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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比赛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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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场边持续关注着,很快,宫侑就如愿看到了她的二传。
一传有点接飞了,立花跳起,在前排直接传了个快攻,副攻泽口干脆利落地拿下这分。
“这个时候快攻!胆子真大。”尾白眼睛睁大。
什么啊,这不是比网络上看到的更厉害了吗!宫兄弟双眼亮晶晶地看着。
“而且还是背传,也太帅了吧。”宫侑忍不住站前了点,想近距离看清。
但下一刻他就为这个举动付出代价了。
山口接了个完美的一传,饭冢立了个后三,立花从后排助跑,挥臂一击,球跃过拦网狠狠地砸在自由人手上,随即反弹到场外。
站在场边的宫侑眼睁睁地看着球飞向自己这边,但他的反射神经还不错,伸手在脸前挡了下,这才没被砸脸。
他慢慢放下手,手心还有点麻,“哇……”
“没事吧,侑?”尾白上前查看。
“这种力道还砸不死他。”宫治抄起球,把它抛回给工作人员。
“侑?”尾白见他没反应,摇了摇他。
“喂,治!”宫侑转过身,兴奋地说,“你给我去练这个后三,你打的球要弹得比她高!”
“听起来不错,行吧。”宫治难得同意他的提议。
你们跟人女孩子比什么呢?尾白耷拉着眼。
但很快他们就没能继续看了,队友来喊他们去热身。
“好的,治,阿兰君,我燃起来了,让我们拿下首胜吧!”
“哦!”
立花这场比赛很快就结束了,教练赶紧让后勤人员帮她们放松肌肉,下午她们还有比赛。
让人狠狠地按了一通,立花拖着酸软的身体解决完午饭,饭后她打算去去买水。
人有点多,立花排着队。
“喂喂,立花玲奈在那边。”
“要去拿个签名吗?”
“我不敢,你去吧。”
“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就在她们犹豫要不要上前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
旁边有道人影挡住了光,立花扭头看去,“若利。”
“啊,好久不见,玲奈。”
“嗯,好久不见了,你好像又壮了点。”立花眼睛刚好对上他的胸肌。
“嗯,你的体能训练很有效。”牛岛点头。
“你下午跟哪个队比赛?”
“兵库队或者爱知队。”终于轮到他们了,牛岛请她喝了一瓶水,“要一起去看看吗?”
“好啊。“
球场上还是很热闹,一个上午的时间已经淘汰了十几支队伍,过了今天,男女队各有四支队伍能进入半决赛。
牛岛的对手之一兵库队已经赢下一局,第二局的比分也来到23:20。
“治!”宫侑半蹲着,拗着腰向后传球,宫治在二号位拿下这球。
他们大声击掌叫好。
是双胞胎呢。立花心想。
系统此时上线,叮叮当当地响起。
【检测到攻略对象:野狐中学一年级:宫侑。】
……
【……角名伦太郎。】
立花被吵得不得了,她忍无可忍:能静音吗,大哥!
系统委委屈屈:好嘟。
场上还在激烈对抗,角名用拦网拿回一分。
这时佐久早和木兔也发现了她,木兔热情地走过来跟她打招呼,“玲奈~”
“这么巧啊,你们也在这个场馆比?”
佐久早默默站到她身边,点点头。
“额,这不是牛岛吗?你怎么也在这?”木兔看到旁边的牛岛,吓了一跳。
“我来看比赛。”牛岛淡淡地回。
“若利君,我们在一个小组里,希望能和你比一场。”佐久早说。
“好。”
放完“狠话”,佐久早掏出一个口罩给她,“人太多了,做好防护。”
“谢啦。”立花接过,“你们下场的对手是谁?”
“大分县。”
“他们队有个主攻手也很厉害呢,叫桐生,桐生什么?”木兔挠挠脑袋。
“桐生八。”佐久早替他补全。
“对对对,桐生八。”
场边路过的桐生:?找我有事?
