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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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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个泡泡茶壶。
鱼德冷静下来了,然后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拿出一个本子,还有一根笔,开始记录。
“你最近有固定伴侣吗?”
“伴侣没有吧?也有吧,但是是不固定的。”
面前的男人转了转笔,不过还是冷静下来继续问:“你最近是否服用omega安慰剂?”
这下把鱼德问住了,他张了张嘴,然后缓缓吐出:“没有。”
“真的吗?你对以上言论坚持为真吗?”
不过不用他说,安比就已经看到了他周围的各种安慰剂空瓶。
“我的天呐,这么多安慰剂都是空的,你真的有固定伴侣吗?”
“什么?”鱼德冷冷地反问道,“这不是你关心的?你应该关心她,反正你只需要记录下‘没有安慰剂成瘾’就可以了。”
对呀,就像之前的那些回访者一样,只要这样记就好了,虽然他的确有安慰剂成瘾症状,但是那些回访者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根本不关心他到底究竟是怎样。
安比并没有这样。
他放下笔,插着手,托着脸说:“你现在的状况糟糕透顶。”
鱼德冷冷地说:“然后呢?”
安比慢慢向鱼德走,每走近一步,鱼德身体就变得更加僵硬。
鱼德有些焦虑,他不由自主地拨弄自己棕色的卷发,同时用警觉的目光盯着他。
“对不起,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嗯,我其实只是想有机会确认你是否安好。不过我没想到,这个名字代表的真的是你。”
“哦,是吗?你还以为我是那个忍人改百个部的莓樰吗?”
鱼德冷冷地说,他感到很烦,他整个人生仿佛都建立在控制之上。于是他决定反客为主,他主动走近了安比,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然后鱼德抚摸安比的胸膛,这家伙果然气息开始急促。
“安比,”鱼德低声说道,用诱惑的语气,“看来你是一个非常遵守规则的人,不是敷衍了事的人,那么你知道,要彻底解决我的根本问题,要付出什么吗?”
“我,我……”
安比一时语塞。
然而鱼德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我的前几年的,对吧?他们把我绑架了,然后用药剂改变了我的体质,我不再满足被一个alpha标记,那些和我发生关系的人多得数不清,你还想让我过上那样的生活吗?而只有omega安慰剂可以解决这一切。”
安比抿了抿嘴唇,很明显他知道鱼德说的是真的。或许他还在为当初放弃他而感到愧疚。
安比诧异了一下,而后又陷入低落,他觉得自己有些自欺欺人。
“我……”
他的确曾经对这家伙抱有期望。
鱼德紧接着说:“当时你走后,我不断靠回想坚持下来。我想起那个温柔的声音,他曾和我谈论海滩和海豚,承诺有朝一日会带我去看看它们。”
面前的人流露出极为痛苦的眼神,他双手抓住了鱼德的肩膀。
明明应该看这家伙痛苦,自己就开心的,但是鱼德的心却悲伤了起来,他喉咙变得嘶哑,几乎无法呼吸。当初的阴暗期待与失望,像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那个alpha却不肯走,带走原地。
“你不走我走。”他转身回了卧室。
鱼德坐在凳子上,想着刚才那一切,觉得都太荒谬了。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即又留下了眼泪。
不,不能哭。
他早就明白了,眼泪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相反,它只会让那些恶人更能借此掌控你。
那些恶人会利用你的眼泪来对付你,他们会折磨你的精神,让你挣扎,这样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这是他用惨痛的教训才明白这一点的,他的一生都是通过这样艰难的方式学到的经验。
那家伙一直没走,大概一直待在客厅里吧。
他不过是过去的幽灵,他也是他学会的教训之一,那些教训比其他的教训更深刻一些。
还是办自己的正事吧,嗯,甜甜,我一定要找到你。
忽然,鱼德开始因为冷汗而颤抖,他估计是知道那些omega安慰剂要失效了。
但是,他更明白的一点是,是因为隔壁房间的那个男人给了他一种更强烈的影响,那种影响比最早绑架他的人、那些恩客的影响都更加强烈。
和他相遇,让自己的精神崩溃,就像八年前一样,只不过现在的他,不是那个相信希望这种荒谬事物的愚蠢少年了。鱼德闭上眼睛,试图让呼吸平静下来,同时慢慢靠在卧室的门上。
他本该把自己干脆锁在里面,但是他又想,如果安比真的想进来的话,那根本无法阻止他。
那种渴望还是愈发强烈了。
鱼德把微乱蜷缩的腿伸直,然后缓缓滑下门板。身体那种需求越发强烈了,如果不满足它,就会有一种隐约的疼痛。他的胃部也开始疼了起来,浑身发抖。
他试图去寻找那些安慰剂,但是很不幸的是,这似乎用完了。
真可恶,自己这两天因为忙于寻找甜甜而忘记了购买一些安慰剂。不过他即使不忘记,现在购买安慰剂也很难了,因为国家已经将这个管制了起来。
或许客厅有残留的。鱼德内心抱有一丝希望。那家伙应该已经走了吧?他回到了客厅。
果然,竟然感到一丝失望,他竟然走了。
随后,他谴责自己:嗯,只不过是想继续折磨他一下罢了,他走了就算了。
既然没有,那么泡个冷水澡会有一点控制自己的效果。
他跌跌撞撞地趴下,一边扯下自己的衬衫,完全不顾那些纽扣四处飞溅。
然而,他的手腕却被那个扣子缠住了,他使劲地扯手腕上的衣服,血液在体内沸腾,胃里翻江倒海。
尽管非常勉强,但是鱼德设法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力气脱掉全部的衣服。
他拉着鞋子和裤子走进了浴室。冷水淋头让他舒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他还想继续脱裤子,但是还是没有力气,他只能静静待着,任由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随便了,是就是吧。
真可恶,让一切都毁灭算了。
嗯,包括安比那个家伙,那个永远认为他是需要被拯救的小孩的家伙,也应该被毁灭。
鱼德气冲冲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