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把我当对象》归零归零

66、番外 成年礼物

　　正式放寒假这一天，许莫昭先是接了阿莱打过来的视频通话，又和舍友们出去吃火锅，忙完一通锁上宿舍门，才和闻克开车回了云滨湾的房子。

　　从A大到云滨湾，开车不用一个小时，她什么行李都不用带，跨个小包就走。

　　而且以后的寒假或暑假都不用再申请留校，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家了。

　　一进家门，许莫昭看见客厅新买的单人沙发里，放着一大束白色满天星。

　　她忍不住弯起眉眼，今天还是她20岁生日。

　　好像不用特地培养，她和闻克彼此就有了默契，不管两人谁生日或有什么重要节日，甚至日常空闲，只要送花都会选择买白色满天星，以至于家里常备着好几个不同款式的花瓶。

　　刚好今天她从宿舍带过来那个、当初插过西瓜刀的陶瓷花瓶，闲置许久终于也派上用场了。

　　她走到沙发边，指尖撩了一下花瓣，闻克从背后抱她，低头亲了一下发顶，“蛋糕放在岛台那，现在想吃吗？”

　　许莫昭转身，搂住他脖子，稍一用力跳起来挂到他身上，“晚点吧，我那个稿子还有点收尾要做，下午先画完它。”

　　闻克轻松托住她，薄唇蹭在她耳尖，一路亲到唇边，“过生日还这么忙呢？嗯？”

　　许莫昭被亲得眯起眼，手臂不自觉收紧，“唔，下午、你有其他安排？”

　　“没，安心忙你的吧。”闻克揉了揉她脑袋，“今天一切以寿星的安排为主。”

　　许莫昭抬眼瞅他：“真的没有？”

　　她身上的毛绒外套还没脱，像颗毛球一样黏在他身上，说完还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狠狠吸了一大口，吸完又自顾自地哼笑起来。

　　男朋友好闻又热乎，抱起来很舒服，她有点儿不想下去。

　　闻克下颌微抬，任由她在身上蹭来蹭去，眼底压着一片暗色，“真没……不过，寿星是不是得先分我一点甜头尝尝？”

　　许莫昭抬头，“你想吃蛋糕了？”

　　闻克没有回答，抱着她大步走向餐桌，把人放到旁边的岛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

　　许莫昭侧头，旁边就是三层的芋泥蛋糕，紫白配色，裱花十分漂亮。

　　闻克低头在她下巴尖轻咬一下，引回她的注意力后，一路往上吮了吮紧抿的唇珠。

　　接着，厮磨的唇齿间空开一瞬，灼热气息涌动，“伸出来……”

　　……

　　……

　　闻克尝完甜头，才抱着人送到书房软椅上，又亲了亲她脸颊，“画吧，有事就喊我。”

　　他正要转身，外套忽然被许莫昭扯住，她把他腰间的衬衫抽出来，伸进去在腹肌上不客气地摸了几圈。

　　感受到掌心下的紧绷，许莫昭立刻抽回手，扭头用后脑勺背对着他，轻哼一句：“礼尚往来。”

　　闻克盯着她鼓起的脸颊肉，也不知道是太热还是其他什么，她脸颊到耳尖绯红一片。

　　他轻笑，无奈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门一关上，许莫昭赶紧把外套脱了，抽过桌上的本子对脸使劲扇了扇风，满身的燥热才稍微平静下来。

　　晚上吃蛋糕，两人也只吃了最上面一层小的，剩下的吃不完，只能放冰箱保鲜明天再吃。

　　闻克去阳台接电话，许莫昭就抱起那束满天星，到餐桌上把包装纸拆开，分成几捧插进空花瓶里。

　　拢共装了三个花瓶，最小的放书房的桌边，矮胖点的那个放餐桌中间，最后瘦高型的陶瓷花瓶，许莫昭扫了一圈，给挪到单人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客厅原本就一张双人沙发，没有大茶几，地上铺了张厚实的米色地毯。

　　后来她觉得太空旷，闻克就又去买了张单人的棕色皮沙发，造型简约大气，底座还能转动。

　　她蹲在地上调整花瓶的位置和角度，忽然腰上一紧，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

　　“忙完了吗？”闻克轻刮了下她鼻尖的薄汗。

　　“我插个花而已，不是你在忙么？”许莫昭扯了下毛衣的领口，总觉得家里的暖气是不是开得有点高了，衣服稍微穿厚点就热。

　　他在外面待了会儿，手有点凉，她抓过来贴在脸上给自己降温。

　　闻克撩开她粘在后颈的一缕湿发，柔声道：“去洗澡？”

　　许莫昭抬眸看他，语出惊人地吐出三个字：“一起吗？”

　　闻克单手颠了她一下，指腹揉在她唇角，似笑非笑里含着一丝纵容：“我们昭昭成年了，胆子更大了。”

　　许莫昭与他对视两秒，有些意外：“难道在你原来的世界，20岁才算成年吗？”