但他没听到下文了,他疑惑摇头,可能是幻听吧。
场上的比分来到24:23。爱知队发球,自由人接住了,宫侑传到四号位,尾白顺利突破拦网,拿下最后一分。
“看来若利你下场的对手是兵库队呢。”
“嗯。”
等看完了,立花打了个哈欠,“好了,我要去睡个午觉了,再见。”
牛岛点头,“嗯,下午比赛加油。”
“嗯,你们也是。”立花摆摆手。
立花饱饱地睡了一觉,下午她们成功闯进半决赛,至此,留下的队伍只剩八支。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女子半决赛准时开启,观众席上坐满了人。
立花用一个发球拉开比赛序幕。一个半小时后,东京队顺利闯入决赛。
下午一点,决赛开始。
“池田!”饭冢把球传到四号位,池田抡圆了膀子,对面自由人守住了,主攻手还以颜色,避开拦网打了个斜线球,立花在后排挨起,卸去了力道稳稳输送到饭冢手上。
饭冢做了个战术,但还是被对面防起,对面的攻手也不是吃素的,又一次强攻,立花提前守好位置,又防下一球。
“哦~”随着又一次防守成功,观众席上齐齐响起惊叹和欢呼声。
对面的主攻手气喘吁吁地准备第四次起跳。
“额,我看着都要累吐了。”尾白一脸菜色,感同身受地说。
拿着手机看直播的神城震惊地想:难道立花已经练成手冢区了吗?
球一离开手,对面主攻就挫败地看着山口防起这球,立花从后排跳起,引得对面拦网手也跟着起跳,下一秒立花转换姿势,由扣转为托,直接把球吊在前场。
对面的拦网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从手上方滑落。
哇,感觉对面的人要气死了。池田躲开她们幽怨的眼神。
“哇哦~”宫侑眼睛亮晶晶地,“真好啊,能这样玩弄拦网手。”
“性格真恶劣。”宫治嚼着饭团,含含糊糊地说。
饭冢和两个副攻手也看得心情舒畅,原来站在队友角度看她戏耍拦网这么爽。
当然了,最爽的还得是——饭冢把球立高,看着立花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拗成C型,她快速挥臂,球避开众人狠狠地砸到三米线内,一锤定音。
这种把球托高就能得分的安心感,爽!
观众席上应援棒挥舞得飞快,在一群穿着应援服的人当中,有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正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她旁边的助手忍不住说,“她比上半年又进步不少呢。”
女人点头,“真不知道她以后会走到何种地步。”
她对旁边的男人说,“怎么样,这次大会你也挖到不少好苗子吧。”
男人听言,笑了几声,“是啊,这一届好苗子真不少。”
“哇,一出来就看到这么厉害的斜线球。”木兔叉着腰,一副“不愧是我的朋友”的得意感。
佐久早站在他旁边,眼神专注地看着。
女排的决赛快要结束了,热完身的他们在场边等候。
最后一球,对方死死紧咬住,一个出其不意的快攻,山口跑动不及,球弹飞到场外,饭冢迅速飞扑上去,从底线上传了个又高又远的二传。
观众的视线都追着这球。
“传得太远了,这球有点难了吧。”尾白皱紧眉头。
“不……”宫侑喃喃道,眼睛紧盯着立花。
“拿下这分,玲奈!”木兔在场下兴奋地大喊。
就一秒,立花两步上网,趁着拦网还没完全到位,从她们头上狠狠砸了过去。
“哔——”
分数跳转成25:22。
东京队的应援简直要把体育馆掀翻,都在喊着立花的名字。
“玲奈赢啦!”木兔高举双手欢呼。
佐久早的眼里也带着笑意,猝不及防地他跟立花对上了视线,立花跟他比了个耶。
他笑意更盛,对她无声说了句恭喜。
立花又跟木兔挥了挥手,木兔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那球立得更稳。”宫侑翘起下巴。
“那你先去做个变性手术吧。”宫治在旁边幽幽地说。
“你找打是吧?”双胞胎大战重新开始。
比完赛,教练让她们赶紧放松肌肉,两天打了五场比赛,可给她们累麻了。
一个多小时后,男子那边也决出胜负了,今年的男女排胜者都是东京队。
等闭会式和颁奖礼办完,已经到了下午五点。立花跟三井教练说好了不跟她们回去,教练仔细嘱咐了她几句,立花一一点头。
她收拾好行李,好在手冢家订的民宿离酒店不远,她走几步路就到了。
等她到了民宿,手冢已经在门口了。
“什么时候到的?”
