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总裁，他失控了》凤凰耳语

5、第5章酒会羞辱，他当众把香槟泼在对方脸上 上午十

　　上午十点，陆氏科技顶层公寓的衣帽间内。
　　苏晚晚指尖轻轻拂过一排排高定礼服，这些都是陆烬早前让人送来的新衣，尺码分毫不差，吊牌仍完好保留，价位从三万到八万不等。她从中抽出一袭香槟色真丝长裙，露背剪裁勾勒出流畅线条，收腰设计衬得身姿窈窕动人。
　　“今晚的酒会，就穿这件。”
　　陆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斜倚在门框上，一身简约黑衬衫配西裤，腕间的Spark手环泛着清浅幽蓝。目光落在那件露背礼服上，眉峰微微蹙起。
　　“太过张扬。”
　　“酒会本就是这样的着装风格。”苏晚晚将裙子贴在身前，对着落地镜轻转一圈，“露背是常规设计。”
　　陆烬上前几步，伸手接过礼服挂回衣架，转而取下一件纯黑色长裙。款式保守，高领长袖，裙摆垂至脚踝，只露出一截纤细手腕。
　　“换这件。”
　　“这打扮，倒像是修道院的修女。”苏晚晚笑着调侃。
　　“八万块的高定，可不会沦为普通装束。”
　　苏晚晚转过身，仰头望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陆烬身形一顿，心底的心思被一语戳破。
　　“顾虑旁人的目光？”她微微凑近，鼻尖轻轻擦过他的下颌，“还是在担心，连你自己都无法克制心绪？”
　　陆烬墨色瞳孔骤然收缩。
　　腕间Spark手环立刻亮起蓝光，轻微震动。
　　【生理数据异动，心率98次/分钟。建议平复情绪，远离情绪干扰源。】
　　他抬手关闭提示音，五指插入她的发丝，微微用力让她仰起脸庞。低沉的嗓音裹着隐忍的情绪：“苏晚晚，你可知挑衅我的下场？”
　　“我知道。”她眼底笑意明亮，“大概是把我困在公寓里，半步都不许外出。”
　　“猜得没错。”
　　“但今晚不行。”苏晚晚挣脱开他的手，再次将香槟色礼服取下，“我就要穿这一件。”
　　“理由？”
　　她背过身，将长裙比在身上，整片白皙的后背展露在光影里，后颈那颗浅淡的痣，在晨光里温润如玉。
　　“我想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侧过头，看向镜中的男人，“陆烬的妻子，不是躲在堡垒里依附他人的灰姑娘。我是能和你并肩而立的人。”
　　陆烬望着镜中的身影，心口泛起层层暖意。香槟色面料贴合肌肤，精致的剪裁将她衬得耀眼，后颈那颗独有的印记，是独属于他的牵绊。
　　他从身后缓缓环住她的腰，下巴轻抵在她肩头，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换一件好不好？”
　　“不换。”
　　“那我便陪你缺席这场酒会。”
　　苏晚晚转身，指尖轻点在他胸口：“你若是不去，谁来为我撑腰？”
　　“你需要我撑腰？”
　　“不是因为我软弱。”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埋进他带着雪松气息的颈窝，“我只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陆烬会护着我。我想让所有人都羡慕，我拥有你。”
　　温柔的话语撞进心底，甜意与暖意交织翻涌。陆烬将她抵在梳妆台前，双臂撑在她身侧，圈出一方独属于两人的空间。
　　“你这是彻底住进我心里，再也不走了。”
　　“我本就从未离开。”
　　“是我彻底沦陷了。”他俯身，鼻尖与她相抵，眼底盛满珍视与不安，“我闯荡二十八年，从无畏惧，可唯独面对你，我会胆怯。”
　　“胆怯什么？”
　　“胆怯你太过耀眼，引得所有人瞩目，我恨不得将你藏起来，独自占有。”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手环再次发出提醒：
　　【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心率112次/分钟。建议即刻隔离干扰源。】
　　陆烬瞥了一眼闪烁的屏幕，眉宇间染上无奈。
　　“又报警了。”
　　“只是预警而已，还没彻底罢工。”苏晚晚笑着探头看去。
　　“于我而言，和死机没有区别。”
　　“区别在于，你此刻依旧可以吻我。”
　　陆烬低笑出声，眼尾漫开浅淡绯色，所有伪装尽数卸下。他弯腰将她横抱起来，步伐走向卧室。
　　“就依你，穿这件香槟色礼服。”
　　“你不是嫌太过张扬？”
　　“我改主意了。”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笼罩下来，目光凌厉又护短，“我的人，如何打扮都由她自己做主。若是有人敢置喙半句，我自会让对方心悦诚服。”
　　苏晚晚心头一动，这份不讲道理的偏爱，滚烫而真切。
　　“这样容易树敌。”
　　“我树敌无数，早已习惯。”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眉眼，“旁人都无关紧要，唯独你，我找了整整十年，等了整整十年。”
　　十年二字，重如千斤。苏晚晚望着他泛红的眼眶，郑重开口：“我不会离开你。”
　　“你发誓？”
　　“我发誓。”
　　“拿什么起誓？”
