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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乱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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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乱局
英雄大会进行到第三天，局势已经完全失控了。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蒙古人的到来。
金轮法王带着他的两个弟子霍都和达尔巴，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陆家庄。他们不是来参加英雄大会的，而是来砸场子的。金轮法王声称蒙古才是天命所归，中原武林应当归顺蒙古，否则就是逆天而行。
这话一出，群雄哗然。
郭靖当场拍案而起，要与金轮法王决一高下。但金轮法王却笑着说，今天是英雄大会，不是生死搏斗，不如让年轻一代切磋切磋，点到为止。
于是，霍都跳上了台。
他手持折扇，面带笑容，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最后落在了郭芙身上。他朝郭芙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佻和挑衅。
“听闻郭大侠的女儿国色天香，武功卓绝，不知霍都是否有幸，能与郭姑娘切磋一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郭芙身上。
郭芙坐在台下，表情平静。情感隔离模式下，她不会被任何人的言语所激怒，也不会被任何人的目光所影响。她只是淡淡地看了霍都一眼，然后站起身来。
“既然霍都王子有此雅兴，那我就奉陪一二。”
她走上台，拔出长剑。
霍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他合上折扇，朝她拱了拱手：“郭姑娘，请。”
两人交手了。
霍都的武功不弱，他的折扇中暗□□针，招式诡异多变。但郭芙的剑法更加精妙，她用的是从独孤九剑中领悟出来的剑招，虽然还不完全纯熟，但对付霍都已经足够了。
不到二十招，霍都的衣袖被郭芙一剑划破，露出里面的护臂。
霍都后退几步，看了看自己被划破的衣袖，然后抬起头，看着郭芙，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郭姑娘好剑法。霍都佩服。”
他收起折扇，朝郭芙拱了拱手，然后跳下了台。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郭芙收剑，面无表情地走下台。她刚走到台下，一只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转过头，看到杨过正站在她身边，脸色有些难看。
“你为什么要跟他打？”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他点名要挑战我，我不能退缩。”郭芙平静地说。
“你可以让我替你上。”杨过说。
“为什么要你替我？”郭芙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我自己能解决。”
杨过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烦躁。这两年来，他一直在想她，一直在等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她当初拒绝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但现在，她回来了，说她愿意重新开始。可她给他的感觉，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郭芙，虽然也聪明，也冷静，但她的眼睛里是有温度的。她会笑，会生气，会害羞，会在他靠近她的时候微微脸红。
但现在，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像一潭死水。
“芙妹，”他压低声音，“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郭芙说，“你想多了。”
她抽回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杨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小龙女。
她走到郭芙面前，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关切：“你受伤了没有？”
“没有。”郭芙说，“多谢龙姑娘关心。”
小龙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你的剑法……进步了很多。”
“龙姑娘过奖了。”郭芙微微一笑，那笑容礼貌而疏离。
小龙女看着她，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总觉得，郭芙变了。变得……更加遥远了。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得见，却触不到。
当天晚上，郭芙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正在打坐调息。
门被敲响了。
“进来。”她说。
门被推开，杨过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放在桌上。
“厨房炖的鸡汤，我给你盛了一碗。”他说。
“谢谢。”郭芙说，但没有动。
杨过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芙妹，”他开口，“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谈你。”杨过看着她，“谈谈你这两年的经历。谈谈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没有变成什么样子。”郭芙说，“我还是我。”
“不，你不是。”杨过摇了摇头，“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郭芙没有说话。
杨过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芙妹，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你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郭芙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包裹着她的手，像是想要将她的冰冷融化。
如果是以前的她，也许会因此而感动，因此而心软。
但现在的她，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只是在进行计算——杨过的好感度目前是58%，需要进一步提升。身体接触是提升好感度的有效方式之一。那么，她应该顺应他的亲近，甚至主动一些。
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杨过哥哥，”她抬起头，看着他，“今晚……你能陪我吗？”
杨过愣住了。
他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脸颊也微微泛红：“芙妹，你……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你能陪我吗？”郭芙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我一个人睡不着。”
杨过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犹豫。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夜深了。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杨过侧过身，看着郭芙的侧脸。月光洒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郭芙没有动，也没有拒绝。
