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之萧落》碧鸟秋啼

2、第 2 章 暗河来人2

　　司空长风想着千落现在的学业，真的有点苦恼。陈毅老师虽然人言语有点奇怪，但是他为人清澈开朗。自从他来到雪月城，他成为了一名开蒙老师开门授业，经过多年教书育人，已经把原来只有他一人的学堂短短3年就发展成了雪月城第一学堂了。
　　陈毅老师一开始说自己不懂这个世界的文化，害怕误人子弟。他要求百里东君对他的教案进行审查，确保他教的是合时宜的。偶尔百里东君还要去乾东城处理事务，所以都是司空长风帮忙进行审查的。
　　他们在陈毅教案中能看到他所在的世界，不仅强大和平，百姓富足，还能看到他的国家没放弃任何一群弱小的人。令他们都十分好奇，想去看看。前年陈毅听到司空长风说黄河泛滥，在这个世界说句百姓流离失所已经是很仁义的表现。
　　他却说：“大城主和三城主打算募捐衣物粮食去救济吗？我可以捐给你们，也可以帮你们去号召富人募捐。”他和百里都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怎么做的，就见他先在学堂中请豪门子弟去游说家中募捐。
　　他又亲自带着贫困家庭的孩子去收集草药，并处理草药。再让学子们沿街发放消息说愿意捐献一点的好心人可以把物资放在学堂统一规划。由学子们自己登记造册，再交给千落，统一由司空长风清点带往灾区。募捐事后还开了一个表彰会，一一感谢豪门子弟以及父母的捐助，还给他们送锦旗和牌匾。他们都没见过这么干的。
　　也是这件事，让他一举成为雪月城有名的老师。毕竟实打实的教学生做事的老师是比较少的。也是这次募捐发现陈毅他确实为人清廉且心胸宽广。
　　本来还想着雪月城三位城主唯一的后代在这个学堂，世家大族想要讨好这三位城主，纷纷让自家的孩子来学习。可是陈毅不同，他只接受8岁以下的孩子来学习，甚至不收贫苦家庭的孩子学费，免费入学读书，书本可以抄写，只要求做一些杂事即可。一视同仁的教他们知识，这一点也是震惊了整个雪月城。
　　一开始，由于孩子年纪小，读书识字而已，他可以胜任。后来儒剑仙谢宣拜访三位城主，陈毅厚着脸皮请谢宣教学生们正统儒家学识。自此之后，学堂便慢慢的扩大了。募捐事件之后，他的名声可比肩大儒了。
　　司空长风慢慢往下关风走去，脑子里却想起谢宣说的：“这位陈毅老师为人处世别具一格，为了请我去教他的学生们，他居然短短5天背下了市面上所有的儒家书籍且理解的不错。虽然有点奇怪，但我觉得他理解的才是对的。”这是一个让儒家学说未来掌门人更认可他的理解的外门人。
　　比起谢宣想要教书，感觉他更想论道的加入了雪月学堂。且每年都会来学堂教一段时间的书，且每次都认为自己收获颇丰。
　　本来陈毅只打算一直教8岁以下的孩子，但是有了谢宣和其他老师的加入，年龄上升到了10岁。超过10岁的孩子必须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想要权势名利的，必须自己另外找到教授科举的学堂继续读书。倘若举业和武功这两者都天赋平平的，可以和他学格物致知之术。谢宣看到的时候说：“原来先生是墨家子弟。难怪对儒家经典一窍不通。”陈毅当场一个劲的摆手说不是。
　　但在场的都默认他是墨家子弟，在那次黄河泛滥，司空长风得到了几车独特的土，被陈毅称为混凝土及其配方。在筑堤时，震惊了所有人，由于这个混凝土，琅玡王说减少了很多灾后损失，也减少了百姓流离失所的时间。
　　由于司空长风先带着物资去救灾，后方的陈毅还在募捐。当二城主李寒衣收到消息带他前往灾区调配混凝土时，陈毅还在要求学子们自己发挥主观能动性把物资运往灾区。居然是千落和尹落霞带队把物资送到的。
　　千落铮铮有词：“我不来怎么知道有没有被贪污，我可是同学们里武功最好的，我要做好监督。”陈毅点点头：“是的，没错，千落一直都是老师可靠的左右手。帮助老师和同学们的好学生会长。未来前途无量！”
　　千落在那次赈灾过程中认可陈毅的理念，科技可以改变世界。她不能出将入相，便打算学习格物致知之术。可司空长风还是想女儿能够像天启贵女一样的大家闺秀，而不是每日上山下乡，终日与泥土为伴。
　　可能是千落在一段时间内一直由陈毅单独教，加上千落本身冰雪聪明。陈毅经常举办一些闻所未闻的活动，主要是陈毅说他不懂现在小孩的想法，学校要以学生为主的理论。千落作为学生会长，负责老师和学生们之间的沟通。
