学时,欧阳染焦虑的更明显了,她在体育课上完全做不下,打排球的时候扣球次数很多,就好像在发泄一样,跟欧阳染打对比赛的迦南接球接的很吃力,打到最后迦南手臂都麻了.
放学铃声响了之后学生们完全是冲出了体育教室,更衣室的欧阳染则慢慢的开始换衣服,迦南叹气站在欧阳染身旁看着她的侧脸.欧阳染一直咬着自己的下唇.
迦南此时特别的希望Boku在,欧阳染这样子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还是Boku跟欧阳染熟一些,迦南因为打工的关系所以在学校以外的时间里很少跟欧阳染接触.
“ 小染,你的脸色是灰色的…你要我送你回家吗” 迦南侧身弯腰低下头正面看着欧阳染问.
后者摇摇头,冷着脸穿上T恤,然后便开始看着衣架恍神.迦南摇头,在欧阳染耳旁打了一个响指,虽然她的举动让欧阳染惊慌的后退了两步,可是却仍然很成功的吸引了欧阳染的注意力.
“ 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迦南弯腰拎起欧阳染的书包然后递给对方,然后她小跑去欧阳染后方,轻轻的将手指抵在欧阳染后肩上把她往前推.小染说她妈妈今天要等她,自己就稍微陪一下她并且向她妈妈解释一下情况吧,看着小染担心成这样子其实够呛的…
因为她们俩走得晚,所以一路上并没有任何学生,快到大门时她几乎是用拽的把欧阳染逼着走.迦南吃力的一边拉着欧阳染一边推开学校的防火门,外面的天气仍然很阴沉,地面湿湿的很明显是刚下过雨.
学校大门外的围栏旁站着一个长发的高挑女人,那个女人很漂亮,特别是她的侧脸,有一种古典的气质.她的身材比例也很好,黑色的裤子将她的长腿衬托得更加明显.
是欧阳染的妈妈.迦南看了一眼便觉得那人是欧阳染的妈妈.当然那并不只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欧阳染的妈妈会在门口等她,另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欧阳染跟她的妈妈长得很像,不管是脸型还是眼睛,除了欧阳染鼻子更加高一点以外,迦南看见管凡时就觉得那是欧阳染长大后的样子.
欧阳染好像也看见管凡了,她挣脱开迦南的手,脚步加快的朝着自己的母亲走去,跟之前那个死活不肯下楼的人成了强烈的对比.
终究,欧阳染还是想要见管凡的, 毕竟她只是一个很想念自己母亲的小孩子…
“ 妈妈…” 欧阳染几乎是面带微笑的走向管凡,后者转过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孩子.
迦南并没有跟上去,她并不想要打搅欧阳染跟自己母亲的重逢.当以为会看见母女相拥的画面时,她看见管凡抬起了手.正当她在思索管凡要做什么时便看见管凡给了欧阳染一个耳光, 伴随着的是很清脆的声响. 比管凡矮很多的欧阳染被她扇倒在一旁,要不是欧阳染及时抓住了围栏的话她早就因为管凡的力道而被打扒下了.
“ 你知不知道学校打电话的时候我开着扬声器的啊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逃学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丢我的脸!” 管凡愤怒的说.
“ HEY!” 迦南完全没预料到会演这一出,在管凡动手之后立即朝她们吼去,可是管凡的怒骂声完全掩盖了迦南的声音.
“ 妈妈…” 欧阳染嘴里全是铁锈味,双眼含泪的叫着管凡,却没有哭出来.
“ 你不要叫我妈妈!” 管凡吼着第二个耳光眼看着又要打下来了.
“ HEY! STOP IT!” 此时迦南已经跑过来了,她伸手用手臂挡住了管凡的手臂,随后便迅速抓住管凡的手腕.
迦南本来就比管凡高一些,再加上是用了全力,所以钳制管凡并不是很费力.
“ 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迦南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握着管凡的手腕对她吼着.
“ 我教训我自己的孩子你一个外人管什么!” 管凡也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半点不让步.
迦南听了之后感觉自己的头都快气炸了,平时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跟逻辑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 你的孩子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不闻不问的你还好意思说是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能这样打吗这是在学校面前!你怎么这么嚣张!”
管凡用力的甩开迦南的手,力道大到迦南差点以为自己的肩膀脱臼了.
“ 你又是谁 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管得好好的!” 管凡越过迦南想要过去拉欧阳染: “ 染染!你跟我回家!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的,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看见管凡要强制性的把欧阳染拉走,嘴里还说着这样的威胁,迦南借着身高的优势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挡着欧阳染,不让管凡靠近.
