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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天庭篇(六) 感龙的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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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把下界的所有非太阳太阴灵力孩子们指使回天上了,一道的还有几颗桃树。
帝俊道是:“从前昆仑山玄女一族里那个追求常羲的家伙,现今带他儿子来找我提亲,说想娶常羲的女儿。我让他把儿子留下。”
众疑问:“怎么还有几棵树?”
帝俊道:“他说这是他儿子的嫁妆。”
众心道:这婚还非成不可吗?
众又问:“那定了谁了吗?”
帝俊道:“没。我孩子们还小呢。他爸非要他留下,我有什么办法。这是赖上我了。”
自从孩子们回到天上,天上全体都不用休假了。
帝俊的新说法,“大家可以上班带娃。”
众:谢……真的会谢!
至于庚辰,早就没有这个说法了。反正无所谓工作结束不结束,哪里都还是那个太一。
帝俊并不完全不回天上,比如上边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还是会出现一会儿。
虽然之后不久,庚辰:我居然会认为一个起源地有两个神格!
不过当时及一段短期时段里,太一会安分一些。
这一次天上还算平静,帝俊又上来了,‘羲和’一道。
是‘羲和’又不是羲和。
意识是羲和,更准确点是她有着羲和的全部记忆,特别是年少时候的事,她讲述得特别清楚,每个伙伴的小绰号都知道。
但身体包括元神在内的身体是一个全新的分身。
这个分身较弱,只能在天庭中间活动。
庚辰刚称了一声姐姐,千言万语便留在心里口难出。倒是‘羲和’又先说话,她说很快会好起来
——羲和跟常羲的身子出了点问题,两个的识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喊妈喊娘,搜寻只搜到一个奇怪的黑影,驱赶又赶不走,后来出现频率越发频繁,她新分了一个分身,把羲和跟常羲的身子放在扶桑闭关修养。
等新身体和原先的羲和差不多的时候,两具身体合在一起,她就好了。
然后再如法解决常羲那边。
庚辰觉得听上去这个法子也算在理,顺着她的打算就话,“是的,在九层天修行很快的。”
但是她真的是羲和吗?
不止她这样想,龙吉等孩子看到新的妈妈,也喊不出来。
帝俊催促着:“哑了,还不快叫母亲!”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层,‘羲和’如果想念以前的朋友。竖上云旗就可以告知他们。
但是她真的是羲和吗?
昊天坚持是。帝俊说这次上来,他就不下去了。
之前是各天层还有地上地下的时间不一样,为了让跨层时间可以接上,他和羲和才在下边很久。
这次回来,他俩就不离开了。并且帝俊还给天庭改了个名称,把太微垣的几个封印井给遮住了。
帝俊道:“怪不得天庭招不到人啊。巫咸放八个封印井在门口,这不给吓跑才怪。”
他让太一把封印井的锁阵都收起来。这样万一有谁不留神掉下去也可以爬出来。
封印井和封印锁分开都是活阵,连一起就是‘死阵’。
死并不是真死,是里边井和锁是两个错开的时间,一旦合就是反复循环在里边出不来。
从某方面来说,还不如挂了。
昊天反问:“她不是羲和是谁?”
庚辰同样反问他:“如姐姐出关了,她还是羲和吗?”
昊天目光一沉,他抬高音量说道:“当然还是。你们有的法身数头数身数手数脚多了去,难道里边一个不是你们吗?”
这理论震飞天庭全部,连太一的头上都竖起了两根小短毛。
一时间里,整个大殿微微颤动、雷文浮现,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注视着昊天,众人发问:“那女娲的伏羲和巫咸十个都是女娲吗?”
昊天使出最大招:“我看你们不忙,还有时间讨论这些!”
最后折中一下,新的‘羲和’被称作金母。
待大殿重焕光彩,恢复了云霞铺地、星汉环绕的盛景之后,私下里大家吐槽:
全体分身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可以让自己实现不同的经历。
如这样,分身和本体面对的是一个样,连道侣都是同一个,还分个毛线啊?
庚辰手持桂酒,品着羲和的新名字——金母。
金乌们的母亲吗?
但是自己记忆里的羲和,可不止是现在的金母。
她放下酒器,看向外边漫漫星海,准确说,这些年不是没有生灵来天庭,来的不少,只是来了又走了。
没有留下的。
大致是临近突破关口就来,突破了稳定以后就走。
如果说这是常情,那么反常就是天界众生这么多年,整体修行可谓进程缓慢。
到了金仙后,每一层的自愿停留数量好多,比以往年代都多。
天庭众神有些空闲时候,互相论起自己升级的年代,固然他们机缘与其他生灵不同。但那时候,所有的修行者都很努力是历历在目。
难道自己这群是最后一批努力修行的?
帝俊,应该说昊天了,把女娲所有可以解锁的法术都告知了。但是比起当初的热潮,现在生灵对于高级功法要冷淡很多。
东昆仑想和西昆仑用星辰之力隔开。昊天让太一去处理。
太一离开,庚辰忽的发现很多事情轻松多了。
这个发现很感龙,但心境就是这样。
建马回来了,毕业了。
女儿长大自然是欣喜的,高兴之余,庚辰发现女儿不再是自己印象里的小小的女儿了。
孩子长大了,长大到思念只是母亲在念想女儿会思念自己的时候。
一百多天后,太一的事完了。看到太一出现在面前,庚辰更怀念他不在的日子了。
有时决定是瞬间下的。
可能这个瞬间是一霎那,可能是很久了。
*
庚辰在人间看着人来人往,人群音容笑貌和记忆里不一样,一样的来去匆匆,就像天庭里明明是熟悉得不再熟悉,又陌生得很陌生。
一样让龙讨厌的腾蛇没有变。
腾蛇好似看到什么新鲜物一样:“呦,这不是庚辰吗?我们快万年不见了,有空啦?什么时候走啊?”
庚辰道:“不走了。我把昊天辞了。”
腾蛇问:“那太一呢。”
“别说他!”
腾蛇摇一摇酒壶,“我劝过你好几次,抽身给自己留个可以醉的机会。现在可不行了。”
腾蛇补上一句:“那时候,可是你们命都可以抛一边的明天,虽然嘴里个个说太难了,不干了。”
庚辰道:“说点其他的往事。”
腾蛇想一想:“其他的……要么我说说你小时候一直想进去但是没有去成的女娲宫正殿?”
庚辰打住:“不用了。说点现在的事吧,比如——”
这时候一股微风过来,她说:“——说说这风吧,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