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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回东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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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走到厨房看制作过程,很快,桃子的香气蔓延到整个屋子。
“煮个20分钟就差不了,但是要不停搅拌,这样才不会粘底。”北奶奶给她讲注意事项。
“我来吧,奶奶。”北信介接过勺子,“你去客厅休息吧。”
站了这么久,她也累了,干脆交给他们,“那你小心不要粘底啊。”
“知道了,奶奶。”
“越来越香了呢。”立花用手扇着味道。
“帮我切个柠檬好吗?”北信介指了指旁边。
立花走到他右边,拿起刀和柠檬,问他,“两个都切吗?”
“是的。”
立花利落切好,递给他,他把柠檬汁挤进锅里,一股清新的柠檬香味直冲脑门。
“更香了!”立花用力闻了闻。
“很快就好了。”北信介继续搅拌着,又过了几分钟,他关掉火,舀了一勺给她,“先试试味吧。”
立花吹凉,稍微抿了口,咂巴了几下,她眼睛亮起,北信介垂眸浅笑,“好吃吧。”
她竖起大拇指,把剩下的都塞进嘴里。
北信介低低笑出声,“给你也装一罐吧,带回去东京吃。”
“谢谢你,我会好好品尝它的。”
夜幕低垂,立花吃过晚饭后就带着桃子酱回家了。做饭时出了一身汗,立花立刻去浴室泡澡,结果泡到一半突然停电了。
四周很是安静,偶尔还能听到邻居在问停电原因。
立花慢慢起身,摸索着穿上衣服,她只希望电快点来,要不然澡就白洗了。
屋里面有点热,立花边擦着头发边往院子里走,偶而有晚风拂过,她懒洋洋地摊在摇椅上,身体往后仰了仰,一摇一摇地玩着手机。
旁边的院子传来说话声,接着障子门被拉开,北信介拿着手电筒走了出来。立花循着光照的方向望去,他好像也感应到什么,把光照到她身上。
立花:“……”
她被亮得闭上眼,北信介很快移开,声音带着些许慌张,“抱歉,我不知道你在那里。”
“没事,你这么晚要出门?”
北信介走到围栏边,“不是,奶奶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会害怕,让我出来看看你。”
北奶奶人真好。立花笑道,“没事啦,我不怎么怕黑的。”
“是嘛,”北信介想了想,“你想喝自制版的桃子奶茶吗?”
“啊?”
“等我拿点东西。”北信介转身回了屋子,很快他就拿着一堆东西敲响她家大门。
立花把他引进客厅,客厅里只有几根蜡烛亮着,北信介把桃子酱和牛奶放好,给她调了杯奶茶。
“就是奶加桃子嘛。”立花托着腮。
“嗯,网上说这样子搅在一起会很好喝呢。”北信介试着喝了一口,沉默,“确实是奶加桃子呢。”
“哈哈哈哈。”立花忍俊不禁,等笑够了才说:“你等会儿,我觉得加个茶底会好喝。”说完她就去拿早上泡好的茉莉花茶。
“能行吗?”北信介表示怀疑。
“我也是在网上看的,试试呗。”立花把茶底倒入,搅拌,她试着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喝的!是好喝的!”她把茉莉花茶递给他。
北信介也试着加入,他尝了一口,微微点头,“确实好喝呢。”
“是吧是吧。”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没话聊了,安静喝着饮料。
一阵微风吹入室内,立花扬了扬头发,发尾还有点湿,有几缕发丝垂落在桌上,洗发水的香味飘道他鼻尖,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一动,侧眼望去。
烛火摇曳,暖黄的灯光照着她的脸,明艳的五官在此刻显得柔和,摇摆的火苗像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喵~”
一声细弱的猫叫打断他的思绪,还没回过神,立花已经起身走向庭院,打开手机电筒,一只橘猫慢悠悠地走进光里,两只眼睛像个小灯笼似的。
“是你啊,小面包。”立花蹲下伸手,它却躲开她的手,向她的腿边蹭过,尾巴勾住她的手臂。
“是饿了吗?”北信介也走出来,蹲在她身边,“说起来今天下午它没来吃饭呢。”
“是哦,那我去拿猫粮。”立花往屋内走去,小面包想跟着进去,被北信介拦住了,他无奈笑道,“别这么着急,等一会儿。”
“喵~”
很快,立花就端着盛得满满的碗来了,小面包围着她喵喵叫,一声比一声急促,“来了来了,快吃吧。”
立花蹲着,半年的时间,她的头发长得很长,黑发铺满她的背,不一会儿就慢慢滑落,北信介伸手接住,乌黑浓密的头发被他一手拢起,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廓。
立花转头,北信介只温和一笑,“头发要搭到地上了。”
“哦,谢谢。”立花把头发重新搭回背后,本来想找个时间去剪的,结果一直拖到现在。事情越拖延就越不想做,立花握着头发,比了下位置。
“怎么了?”北信介看她一直摸着头发。
“我要剪头发了,现在,立刻!”
“诶?”他不解地看着立花起身走向屋内,等反应过来后,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翻箱倒柜地找剪刀。
“也不用现在就剪吧,要不明天去理发店剪?”北信介打着手电筒给她照着。
“没事啦,只是剪短而已,我以前头发都是自己剪的。”立花拿着剪刀咔嚓两声。
北信介在一旁托腮看着,小面包跳上桌子,悠闲舔毛。立花比好位置,毫不犹豫地剪下,剪完后才发现两边不太对称。
“糟糕,这边剪短了。”立花好想回到10分钟前。
“要不我来?”