杨过靠近她，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郭芙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身体渐渐贴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杨过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的脖颈，再从她的脖颈滑落到她的肩头。他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衣襟，露出她白皙的锁骨。
郭芙依然没有拒绝。
她像一具精美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杨过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即使在接吻时也依然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那团火焰忽然熄灭了。
“芙妹，”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郭芙说。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他问。
郭芙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他的身影。
但那面镜子后面，是空的。
杨过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翻身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芙妹，”他开口，声音很轻，“你到底怎么了？”
郭芙没有回答。
她只是侧过身，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继续。”
杨过没有再说话。
他躺在那里，感受着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他得到了她的人。
但他感觉，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她。
第二天清晨，郭芙醒来时，发现杨过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坐起身，看到桌上放着一碗热粥和两个包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几个字——“我去练功了。粥趁热喝。”
郭芙看着那张纸条，面无表情地放下，然后起床洗漱。
她刚穿好衣服，门就被敲响了。
“芙姐姐，不好了！”程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蒙古人又来闹事了！”
郭芙打开门，跟着程英赶到会场时，场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霍都带着一队蒙古武士，正与中原群雄对峙。金轮法王站在一旁，双手合十，面带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在场中央，李莫愁正与霍都交手。
郭芙愣了一下。李莫愁怎么会在这里？
她仔细看去，发现李莫愁的招式狠辣凌厉，每一招都直奔霍都的要害。而霍都虽然武功不弱，但在李莫愁的攻势下，也只能勉强防守。
“李莫愁！”霍都一边躲闪一边喊道，“我蒙古与你赤练仙子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插手？”
“无冤无仇？”李莫愁冷笑一声，“你昨天在台上调戏的那个小姑娘，是我的朋友。你敢欺负她，就是与我为敌。”
郭芙愣住了。
李莫愁……是在为她出头？
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情感隔离模式下，她本不该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但此刻，她确实感到了一丝……意外。
霍都听了李莫愁的话，却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想不到赤练仙子也有在意的人。那位郭姑娘确实是国色天香，难怪能让仙子如此维护。”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让李莫愁的脸色更加冰冷了。
“找死！”她拂尘一挥，数十根银针激射而出，直取霍都的面门。
霍都连忙闪避，但还是被几根银针刺中了肩膀。他闷哼一声，后退几步，捂住了肩膀。
“师父，”他对金轮法王说，“这妖女厉害，弟子不是对手。”
金轮法王睁开眼睛，看了李莫愁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赤练仙子的名号，老衲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莫愁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忌惮。金轮法王的武功深不可测，她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金轮法王话锋一转，“这里是英雄大会，不是私人恩怨的场所。李施主若是想找人切磋，不妨改日再约。”
李莫愁冷哼一声，收起了拂尘。
“今天我给法王一个面子。”她说完，转身走到郭芙面前，看着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郭芙说，“多谢李姐姐关心。”
李莫愁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以后有人欺负你，报我的名字。”
郭芙看着她，心里那种奇异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点了点头：“好。”
李莫愁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会场。
郭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在快速地计算着。
李莫愁的好感度，目前是40%。如果她能利用这份好感，将其提升到100%，那她就多了一个攻略目标。
但李莫愁是女人，而且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要让她爱上自己，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
她正在思考着，一个身影忽然挡在了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到杨过正站在她面前，脸色有些难看。
“她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他问。
“谁？”
“李莫愁。”杨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你什么时候和她关系这么好了？”
“她帮过我。”郭芙说，“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杨过看着她，“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你和她走得太近，不安全。”
“我心里有数。”郭芙说。
杨过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那股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霸道，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发出了起哄的声音。
郭芙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吻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杨过吻了一会儿，松开了她。
他看着她依然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那股失落感更加强烈了。
“你就不能……有一点反应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你想要什么反应？”郭芙问。
