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影星轨记》为醋买螃蟹

95、敖乙版意识流

　　申公豹又来了，带来了灵珠，蓝色的灵珠，像海。所有的龙都看着灵珠，敖光将含了一千年的蛋吐出来，蓝色的蛋。

　　所有的海族都心下赞一声：这就是我们的灵珠！

　　敖乙抱着小小的带龙角的婴儿，婴儿的额头有一个蓝色的勾玉，他用自己的前额去触碰感知，比水凉，是冰的感觉。

　　龙族在欢呼。申公豹伸手也要抱敖丙，按照约定，敖丙将拜他为师，他将用教导灵珠的功绩证明自己的道统配得上玉虚宫十二金仙！

　　敖丙在贝壳里睡着了。

　　敖乙给三弟搭好小肚肚。然后他冷笑面向申公豹：“申道长，你可没有说，三年之后有魔丸一劫！”

　　申公豹说道：“魔丸丸有天天”

　　敖光的声音传过来：“乙儿，申道长给我说过。我答应了。”

　　敖乙奔出，他焦急地对敖光说：“父王，魔丸与灵珠同源，这是生死大劫啊！”

　　敖光垂目：“魔丸被元始天尊下了天劫咒，你届时和丙儿上岸，看着魔丸消失，我们龙族就可以借灵珠前往玉虚宫，然后封神立功。”

　　敖乙咬住嘴，敖光知他不服，“乙儿，我们龙族，现在只有丙儿是自由之身。”

　　话间，敖光看了眼敖乙挂在柱子上的龙身，敖乙为了让龙族不至于全困锁妖阵，冒险分出大部分神魂附在其他生灵身上。

　　他心下不由自责：都怪我这个无用的父亲。但是有的话语，不能不说：“丙儿未见过他娘，这个事情（找娘亲），乙儿你要多助他。”

　　敖乙在敖光面前答应了，但是他有另一个计较。找到娘是么？只能去天庭找吗？如果娘亲真是天庭的人怎么办？灵珠原是阐教给人族的，他们对人真是好呃。我们龙族算什么？

　　——灵珠真的那么神奇么？

　　申公豹有时候不太结巴，他对敖乙说：“我们都是被他们认为的妖，所以路总是难走。敖丙是灵珠，等他立了大功，我们妖就出出出”没等他说完，敖乙已经走了。

　　大功？有娘亲的功劳大么？敖乙冷笑。他看着龙宫，论起来，我们龙族现在也在立功！

　　敖乙看着敖丙，半岁了，会御水了，每天里，最小的幼崽热衷的事就是给每一条龙冲洗龙鳞，不过不能由着他，洗个三五条，申公豹就将敖丙带走，教新的功课。

　　等两年半后，是敖丙还是灵珠，就是龙族的命运的分叉路口。敖乙看着敖丙，心想：龙族只有这一条路吗？

　　灵珠也有一个坏处，龙角异常顽固，申公豹说他可以炼化龙角，但是敖乙的运筹里是怎么算都不行。

　　他心下评估——三岁的敖丙还是龙。是龙怎么当灵珠？

　　这不是直接告诉阐教——灵珠就是东海的龙族偷的。到时候，东海集体指证申公豹也救不了龙族。

　　申公豹带着敖丙，又在对镜练习，敖乙见镜子里的敖乙倒是没有龙角。

　　镜中的少年也是英俊的，只是不是自己的脸，但是有个好处，谁也不知道他是龙！

　　龙的心，人的脸，再加上灵珠的力量的话……敖乙知道这个计划很疯狂，他回想灵魂分离的操作，第一次实际不是那么痛的，分离次数越多才越痛。

　　敖丙在洗龙鳞，呲起一股水冲他来了。敖乙弹走水流，说道：“你二哥没有鳞。”

　　敖丙：“二咕，洗。”

　　敖乙：“好，洗。”

　　三弟现在太小了，等他长大点，再将他的灵珠取出来吧。

　　……

　　东海的深渊消失了，敖丙刚好周岁。

　　敖乙和敖丙从东海深渊回来，敖丙拿出盘龙冰锤递给敖光：“父王，这是一个前辈给我的。”

　　敖光看到双锤，先沉默，然后点点头……

　　——以前妈妈就是用这个教的大哥，三弟，你不用去参加封神了。封神？我直接把这人间打烂得了！

　　反正我不是龙，最坏的事——他们拿着我的尸体再怎么研究，都找不到我们龙族上边来。

　　如果整个三界崩溃了，还有谁来看东海龙族有没有看守海妖呢？

　　是不是？

　　我是不是天才？

　　看来我不够天才，沙泽其实是大哥，我居然没有发现，还是父王认出了大哥。也好，大哥可以帮三弟找娘亲的朋友，大哥他总会想起来的，一切和龙族与申道长约定的时候差不多。

　　三弟只有你去啦。希望你三岁的时候，能消除龙角。我不是天才，我会算错。

　　这个龙身我回啦，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上一次在深渊里附身万鲨的时候，好痛，最后一次附回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我不是天才，算不到，连我小时候，爱的是大哥，还是大哥的笑容，我都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