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归槿》月亮养在水里

2、第 2 章 “老公

　　“老公，快来看，咱们小易的恋综开播了！”

　　陆母拉着陆父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爱恋》，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两杯茶，一副要好好追更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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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恋》这一期，顾槿用了直播的方式。这种方式很考验嘉宾的临场反应能力，但也最能制造真实感和话题度——观众要的就是这种“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刺激。

　　顾槿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嘉宾一个接一个进场。

　　六个人，三男三女，颜值都在线。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每个人的资料——履历、性格、潜在雷点，确认过没有硬伤，才微微点了点头。

　　他侧头看了眼直播间弹幕，清一色的——

　　「哥哥/姐姐好美好帅 」
　　「这个阵容我可以！！」
　　「陆易陆易！！」

　　顾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大家都到齐后，他拿起对讲机，声音透过喇叭传遍全场：

　　“欢迎大家来到《爱恋》。现在由我来宣布规则。由于大家刚来，所以这一期不会有过多任务，主要是让大家相互认识。我们将开放三个打卡地点，大家在此期间可以去探索打卡点。”

　　话音刚落，一位女生举起了手。

　　“导演，那我们的三餐如何解决？”

　　顾槿看了眼那个女生——李清，演员，性格直爽，综艺感不错。他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一点故弄玄虚的意味：

　　“这三天你们的安排，导演组不过多干涉。请好好享受这三天吧。”

　　说完，他一脸坏笑地退回到了监视器后面。

　　钟编剧凑过来，看着顾槿那副表情，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你又憋什么坏呢？”

　　顾槿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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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留给六位嘉宾。

　　六个人站在小屋客厅里，面面相觑了几秒。气氛有一点点微妙——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摄像头还四面八方地围着。

　　陆易率先开口，语气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厅：“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易，歌手。”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就顺畅多了：

　　“大家好，我叫李清，演员。”——刚才问三餐的那个女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们好，我叫周恩，作家。”——声音很轻，微微低着头，像是被摄像头照得不太自在。

　　“你们好，我是蒋正，模特。”——个子最高，五官深邃，站在那里像一幅广告牌。

　　“大家好，我叫任燕，演员。”——扎着马尾，说话时带着一点活泼的尾音，和顾槿合作过《逃脱》。

　　“大家好，我叫赵知许，演员。”——最后一个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

　　顾槿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目光在陆易身上多停了两秒。

　　这小子，或许会增加他的收视率。

　　弹幕已经热闹起来了：

　　「陆哥真的好帅，一点都不让场子冷下来！」
　　「清清我关心吃的哈哈哈哈」
　　「周恩真的很社恐，好可爱」
　　「小燕好像和顾导二搭了吧？推荐大家去看《逃脱》！」
　　「正哥贴贴！！」

　　顾槿靠在椅背上，满意地转了一下手里的笔。这六个嘉宾是他做了很久背调才敲定的——他可不想播到一半出什么塌房事故。

　　---

　　选房间环节。

　　“房间在一楼到三楼，大家自己选。”工作人员指了指楼梯方向。

　　陆易第一个动身，拎着行李箱就往一楼走：“我选一楼，不想爬楼。”

　　李清也跟着往一楼走，理由非常务实：“我也一楼吧，晚上饿了方便觅食。”

　　周恩和任燕选了二楼，蒋正和赵知许选了三楼。

　　一切都很和谐。

　　谢昀靠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手机横屏，画面是《爱恋》的直播间回放。

　　他把进度条拖到顾槿宣布规则那一段——只有短短几秒。顾槿站在镜头外，声音透过喇叭传出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谢昀看了三遍。

　　然后他截了一张图。画面里的顾槿侧脸被监视器的微光照亮，下颌线条利落，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盘算什么。

　　他把那张截图存进了一个名为“阿槿”的相册里。那个相册已经有几百张照片了——最早的一张，是十七岁的顾槿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

　　谢昀退出相册，看到许盈发来的消息：

　　「许盈：明天洞湖湾，退婚。」

　　他回了一个字：

　　「木：好」

　　然后他切回相册，又看了一眼那张截图。

　　阿槿，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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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的灯一盏盏灭了，一天的直播结束。

　　顾槿关掉监视器，转身对工作人员说：“大家下班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熬了一天，所有人都很疲惫，没人多说废话，收拾东西的动静都比平时轻了许多。

　　顾槿拿出手机，慢慢往停车的地方走。夜风里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吹得他衬衫领口微微晃动。