“一个小时前。”手冢帮她拿过行李箱,“订了两个房间,你跟我妈住一间。”
“好啊。”还得跟阿姨说房费的事情呢。
房间订的是和室,非常宽敞。
“玲奈,恭喜你啊,你又拿冠军了。”手冢彩菜迎上来,摸摸她的小脸。
“谢谢阿姨~”
“等下我们去吃饭,给你庆祝一下。”
“好啊。”
晚饭过后,彩菜阿姨说学了点放松肌肉的方法,要帮她按摩一下。
手冢这时走到房门外,想问他妈房里有没有吹风机,他正想敲门,不料却听见一声惨叫。
“啊——”
手冢也顾不上太多,猛地拉开门,下一秒他目瞪口呆。
只见立花正趴在床铺上,而他妈妈正坐在立花身上,往后拉扯着她的双手。
“……你们,在干嘛?”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在帮她按摩啊。”手冢彩菜放下她的手,“我刚学的。”
妈,我看你是想疼死她吧。手冢甚至还能看到立花眼角坠着的泪珠,眼泪在鼻骨处越积越多,最终不堪重负地滑落,消失在枕头里。
“玲奈,我们再来一次哦。”
“啊?”立花惊得声音都劈叉了,“额,我,国光!国光找我有事吗?”
你一定要找我有事啊!——手冢从她的眼神里读出这句话。
手冢轻咳一声,“是,我找她下去玩。”
“啊啦,”手冢彩菜笑了下,“好吧,但要注意安全哦,别去太远的地方了。”
“好的阿姨我们就在民宿附近玩很快就回来了。”立花语速飞快地说完这一串,连忙爬起身,拉上手冢跑路了。
再不跑她怕她就要散架了!
跑出了一小段距离,立花慢慢停下,她靠着墙叹了口气。
手冢有点好笑地问,“没事吧,很疼?”
“很疼!”立花严肃地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眼泪都出来了。”
手冢带着笑意把她的眼角的泪擦干,“你突然喊那么大声我以为怎么了呢。”
“就不应该答应阿姨让她帮我按摩。”立花摆摆手,衣袖滑落,露出了带有红痕的手臂。
“怎么还留痕了?”手冢一把抓住她的手。
“这个啊,这个是下午用筋膜刀刮的。”立花恶狠狠地说,“这个最疼!”
手冢笑着摇摇头,“那去买点东西吃吗?“
“好啊,我想去吃关东煮。”说到这个她就不痛了啊。
“那走吧。”
手冢回房拿好外套和手套,立花接过穿好,她拉拉链的时候,手冢把围巾给她围上。
“这样有点热。”他围得有点太密不透风了,立花挣扎着把脸露出来。
“等你出去就不觉得了。”手冢把围巾整理好。
果然,出去之后气温骤降,刺骨的寒风在夜里刮着,但他给她围得太好了,立花把脸埋进围巾里,没受到一丝侵扰。
“你怎么不戴围巾?”
“我不冷。”
立花瞟他一眼,那你可真抗冻,不过看他的外套是立领的,风应该也灌不进去。
他们随便找了家小店,吃饱喝足一番,又沿着原路走回去。
此时天空中忽然飘落零星雪花,立花觉得鼻尖上一片冰冷,她抬头往上看,雪花纷纷扬扬,在路灯的映照下像撒落的碎银。
世界仿佛在此刻陷入沉静,夜色显得朦胧又温柔。
“哇,下雪了。”立花不由得伸手,想抓住飘落的雪花。
雪花像是不愿意被她抓到,屡次靠近她手心时又乘着风飘走了。
她觉得有些泄气,手缓缓放下,这时手冢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见她不抵触,他手指逐渐往上移,直到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一红一蓝的手套交叠在一起,高举过头顶,渐渐地有雪花飘落到手心,手冢带着她慢慢合上手掌,收回手放到她眼前,再慢慢打开。
小店里刚好放着《First Love》,店里收拾餐桌的店员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还挺浪漫。
她心情颇好地哼着。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my love いつか誰かとまた恋に落ちても……”
手套上落下不少雪花,且每一片都长得不一样。
“你看,好雪花的雪花啊。”立花指着其中一朵。
“这是什么形容词?”
“就是形容它很标准啊。”
“那这朵呢?”手冢指着最大的一朵。
“这个也太好看了吧!”立花看着看着突然有些感慨,“可惜很快就化了。”
“拍个照吧?”手冢温声提议,“这样就能一直看到了。”
“有道理。”立花点头,与其让它化掉,不如就让它赛博永生吧。
手冢拿出手机拍下。没过一会儿,雪花就在她的体温下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