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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戏台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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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秋走了之后，老人收起二胡，站起来，朝小分队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他说，“我爷爷等了六十多年，我等了三十年。今天终于有个结果了。”
阿杰扶住他：“大爷，您别这样。我们什么都没做。”
“你们来了。有人听她唱了最后一段。”老人说，“这就够了。”
老人走了。提着马扎，背着二胡，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小分队站在戏台上，没有人说话。
小光缩在阿涛身后，小声说：“她走了之后，这地方好像没那么冷了。”
红姐抬头看着那根柱子，忽然皱眉：“阿杰，你看柱子下面。”
阿杰低头。
柱子底部的地板是翘起的。不是自然翘起，是被撬开过。地板下面有一个洞，洞里放着一个木盒子。
阿涛蹲下来，把盒子拿出来。
盒子是紫檀木的，雕着花鸟纹，上面没有灰——不像是放了很久的样子。盒盖上刻着两个字：“陰宅”。
阿杰的手顿住了。
老周飘过来，看着那两个字，声音沉下来：“这是宋阴的东西。”
“宋阴的东西怎么在这儿？”阿涛问。
老周没有回答。他盯着那个盒子，一动不动。
阿杰把盒子打开。
里面有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张照片。黑白照片，已经泛黄了。照片里是一个男人，穿着长衫，戴着圆框眼镜，站在一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房间里。那些瓶瓶罐罐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器具，更像是……装东西的容器。每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人的名字和日期。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宋阴，民国二十三年，摄于陰宅。”
阿杰把照片翻过来，仔细看照片里那些瓶子。有一个瓶子上写着的名字，他见过——“沈婉秋，民国二十三年七月初九。”
弹幕疯了：
“？？？？？”
“沈婉秋的名字在瓶子上？？”
“她的怨念被收集了？”
“宋阴在民国时期就存在了？？”
“那他现在多大了？快一百岁了？”
阿杰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块拼图落进了不该落的位置。
盒子里第二样东西，是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你们很会找东西。找到这个盒子，说明你们离我不远了。永乐台的事，是我给你们的一个见面礼。下一个，会更难。——宋阴。”
弹幕彻底炸了：
“他故意的？？？”
“这个盒子和信是他留的？？？”
“他在等小分队来找？？？”
“操，这不是我们在查他，是他在引我们查”
“宋阴到底想干什么？”
阿杰把信合上，塞回盒子里。
他看着老周：“他在戏弄我们。”
老周点头：“他知道我们在查他。他不怕。他甚至欢迎我们查。”
“为什么？”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他太孤独了。活了那么久，没有人能跟他对话。我们在查他，反而给了他一个……陪他玩的机会。”
弹幕：
“孤独的反派……”
“活了快一百年，没有人能说话”
“但他是坏人啊，他收集怨念害了多少人”
“同情归同情，事还是要查”
“下一个案子会更难，主播你们小心”
红姐把盒子盖上，抱在怀里：“这个我带回去。好好研究。”
阿杰看着戏台，看着那根柱子上新刻的字，看着墙上那张海报。
沈婉秋走了。但她的怨念被宋阴收集了一部分——那个瓶子，写着她名字的瓶子，还在陰宅里。
“老周，”阿杰说，“陰宅到底在哪儿？”
“我不知道。”老周说，“但这个盒子，可能是个线索。”
阿杰把盒子收好，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我们接下来要查的东西，可能比鬼更复杂。但我们会查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