　　「白若：《逃脱》票房大卖，顾导不开个庆功宴吗？」

　　他单手打字，脚步没停：

　　「堇：等我这期综艺拍完就搞一个。到时候就麻烦咱们白编剧帮顾某组局了。」

　　「白若：没问题 」

　　顾槿到家后洗了个热水澡，倒头就睡。第一次拍综艺还是挺费力的——要时刻盯着直播间风向，处理突发状况，还得盘算下一期的看点。幸亏今天戴了防蓝光眼镜，不然眼睛得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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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易回房间后，关掉了摄像头。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开始复盘这一天的事。

　　他总觉得顾槿很眼熟。

　　不是那种“见过面”的眼熟，而是某种更微妙的、被什么东西反复暗示过的熟悉感。

　　他想了半天，突然脑子里的灯泡亮了。

　　——TMD，不就是他哥手机屏保吗？！

　　二十一岁那年，他扶喝醉的谢昀回屋，无意间瞥到了他哥的手机屏幕。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少年的侧脸。谢昀醉得不省人事，嘴里一直嘀嘀咕咕：“小槿别走……别走……”

　　陆易当时没多想，以为是哪个分手的前任。

　　现在他终于把这两件事连起来了。

　　他哥和顾槿谈过。然后被甩了。

　　陆易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他哥居然也有被甩的一天。

　　笑完之后，他翻了个身，掏出手机。

　　身为最佳好弟弟，他当然要好好“帮助”他哥了。

　　「陆大六：哥，我发现了你的一个大秘密了。」

　　过了一会儿，消息回了：

　　「木：？」

　　陆易打字的手都在抖，忍着笑敲下一行：

　　「陆大六：顾导是不是把你甩了 」

　　对面沉默了很久。

　　「木：……」

　　陆易把脸埋进枕头，笑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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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爱恋》小屋里的氛围比第一天松弛了很多。

　　练歌房里，陆易和蒋正各抱一把吉他。陆易在弹一段旋律，蒋正坐在旁边听，偶尔用手指在琴身上敲两下打节奏。

　　厨房里，李清和赵知许并肩站在料理台前，一个切菜一个调味，配合得像合作了很久的搭档，聊的都是做菜的心得。

　　客厅里，任燕和周恩窝在沙发上。

　　任燕本来想去打卡点玩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和顾槿合作过，知道那家伙的套路，怕三个打卡点里藏着什么“隐藏任务”。周恩呢，单纯就是宅，不想动。

　　于是两个女孩窝在沙发上聊小说。周恩的长相是那种清冷挂的，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座小雪峰，但一聊起感兴趣的话题，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任燕这个小太阳也被她带得打开了话匣子，两个人从悬疑聊到科幻，从科幻聊到言情，越聊越起劲。

　　钟编剧推了一下顾槿，压低声音：“老顾，这对吗？咱这是恋综吧？他们这是给我们干成养老综艺了啊！”

　　顾槿没理她的吐槽，目光落在练歌房的监视器上。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看陆易那组。”他指了指屏幕，“你不觉得蒋正看陆易的眼神很怪吗？”

　　钟月凑过去看。

　　画面里，蒋正正看着陆易弹吉他。那个眼神……怎么说呢，不是普通朋友看朋友的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到带着一点侵略性。

　　顾槿拿起对讲机：“练歌室一组的摄影师，镜头对准陆易和蒋正。直播间里多给两人镜头。”

　　钟月看着顾槿这一系列操作，瞪大了眼睛：“你要卖腐啊？”

　　顾槿给了钟月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蒋正我在M国的时候合作过。”他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机密情报，“刚好当时陆易在M国有演唱会，我朋友给了我一张VIP座的票。我去了，在现场碰到了蒋正。”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

　　“而且，他的手机屏保是陆易。”

　　钟月的嘴微微张开。

　　“不管他喜不喜欢陆易，这一点都够炒了。”顾槿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看监视器，“喏，你看。”

　　钟月转头看向监视器——

　　练歌房里，蒋正大概是觉得热了，直接把上衣脱了。

　　他是模特出身，身材本来就好得没话说。衣服一脱，肩膀、胸肌、腹肌的线条全露出来了，上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光泽。

　　陆易已经看呆了，手里的吉他都不弹了。

　　“哥，你的身材真好啊。”陆易放下吉他，眼睛还黏在蒋正身上。

　　蒋正拿起旁边的矿泉水，仰头喝了起来。喝得太快，水顺着下巴流下来，一路流过喉结、胸口，一直流到腹肌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摄影师特别给力——镜头跟着那颗水珠一路下移，然后切了一个陆易脸部的特写。