　　闻克把她放下来，轻拍了下她后腰，下巴轻抬：“洗完出来，我再告诉你。”

　　许莫昭捏了捏他手指，“真不一起？”

　　“我去次卧洗。”

　　听见他这么说，许莫昭也不管他，自己慢悠悠走进主卧，其实她清楚他不可能真一起洗，只是随口调戏他一下而已。

　　拉开衣柜拿了衣服进浴室，慢悠悠洗头洗澡，又仔细吹干乌黑浓密的头发，等弄完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她按下主卧门把手，耳熟的慵懒旋律从门缝钻进来，她脚步一缓，继而推门而出。

　　主卧出去顺着走廊，又拐过弯，客厅的全貌才映入眼帘。

　　偌大的客厅，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在地板上柔柔晕开一圈。

　　黑胶唱片机里，唱盘匀速旋转着，可许莫昭没有心思去细听，她的目光已经被坐在沙发上的闻克牢牢吸引住。

　　他靠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漫不经心又夺人眼球，身上正穿着那套衣服。

　　说是那套衣服又有点不一样，皮夹克脱下来搭在扶手边，内里短袖换成了黑衬衫，而衣袖处正扣着那对黑玛瑙枪型袖扣。

　　许莫昭盯着袖扣怔住，心脏像被那对手枪击中，倏地砰砰急跳起来。

　　闻克的眉眼隐在昏暗中，视线精准投向几米外。

　　女孩站在那，手扶着墙，刚洗完澡脸上还染着红晕和水汽，整个人宛如一块温润的白玉。

　　他朝她伸手，嗓音沉缓：“过来。”

　　许莫昭回过神，目光落在那只他的手上。

　　黑色漆皮严丝合缝包裹住每一个指节，手心向上自然张开，朝她伸过来。

　　她缓步走过去，把手放到他手里，接着手腕一紧，她跌坐到他腿上。

　　跨坐的姿势，裙摆往上滑了一段，光滑洁白的脚踝被大手扣紧。

　　感受到手套微凉的触感，许莫昭不自觉轻颤了一下，双手撑着他肩膀，咽了咽喉咙，“你、你怎么突然穿这衣服？”

　　这套衣服，闻克只在告白那天穿过一次，后来他就清洗干净收进衣柜，连靴子都送去干洗后也收了起来。

　　后来生日送他的黑玛瑙袖扣，也从没见他戴出去过，她一问，他就说只想戴给她一个人看，可平时在家里也没见他有戴啊……

　　闻克摩挲着她的脚踝，往上滑到小腿处收紧一瞬，接着把手抬到她面前，“拆礼物吧。”

　　许莫昭看一眼面前的袖扣，不太懂，“拆礼物？”

　　如果说是生日礼物的话，他不是已经送给她了吗？

　　是一套价格不菲的数位屏，而且是一周前刚上市的最新型号，她下午就用它画的稿子，基本不用磨合，用起来十分顺手。

　　“你最喜欢的，不想亲手拆开看看吗？”闻克牵起她的手指，搭在袖扣边，嗓音低哑又蛊惑，“从这里开始拆。”

　　许莫昭眼睫颤了颤，指尖勾在袖扣边。

　　他说的只给她一个人看，原来是这个意思么……只给她看，只让她亲手打开。

　　脑子不受控地想象打开后要发生的事，心里有点没底，有点懊悔洗澡前干嘛要口嗨去惹他。

　　许莫昭暗咳了下，低头一边弄开袖扣，一边问：“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闻克等她弄完一边，又换另一只手给她，“原来的世界，不是20岁才成年。”

　　许莫昭稍微坐直，看着他慢条斯理，把袖子一节节挽起，露出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臂，上面青筋凸起脉络分明。

　　她暗暗倒吸一口气，又听见他继续说：“在我这里是。”

　　思忖一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许莫昭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好像对她的年龄，从1开头跨到2开头有种自己的坚持和执念。

　　如果不跨过去，某个方面来说，她在他这儿就还是小孩。

　　而一旦成年了，就会收到他准备好的、一份完全符合她喜好和取向的成年礼物。

　　许莫昭倾身靠近，凝见他黑色瞳眸被暖光覆上一层潮湿的暗金色，直白又满含爱意。

　　这一刻所有的不安或慌乱都如潮水般退去，她的指尖搭着衬衫扣，宛如抚过礼物丝带，一颗一颗往上攀点，直至微敞的领口。

　　“你是我的成年礼物嘛？”

　　“我永远都是你的。”

　　许莫昭弯起眉眼，亲了亲他的眼睛、鼻子，最后印在薄唇边，低喃了句“好喜欢你”，然后舔舐探入。

　　男人的手在她腰后收紧，垂眸压下，回应缠绵。

　　耳边的Body and soul还在低低回响，如蒙了一层旖旎的雾，婉转又粘稠地缓缓落下，暗光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