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去救人，是 ...
-
迎接花见问题的，是终端对面漫长的沉默。
花见看着秦恪这副死样子，忍不住嘲讽：“我的问题有这么难以回答么？你们秦家引以为傲的百亿家产呢？怎么，到调查罪犯的时候就没用了？”
“朱桓至今还没有醒来。”
言下之意，负责调查的人完全没有查到哪一个环节产生了疏漏，需要等朱桓这个当事人醒过来之后，自己提供线索。
秦恪忽然说：“我派人去照顾姜砚。”
花见断然拒绝：“不必，我不会给你或者你派来的人开门的。”
“你不敢让我见他，你没有公平竞争的信心？”
花见不客气地“哈”了一声，戳破秦恪的算计，“你别光把心眼子往亲弟弟身上使。姜砚就算以后不选我，也不可能再给你机会了。你能不能别为了自己开心，给他添堵？”
“你该去学校报到了吧，没人照顾他，能放心？”
“所以老话说得对——该读书的年纪就要好好读书！”
因当年陷入三角关系而导致大学没能留在首都星的某位小秦总顿时沉下脸：“你什么意思？”
花见愉快地勾起嘴角：“当然是字面的意思了，三流学校才把精力用在抓纪律上。哥，首星大学可以办走读。”
“那你也不会照顾……”
“我会。”花见直接阻断了秦恪的否定。
他摊开双手，“妈妈说过，现在有家务机器人，但总有遇上意外断电，需要自己动手的时候，所以，可以不做家务，但必须会。他失踪这几年，洗衣服、做饭、打扫房间、刷锅洗碗、叠衣服，我已经全学会了。”
花见故意把双手放在脸颊边上，掐着嗓子，扭来扭去地说：“如果姜砚需要，我可以给他手洗内裤和袜子。啊~手洗心爱的人贴身衣物，一定很幸福。”
话没说完，通话已经被秦恪掐断，画面终结。
花见点了点自己的手腕，低哼：“老登，我成年了，你还想跟我争。”
花见又替姜砚打了个请假申请发去医院，然后回到餐桌前。
他温柔地笑着俯身探向姜砚碗盘里检查。
“没有挑食，非常好。”
花见双手撑在姜砚腋下，把他托起来转了一圈，把人放下后宣布：“奖励你买零食的机会。换衣服，出门喽！”
心智尚未恢复的姜砚高兴地举起双手跟着叫：“出门！”
花见给电子管家留下家具店上门测量尺寸的权限后，带着姜砚一起出门。
之前被姜砚认为“颇有童趣”的蛋型车子，现在成了他的心头好，看到圆滚滚的车子就一门钻进去，还跟花见商量着要再给车子加些动画片热门角色的贴纸。
到了大型超市，姜砚果然像小朋友一样开心地在货架之间跑来跑去。
花见跟在他身边，把每一种姜砚留神过的零食都塞进购物车。
姜砚发现购物车满了，赶紧捂住眼睛，不敢乱看了。
他拉着花见，紧张道：“我不需要这些。我们回家吧？家里有吃的。”
姜砚的表情让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继承庞大家产的遗腹子，也看不出他是在不限制孩子们零花钱的秦家长大。
这很奇怪。
花见心里暂且记住姜砚反常的举止。
姜砚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在人多的场合久留了，摸摸姜砚的头，牵住姜砚，顺着他的意思说：“是我想吃，走，结账去。”
“唔！”姜砚忽然晃了晃。
花见急忙放开购物车，扶住他，手自然就摸上姜砚额头：“是不是又头疼了？我背着你？”
姜砚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纯稚的表情变回花见熟悉的眼神。
“……你好了？”花见的笑容僵在嘴角，但很快，花见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庆幸，“请了两天的假期，刚中午你就恢复，赚了！”
姜砚抬手揉乱花见头发：“混小子，玩挺起劲。”
花见紧张地舔了舔嘴唇，“透支精神力之后的事情，你都记得？”
“我是透支精神力，不是失忆。”姜砚放轻手上动作，把被他弄乱的头发梳理回原样，“你真会照顾人。”
幸好昨晚谨守做人底线，没对姜砚做出格的事情。
姜砚抓过购物车，率先向外走：“办走读是想方便养猫？”
花见跟着姜砚，走在他身侧：“高中学校里的野猫，毕业我就抱回来了。”
“它那么漂亮。带回家，挺好的。”
花见瞥了姜砚一眼：“是啊，看起来人人都喜欢他，但他们从来不第一个考虑他。我给他一个永远能回去的地方，就不用担心他在外面经历风雨了。”
“毕竟第一眼就喜欢了，确实很漂亮。”
“结账之后，直接吃饭吧，谢谢你明明更喜欢吃煮鸡蛋，但专门给我做煎鸡蛋。”
超市楼上就是商场，结账后，两人直接上楼。
花见提着购物袋，他突然停下脚步，一脸纠结地看向墙上贴着的洗手间标识。
他拉住姜砚：“里面声音不对劲。”
人会在小学毕业这一年经历“哨兵”和“向导”的二次分化。哨兵的分化率不足15%，向导的人数则要更低，只有接近6%的比例，剩下的仍旧是普通人类。
但二次分化只让“哨兵”和“向导”多出了精神力，并不影响他们的原始性别。
只要是男性，不论哨兵还是向导，仍旧要去男厕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放轻脚步。
“走，一起去看看。”
洗手间门上挂着“检修中，不可使用”的牌子。
姜砚精神丝谨慎地探入洗手间，一瞬间，他“看到”了水流滴滴答答地从镀金水龙头中坠落。
斜后方的厕格门板不明显的震动着，隐约还有几声喘息。
……这声音？
姜砚有点脸红，他正打算切断精神丝对洗手间的探索，发出声响的洗手间门开了。
穿着军靴的脚掌踩在小方格瓷砖上，他单手拖出一个仍旧没放弃反抗的男人。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死死捂住男人口鼻，突然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后脑砸在地面上。
嫣红的血渍一瞬间在地面晕开。
可“军靴”仍旧没停下动作，他张开大手，掐住男人脖颈两侧的动脉。
“军靴”突兀地停下动作。
他猛地抬头，对着姜砚精神丝的方向“看”过来。
姜砚脑中一阵剧痛，精神视野骤然断裂。
他忍耐着眩晕，磕磕绊绊提醒：“救人，是绑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