　　陆易的表情，怎么说呢，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蒋正放下矿泉水，看了一眼陆易的表情，似乎很满意。他挑了一下眉，声音不紧不慢：

　　“陆大歌手，想摸一下吗？”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蒋正你在干嘛！！！」
　　「给摄影师加鸡腿！！！立刻马上！！！」
　　「看陆易那个痴呆样哈哈哈哈」
　　「小易：我狠狠地羡慕了」
　　「完蛋，有点磕到了……高冷闷骚攻×纯情拽哥受」
　　「楼上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小正的粉丝都知道，哥哥走秀的衣服从来都是很保守的，但这个恋综哥哥居然脱衣服了?」

　　“啊？可以吗？”陆易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都有点飘，“你别说，看起来手感还不错。”

　　蒋正对这个回答似乎有点意外，挑了挑眉：“当然。”

　　陆易上手了。

　　他摸了一把蒋正的腹肌，一边摸一边感叹：“哥，你这摸起来好带感啊——”

　　“顾导！”工作人员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直播间被封了！”

　　“…………”

　　顾槿沉默了三秒。

　　他看了一眼监视器——画面还在，但直播间已经一片漆黑了。

　　弹幕没了，画面没了，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提示框。

　　钟月愣了两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顾槿面无表情地揉了揉太阳穴。

　　---

　　微博上，《爱恋》的热搜已经挂了好几个——

　　#爱恋直播间被封#
　　#蒋正脱衣导致直播间被封#
　　#这个蒋正骚骚的#
　　#陆易很羡慕#

　　“顾导，咱们上热搜了。”小李拿着手机给顾槿看，语气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顾槿扫了一眼热搜榜，拿起对讲机，声音冷下来：“二组摄影师，叫蒋正把衣服给我穿好。告诉他，直播间因为他被封了。”

　　他转头对微博运营组说：“你们去发一条微博——本期内容将以录播形式于周六晚20:00播出。顺便说一句，直播先暂时不播了，下期见。”

　　钟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顾槿啊，一朝脱衣，天下知。这把热度你可得抓住啊。”

　　顾槿白了她一眼，继续看监视器。

　　蒋正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

　　晚饭时间，大家都聚到了客厅。

　　任燕和周恩已经加上好友了，约着周末一起出去玩。李清和赵知许把菜端上桌——六菜一汤，摆盘还挺讲究。

　　“哇，看起来好好吃！”任燕看着满桌的菜，眼睛亮了。

　　“嗯，很好，辛苦你们了。”周恩也跟着附和，语气比第一天自然了很多。

　　“因为没时间去采购，就用冰箱里的菜凑合做了些。”李清笑着回道，围裙还没解。

　　大家依次落座。

　　餐桌的座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赵知许旁边是陆易，陆易旁边是蒋正，对面是李清、任燕和周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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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湖湾。

　　谢许两家人相对而坐，包厢里气氛平和得不像是在谈退婚。

　　许安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和她旁边的男友，叹了口气：“老谢啊，你也看到了，我这不成器的女儿有了喜欢的人。这对小昀也不公平。这婚约啊，还是解除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也不影响两家的关系。”

　　谢峥坐在对面，头发已经花白了不少。自从谢昀接手致远之后，他就淡出了公司事务，现在更是个甩手掌柜。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是啊，咱们都老了，这路啊，还得年轻人自己去闯。”

　　双方各自退还了订婚的信物。一桩维系了二十多年的婚约，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解除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两家人闲谈。谢峥和许安关系本就好，这次没了婚约的约束，反而聊得更自在，喝了不少酒。

　　谢昀坐在一旁，低眸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爱恋》最新的一条微博——录播通知。他又切到顾槿的个人主页，最新一条是：

　　「周六晚20:00，苹果卫视，我们不见不散。——《爱恋》」

　　配图是六位嘉宾一起吃饭的合照，大家都笑得很自然，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谢昀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顾槿的微博大多是作品宣传，很少有生活分享。但从那些寥寥无几的剧照、工作花絮和偶尔转发的影评里，谢昀拼凑出了一个不一样的顾槿——比少年时更沉稳，比少年时更清冷，但偶尔笑起来的样子，还和十七岁那年一模一样。

　　谢昀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他有点期待顾槿看到自己时会是什么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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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8:00，《爱恋》直播间解封了。

　　很多上班族刚打开APP，就看到《爱恋》又开播了，弹幕瞬间涌进来：

　　「哈哈是解封了吗？」
　　「蒋正你给我把衣服焊死在身上！！！」
　　「正：不道啊，我就是热啊?」
　　「燕窝周99??」
　　「我要看赵知许和清姐做饭！」
　　「易：哥我还没摸够」