　　苏晚晚略一思忖，抬手取下颈间的银链。链子末端悬着一枚白色贝壳扣，和昨夜她交给陆烬的那一枚纹路一模一样。
　　“昨夜我收下了你珍藏的纽扣，今日便把我的这一枚交给你。”她将项链放入他掌心，“两枚纽扣互换，便是互换了彼此的真心。”
　　“若是你弄丢了它，”眼眶微微湿润，她却依旧笑着，“我便也失去了归处。”
　　陆烬握紧掌心的项链与贝壳扣，指尖微微发颤，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深沉，仿佛要将彼此刻入骨血。
　　“我向你保证，拼尽性命，也绝不会弄丢你。”
　　腕间手环屏幕持续刷新数据：
　　【核心档案更新：双贝壳扣完成双向绑定。状态永久生效，底层数据锁定，不可篡改、不可解除。】
　　陆烬没有留意系统提示，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怀中人的身上。今夜的酒会，他会兑现诺言，护住属于自己的人。
　　晚上七点，陆氏科技年度酒会准时开场。
　　璀璨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香槟塔层层堆叠，在场宾客皆是各界名流，衣香鬓影间满是喧嚣。苏晚晚挽着陆烬的手臂走入会场，一袭香槟色露背长裙身姿绰约，后颈的痣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一瞬间，全场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两人身上，细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就是陆总的新婚妻子？听说苏家早已破产。”
　　“怕是为了钱财才嫁入陆家吧……”
　　流言蜚语一字一句传入耳中，苏晚晚指尖微微收紧，攥紧了身侧人的衣袖。陆烬侧头看她，眼底凝着冰霜，手臂却不动声色地往她身旁靠了靠，给予无声的支撑。
　　“害怕了？”
　　“没有。”她扬起唇角，眼底带着几分从容，“我倒是很期待，看你如何为我撑腰。”
　　陆烬轻笑，眼底的冷意柔和几分：“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果敢。”
　　“耳濡目染，跟着你学的。”
　　“我对外人向来杀伐果断。”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唯独对你，永远心软。”
　　手环轻微震动：
　　【检测到现场社交压力上升，自动启动基础防护监测。】
　　陆烬随手关闭监测提醒。所谓防护，远不如他亲自守护来得稳妥。他要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苏晚晚是他陆烬放在心尖上的人。
　　酒会进行半小时后，陆烬被公司一众董事围住交谈。即便分身乏术，他的视线也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苏晚晚身上，一道无形的牵绊将两人紧紧相连。
　　苏晚晚独自站在香槟塔旁，和几位名门太太简单寒暄。没过多久，一位身着红色礼服的女人缓步走近，满身珠光宝气，笑容里却藏着刻薄。
　　“陆太太，听说令尊如今卧病在床，境况堪忧？”
　　苏晚晚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一紧，平静作答：“是。”
　　“真是可怜。”红裙女人假意叹气，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苏家破产，家中接连出事，想来你嫁给陆总，也是为了筹钱救命吧？”
　　话音落下，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苏晚晚，像是一道道聚光灯，将她置于难堪的境地。
　　难堪、委屈席卷而来，苏晚晚喉间发紧，正要开口解释，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打断了所有议论。
　　“她嫁给我，是因为我爱她。”
　　陆烬迈步走到她身侧，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将她护在怀中。周身气场冷得逼人，直视着面前的红裙女人。
　　“无关钱财，是我主动追求，苦苦求了她十年。”
　　短短一句话，让全场陷入死寂。红裙女人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陆、陆总，我并非有意……”
　　“你心中所想，我无意深究。”陆烬抬手，从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金色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但我的妻子，容不得旁人随意置喙。”
　　他转头看向苏晚晚，眼底翻涌着温柔：“方才，你想说什么？”
　　苏晚晚望着他护佑的身影，心中万千情绪涌动。她忽然放下了辩解的念头，端起手中酒杯，坦然看向红裙女人。
　　“您说得没错，我最初的确需要资金救治家人。”
　　全场再次哗然。
