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烬·局：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纠缠》左丘牧之

4、第二章第二节画风突变 第二章

　　第二章第二节画风突变

　　这一天是2002年的国庆节假期。他们同楼层的常住户四家约好一起包车去附近景点玩。

　　他们的车都快到高速入口了，他接到了一个客户的电话。原来装修工人没按他的设计图施工而误敲内墙，客户却感觉歪打正着所以希望他能立即赶到现场重新测量修改设计图纸。这个客户的这个二次装修不仅工程浩大工期很急，更重要的是这个客户给他介绍了很多的客户，所以他只能选择下车而让妻儿跟邻居们去玩。

　　等他忙完回到家中已经是夜灯初绽，稍加休息，他开始动手为自己做晚餐。

　　除非特殊情况，即使是一个人他也会在家中自己做饭吃，不仅是因为在乎外边的饮食卫生，更是因为他喜欢做完饭开吃之前欣赏餐桌上自己成果的那一时刻，那感觉就犹同他每次看到他的设计图变成现实场景的那种喜悦与沉醉一样。

　　当他刚开始不久，家的房门铃响起。他随便擦了下手透过猫眼往外看去。门外猫眼里站着一个女人，一个他算是认识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人。

　　他打开了房门，满心疑惑。

　　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是雯的朋友，她们数次一起乘坐电梯有说有笑亲密无间。在他印象中，雯搬来这儿以后似乎没有什么朋友来看她，除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年龄跟雯恍上恍下，个头和身材也差不多，容貌上更是沉鱼与落雁之间。但一眼看过去，就会感觉她们非常明显的差异。

　　常说女人如水，雯让人感觉水波轻漾舒适可人而欲揽入怀，那么这个女人即使不是冻冰一块，也绝对是寒水一杯，让人感觉冽风袭面无冷自栗而避恐不及。

　　沉鱼终归属凡尘，可入寻常百姓桌；落雁展翅飞腾起，远离人烟九万里。

　　从雯搬来以后，他经常会在电梯里或楼道里遇到这个女人，她或和雯一起或独自一人，但更多的时候，是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出现。看他们的样子和年龄，相信那个男人一定是她的老公。

　　他和这个女人虽然见过数次，而且第一次碰面，雯也指着她给他介绍过“我的姐妹淘”，但他和这个女人见面点点头外并无交集，那一次除外。

　　那一次，就是雯穿纱裙而他在雯身后盯看的那一次。

　　那天，他、雯和这个女人及那个男人一起乘坐电梯，从进电梯大家站立无声开始，他就随着电梯的上升而一直盯着雯在看，当电梯就快停的时候，他才收回目光环视四周，他这时候发现不仅他在盯，那个男人也在瞟。

　　当他的目光和这个女人的目光交集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女人用眼光从头到脚地扫了他一遍，然后嘴角撇翘起来。他知道那是明显鄙视他的眼光和举动，他甚至都能听到这个女人没有发出声音的嘲骂“猪哥”。他承认那天他的行为确实够“猪哥”，但是，“你老公也在看啊”，他这样自我稀释冲淡来自这个女人的鄙视。

　　这，就是这次站在他房门外的这个女人之前和他唯一的一次眼光交集。那么，今天这个女人敲他的房门所为何来呢？

　　没等他开口，这个女人就已经开始往房间里闯了，他下意识地往后了一下，女人闪了进来停住了，表情难受的轻声急切地说道：“我是阿雯的朋友，她不在家，能借用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吗？”

　　人有三急，他忙侧身指着公卫说道：“请！”，女人听了以后头不回地“蹿”了进去。

　　这时厨房的锅开始冒出很大烟气，他忙奔回灶台。

　　但他没有随手关闭房门而是任其敞开着，因为这样一个三急的女人在他家的卫生间里，他怕她出来误会。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他煮好饭菜了，女人还没有出来。

　　他关好炉火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出来瞄了一下卫生间的方向，想着女人事儿多，收身准备回去开始清洁整理厨房。就在这时候，他听他家公卫的门“哗”地开了，接着女人手里银光一闪飞出他家房门，然后楼道里传来房门被突然打开而与墙壁碰撞的声音。

　　他怔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冲出厨房，跨到房门口朝外看去。

　　对面出租一房的房门大开，“啊！，不要啊！”女人恐惧嘶叫的喊声随之传了出来。

　　接着，就见雯手里薅着一件不知道是床单还是浴巾，浑身赤裸裸地赤脚跑了出来，那女人手里挥舞着一把水果刀，腰虽然被同样浑身光溜溜的那女人的老公抱着但仍奋力地拖着那个男人往外扑去。

　　而那个男人身上仅有的“小雨衣”随着女人的挣扎甩动着，让他不禁想起了那个著名的跑马拉松的荤段子。

　　此情此景，电光火石间，他就明白眼前的镜头是什么剧本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因急瞬间被参与现场拍摄的本能的惊叹词，雯已经跑进他的家里，浑身颤抖着边试图用那块此刻他才看清楚的浴巾包裹自己的身体边迭声对他说道：“快救救我！救救我！”，雯脸上的表情准确无误地显示着恐惧指数--5颗星！

　　面对一个女人的惶恐惊惧的求救声，相信大多数男人都会心动而不会无动于衷袖手旁观，更何况雯浑身发抖，浴巾半裹，眼里全是真实的恐惧，因为那种命悬一线的惊惶，她根本装不出来。所以就算他明白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他也要先挺身保护雯不受伤害再说。

　　当一个女人的生命受到威胁向男人发出求救的时候，对大多数男人来说，先于是非和公正的选择，是发自内心和体内的冲动与鲁莽。

　　看着惊恐万分的雯，他指着他家的主卧急促地说道：“快进去把门锁起来！”

　　雯听了，转身拖扯着浴巾跑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这时候，他听到对面男人“啊”一声，他忙收回看雯的视线转过头朝门外看去。

　　只见那个男人已经松开了抱着那个女人腰的双手而变成是左手握着自己右手的小臂，龇着牙咧着嘴，表情痛苦，很明显，男人被女人的水果刀割到了。

　　而那个女人则头也不回看都不看那个男人受伤的右手而是紧握着那水果刀朝他家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