　　而千落的会长是打出来的，毕竟雪月城是武城，千落天赋很强，10岁以下的孩子都打不过她。而沟通双方这件事是可以培养的，为了让学生们学会表达，他甚至鼓励学生自己组织活动。这样的教育方式有别于世间的其他学堂，学生确实可以知世故而不世故。
　　司空长风想着这些事情来到了登天阁前的糕点铺，看着苏喆用暗劲打了小儿的腿关节。小二腿下一抽，手里的糕点向空中飞去，被他用手接住。“小二，小心点撒，糕点都撒了，你看刚出炉的鲜花饼掉地上就可惜了。这些被我捏碎了，就先给我了噻。”
　　“好的好的，客官不嫌弃的话，您先用。等下我给您上好的。”小二心里知道就是这个人害他绊倒的，但是人家买了饼，他也没受伤，就不说出口了。
　　这个中年杖客便是暗河前任傀苏喆，苏家执伞鬼长成前的，暗河第一高手。他拿着一包鲜花饼来到了一位一身素衣，手边是天下排名第三的名剑，铁马冰河。苏喆坐下后，司空长风来到这桌边。“暗河来到雪月城是所为何事？我雪月城的哪位上了暗河的暗杀名单？”
　　苏喆抽了一口烟，说：“这次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一个问题。我们暗河想回到阳光底下，以后都不做杀人的买卖了。”
　　司空长风浅笑一声：“我听寒衣说了你们的新任大家长苏昌河和苏家家主苏暮雨的打算。但是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暗河背后的秘密，你们真的知道吗？知道以后还打算走到阳光下吗？”
　　苏喆漫不经心的说：“先知道这个秘密，再做决定不迟。我已经是上一辈了，现在暗河做主的是他们年轻人。”
　　司空长风显然比暗河想象中的了解暗河，“是啊，他们二人既不是暗河三大家族中的任何一家子弟，却两人同时过了鬼哭渊试炼，两人一起进了苏家。一个成了现任大家长的苏昌河，一个成了现任苏家家主的苏暮雨。在他二人之前，不是暗河三家嫡系子弟，根本不可能成为大家长和傀。”
　　苏喆听完说：“没想到雪月城三城主如此了解暗河的，难道三城主15岁前是暗河中人？不过以三城主的天资，暗河不可能放过你。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
　　司空长风哈哈一笑，“我是机缘巧合下看到过一本册子，上面刚好记录的都是暗河的秘密。甚至于暗河的来由…”
　　苏喆申请一凝问：“暗河是怎么来的？”直觉告诉苏喆，这个缘由就是暗河百年来无法走到阳光下，也是为什么暗河会上战场，协助北离武林阻止叶鼎之和魔教东征。没人生来就想做杀手，一辈子在黑暗当中。百年来，一直有暗河子弟想要改变暗河，但是结果是都失败了。
　　司空长风说：“暗河一直是由北离皇室掌控的。北离开国皇帝萧毅身边一直有一个影子杀手，名为易水寒。他在北离建立之后，建立了影宗，守护天启。而后天下安定，武林中人却自由洒脱惯了，屡屡和朝廷有摩擦。为了掌控武林动向，他派出了手下最顶尖的三名杀手，分别是苏,慕,谢，组建了江湖杀手组织—暗河。影宗一直都是你们暗河背后的那只手。”
　　苏喆心累的说：“是啊，我们吃的还是皇粮呢。”李寒衣看着他们说完了话，“关于影宗和暗河的关系，我们三城主已经都告诉了你。无论真假，就当听了个故事。苏喆先生，我听闻您以前是苏家第一高手，您这一手法杖金环天下无双。我想…”一边说，李寒衣一边握住剑柄。
　　苏喆急忙摆手拒绝说：“哎，我不想啊。”苏喆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拿起了法杖打算去告诉苏暮雨他们暗河的秘密。
　　这时司空长风想起了和百里东君闯荡天启的时候，遇见的一个人，他的生父——影宗宗主易卜。也是那时他想起了他失去的15岁之前的记忆。他和苏暮雨曾经并肩作战一起阻止魔教东征。当时的苏暮雨还没学会18剑阵，就已经杀人无敌了。更何况现在的苏暮雨，是名副其实的剑仙，只不过杀手不入江湖排行榜罢了。
　　而自从司空长风成为枪仙后，与易卜交手，便能胜过他了。司空长风明白，阻挡苏暮雨杀他的缘由，只有暗河子弟们能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阳光下。易卜倘若阻拦，苏暮雨一定会杀他的，且一定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