　　“三百万用于母亲手术，每日开销维系父亲的治疗，五千万换取一年的安稳。”她语气坦荡，话锋陡然一转，“可您漏算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她转头望向陆烬，眼眶微红，笑意却格外明亮：“十年前的火场里，有人伸手拉了深陷危难的我。我寻了那人十年，他也等了我十年。他给予我的，从来不止是金钱。”
　　“我寻了你十年。”陆烬接过话语，嗓音带着几分沙哑，过往的遗憾与失而复得的庆幸交织，“也曾错认恩人，蹉跎了许多时光。如今我终于得偿所愿。”
　　他目光重新落回红裙女人身上，寒意彻骨：“谁若是再敢出言羞辱，我自会一一清算。”
　　死寂再次笼罩全场。红裙女人面如白纸，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苏晚晚靠在陆烬怀中，低声说道：“这样一来，又要多结下不少恩怨了。”
　　“无妨。”他鼻尖轻蹭她的额头，语气坚定，“我独行多年，本就树敌颇多，不在乎再多几人。我唯一遗憾的，是缺席了你整整十年的人生。”
　　一句缺席十年，道尽所有深情。苏晚晚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埋入他肩头：“谢谢你，没有让我独自面对这一切。”
　　“护着你，本就是我该做的事。”
　　陆烬不再理会场内众人，直接将她横抱起来，迈步朝着露台走去。身后传来董事与工作人员的呼喊，他却头也不回。
　　“董事会的事务，暂且延后。”他声音冷硬，“我要先哄好我的太太。”
　　全场彻底炸开。手握商业帝国的科技掌权人，竟当众抛下所有工作，只为安抚爱人，这个消息注定会传遍整个商圈。
　　露台之上，晚风带着凉意袭来。苏晚晚的露背长裙抵挡不住夜风，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烬立刻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温柔地披在她肩头。
　　“冷了？”
　　“还好。”
　　“身体在发抖。”
　　“只是有些激动。”她仰头看着他，笑意灵动，“我很好奇，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收场？董事会、媒体报道、公司股价，你都不在意吗？”
　　“股价涨跌，于我而言无关紧要。”他将她抵在护栏边，双臂撑在两侧，牢牢圈住她，“我坐拥的财富，足够支撑一切波动。旁人眼中的面子、权势，我从来都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我只在乎你。”
　　直白的告白撞入心底，苏晚晚心头滚烫：“你这样，会把我宠得无法无天。”
　　“我心甘情愿。”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宠你，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手环再次震动：
　　【情绪监测：心率108次/分钟，情绪持续高涨。建议适度平复。】
　　陆烬看着不停提醒的手环，无奈摇头。
　　“它又开始预警了。”
　　“谁让我是你的专属干扰源呢。”苏晚晚打趣道。
　　“不只是干扰源。”他目光深沉，语气认真，“你是Spark系统里，独一无二、无法修复的BUG。”
　　“既然是漏洞，为何不直接修复？”
　　“我不想修复。”他眼底染上一层红意，“我想让这个BUG永远存在，岁岁年年，扰乱我的心绪，陪伴我的余生。”
　　苏晚晚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却略显急促的心跳。露台之外，整座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万家灯火璀璨，而她此刻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温暖。
　　美好并未持续太久，露台的玻璃门被人轻轻推开。
　　沈清棠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白色连衣裙，珍珠耳饰衬得面容精致。她身侧牵着一名男子，对方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样貌、乃至左手腕的疤痕，都与陆烬如出一辙。
　　苏晚晚浑身一僵，心头瞬间沉了下去。
　　陆燃，那个潜伏在楼下、身份神秘的孪生兄长，终究还是出现在了眼前。
　　“烬哥哥。”沈清棠笑得甜美，眼底却藏着浓浓的恶意，“我特意带一位故人，来见见陆太太。”
　　陆烬揽着苏晚晚的手臂骤然收紧，周身温度降至冰点，声音毫无波澜：“陆燃，谁允许你过来的？”
　　“我自己想来。”陆燃缓缓抬眼，笑容和陆烬相似，却裹挟着刺骨的阴冷。他的声线也一模一样，听来却让人浑身不适，“我只是想来见见，我弟弟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
　　他刻意加重了“救命恩人”四个字，带着浓浓的嘲讽。缓步向前，目光落在苏晚晚后颈的痣上，视线黏腻得令人反感。
　　“顺便，确认一件藏了多年的旧事。”
　　话音落下，陆燃转过身，露出自己的后颈。
　　一枚褐色的小痣，位置、大小、形状，和苏晚晚后颈的印记分毫不差。