“ 你在这样我就报警了.” 迦南说着从裤袋里抽出自己的手机想要打911,刚要按下通话键时欧阳染却从身后伸手扣着她虎口,迦南的大拇指瞬间无法移动.
“ 迦南…你不要告我妈妈…” 欧阳染带着哭腔说.
迦南觉得自己的头都快气炸了,这孩子怎么都到这时候了还袒护这个打人的妈妈
“ 染染!来!跟妈妈走!” 管凡见机又想要拉欧阳染,迦南虽然气欧阳染可仍然继续用身体护着她.
“ 你快走,要不然我不报警那个人也要报警了.” 迦南用身体推开管凡,并且指着马路对面的路人说.
管凡转过头一看, 发现果然对面的男人看着她们的方向,他的手里并且拿着电话像是在跟谁讲话一样.
管凡再次转头,在狠狠的瞪了迦南一眼之后才快步离开.
欧阳染紧张的拉着迦南的衣袖问: “ 他不会真的叫警察抓我妈妈吧”
迦南听了之后差点被被气憋住,她翻个白眼告诉欧阳染: “ 不会,他是后来才走过来的,没看到你妈妈打人,估计只是一边跟朋友聊天一边看我们争执而已.”
欧阳染听了之后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涌出眼眶,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轻声的哭了起来. 本来还生她气的迦南看到这场面心都痛死了,早就不舍得再气欧阳染盲目的袒护了.
迦南跪在地上, 把欧阳染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着她,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自己还在她身旁保护她…
虽然知道欧阳染家里的状况并不怎么理想,虽然知道她的家长并不是很负责,可是当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眼前时迦南才知道欧阳染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脑子里浮现出了家暴这两个单词,(domestic violence)欧阳染以前很多的那些诡异的举动现在也渐渐地变得合理了起来, 包括为什么欧阳染为什么会这么孤僻.
欧阳染就那样蹲在学校大门前哭是很惹人注意的,在连续两个老师过来问她们是否出了什么状况之后迦南果断的把欧阳染拖去了车站,期间欧阳染虽然没有再哭了,可是她的眼泪却一直没有止住.等巴士的人都对她们两个人投来了注目礼,迦南抱着欧阳染特别尴尬, 巴士也迟迟不来.
到了最后,迦南把心一横,招了一个路过的taxi,然后让欧阳染把自己的家地址告诉司机. Taxi司机因为是常开曼哈顿的,布鲁克林的路线并不是很熟悉,期间迷路了两次,迦南看着计程车表不停的在转,心里已经在滴血了.
永别了,今天的工资.
因为迷路的关系,她们将近半个小时之后才到欧阳染的家,欧阳染进屋了之后洗了一下脸, 对着迦南扯了一下嘴皮,象征性的笑了一下,却因为脸已经肿起来了所以显得特别狰狞.迦南皱眉,从冰箱急冻柜里拿出了冰块,然后用平时装水果的塑料袋包着冰块帮欧阳染冰敷.
她看着欧阳染一脸吃痛的表情,心里不停的狠狠诅咒管凡.教导孩子如何顺从家长跟家庭暴力之间的界线其实很模糊,可是管凡很显然已经超越了普通管教的范围了,自己刚才看见欧阳染洗脸的时候在吐血,现在她的脸也肿大的恐怖,连眼角都隆起了,可想之前管凡打的时候到底有多用力.
迦南心疼的帮欧阳染冰敷着, 冰敷完之后她把欧阳染哄上床,并且坐在欧阳染的储藏室门口等到欧阳染睡着了之后才走.之前情绪过于激动的欧阳染沾上枕头后很快便睡着了,迦南看着欧阳染睡的地方跟靠在欧阳染头前方的武士刀,心里五味陈杂.
到底…小染都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这个问题一直徘徊在迦南脑子里.最后她抱着沉闷的心情离开了欧阳染的家,走之前还在茶几上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坐巴士回到家, Kansa也回家了,前者并没有责怪迦南,只是弹了一下自己妹妹的鼻头,然后开玩笑的撇了一下迦南的脸.
迦南愣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姐姐,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
同样都是被扇耳光了,欧阳染却被打的那么狠.忽然间,她发现自己的姐姐比欧阳染的妈妈好一万倍.
“ 怎么拉知道自己闯祸了跑来撒娇贿赂我了啊 嘿嘿,这次就饶了你,下次我可罚你洗碗啊!” Kansa溺爱的抱着自己的妹妹摇了摇,语气里充满了爱.
迦南松开Kansa,看着自己姐姐的脸,用自己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 “ 总觉得我应该要跟Boku好好谈谈欧阳染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三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