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开局觉醒骨语，我听到了全城死人的秘密》巴巴莫莫

4、红姐开价要她半条命，血棘直接把底牌拍桌上 血棘把三箱

　　血棘把三箱远古物资往红姐的黑市柜台上一摔，整个地下交易所都安静了半秒。
　　红姐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浓妆艳抹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她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翻开第一箱，拿起一管远古药剂对着灯照了照，又翻开第二箱，摸了摸那块合金材料的纹路。
　　然后她把东西放回去，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小血族。"红姐的声音懒洋洋的，像猫在晒太阳，"这些东西虽然值钱，但你一个人拿着就是催命符。四族的人要是知道你手里有这些，明天你就不用醒了。"
　　血棘没说话，等着。
　　红姐伸出一根手指，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
　　"友情价——你半条命。"
　　周围几个黑市商人倒吸一口凉气。半条命，在废墟上就是半条命。要么交出一半物资，要么留下一只手、一条腿，或者一双眼睛。红姐的友情价，从来都是字面意思。
　　血棘看着那根手指，表情没变。
　　她不慌不忙地从皮甲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柜台上。
　　一块黑色的晶体，拳头大小，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光纹。远古能源核心——整个废墟上不超过五块的东西。她在D区仓库最底层找到的，当时差点被变异兽群淹没才抢出来。
　　红姐的眼睛直了。
　　她身体前倾，手指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抢。那块晶体的价值，够买她半个黑市。
　　"你……"红姐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懒洋洋的腔调，"你一个低级血族，哪来的这种货？"
　　血棘把晶体往前推了一寸。
　　"你在废墟开黑市，焰姬知道吗？"
　　空气凝固了。
　　红姐的脸色变了三次。第一次是白，第二次是青，第三次恢复了红——但不是妆的红，是气的。她盯着血棘看了五秒钟，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地下交易所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灯管都在晃。
　　"行！"红姐一拍桌子，"你这小丫头够狠！东西我收了，价格砍半。以后长期合作。"
　　血棘把物资推过去，红姐把一袋装备和物资券推过来。交易完成，干脆利落。
　　但红姐没让她走。
　　"坐。"红姐压低声音，脸上的笑收了，换上一种血棘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认真。"焰姬的人在外面盯着你，今晚别走正门。"
　　血棘的手停在装备袋上。
　　"她最近在找你。"红姐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说你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刚从D区带回来的那批物资里，有一样东西是焰姬的命根子。她不会放过你的。"红姐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警告，又像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焰姬为了它已经杀了三个人了。你自己小心。"
　　血棘把装备袋挎上肩，站起来。
　　"谢了。"
　　"别谢我。"红姐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只是不想我的长期合作伙伴明天就变成尸体。死人不会做生意。"
　　血棘从后门出去。
　　废墟的夜风裹着铁锈味扑过来，冷得刺骨。她刚走出三步，三把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快。比红姐说的还快。
　　三个人，全是焰姬的亲卫队。黑色皮甲，红色面罩，手上的刀是血族军用制式，刀刃上泛着淡蓝色的毒光。
　　领头的人往前走了一步，刀锋贴上了血棘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脖子上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焰姬让我带句话。"领头的人说，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你活不过明天。"
　　血棘没动。
　　三把刀架在脖子上，毒光映着她的脸，把她的银白短发照出一层诡异的蓝光。换了任何人，这时候腿都该软了。
　　但血棘笑了。
　　她的笑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眼睛里的东西比刀锋还冷。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不是装出来的，是在深渊里泡过、在垃圾堆里爬过、在死人堆里躺过之后才会有的东西。
　　"回去告诉焰姬。"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明天死的不是我。是她的人。"
　　刀锋贴着皮肤，压出一道血痕。血珠顺着刀刃滑下来，滴在地上。
　　她连眼睛都没眨。
　　领头的人愣了一秒。他在焰姬手下干了三年，见过求饶的、见过哭的、见过吓瘫的，但没见过这种——刀架在脖子上还能笑出来的。
　　"你不怕死？"他问。
　　"怕。"血棘说，"但你们三个，不够格让我怕。"
　　领头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系统弹出了提示——
　　"任务完成：与红姐完成交易。奖励：黑市永久折扣。"
　　"系统附注：这个红姐不简单，半信半疑是最优策略。她卖了你的情报给焰姬，还是在帮你？自己判断。另外，你脖子上那道口子再深两毫米就割到动脉了，建议你别光顾着耍帅，先止血。"
　　血棘没理系统。
　　她看着领头的人，眼神像两团暗红色的火。
　　"让开。"
　　领头的人没让。
　　但他的手在抖。
　　血棘往前走了一步，刀锋划破皮肤，血流得更多了。她又走了一步。再一步。三把刀跟着她的动作往后退，因为持刀的人在不由自主地后退。
　　不是因为她强。
　　是因为她不要命的样子，比任何武器都可怕。
　　她从三把刀中间穿了过去，头也没回。
　　夜风吹过来，脖子上的血被吹干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血棘摸了摸那道伤口，疼，但嘴角的弧度没变。
　　系统又弹了一条消息。
　　"检测到新任务线索：焰姬的命根子。建议：查清楚那批物资里到底有什么。提醒：你现在树的敌已经够多了，别再给自己加了。"
　　血棘把系统消息划掉，消失在废墟的夜色里。
　　三把刀的主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领头的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抖。
　　他拿出通讯器，按下通话键。
　　"焰姬大人……她没怕。"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声冷笑。
　　"有意思。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