　　顾槿看着直播间那些CP粉的发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昨天的直播间没白封。

　　---

　　嘉宾们陆续从房间出来了。

　　第一个出来的是李清，穿着睡衣去厨房热牛奶。然后是任燕和周恩，两个人一起下楼，还在聊昨晚没聊完的小说剧情。赵知许从三楼下来，头发已经打理好了，衣领整整齐齐。

　　然后——

　　蒋正从陆易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不仅小屋里的人都愣住了，直播间的观众和导演组也集体宕机了。

　　全场安静了大概三秒。

　　弹幕瞬间爆炸——

　　「？？？」
　　「？？？？？？？」
　　「昨天晚上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蒋正从陆易的房间出来了？？？」
　　「我记得蒋正身上的这件衣服……好像是第一天我家哥哥穿的？」
　　「卧槽楼上真相了」

　　顾槿盯着监视器。

　　蒋正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偏小的T恤——那是陆易昨天穿的那件。他看了一眼众人，挑了一下眉，伸手扒了扒头发，一脸“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昨晚和陆易在一起打游戏了，太晚了就懒得爬回三楼了。”

　　任燕那颗八卦的心彻底藏不住了。她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声音都拔高了：“哦~，打游戏还要穿陆老师的衣服吗？”

　　周恩在任燕旁边无奈地笑了笑。这姑娘依旧很爱吃瓜。她从茶几上抓了一把瓜子，分了一半给任燕，两个人并排坐着，齐刷刷地看着陆易和蒋正，表情出奇地一致——吃瓜专用脸。

　　陆易听到蒋正和任燕的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想到了昨晚的事——打游戏是真打，但后来……他努力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吞吞吐吐地开口：“对……我们打了一宿游戏。蒋老师因为喝牛奶把衣服弄脏了……所以穿的我的衣服。”

　　任燕看着陆易那张红得能煎鸡蛋的脸，憋着笑回答：“哦~，那蒋正可要注意啊。”

　　蒋正脸不红心不跳地喝了口水：“好的，谢谢提醒。”

　　赵知许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六个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了早饭。

　　---

　　顾槿登上微博，看因蒋正创下的几个热搜。

　　「正易」CP超话已经建好了，粉丝数在飞速增长。其他两组也都有了CP粉——「燕窝周」（任燕×周恩）、「知清」（赵知许×李清）。

　　顾槿靠在椅背上，表情复杂。

　　他也没想到这一期只是让几个人互相认识一下，结果现在配对都已经出来了。这应该是史上配对最快的恋综了。

　　不行，下一期必须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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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槿拿起他的大喇叭，走到小屋中央。

　　“各位，这几天相处很愉快吧？”

　　六个人站成一排，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顾槿顿了一下，“不过这一期也要接近尾声了。看得出来大家都舍不得对方——不用担心，下一期在半个月后。这期间你们可以好好准备一下。”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才继续说：

　　“下期主题是——送你喜欢对象的礼物！”

　　任燕立刻举手，声音清脆：“顾导，送谁都可以吗？”

　　其他五个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顾槿愣了一下，随即对任燕笑了笑，语气意味深长：“都可以。《爱恋》很开明的，你们放手去做吧。”

　　他的目光别有深意地扫过蒋正和周恩。

　　蒋正心虚地别开了头，看向天花板。

　　周恩心虚地别开了头，看向地板。

　　弹幕又开始沸腾了——

　　「导演什么意思？？？」
　　「我去是不是正哥和小易牵手了？？？」
　　「导演真棒！！！」
　　「导演懂我?」
　　「看《爱恋》的有福了，BG、BL、GL全都有福了！！！」
　　「喂喂那两个一个看天一个看地的啥意思哈哈哈哈」

　　“行，这一期就到这儿结束了。”顾槿放下喇叭，“离开的时候去我助理那里加个微信群。这个月有什么通知我会在群里告诉大家。”

　　他转身准备收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期的安排了。今天晚上还要去庆功宴，好忙。不过明天可以好好和哥哥团聚一下了。

　　钟月伸了个懒腰，拍了拍顾槿的肩：“顾导，这半个月好好休息。不过下期的地点还没确定，你得加把劲啊。”

　　说到这个，顾槿短暂地陷入了沉思。

　　“知道了，这几天我找找。”他看了一眼钟月，“你也下班吧，这两天跟着熬夜辛苦了。”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