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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名不正,言 ...

  •   明霁看了看药又看了看姜厘禾,没再说什么,只是挤着眉无奈的接过。

      他看了看药片,下定决心一般打开一个顺着水咽了下去。

      他根本没法告诉姜厘禾,他这疼是因为福乐乐在疼,福乐乐吃了药他也就没事了。

      明霁更不敢想,姜厘禾知道了他和福乐乐共感会是什么反应。

      在明霁看来,自己没有情绪这一点就和怪物没什么差别了,如果再让姜厘禾知道还有共感这一回事儿,不就更是怪物了吗。

      姜厘禾看着明霁一脸痛苦的把药咽下去,眯了眯眼小声嘀咕:“吃个药有这么痛苦吗?刚乐乐吃药也没有像他这样吃药的时候,一脸生不如死的感觉吧……”

      明霁闭着眼,将姜厘禾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抿着唇苦笑。
      是药三分毒啊,我没病,吃什么药啊!

      可是明霁依旧只能在心里想想,没好说出来。

      等到明霁吃完药,整个空间的音量忽然小了下来,除了源源不断,吹出冷风的空调声音,就是福乐乐睡觉时呼吸的声音。

      姜厘禾趴在茶几看着靠在沙发上的明霁,忽然注意到两人相握的手,姜厘禾触电般的抽出手:“你牵我干什么?!”

      说完,姜厘禾余光瞥见福乐乐翻了个声,又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眼神故作凶狠的瞪着明霁,声音又压低:“你是不是耍流氓!”

      “……”明霁一噎。

      他的本意是想和姜厘禾有些接触,可是他并不像耍流氓。

      刚才姜厘禾伸手戳他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顺手就牵上了姜厘禾的手,而这一牵,竟然连吃药都没松开。

      明霁本就红着的耳朵,现在更是蔓延到脸颊和脖颈,眼神张的可圆,上头写满了慌张。

      “没有……我没耍流氓!”他支支吾吾的,也就只是干巴巴的解释自己不是姜厘禾想的那样。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你福至心灵就想牵我?”姜厘禾鼓着嘴猜测,语气中带着挑逗。

      明霁侧开脸,食指擦了擦鼻尖没有回答。

      姜厘禾本来是想逗一逗明霁,可现在看着明霁不说话的样子,明白自己好像说中了明霁的动机。

      她也愣了一愣,转而笑了起来,把之前他说的话给还回去了,甚至还加工了一下:“想牵的话得再等等,等时机到了就给你牵,现在你名不正言不顺的,可不能这样。”

      说完姜厘禾换了一个方向趴着,偷偷对着另一边,一只手被自己枕着,另一只手捂着脸狂笑。

      明霁听姜厘禾这么一说转过头去,看见了姜厘禾颤抖的双肩,自己也莫名的笑了起来,也跟着爬在茶几上。

      “还不到时候……”他极为小声的重复着,说着说着自己脸上的笑意更浓。

      如果说他对姜厘禾说这话是他的暗示,拿姜厘禾也对他说这话,那就相当于是回应了。

      姜厘禾笑着笑着,忽然感觉到茶几在微微颤动,她把拿出来晒的大白牙收回去,自己感受着。

      不过几秒钟,姜厘禾能确定这个茶几在抖。

      她撑起来,第一个想法是地震了,快跑。

      却在站来的时候,看见刚直起身脸上的笑还没收回去的明霁,正望着自己。

      她愣了一瞬,又感受了一下,好像并没有摇晃的感觉。

      坐在地上的明霁看姜厘禾的眼珠子转了又转,有些茫然的起身,小声问她:“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姜厘禾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是觉得自己眼睛不太舒服,可能是眼神张的太久的原因。

      等姜厘禾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发现明霁好像的的确确是个直男,她抱着手瞪过去:“什么眼睛不舒服?!我这是以为地震了!”

      “你刚才是不是趴在茶几上笑呢?!”

      明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姜厘禾的任何表情、任何行为、任何语言都会觉得可爱至极,觉得姜厘禾就是世界上一等一的萌物。

      明明这些东西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他就会觉得厌烦,可是这在姜厘禾身上他就好喜欢。

      姜厘禾现在瞪着他,他本该收敛笑意,可是嘴角怎么都控制不住的上扬,感觉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发着痒狂笑。

      大抵,喜欢一个就该是这样,明霁这一次好像真切的感受到了,姜厘禾说的粉色的情绪了。

      姜厘禾看明霁又笑意,瘪着嘴,一手挡在他们俩之间:“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刚才在想,你现在也没停下来。”

      “我不就是以为地震了吗?有这么好笑吗?!”

      “还有你那头发,不看我都忘了,你头上是不是还有泡泡?你这没有把泡泡洗干净,以后要是秃了,我可不要你!”

