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往事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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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跃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脑海中，还不断浮现的前尘往事，让林跃有些混乱。原本以为遗忘的只是些并不重要的事情，但如今看来，忘记了自己的孩子和自己曾经真心在意的人，说什么也无法原谅。一时间，林跃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北朝副使，应该是宇文湛所扮，至于自己万份宠爱的干儿子宇文翼，就是自己的嫡亲儿子翼儿了。回忆起那天在御花园，自己随口叫翼儿小乖，不正是他小时候哭闹，自己哄他时常常会说的话吗？
至于自己的失忆，应该是张鹤的杰作，李府不希望自己再和宇文湛有什么牵连。也对，如今这人已经是北朝的太子殿下了，如果不出意外，以后北朝的大好江山都该由这个人治理。自己若要和他在一起，简直是比填平大江还难，这段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孽缘的缘分，也就让他如阳春白雪般，随风消散吧。但翼儿，自己心心念念的翼儿，无论如何也要回到身边，即时付出再多的代价，也一定要让翼儿在自己的护佑下长大。那人成为北朝皇帝之后，想必会有许多妃嫔，经历过残酷宫廷斗争和官场倾轧的林跃，深深的知道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在黑暗的宫廷中如何可怜。自己少时的命运，一定不能在自己儿子身上重演。打定主意的林跃，便整理了衣冠，去找宇文湛将事情说个清楚。
找了大半个院子也不见宇文湛的踪影，正准备找个人询问的时候，林跃突然看见宇文翼在花园的一角认真的练习剑术。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挥舞木剑，林跃突然记起翼儿出生时的种种画面。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孩子解释，机变百出的林跃一时间也有些许踟蹰。也不知站了多久，宇文翼终于练完，看见自己喜欢的干爹就站在旁边，宇文翼便一下子扑了过去。林跃将宇文翼抱在怀里，试探性的问道：“翼儿，如果以后你都要和干爹在南朝生活，你愿意吗？”宇文翼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干爹突然这么问，但依然认真思考后回答道：“额，干爹，为什么不能和爹爹一起呢？”林跃听到这个问题，只能答道：“翼儿，你爹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一直陪着翼儿了，但干爹有时间照顾你啊！”林跃的解释显然对宇文翼来说不能成立，小人儿立刻为自己的爹爹辩白：“不会的，我知道爹爹忙，但无论他多忙，都会有时间陪翼儿的。再说翼儿很乖，爹爹忙的时候翼儿也会学习练武，将来成为一个能够帮助爹爹的人。”林跃听的既辛酸有欣慰，看来这些年宇文湛把这个儿子教的很好。
宇文翼看见林跃的脸色有些变换莫测，便安慰道：“翼儿也很喜欢干爹啊，如果和干爹一起，翼儿也会很开心的，但如果还有爹爹就最好了。”听着儿子叫自己干爹，林跃也觉得这是对自己这些年来没尽到当爹爹义务的一个惩罚。想着自己当初要认宇文翼当干儿子而宇文湛有些迟疑，林跃便觉得自作孽不可活。看看天色，宇文湛应该快回来了。如今正是南北和谈的关键时期，作为副使和北朝未来的掌舵人，宇文湛应该是去参加大朝会之后的小朝会了。陪着翼儿吃完晚饭，宇文湛还是没有回来。林跃也觉得这么被动的等下去不是办法，便交代下人，带着宇文翼回了皇子府。
等了三天，宇文湛终于按耐不住，找到皇子府来向林跃要人。看着面沉如水的宇文湛，林跃突然有些心虚，自己和他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着实让人头痛。说不清谁对谁错，也不知道是谁对不起谁，但是自己这些年将他和翼儿忘的一干二净，逍遥自在的在南朝活了五年，也够让宇文湛有足够的理由对自己发作了。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先开口，精确发挥着敌不动我不动和以静制动的精髓，直到最后还是宇文湛先开口道：“林跃，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波及翼儿，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林跃听的一阵火大，敢情他是以为自己虐待翼儿还是觉得自己将翼儿当作筹码人质？