立花眼里盛满希冀,她郑重地把剪刀递给他,“那就拜托你了。”
北信介接过,把她的头发都归到背后,拿梳子梳顺,他小心对齐,慢慢地剪起来。
室内响起细碎又密集的咔嚓声,北信介温暖又干燥的气息包围着她,隐约能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
小面包在一旁蜷着手,也发出惬意的呼噜声,立花温柔地摸着它的头,摸了一会儿,她玩心大起,在小猫头上弹起吉他,小猫的头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它不满地喵了一声。
立花哈哈几声,放下手,她移过镜子,镜子里照出北信介认真平和的侧脸,他像是剪完了,在仔细端详着有没有对齐,又拿起梳子轻柔地梳着。
“剪好了。”他的视线通过镜子跟立花对视上。
“谢谢啦。”立花摸了下发尾,剪得非常整齐。她还想收拾一下地上的碎发,没想到北信介已经开始收拾了。
“哎呀,我来吧。”
“没事,我快收拾好了。”几下的功夫,北信介已经收拾好了。
小面包起身抖了抖,它轻盈地跃出去,几个跳动间便不见了踪影。
北信介看着小面包离去的背影,又把视线移回到她身上,“明天你就要回去了是吧?”
“嗯,明天下午,怎么了?”
“没什么,”北信介拿纸擦着剪刀上的碎发,“小葵他们还说明天要和我们去钓鱼呢。”
“哎呀,真遗憾。”立花托着腮,叹了口气。
北信介放下剪刀,喃喃道:“是啊,真遗憾。”
“你跟他们说等寒假吧,寒假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寒假啊,”北信介笑开,“嗯,我会跟他们说的。”他见时间已晚,帮立花洗好杯子就走了,走之前他还认真嘱咐立花要把门锁好,“要是有什么事,到院子里大喊一声就好了。”
“知道啦。”等他走后,立花锁好门,继续躺摇椅上吹风。
第二天下午,立花带着大包小包坐上新干线,因为立花是直接回东京,立花理惠上车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她小心。
在车上坐了两个多小时,立花终于到了东京,一出站,就看到手冢站在出闸口边上,他半倚在墙上,偶尔看下手机。
虽然已经说过不用来接了,但不可否认这时候见到他还挺安心的。立花没有立刻过去,就想看看他什么时候会发现她。
出闸口经历过一波高峰,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了,手冢放下手机,发出去的消息还没有回,他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立花挎着大包小包站在离他不远的位置,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手冢眼眸微微睁大,随后表情柔和下来,向她走去。
“不是说不用来了吗?”立花歪了下头,下意识对他撒娇。
“反正也没事做,顺便来接你。”手冢帮她分担了一点行李,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几眼,两个星期不见,她似乎黑了一点,但还是很好看。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得累死。”立花捶了几下肩膀。
“带了什么了这么重?”
“特产啊,”立花拍了拍装得满满的包,“我买了好多好吃的。”
手冢轻笑,“光买吃的了?”
“买吃的就够啦。”
因为提着的行李太多,所以立花豪横地打了出租车。
一上车,立花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都发出嗒嗒响,她揉着酸痛的肩膀。
“很累吗?”手冢问。
“是有点,坐太久了。”
手冢没回话,直接掰过她的肩膀,慢慢帮她按了起来。
立花像被拉伸的猫,浑身都舒展开来,她拍了拍左肩,“这边也按按,谢谢。”
手冢依言给她按了按。立花觉得她好像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很快就回到了家,房子里闷闷的,立花打开窗通风,窗边她买的小花还在茁壮成长,甚至花都开了不少。
“看来你把它照顾得很好啊。”立花数着花瓣,“走之前还没开这么多呢。”
“我问不二的,他对植物比较懂。”手冢跟在她后面,把包放在桌子上。
“是嘛。”立花给这盆花拍照,“这还是我第一次养活一盆植物呢。”
“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帮你养的吧。”手冢拿出喷壶给花浇水。
“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立花摆摆手。
立花把包里的特产都拿给他,“给你们买的宫城特产和兵库特产,尤其是这个,这个阿姨一定喜欢。”
还真的全都是吃的。手冢低头一笑,“怎么还有兵库特产?你去兵库玩了?”
“嗯,我回我外婆家玩了几天。”立花把撑在桌子上,突然反应过来桌子上应该有灰,果然,她的手掌已经沾上了。
唉,看来等下要大扫除了,立花瘫倒在沙发上,手冢正在整理着特产。
几秒后,她双手合十,语气中带着祈祷,“温柔又心软的神啊,能不能赐我一个帮手来帮我打扫卫生呢?”
手冢听言,眼神跟她对视上。
“……”
立花继续眼神攻击。
手冢拿她没办法,闭眼叹气,他走向厨房拿抹布。
“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立花跳起来,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殷勤地捏着。她没有看到手冢面上带笑,一脸纵容的表情。
有了手冢的帮忙,立花总算在晚饭前就搞完卫生了。即便开了空调,两人还是因为劳动而出了一身汗。
“辛苦了,国光。”立花给他倒了一杯水。
“没事,你要是觉得累的话,等下就别去帮我妈打下手了。”手冢一饮而尽。
“还好吧,我不累,就是有点热。”她把空调温度调低,“我先洗个澡,那些特产你拿回去啊。”说完便溜去浴室。
“嗯,知道了。”手冢拿着立花给他的大包小包回家了,临走前还把空调温度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