      姜厘禾赌气是的往一旁挪了几步,抱着手在沙发的一头坐下。

      被姜厘禾这么一说,明霁似乎才想起来,在感受到胃痛的时候自己刚在头发上打出泡泡。

      因为实在痛的没法,这才顶着一头泡沫出来。

      他摸了摸自己已经一条一条的头发,抿了抿唇:“我,现在就去。”

      明霁从姜厘禾眼前走过,还不忘加一句:“我不会秃的,绝对不会秃!”

      “绝对”两个字被明霁说的很重,像是在反驳姜厘禾。

      姜厘禾睨了明霁一眼,便没再看他,直到明霁的脚步声越来越小,这才向明霁身影消失的方向看去:“这药这么有效吗?这么快就健步如飞了?”

      姜厘禾又投去眼神去看福乐乐,虽然它睡的平稳,可是肉眼可见的,它得小脸并没有多自然,眉头依旧紧紧蹙起,不像是没有痛感的样子。

      在这姜厘禾也不觉得妖界的药就是特效药,但是看明霁那样子,跟吃了布洛芬差不多。

      她撇了撇嘴,“嘶”了一声又想了想:“是他自愈能力比较强,还是痛觉接受力比较弱啊……”

      “啧,怪事。”

      身旁没了明霁,姜厘禾挪到了福乐乐身旁的位置,她又坐在了沙发下的地毯上,撑着手目不转睛的看着福乐乐。

      可能是洗的比较随意,几分钟过后明霁就从浴室出来。换上家居服,又来了客厅。

      这次,他去书房把昨天安轻鸿给他的他新酿的果酒拿了出来。

      他放在茶几上,又去酒柜拿了两只高脚杯出来:“这是安轻鸿新酿的果酒,乐乐他怎么还得睡个一两个小时,咱要不小酌一下?”

      “这个度数不高,只有三度。”

      姜厘禾拿起瓶子看了看,上头的配料表、日期、品牌名写的清清楚楚。

      “不见”这个名字她听说过,但从没去过,主要也是找不着人陪她去。

      她对这个酒吧其实也挺感兴趣的,据说这个酒吧每一个包间里头的香都能和包间的名字对应起来。

      就算是在吧台、大堂这些地方的味道也是很清新的香水味,并没有特别浓烈的酒精味。

      姜厘禾把酒递过去示意明霁打开:“安轻鸿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还是……”

      明霁起开酒塞,一边倒酒一边回答姜厘禾的问题:“他是合伙人,但是酒吧里的事务基本都是他在打理。”

      “哦~”姜厘禾盘着腿。撑着脸看着明霁把酒倒好,递在她面前。

      姜厘禾接过闻了闻,这是一瓶用石榴酿成的酒,靠近就是扑面而来的浓郁的石榴果香,中间掺杂着些许的清甜,闻不出什么酒味。

      她浅浅抿了一口,口腔已然被石榴香占满,口感上还夹杂着些许青提的清透,这瓶酒就如明霁所说,度数很低,跟喝果汁差不多。

      姜厘禾又尝了一口,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手指摇晃着高脚杯:“没看出来,你那朋友还有这种手艺?”

      “好喝?”明霁刚把酒塞盖回去,还没来得及喝,他还是头一次喝度数这么低的酒。

      “嗯!挺好喝的,就是有点儿甜。”姜厘禾思考着这酒给她的最直观的感受。

      明霁也晃了晃酒杯,想到什么一样笑了笑:“他甜证明真没什么酒精,你还是不要禾高度数的酒。”

      “嗯?什么意思?”姜厘禾把酒放在桌上挺直了背。

      明霁笑了笑:“你不记得你之前找我喝酒得事儿了?”

      “我找你喝酒?”姜厘禾挑了挑眉仔细想了想。

      好一会儿,明霁见结了婚没有下文,提示道:“福乐乐第一次说话那天。”

      “它说话……”姜厘禾又把记忆往回倒了倒,恍然大悟。

      姜厘禾平静地解释着:“你说那一天啊,那天是个意外,那瓶酒我之前没有喝过,第二天我起来看他度数确实挺高的。”

      “但是,这并不能代表我不能喝,你得把对我酒量的误解从你脑袋里踢出去。”

      明霁勾了勾唇:“……嗯。”

      姜厘禾见明霁俨然一副不争论的模样觉得没什么意思,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后,就把福乐乐抱了起来。

      “时间其实也不早了,我带它回去了。”

      明霁也站起来:“不再待会儿吗?他一时半会儿真醒不了。”

      姜厘禾摇摇头:“不了,他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我可不能住你家,毕竟你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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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 如果喜欢这篇文章,可以点点收藏,便于查看后续上新的内容 下本开《不想喜欢你》 是一个中篇校园暗恋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