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第 63 章 段子 ...
-
1
五月十六日,是张忆明的生日。
张忆明一早醒来就觉得很是兴奋,在简初水上班之前就缠着问,“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
简初水看出他的期待,摸摸他的脑袋说,“保密着。”
“那你几点下班啊?”张忆明站直,顶实对方的手掌。
“我中午之前保准到家,接上你去爸爸家里。”简初水贴贴他的脸。
临走之前,简初水亲亲对方,说了句生日快乐。
张忆明在上午时开了一场直播,感谢粉丝们送的一些礼物,拆礼物然后询问他们需要什么回礼。
简初水今天和昨天压根不需要上班,因为他正在忙活给张忆明的礼物。
他没有设计理念,但是随手画画,多切割几次钻石总是能挑出几个自己满意的半成品的。
他知道张忆明有耳洞,于是打算给他做一对耳钉。
由于不知道自己最后能做成什么样子,所以还准备了一些直接的成品。
他正筛选着款式的时候,简茴明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过来?你的东西已经到了。”
“我中午和张忆明一起过去,所以你帮我把外包装拆掉摆一下吧。”
“你干什么呢?”
“做耳钉。”
“你买这么多还不够?”
“我打扮打扮他。”
简茴明挂掉了电话。
结束掉一切之后,简初水回家接上了张忆明。
张忆明今天穿的朴素,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一样,像是温柔学长,身上也没有任何首饰。
“让我猜猜礼物在哪里。”张忆明坐上副驾驶之后开始对简初水上下其手,脸上露着坏笑。
简初水享受完这种感觉才把口袋的小盒子拿出来,“这是第一份。”
张忆明打开盒子,满意地点点头,“可以啊,是不是自己做的?”
“哪里暴露了?”简初水凑过去和张忆明一起观察。
“些许粗糙。”张忆明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我很喜欢!下次加油。”
“收到!”简初水看着张忆明对着镜子把耳钉扣好,还给对方拍了一张照片。
“出发啦。”
到了家里,张忆明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的几个礼品盒。
三个人一起吃完饭,就开始围着一堆包装盒拆拆停停。
原先是简茴明跟着一起拆的,但是后面他累了,就坐下看着两个人继续拆。
为什么会累呢,因为两个人的活动不止拆箱,还有尝试着佩戴,再打情骂俏,他年纪大了,疲劳是常常的事。
简初水很热衷于打扮张忆明,所以拆出来的礼物当场就会出现在张忆明的身上。
这边不满意再换到那边。
最后张忆明浑身都亮闪闪的。
2
七月七号是简初水的生日。
但是简初水出差了,今天晚上才会回家。
张忆明问了简茴明,也得知对方今晚有应酬,只能尽量往回赶。
张忆明放下手机,思索一瞬,拎上影像设备出门了。
在张忆明原本的设想当中,自己是没排出时间去给简初水做一个生日蛋糕的,但是现在他倒反而空闲了下来。
于是他驱车来到了朋友的甜品店。
因为他从前没有任何出进厨房的记录,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的一种做法,单纯的蛋糕胚,抹点奶油,在白色的奶油上面写点字……
张忆明看看垒到第二层的黄色面包还觉得这面包也挺遭罪的。
经过他不断手抖终于是把这个蛋糕的形态保持在不倒的水平之上。
张忆明再进行随机创作,写出了歪歪扭扭的几个“简初水,生日快乐!”,还画了颗富态的爱心。
在回家的路上见到了一个花店,走进去,他买了一朵玫瑰,别进了胸前的口袋。
简茴明努力在简初水回家之前到家了,看见桌中间不再有同往日那般精致的大蛋糕,走近一看,问:“这个红色的圈是什么?”