　　轰的一声，苏晚晚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十年火场，浓烟滚滚，她看不清少年的面容，只记得掌心的温度、后颈的触碰，还有这枚独特的痣。如果陆燃也拥有同样的印记，那当年她拼尽全力救下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陆烬腕间的Spark手环疯狂频闪，警报声急促响起：
　　【最高级别警告！检测到核心匹配冲突！】
　　【苏晚晚匹配相似度99.7%；陆燃匹配相似度99.7%】
　　【判定结果：匹配对象非唯一，系统逻辑崩溃！紧急建议：重启系统！】
　　陆烬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他耗费十年追寻的羁绊，赖以支撑的执念，此刻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晚晚。”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你告诉我，十年火场里，你救下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他？”
　　苏晚晚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疼。大火遮蔽了视线，浓烟模糊了轮廓，当年她一心救人，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
　　“我……我分不清。”
　　简单五个字，像一把利刃，刺穿了陆烬最后的防线。他后退一步，下意识松开了揽着她的手，眼神里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你一直在骗我？”
　　“我没有！”苏晚晚急忙解释。
　　“既然没有，为何连救人的对象都无法确认？”陆烬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寒冬冰雪。
　　十年寻觅，十年执念，十年心动，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他看向手环，屏幕上不断弹出提示：
　　【系统逻辑彻底错乱，建议清空全部情感数据，恢复出厂设置。】
　　“清空，把所有情感数据，全部删掉。”陆烬一字一顿，下达指令。
　　【收到指令，开始清空情感数据……】
　　“不要！”苏晚晚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陆烬用力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传来尖锐的痛感。
　　他没有低头搀扶，脚步径直走向露台门口。
　　“陆烬！”苏晚晚撑着地面起身，声音带着哽咽，“你明明说过，永远不会丢下我！”
　　陆烬脚步顿住，却始终没有回头。
　　“我的确承诺过。”他的声音隔着空气传来，满是绝望与疲惫，“可你也承诺过，不会对我有半句隐瞒。苏晚晚，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
　　房门闭合，沉闷的声响像是为这段刚升温的感情，画上了一道冰冷的休止符。
　　苏晚晚瘫坐在地上，膝盖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酸涩。
　　沈清棠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陆太太，你以为自己赢了吗？”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苏晚晚眼前，“看看这个吧，十年前火场的另一段录像。”
　　画面之中，浓烟翻涌，少女拖拽着昏迷的少年艰难前行。火光闪过的刹那，少年的面容清晰显露——那不是陆烬，是陆燃。
　　最后的侥幸彻底破灭，苏晚晚只觉得天旋地转。
　　“十年前你救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沈清棠站起身，裙摆轻轻晃动，“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她转身离去，陆燃紧随其后。走过苏晚晚身侧时，陆燃停下脚步，垂眸看向地上的人，语气阴冷又带着几分复杂的温柔。
　　“十年前，多谢你救了我。如今，我回来报恩了。”
　　两人相继离开，露台之内只剩下苏晚晚一人。晚风呼啸，卷起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她抬手摸向口袋，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贝壳扣，是两人互换真心的信物。
　　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却再无半分暖意。
　　“对不起……”她低声呢喃，泪水无声滑落，“我是真的，分不清当年的人是谁。”
　　【第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