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烬·局：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纠缠》左丘牧之

11、第三章第一节见面交谈 第三章

　　第三章第一节见面交谈

　　阿莎、阿莎老公和他一样几乎同时发出的“是你”的声音让他的同事和阿Ken异口同声地说：“你们认识？”

　　就在他和阿莎老公还沉浸在呆愣之中的时候，反应极快的阿莎已经把惊讶的表情换成了漫不经心的神态，然后淡淡地对阿Ken和他同事说道：“我们不认识，但以前经常在一个熟人住的地方遇到。”

　　她的用词很得体，“一个熟人”多么巧妙的语言啊，他在心里赞许这个女人的聪明和急智，不禁仔细地打量起这个那天被他摔出门并且曾经多次在电梯和廊道遇见却因为她的冰冷表情而从来都没有认真用心端详过的女人来。

　　她的身高大约在165左右，身材饱满却不胖；上下身匀称的比例让她亭亭玉立。白色的韩式衬衫、微白的牛仔裤朴实无华但酷气自漏，一双价格不菲的国际品牌的蓝色运动鞋。

　　后来阿莎告诉他，她最喜欢的衣着就是白衬衫配牛仔裤，除了以前和雯逛街为了不煞风景配合雯的穿着而换装外，她基本上四季都是如此。好在本地气候宜人，即使冬天来了，她只需外套一件大衣即可。

　　乌黑的长发被发带绑扎随便地摆在头的一边，散开的丝发在空调的微风吹拂中飘逸；几乎没有化妆素面淡然的脸上白皙微润，隽秀的眼睛中流露着精明干练和坚毅，典型的当地女人的微扁鼻子和稍厚的嘴唇透露着质地的淳朴敦厚；像姚晨一样微大的嘴巴，不比江南女人的雅致和小巧，但大嘴吃四方的本地女人多是可以烧得一手好菜的美橱娘。可惜的是，似乎笑和她有仇，她的脸上没有笑容。

　　阿莎除了两个微小精致的耳钉，没有佩戴其他首饰；卷起的衣袖露出的手腕上，也没有佩戴手表。

　　要知道，在功能手机时代，大多数职场女性都会佩戴一块手表，一方面方便看时间，另一方面，手表本身也是一种与衣服搭配的首饰。

　　这跟他之前经常在电梯里遇到的闻雯不同，因为他就见过闻雯换过好几块手表搭配穿衣。

　　看来，闻雯喜欢手表，而眼前的阿莎却不喜欢。他暗自猜测，这算不算这对已经翻脸成仇的“姐妹淘”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喜好与性格差异的密码之一？

　　阿莎这样的穿着和她的表情，让他联想到超爱牛仔装的台北市长□□（当时马还是市长）夫人周美青。周美青被台湾人称作酷酷嫂，只不知有没有人称呼阿莎为酷酷姐？

　　若是把雯和阿莎此刻再做个类比的话，拿电视剧《粉红女郎》来做对标，他觉得特别地贴切和生动，甚至感觉有些传神和契合。某种程度上，雯是万人迷，仪态万千，美艳动人，魅力十足；那么莎莎就是男人婆，简洁利落，果断特立，喜怒分明。

　　而若拿阿莎的外形和电视剧的男人婆的形体来比对的话，容貌和身材就更有多分相似，所差别的是，阿莎稍微比那个男人婆饱满些，男人婆有些偏瘦。

　　彼此互换名片之后，已经恢复过来的阿莎老公意气风发谈笑自若地招呼大家坐下。

　　他接过阿莎的名片，反复摩挲翻看，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林玥莎。

　　本地大姓之家，再依据她的鼻子和嘴巴判断，她应当是本地人；玥莎？好有神秘色彩的名字，可否名如其人？但已经显露出来的气质和个性已经证明她的异乎寻常。

　　阿莎老公的名字是李克正。

　　此刻的阿正帅气依然，看着他的表情除了刚刚时刻的惊讶之外，与常无异；但阿莎却是表情严肃，看他的眼神丝毫没有掩饰愤怒和不屑。

　　惊讶过后，虽然刚刚在现场已经开始对这个项目有些好感和兴趣的他，从见到阿莎和阿正开始，他就明白这个项目没戏了，所以接下来的谈话无关紧要，一切都是无所谓了。

　　既然他们不可能会是他的业主，他也就无需客气和顾忌。所以他针锋相对地和阿莎对视几眼之后，“我就是猪哥，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心态油然而生，他开始坏笑着用眼角瞟着她。

　　但他毕竟还需要给同事一个面子，应有的职业素养让他还是对阿Ken和阿正的询问有问必答，而且还因为阿莎的眼神让他超水平发挥了，这大概就是男人爱在女人面前故意显摆的臭德性之一。

　　整个谈话过程，阿莎几乎一言不发，这让他同事过后大呼奇怪，连称反常反常。

　　事后同事告诉他，以往类似的场合多是阿莎主导议题，同时她的问题极多，尤其是追问细节方面更是积极主动不遗余力；同时阿莎看他的表情和眼神，也让同事甚至阿Ken（事后，他另与阿Ken交谈得知）都察觉出他和阿莎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存在。

　　同事甚至逼他彻底交代，可他能说什么呢？只能摇头说没有。但同事不信，唠叨着：猪不吃食狗乱咬、鸡飞上树高声叫，必有大震；阿莎横眉冷对怒目沉默，定有歹迹。

　　不过，在谈话过程中，他捕捉到的几个细节让他印象深刻。

　　首先，是阿莎与她老公之间坐椅的距离。当时他们三个人的顺序是阿Ken、阿莎、阿正，这个顺序也表明了在他们中间，阿莎的主导和决定地位；但值得观察的是阿莎的坐椅与阿Ken和她老公之间的距离，明显的是阿莎离阿Ken更近些。

　　还有，每次阿正的坐椅稍微往她那边有些移动时，她都会跟进往阿Ken那边移动，从而保持和阿正之间的最初距离。她的这个举动，让他玩味不已。

　　第三是阿莎的左手在翻看文件时，依然有些吃力，可见那天她被房门夹伤的程度，但她每次都是眉头微蹙而已；同时他离开的时候，她礼貌起身相送，右腿有些拖拽。

　　这让他有些愧疚不安，觉得那天自己对一个女人用那么大的力气有些过分了，虽然此一时彼一时，情势异也。

　　这个愧疚后来成了阿莎与他撒娇甚至欺负他的缘由，让他领略着她酷型之外的别样女人味。

　　不是冤家不聚头，
　　可聚头之后，
　　到底是报恩还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