“爱心啊,看不出来吗,这中间有点凹的。”
张忆明暗自叹了一口气果然第一次做蛋糕经验不于身。
晚上八点的时候,二人开车把简初水从机场接回了家。
回家的车只上简初水再一次收到了张忆明送给自己的花。
他嗅,“很香。”
路上,便听张忆明叽叽哈喳讲今天做蛋糕时发生的糗事,专门等到简初水进门之后才捧着蛋糕问他觉得那圈红线是什么。
简初水仔细一看,一头的上端是自己的名字,一头的下端指向张忆明。
他逗弄道,“红线。”
张忆明还呆着便被吻了一下。
3
张忆明就是张瑾弥念着简茴明
简初水就是初晨时弥漫着雾气、掺着露水(简茴明纪念张瑾弥)
4
张瑾弥,一个普通出身的女孩,偏偏她有着极优异的成绩,她凭借省三的排名进入了本市最好的高中,身为语文课代表的她此刻正在勾划未交作业有的名单。
刚开学,除了自己和同桌她再无记得任何一个人的姓名,心里想着这次勾名单或许会在费大量时间,一叠本子中,张瑾弥拿下,第一本——简茴明。
她拿起笔,笔尖一溜向下,即刻便找到了这个名字。
此后拿起任何一本作业本时她都在想,这位同学是否有一个讨人嫌的小名叫小明或者明明。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三个字的名字她偏偏只在乎了“明”这个字。
或许这有什么特别。
之后有一次,语文老师让她去把这位同学叫到办公室里来。
张瑾弥去了,随后站在这位偏倚在阳光中的少年面前,她脱口而出一句,“明明!老师叫你去她办公室。”
说完她其实还没反应过来,正欲转身才听见他几位勾肩搭背的朋友正笑着侃然,简茴明一眼也没瞅他们。
他走到张瑾弥面前,抬起拿作业本的那只手轻敲她的胶袋,转身丢下一句,“少看百科全书。”
张瑾弥发着愣,好一会儿后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他们有了接触,慢慢也熟络起来,时常这人会不合场合地问自己,“今天有没有好好看明明啊?”
张瑾弥便一板一眼地回他,“我不看百科全书。”
分班,高考,上大学,这之间好似都离不开对方的名字了。
直到有一天,他们都向对方送出了一封信,确切来说,那是写给对方的情书。
他们愣神看着手中的信,不约而同地偏开头,脸红心跳却故作冷静地都轻咳了一声。
落日于晖,他们说爱。
有一天他们闹了一个小矛盾,不是感情中的,而是在一次活动的选题上。
最终张瑾弥拿下选题可却还是忍不住发愁,简茴明第一次和她生的气了。
很明显,但很浅。
张瑾弥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哄对方一下,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她不知如何去哄。
在去约会的路上,她在耳机中听到了一首歌,名字她也忘了,却喜欢其中的一句歌词。
于是在树荫下看到简茴明时,她不躲不避地走过去在他的注视下将手机举到人耳朵边上,未等歌声响起就见简茴明弯下腰来。
一句“明明你也爱我吧。”回荡在两对耳朵。
张瑾弥趁简茴明还未做出反应关闭了歌曲,调开录音机,打开路上刚录进去的一条。
“明明,你也爱我吧。”
不同于歌曲的唱歌方式,却恰巧唱进了简首明的心里。
他为她插开奶茶,慢慢地说一句,“爱你。”
5
蒋近死时还在战场,扛着一把长枪,被对方一炮炸死了,再睁眼时他都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只看见几只不同形状的狗,极小的那种,身上还带着小翅膀,叽叽喳喳嗡嗡嗡的。
他眨眨眼,再看向身量不凡,气质压制全场的白衣人,就听只土狗向自己介绍,说,那是主神。
蒋近不知啥是主神,用手背搓了下脸,再一听是“啥身”说话了。
他说要借自己的身份写话本,还说取其名,用其性。
蒋近一听有戏唱便也按挥手就答应下来。
那人又说会让他回到战场,他一听又答应下来。
蒋近弯腰看着“啥身”写了自己的名字。
不一会儿,他再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红衣女子,脸上还糊着热乎的血。
那“啥身”先是呀然才转头看见自己喃喃道,”挺自觉,给自己招来一个。”
蒋近不听,打量着这女子。
衣不华贵,略有些糙,同自己那身倒是般配。
“啥身”说,这女子叫沈清,在沙场上被划了大动脉。
蒋近便偏头去看,现今无伤了。
同是沙场争战,倒也般配。
沈清说自己不愿意将姓名奉出,但主神加之一句“重回沙场”,沈清便也应了下来。
遂而看见被巨虫围住的,好奇的蒋近,与其笑笑,便问,血从哪来?
蒋近眨眨眼说,要么是自己的,要么是战友的,还可能有一点日本人的。
沈清问,“日本人是不是敌人?”