怎么一开口就这么阴阳怪气的。冷冷一晒，林跃说道：“翼儿是我儿子，我自然会为他好。你有你的宏图霸业，相信也没什么时间照顾这个孩子。别的我也不说了，翼儿今后是跟定我了，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林跃能做到的，绝不推辞。”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先把话说清楚了比较好，既然宇文湛来了，那大家就把话说开。
听到林跃如此决绝，宇文湛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了，这家伙当翼儿是什么？一件东西吗？说要回来就要回来，说拿东西交换就一定要自己答应？正当宇文湛准备发作的时候，皇子府的管家突然出现：“九皇子殿下，建业城里各位适龄的大家闺秀画像都已经备好了，就等您挑选了。”林跃挥挥手打发了管家，回头看见宇文湛突然变得暗淡的脸色，心中竟有些不忍。“你真的要找人成亲？”宇文湛有些酸涩的问道。林跃慢慢靠近宇文湛，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也可以不成亲，只要你答应把翼儿还给我。”宇文湛的脸色有些红，这么多年没见林跃，他对自己的影响仍然那么强烈，但一听到翼儿，宇文湛马上清醒过来，回答道：“决不可能，你不要妄想了。”林跃也不知怎么了，看见脸色微红的宇文湛，突然涌起戏耍他的心思，于是凑得更近，还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用有些邪魅的声音说道：“湛儿，以前是我不记得，但如今，我怎么记得你是喜欢我的，就连东皇太一都比不上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被人说破心思，宇文湛越发难过，想自己在北朝也是说一不二，决断非常，怎么一遇到林跃，什么手段也使不出来，原本清醒的脑子，仿佛成了一团浆糊。
林跃也是一个顺杆爬的情场老手，恢复记忆之后，整个人好似活过来了，想起和宇文湛的亲密过往，林跃的心顿时火热起来。右手轻轻搭上宇文湛的左肩，左手也灵活的解开腰带，牙齿有节奏的啃咬着宇文湛的耳垂，这一切都让宇文湛无力反抗。最后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两具身体就这样在花厅的椅子上纠缠起来。林跃在宇文湛体内驰骋许久，一阵阵灼热的种子喷洒出来，让宇文湛不时的抽搐。正当林跃还准备再战一回时，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爹爹，干爹，你们在干什么啊？”听见儿子的声音，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太过大胆，竟然在客厅就开始大战三百回合。林跃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大意，怎么也应该找一个隐蔽些的地方，可宇文湛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将居然在儿子面前上演活春宫。本应该强硬的态度和憎恨林跃的心，却在这一刻被羞愧瓦解。
“翼儿，既然你看见了，那干爹就告诉你事情的真像，你如今也大了，应该像个男子汉一样，接受事实，做出自己的判断。”其实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和宇文湛之间的僵局，那么就让翼儿选择吧，如果翼儿愿意跟着自己，那自己一定全心全意的补偿这个孩子，如果翼儿还是只愿跟着宇文湛，那么自己再想办法。“翼儿，你有没有想过，除了爹爹，你的生身之人是谁？其实我才是你父亲，你爹爹是你的生身之人，你应该叫他母父。”听林跃这么一说，宇文翼楞在当场，宇文湛生怕儿子承受不了这个消息，可没想到翼儿却有些兴奋的问道：“干爹真是我亲爹爹？翼儿其实不是一个没母亲要的孩子？”林跃既高兴又辛酸。高兴的是这个孩子和自己一点也不生分，难过的是，想必这些年有很多不堪的话还是被翼儿听见了。趁热打铁，林跃继续说道：“翼儿如果不信，可以问你母父。这些年因为爹爹身体不好，所以没办法去北朝找你，今后爹爹一定加倍对你好。你母父在北朝有许多大事要做，也许没办法护你周全，如果往后都和爹爹一起生活，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往事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