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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新成员的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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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正式加入小分队的那天晚上，阿杰提了一个问题：“我们以后怎么联系你？”
老周看了一眼阿杰的手机：“你把那个眼睛图标的APP打开。”
阿杰低头一看——他的手机屏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眼睛图标的APP。不是他下载的。是它自己出现的。
“你什么时候装上去的？”
“从纸人村那晚开始。”老周说，“这个APP是我写的。活着的时候写的，死了之后改了几版。功能很简单——我能通过它看到你手机拍到的画面，也能给你发消息。其他人如果愿意，也可以装。”
阿涛皱眉：“你这是监控。”
“对。”老周承认得很坦然，“你们没发现而已。”
阿杰看着他：“你不觉得你应该先问一下？”
“问了你们会同意吗？”
“不会。”
“所以我不问。”老周的表情没有任何愧疚，“反正我现在问了，你们也拿我没办法。”
红姐在旁边哼了一声：“这人死了还这么烦。”
“活着的时候更烦。”老周说。
弹幕（如果开着的话）：
“这个鬼是赖上他们了”
“监控APP都出来了，老周你是真不怕被告”
“但他确实帮上了忙”
“我怎么觉得老周跟阿杰好像”
阿杰叹了口气，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行吧。但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说。”
“第一，不能看我们的隐私。”
“我是鬼，不是八卦杂志。”
“第二，有什么事提前说，别总是用‘陌生号码’吓我们。”
“效果挺好的，不是吗？”
“第三……”阿杰想了想，“你死了两年了，应该不需要工资吧？”
老周看着他，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人：“我死了，但我生前欠的花呗还没还完。”
“花呗还要还？？”
“催收电话都打到我妈那儿了。”老周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帮我还了花呗，我就免费给你打工。”
弹幕（如果开着的话）：
“花呗催收打到鬼那儿？？”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
“老周你是真的惨”
“死了还要还花呗，这比鬼还可怕”
阿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阿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老周：“花呗欠了多少？”
“不多。三千八。”
“包括利息吗？”
“我没算过。”
“那我帮你算。”阿涛打开计算器，“死了两年，滞纳金按每天万分之五……”
老周第一次露出了慌张的表情：“不用算了。我不加了。”
“你已经加了。”阿杰说，“入队仪式不办也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