“我想要你……”杨过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想要她什么呢？他想要她笑，想要她生气，想要她害羞，想要她像以前一样，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让他觉得他是她世界里最重要的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他，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算了。”他松开她，转过身，“我去练功了。”
他大步离开了。
郭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只是在计算——杨过的好感度，目前是65%。刚才那个吻，提升了7个百分点。但距离80%，还有一段距离。
她需要更多的身体接触。
当天晚上，郭芙主动去了杨过的房间。
杨过正在打坐，看到她进来，愣了一下：“芙妹？你怎么来了？”
“我一个人睡不着。”郭芙说，然后脱掉外衣，躺到了他的床上。
杨过看着她自然而然的动作，心里有些复杂。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躺到了她身边。
郭芙侧过身，面对着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杨过哥哥，”她说，“你喜欢我吗？”
“喜欢。”杨过说。
“那你要我吗？”她问。
杨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郭芙，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他想要她。他想要她很久了。
但他想要的，是那个会笑会生气、会在他靠近她时脸红的郭芙，而不是眼前这个像机器人一样平静的郭芙。
“芙妹，”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郭芙说。
“那你告诉我，”杨过看着她，“你喜欢我吗？”
郭芙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喜欢。”
杨过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深深的悲哀。
他知道她在说谎。
但他还是伸出手，将她拥入了怀中。
那一夜，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杨过很温柔，温柔到近乎小心翼翼。他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抚摸她的每一寸身体，像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唤醒她心中沉睡的情感。
但郭芙始终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喘息，但那喘息里没有激情，只有一种机械的回应。
事后，杨过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发间。
“芙妹，”他轻声说，“我爱你。”
郭芙没有说话。
她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在计算着——杨过的好感度，现在已经涨到了83%。
目标达成了。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那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现代世界，回到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她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那个未完成的文档——《攻略系统：让他们为我痴狂》。
她看着那个标题，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确实让他们为她痴狂了。
但她自己，也变成了一具空壳。
第二天清晨，郭芙醒来时，发现杨过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坐起身，看到桌上放着一碗热粥和两个包子，旁边依然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几个字——“我去练功了。粥趁热喝。等我回来。”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纸条。
郭芙看着那张纸条，面无表情地放下，然后起床洗漱。
她刚穿好衣服，门就被敲响了。
“芙姐姐！”程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好了！大武哥和小武哥在会场打起来了！”
郭芙赶到会场时，大武和小武正扭打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挂了彩，衣服也被撕破了，但谁也不肯先松手。
“是我的！芙妹是我的！”小武一边打一边喊。
“你做梦！芙妹才不会喜欢你！”大武也不甘示弱。
郭芙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为了自己而打架，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只是在计算——大武的好感度是52%，小武的好感度是54%。如果他们因为自己而产生矛盾，好感度可能会进一步上升。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她走上前去，冷冷地说：“够了。”
大武和小武同时停了下来，看向她。
“芙妹，”小武率先开口，“你说，你选谁？”
郭芙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谁都不选。”
大武和小武都愣住了。
“你们是我的哥哥，我尊敬你们，但仅此而已。”郭芙说，“如果你们因为我而打架，那我只能远离你们了。”
大武和小武面面相觑，都低下了头。
“对不起，芙妹。”大武说。
“我也是。”小武说。
郭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她刚走出几步，就看到杨过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怀疑。
“你做得很好。”他说，“没有让他们继续为你争斗。”
“我不想看到他们因为我而受伤。”郭芙说。
杨过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芙妹，”他说，“我们成亲吧。”
郭芙愣住了。
“郭伯伯已经同意了。”杨过说，“他说，只要我们愿意，他没有任何意见。我想问你……你愿意吗？”
郭芙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真挚而期待的光芒，心里在进行着高速的计算。
嫁给杨过，可以让他的好感度稳定在90%以上。同时，也可以让大武和小武死心，转而将情感投向别处。
这是一个有利的选择。
“好。”她说。
杨过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一个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像是阳光穿透乌云，照亮了整个世界。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芙妹，我会让你幸福的。”
郭芙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郭芙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杨过求婚”已完成。杨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8%。】
【恭喜宿主。距离A级通关条件，又近了一步。】
郭芙看着窗外的月亮，面无表情。
“系统，”她在心里说，“我做的这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给出了回答——
【情感隔离模式下，宿主不应产生此类疑问。建议宿主专注任务本身，避免不必要的情绪波动。】
郭芙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