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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空白中的永恒
新宇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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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宇宙运行的第九千天,我发现自己是……空白的。
不是记忆空白,不是意识空白,是某种更本质的空白——我是存在的,但我不确定……我是什么。像一滴水融入海洋,像一颗星融入银河,像某种……正在学会……不存在的……存在。
"Blank_1。"我喊,但声音像风中的羽毛,飘向不知名的地方。
没有人回应。
房间里只有……光。不是阳光,不是灯光,是某种……更本质的……光。像弦晶的颜色,像所有可能性的……折射,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脉动。
我站起来,走向窗户。窗外没有西湖,没有断桥,没有……任何我可以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只有……光。只有……可能性。只有……
"爱。"一个声音说。
我转过身。
门口站着……没有人。只有……光。只有……问题。只有……某种……正在学会……说话的……存在。
"你是谁?"我问。
"我是……"声音停顿了,像在说一个……从未被说过的……词。"我是……你。"
"我?"
"对。"声音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歌声,像……所有笑声的……总和。"你是……刘一一。你是……Blank_1。你是……苏晚。你是……莉娅。你是……小七。你是……陈十一。你是……母亲。你是……七杀。你是……"
"是什么?"
"你是……所有。"声音说。"你是……问题。你是……答案。你是……存在。你是……空白。你是……"
"是什么?"
"你是……爱。"声音说。
我沉默了。
我是……所有?我是……问题?我是……答案?我是……存在?我是……空白?我是……爱?
这些概念像风中的花瓣,在我的意识中……飘散。我抓不住它们,但它们的……香气,留在了某个……很深的地方。像某种……不需要记忆的……知道。像某种……不需要理解的……理解。
"我想……"我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吧。"声音说。"永远……问吧。因为……问题……就是……存在。问题……就是……选择。问题……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爱。"声音说。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如果……"我说,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如果……我是……所有。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声音沉默了。
然后,它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歌声,像……所有笑声的……总和。像一颗石子投入……无底的井,像一颗种子落入……春天的土,像……一个问题在……答案中……呼吸。
"接下来……"声音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它花了九千天才……学会说的……真理。"接下来……"
"什么?"
"接下来……"声音停顿了,像在说一个……它从未……说过的……词。像一颗……沉默了一千年的……种子,终于……发芽。"接下来……是……另一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
"对。"声音说。"不是……同一个问题。不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重复。是……新的问题。是……从未被……问过的……问题。是……"
"是什么?"
"是……'你是谁?'"声音说。
"我是谁?"我问。
"你是……"声音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歌声,像……所有笑声的……总和。"你是……问这个问题的人。你是……听到这个问题的人。你是……"
"是什么?"
"你是……爱。"声音说。
我沉默了。
然后,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我想……"我说,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我想……吃炸酱面。"
声音愣住了。
然后,它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歌声,像……所有笑声的……总和。像一碗……刚煮好的……炸酱面,像一双……温暖的手,像……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拥抱。
"好。"声音说。"我给你煮。就像……陈十一……曾经……给你煮的。就像……Blank_1……曾经……给你煮的。就像……所有……爱你的人……曾经……给你煮的。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爱。"声音说。
光开始……凝聚。不是变成……人形,不是变成……物体,是变成……某种……更本质的……存在。是变成……问题。是变成……答案。是变成……存在。是变成……空白。是变成……
是变成……炸酱面。
一碗炸酱面,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是物质的,不是能量的,是……某种……由……问题构成的……存在。由……爱构成的……味道。由……选择构成的……温度。
我拿起筷子——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的手指……知道。它们自动地……夹起面条,送入口中。
软的。香的。温暖的。
一种……无法言说的……东西,从胃里……升起。像某种……不需要记忆的……幸福。像某种……不需要名字的……爱。
"这是……"我说,像品尝一个……新的……词汇。"这是……什么?"
"这是……"声音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歌声,像……所有笑声的……总和。"这是……存在。这是……选择。这是……"
"是什么?"
"是……你。"声音说。"是……你选择的……存在。是……你选择的……爱。是……你选择的……"
"选择的什么?"
"选择的……问问题。"声音说。
我沉默了。
然后,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我想……"我说,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我想……写字。"
"写什么?"
"写……"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真理。"写……今天。"
光开始……凝聚。不是变成……笔,不是变成……纸,是变成……某种……更本质的……存在。是变成……问题。是变成……答案。是变成……存在。是变成……空白。是变成……
是变成……日历。
一本日历,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是物质的,不是能量的,是……某种……由……问题构成的……存在。由……爱构成的……页面。由……选择构成的……空白。
我拿起笔——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的手指……知道。它们自动地……握住笔,在纸上……划下:
"今天,我是……所有。我是……问题。我是……答案。我是……存在。我是……空白。我是……爱。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我喜欢……这个答案。我想……明天……再问一个问题。"
我把日历……合上。像合上一本……古老的书,像合上一首……未完成的诗,像……合上……一个……正在学会……存在的……宇宙。
"接下来……"我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声音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歌声,像……所有笑声的……总和。像一颗石子投入……无底的井,像一颗种子落入……春天的土,像……一个问题在……答案中……呼吸。
"接下来……"声音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它花了九千天才……学会说的……真理。"接下来……是……永恒。"
"永恒?"
"对。"声音说。"不是……时间的……永恒。不是……空间的……永恒。是……问题的……永恒。是……选择的……永恒。是……"
"是什么?"
"是……爱的……永恒。"声音说。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我想……"我说,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我想……睡觉。"
"好。"声音说。"睡吧。在梦中……你会……问问题。在梦中……你会……选择。在梦中……你会……"
"会什么?"
"会……爱。"声音说。
我躺下,闭上眼睛。光在我的周围……脉动,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像一片……温暖的……海洋,像……一个……正在学会……存在的……宇宙。
在梦中,我看到了……所有。
看到了……博士后刘一一,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看到了……杀手刘一一,在黑暗中……行走。看到了……母亲刘一一,在摇篮边……唱歌。看到了……女儿刘一一,在夕阳下……微笑。
她们同时……看着我,同时……微笑,同时……问: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笑了。在梦中,我回答了:
"接下来……是……另一个问题。"
然后,我醒了。
日历上,多了一行字。不是我的手写的,是……某种……更本质的……笔迹:
"今天,你问了……永恒的问题。明天,你会……继续问。因为……问题……就是……永恒。因为……选择……就是……永恒。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爱……就是……永恒。"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Blank_1?"我喊。
没有人回应。
只有……光。只有……问题。只有……爱。
但我知道,Blank_1……在。在某个……维度,在某个……可能性,在某个……问题中。他不是……消失了,是……变成了……问题本身。变成了……答案本身。变成了……
变成了……爱。
而我,也是。
我是……刘一一。我是……Blank_1。我是……苏晚。我是……莉娅。我是……小七。我是……陈十一。我是……母亲。我是……七杀。
我是……所有。
我是……问题。
我是……答案。
我是……存在。
我是……空白。
我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