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落网 第十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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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警察重新逮捕了林可。
这次不一样了。
有陈雨的录音，有检测报告，有境外通话记录，有银行流水，还有陆征提供的所有备份。
证据链完整了。
林可终于慌了。
她在审讯室里不再哭了，也不再装了。她的脸扭曲着，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
"不是我！是周敏华！是她让我干的！"她尖叫着，"她说只要苏晚死了，陆征就是我的！她说她会帮我搞定一切！"
警察问："周敏华是谁？"
"陆征的妈妈！她才是主谋！我只是……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我只是执行者……"
当天晚上，周敏华也被带走了。
警察去幸福里抓人的时候，周敏华正在看电视。她看的是一部家庭伦理剧，电视里一个儿媳妇正在被婆婆骂。
她看到警察，没有跑，没有叫，甚至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关掉了电视，整了整旗袍，然后站起来，跟警察走了。
我看着她被带上警车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她甚至没有看陆征一眼。
陆征站在楼下，看着警车开走，很久没动。
夜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苏晚，我替你报仇了。"
我站在他旁边，哭了。
鬼也会哭吗？
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