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东西”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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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砚在街道间一路狂奔，路上的行人什么打扮都有，因为服饰过于庞杂，没有人会对路人多看一眼。
跑出十几个路口后，负责飞船接驳的港口的嗡嗡声总算彻底消失。
他随便找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钻进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提前藏好的另一幅次声波腕带，佩戴好以作防护，随即彻底打开右手腕内侧的备用微终端。
微终端启动后，姜砚所在的区域就明确了——他在“众商之星”赫尔墨斯之秤星。
如果把赫尔墨斯之秤星的星际航道做个比喻，那么它就是万千水线的交汇的中心。在这里，一切都可以被标价出售，没有道德与良知，只看你的货物是不是拥有被人垂青的价码。
作为一名能力出众的精神图景修复医生，姜砚的专业能力就是筹码，甚至连他向导的身份也可以押上赌桌。
赫尔墨斯之秤星是姜砚可以轻易生存下去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这里可以正常使用星币。
真棒啊！
他早就在备用身份里面准备了很多很多的钱，现在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姜砚心中庆幸。
眼下，就到花钱的时候了。
姜砚快速模仿出当地人走路的姿势——双手插兜，肩膀向下一沉，微微弓着背，拖着脚跟——加入街道前进的行人。
姜砚黑发黑眼，又穿了自带隐形效果的一整套灰棕色衣裤；而街上的行人有着五颜六色的头发。
姜砚走在他们之间，非常不起眼。
他随大流走进一家商场，直奔二楼眼镜店，选了一副小方框银丝眼镜，然后带着这副平光眼镜登上顶楼买了个同样不起眼的亚光银灰色行李箱，再下到四楼，从里到外挑选了数套能够适应各种场合的服饰，随后把新买来的所有东西都装进行李箱，拖着它回到二楼，进入发型店染烫新发型。
离开商场的时候，姜砚变成了一位衣着考究、带着银丝镜框、有着一头浅灰棕色羊毛卷短发的贵公子。
大众对于某一个人的印象，是基于其长期且稳定的外观而记忆的，比如发型、发色、身高、穿衣风格。
被秦恪雇佣的那群安保人员，他们没有一个和姜砚熟悉的。
在这群人眼里，姜砚是什么样的呢？
他黑发黑眼、衣着随性，身高中上，与现在的姜砚判若两人。。
姜砚随便拦了辆出租车，大摇大摆地让司机把他送去本地最豪华的宾馆办理入住。
进入套间，姜砚放下行李就来到盥洗室。他站在镜柜前，刷了足足五分钟牙齿——一想到他接连和朱桓还有秦恪接吻，就让姜砚感到反胃——然后打开淋浴，把自己浑身上下都狠狠揉搓一遍，洗掉别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
完成沐浴后，姜砚放松心神，躺在松软的床垫上，一口气睡了四个小时。
再次清醒后，被绑架、被控制的郁气总算彻底被姜砚抛开。
姜砚对着镜子精心把自己打扮成上流纨绔子弟后，单手揣在裤兜里离开房间。
他跟着微终端的指引，来到本地最著名也最昂贵的夜场酒吧——寻欢。
姜砚仰头看着硕大的全息招牌，心想，真是简单直白的名字。
姜砚抬手在门童的手腕处一扫，门童立刻听到金钱到账的声音。
门童脸上热情的笑容立刻变得更加热切了。
“先生，欢迎您的光临。”
弧形的大门推开的一瞬间，声浪扑面而来。
乐队吹奏着当季热门金曲，身材性感的男女舞者穿着闪亮亮的舞衣在台上随着曲调扭摆身体。
姜砚绕着舞池和卡座扫了一圈——客人们放松地坐在位置里交头接耳，视线不时扫过舞台上或者舞池中那些相貌美艳、身材性感的俊男美女。
陌生的星球里面，这种鱼龙混杂又非常接近上流社会的地方最容易套取到想要的情报。
客人享受轻松一刻，在饮酒之后放肆交谈，无意中会透露出非常多的信息。
姜砚走到吧台的空位坐下，对酒保笑着伸出手腕：“给我一杯鲜橙汁，不加酒精不加量。”
两人装配着微终端的手腕一触即分，酒保已经拿到了远远超过这杯橙汁的星币。
酒保飞快看了姜砚一眼，发现姜砚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上的表演，越发加快手上的动作，按照姜砚的要求调配好姜砚要求的果汁。
他亲自端着玻璃杯把果汁放在姜砚面前，又用小碟子装了满满一盘紫红色的大樱桃，一起放到姜砚面前。
酒保眨眨眼睛：“特别赠送。”
姜砚笑了笑：“我想要‘这东西的话’，应该联系谁？”
酒保的脸色一瞬间发生巨大变化，他眼睛左右搜寻一圈，谨慎地问：“你想要什么？”
姜砚解开手腕上缠着的次声波腕带“啪！”的一声摔在吧台上，“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酒保看到次声波腕带，顿时给姜砚使了个眼色，向他暗示左后方挂着一块盖毯的包厢。然后，酒保背过身，不再搭理姜砚。
姜砚微微侧过身子，用余光看向包厢。
画满了神秘符号的盖毯伪装成门帘，悬垂在包厢外面，隔绝了外部好奇的视线。
以姜砚的视力，他只能勉强从盖毯和桌子遮遮掩掩的缝隙中，窥伺到一双穿着漆黑西装裤的长腿。
腿的主人似乎并不能够适应如此狭窄的空间，一条腿努力向后收缩，不舒服地单脚垫地，另一条腿跨过桌椅的阻拦，向外伸出。
裤管下露出一截黑色袜子。
与长裤同色的袜子覆盖着足踝和一截小腿，袜口异常平整。
只通过这个画面，姜砚就能判定对方的西裤下，藏着两根悬在小腿肚上方的袜带。
袜子的主人穿着一双系圆形抽带的黑色光面皮鞋。系带安静地蛰伏在脚背上，被固定成两个对称的蝴蝶结，从地面的反光能猜出，这是一双保底皮鞋。
好骚啊。
没等姜砚移开视线，包厢里的人动了，他掀开盖毯，视线直直看向姜砚。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