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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被封住的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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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带着小分队上了14楼。
从14楼的走廊绕到尽头，有一扇上锁的门。老头掏出钥匙打开，后面是一个狭窄的楼梯——通往被封掉的13层。
“这层以前是物业办公室。后来出了事，公司就把这层封了，把门砌掉了。”老头走在前面，“但楼梯还在。从14楼可以下去。”
13层。
没有灯，没有窗，没有装修。光秃秃的水泥墙和水泥地。地上散落着建筑废料，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但角落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束花——已经干枯了——和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那个女孩。林婉清。笑得很灿烂。
老头走到桌子前，把花整理了一下：“我每天来换水。但花还是养不活。这儿没有阳光。”
小白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张照片。
“林婉清。”她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抬头看老头，“她的家人呢？”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她爸来过几次。后来不来了。太难受了，来一次哭一次。”
阿杰想起那封信。写信的人说“我女儿在那栋楼里没的”——那个父亲，来过。来过很多次。但来了也只能看到一堵被封掉的墙。
他看不到13层。
他看不到女儿最后站过的地方。
阿杰对着镜头说：“家人们，这个13层，不是鬼弄出来的。是一个保安大叔，为了让人知道一个女孩的冤屈，自己接的电路。”
他顿了顿：“那个女孩的鬼魂，我没有看到。但如果她在，我希望她知道——有人记得她。”
弹幕：
“保安大叔是好人”
“那个姓周的呢？不能让他就这么算了”
“我记得她，林婉清”
“操，我在上班摸鱼看直播，现在哭了怎么办”
“主播你能做点什么吗？”
阿杰看了一眼老头：“大叔，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老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把那个姓周的……曝光。”
“怎么曝光？”
“你们不是直播吗？”老头指了指阿杰手里的手机，“你们不是有很多人看吗？让更多人知道。让有人来管。”
红姐从后面飘上来，靠在阿杰耳边说了一句：“这小子说的对。降妖除魔，不一定用桃木剑。”
阿杰点头。
他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家人们，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这个直播间被关。但有些话，不说比说了更难受。”
他说了。说了林婉清的名字，说了盛华科技，说了姓周的。
弹幕开始刷公司名字、刷姓周的名字、刷“严查”。
在线人数突破十万。
阿杰的手机开始震——有人截图，有人转发，有人@官方账号。
老头看着弹幕，眼泪掉下来了。
他对着空气——对着那个没有人的13层角落——说了一句：“婉清，你看到了吗？有人帮你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