蒋近一五一十同她说日本人的罪行,气地沈清要拉人一起回民国时期去会会人家。
蒋近被拉着还道,“我们的武器落后,所以才一直打不过,不过我觉得以后肯定能行的。”
两人被拦住,几个小飞狗说走了就会灰飞烟火或各自投胎了!
蒋近一抖,把沈清拽回先前的角落,等待“啥神”发号师令。
6
沈清按照计划去了非洲,旅行。
原先是想趁此机会爬个雪山,但是因为太危险被家里人全票否绝了。
其实在提出她一个人在非洲旅行他们也怕自己租用的帐篷外头有熊兽,她耍个小脾气给糊弄过去了,说自己一定会时刻报平安的,才上了飞机。
一路颠波总算完,到了租用的帐篷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联系人给来烤点肉吃。
结果在过程中遇到了一俩只真熊,跟同程的伴一起躲进了一个帐篷里。
同伴叫蒋近,给她煮了碗热面。
伴着外面两只恶狠狠吃他们烤肉的熊啸声,在帐篷里和时不时脸红的蒋近看幕布上拥抱的二人口中喊着,“哦!迈克!”
她开始后悔上飞机时下载了这一部影片。
她轻轻叹一口气,决定找个话题聊一下,“为什么脸红?”
蒋近轻咳一声,指了下电影,“那什么……”
“害羞?”
“咳,老电影,没看过。”
“跟我解释什么?”
“就……找点话说。”
“你还盯着?”
但是蒋近看着自己时也眼神飘忽。
沈清却也忍不住逗他。
最终,二人居然敲定了近些天找个好天气出去爬雪山。
没和家人干得事情,用蒋近干了。
那天无风无雪,太阳也高悬,但他们穿得厚重,镜下也不见彼此,却知道同行众人有一个支柱,跟着对方确得安心。
沈清攀着,时常静着弯腰休息也能看见一只厚手套伸了过来。
她笑着一拍,轻身向上连走几步,盯着前方道,“来比比?”
半程时,沈清险胜。全程后,蒋正赢了。
在山顶,他们跌撞拍了一段视频,看得见远山,看得见坠着的夕阳,看得见对方的脸庞。
返程时,蒋近终于问她,“下次要不要也一起?”
沈清晃了晃挂在包上的相机,“你相信缘分吗?”
蒋近以为这会是俗套的拒绝,不禁落寞。
沈清一笑,“让你我的缘出现在相机里吧。”
7
爱是个难解的辩题。
你若问简茴明爱是否单纯?他觉得不是。
是否复杂?他也不如此。
你再问他什么是爱?他以为思念居多,恨于少。
恨自己不去死,恨张瑾弥没活着,想念他的面容,怀念她的字迹与声音,想着她的人,想着死亡的终点。
再问,爱是想念吗?思念或许只是你一个人的药丸?
他无话可说,或也赞同,只加一句“思念或许算是一种解药,于他而言。”
又问思念分深浅,你又或深或浅,他答太深会病,太浅也会,念着她无关深浅。
张忆明豁达。
你若问,他便说,爱很单纯一汪清泉。
你再问他,爱是什么?他便答,伴着对方哭也笑,万难走四方。
思念于他言何?他说,自己该去见对方了,这无非是一种太明显的提示。
简初水不辩,只说照顾他,为其兜底。
你问他,思念于他而言是什么,他只说,太痛苦,见到他才是正解。
8
世界观彩蛋,算是串联下几本脑洞的彩蛋。(由于人物名暂未定,便先称之代称,且人物性格还在完善)
话本先生在L先生这里找到了几只小可怜虫,一问才知,是各个时间线里捡来的死掉的犬只。
他问,“怎么只捡狗?”
L先生一指自己房内,话本先生一瞧,一只猫正窝在人床塌之上,瘦着的小白猫。
他一笑“你区别对待?”
L先生不答,只问,“你来做什么?”
“养猫了还不让来串门?”话本先生便要摸猫。
猫懒懒未躲,倒是L先生先出手了,“做什么?”
“摸也不行。”
“外头几只救好的狗给你。”
“这只还伤着?”
“搞不清楚伤势。”
“我拿回去养着。”
“我马上把你手里的符纸收回来,再把你的话本全烧了。”
“你养死了怎么办?”
“哭着找你。”
未确定时间线,所以只当一个彩蛋看,不用当真。CP是猫(L姓氏)×L先生。
话本先生同罪仙(未出现)一对吧(应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