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迟来的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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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小分队离开创新大厦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老头送他们到大门口，把帽子戴好，重新变成了那个沉默的保安。
“你们走吧，”他说，“我值班。”
阿杰上了车，发动引擎，刚准备走，忽然看到后视镜里，13层的窗户亮了一下。
不是灯光。是月光——那个方向没有灯，但月光刚好照在13层的玻璃上，把整层楼照亮了一瞬。
那一瞬间，阿杰看到窗户边上站着一个人。
白衬衫，长头发。
她朝楼下挥了挥手。
不是求救。是告别。
阿杰愣了一下，再去看的时候，月光已经移开了，13层重新沉入黑暗。
“怎么了？”阿涛问。
“没事。”阿杰踩下油门，“走吧。”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阿杰的手机忽然亮了。他没充电，但手机自己开了机。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谢谢你们。我走了。——林婉清”
然后字消失了。
手机恢复正常。
阿杰看了一眼阿涛——阿涛也在看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也有一行字。
阿涛默默把手机收起来，没有说话。
小白在后座睡着了，薯片袋还抱在怀里。
红姐和小光飘在车顶上，两只鬼看着月亮。
没有人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