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捉鬼，但鬼把我投诉了》十八花生

136、第 136 章 出租屋，又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雨还没停。阿杰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雨刷一下一下地扫，刚扫干净又被雨水糊上。

　　阿涛坐在副驾，手里握着手机。他在看小光妈妈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谢谢你。以后小光就拜托你了。”他没有回。他不知道该回什么。“不客气”太轻了，“应该的”太假了。他只是把那条消息保存下来，没有删除。

　　小光从阿涛的手机里钻出来，飘到后座，坐在小白旁边。他把布偶兔子放在膝盖上，兔子的耳朵已经不湿了，但他的手指还在轻轻地摩挲着兔子的肚子。

　　“小白，”他说，“薯片还有吗？”

　　小白从背包里拿出一袋新的，拆开，递给他。小光接过去——他能碰到薯片袋吗？不能。但他做了那个动作，像是接住了。小白也没有收回手，她把薯片袋放在小光旁边，就像他接住了一样。

　　“红姐什么时候回来？”小光问。

　　没有人回答。

　　阿杰推开车门，上楼。阿涛跟在后面，小光抱着兔子和薯片袋飘在后面。老周走在最后面，他看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出租屋的门开了，里面很安静。红姐的窗台还是空的，那条烟还在窗台下面，没有动过。小光飘到窗台上，把兔子和薯片袋放在窗台的一角，然后自己坐在窗台的另一角。

　　他看着窗外的雨，雨滴打在玻璃上，顺着往下流。他想，红姐现在在柳河镇，应该也在看雨。李婉的画室窗户朝南，雨打在南面的窗户上，声音会不会和这里一样？

　　阿杰走进红姐的房间里——以前红姐不住房间，她住在窗台上，但她的东西放在房间里。一个铁箱子，里面是师父赵德厚留下的账本和笔记。阿杰打开铁箱，把那张旧照片——宋阴站在阴宅门口的那张——放进去。然后他想了想，又把赵明义的名片也放进去。

　　合上铁箱，锁好。

　　“等红姐回来，再一起查。”他对阿涛说。

　　阿涛点头，打开电脑。屏幕上还是小光妈妈发来的那条消息，他看了几秒，然后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