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错位逃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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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快速凝结成一个小球，漂浮在姜砚身边。
“你现在就逃？”
姜砚奇怪地看了它一眼：“当然了，不然呢？”
银光提醒：“凌晨两三点才是人体最疲惫，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你也说那是人类的选择了。秦恪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把人当牲口用，他也很了解人的弱点，并且懂得对此善加利用。”
“可你也没有尝试隐藏自己的身形。”银光提出疑惑。
说话间，姜砚已经跑出房间。
他以向导不可能达到的速度飞快向外蹿，遇见路口，果然像“银光”说的那样，没有任何防御动作，只一个劲朝着出头的方向奔跑，动作之间毫不迟疑，好像如此实践过无数回了。
“你没听到么？秦恪之前是去处理麻烦的。”
姜砚敲了敲手腕微终端，示意银光看清楚时间，“完成一艘飞船的检查，最少需要六个小时；而如果还要再加上核对登船人员的身份核对，那么还得算上十个小时。”
“一直到明天中午，秦恪都要忙得不可开交。”
“综合你的两个问题，我必须现在趁着他最没有心力关注我的时间，尽快出逃。一旦秦恪忙过来，我就完全没机会了。”
姜砚说话的同时，手也没闲着。
他关闭了左侧手腕内秦恪为他重启的公民专用微终端，打开右手备用的微终端。
微终端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他把手贴在舱门上，下令：“破解密码。”
银光提醒：“这里是仓库。”
“我知道。”姜砚目不转睛地看着微终端上的字母和数字不断跳动，“你看到我被关着的房间里配套的家具了吗？把床和柜子一体嵌入地板的防震防移动设计是巧匠星的工匠六十年前研究出来的特殊工艺。这项工艺只在M113-06型大型运载飞船使用过，之后就因为造价过高、损耗过多被废弃了。”
微终端上，流动字母和数字停下，破解出密码。
姜砚把密码输入舱门，舱门发出轻轻的“咔嚓”一声，自动弹开。
姜砚闪身进入。
舱门关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仓库里一排排货架上摆满了货品。姜砚视线快速扫过货架上的编号和登记的货品名称，快速选取一些自己用得上的，撕开包装戴在身上。
银球始终飞在姜砚身边，它急着追问：“你到底要去哪儿？”
“去找秦恪啊。”
“嗯？你在说什么？你刚刚不是还说要逃走么？”
“秦恪怕我跑了，检查的时候，是从我房间开始向外移动的。换句话说，对秦恪而言，检查过的区域就是没有疑问的。我只要跟着他的方向前进，那么我始终都是安全的。”
姜砚突然笑着反问：“你不会以为我要在浩瀚的宇宙里，凭借肉身硬抗真空环境吧？”
银球在空中上下波动，猛烈闪烁几下之后，光芒突然熄灭。
姜砚嘴角的笑容也伴随银球的消失而不见踪影了。
他冷眼看着银球消失的方向，眉头下压，昏暗的仓库里，看上去居然有几分阴沉。
姜砚挑了个空荡的货架，灵活地翻身坐进中间的隔层，拆开食品包装，开始大量进食。吃完东西，他把拆开的包装袋塞进货物之间，隐藏痕迹。
又休息片刻，姜砚在仓库扫视一圈后，麻利地顺着货架拆开上方的排风通道挡板，跳进通道，又将出风口复原。
整个出风/送风通道都因为工作原理而充满杂音，对哨兵的听力损害性极强。
即便强如秦恪的S级，也无法坦然在这种噪音下坚持太久，想要在四通八达的通道内找到姜砚更是痴人说梦。
尤其无法忽略的一点是，出风/送风通道还联通了无数出口，只要飞船一靠岸，就算秦恪布下天罗地网也抓不住姜砚了。
货运飞船的送风、出风通道做得十分粗犷，通道相对宽敞，猫着腰就能在通道中行走，不必一直爬行，大量浪费体力。
姜砚放轻脚步，每一下都走得很小心，没让通道里出现不该有的异响。
在通道里走一段，就停下休息，并且重新估算自己所在的区域。
通道内的气温渐渐变高了。
看来到晚上十点了。
姜砚继续摸索前进，潜行到中控台上方的位置，终于盘腿坐下，背靠着通道强迫自己入睡。
——几个小时后才是大量消耗体力的时候，他现在必须多积攒点体力。
不知道睡了多久，下方的中控台忽然传来整齐又嘹亮的集合声。
姜砚知道，秦恪发现他逃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积攒体力。
银球再度出现，它的声音传进姜砚脑海中：【还睡？看来你完全不担心秦恪发现你所在的位置啊。】
精神传递的声音，无法屏蔽。
真讨厌。
姜砚赶苍蝇似的挥挥手，用精神丝回答【通道随时能逃出去，我躲哪里不好，专门跑来中控台看哨兵倒霉？】
【也对，你在秦恪心里不是冒失的人。】
姜砚忽然问，【你恢复了？】
【你在关心我吗？我好感动。】
【我是说，你要是闲着没事，去给秦家放在银行的账户找点麻烦，我懒得听你废话。你好吵。】
【你嫌弃我吵？！你居然说我吵！】银球气得猛跳。
姜砚迅速按住银球，把它压在自己胸口，不给它任何砸到通道内壁发出声音的机会。
银球嵌入深深的沟壑，银球瘫在姜砚掌下，完全没声音了。
【不许发出声音。】姜砚警告。
确定护卫队都离开中控室，姜砚再次闭上眼睛。
一直到飞船的速度降低，姜砚也没从通道站起来。
小球仍旧栖息在姜砚的沟壑中，它小心翼翼地询问，【到岸了，不走吗？】
【看看再说。】姜砚重启左手腕内的微终端，果然，一串通讯急急忙忙挤进来，姜砚快速检查一遍，全部都是朱桓的信息。
姜砚略过这些不看，给他发回一条消息。
【已平安，保护好自己。】
发完，他再次关闭了左手微终端。
姜砚点点银球，跟它说，【准备好，秦恪带人去港口堵人之后，我们就走。和他错开时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