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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暴露了 ...

  •   第二天早上七点,明霁起来精心挑选要穿的衣服,挑来挑去,选了一套休闲装。

      明霁还给自己做了一个精心又随意的发型,又把昨晚拆掉的石膏和纱布重新裹了回去。

      出门前还翻出了,不知道多久前别人送的香水,喷在身上,拿上昨晚姜厘禾拿来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看着时针指向10点,这才出门去到姜厘禾家门口。

      明霁的心其实也有一些忐忑,他并不知道姜厘禾现在有没有起床、或者有没有出门。

      在他抬手准备按铃的时候,身后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姜厘禾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汗巾擦着鬓角的汗珠。

      刚走出电梯的时候,姜厘禾看着穿着浅色卫衣卫裤的男人,正想说“请问你找谁”,可在看见他扭过头的模样,却变成了诧异。

      虽然上次在云城去马场的时候,他穿了一身运动装,可整体色调偏暗,而这次他穿了一身淡色的休闲装,可是真真的让姜厘禾见识到了明霁的可塑性。

      他穿西装的模样像是一个不苟言笑,利益至上的商人,穿着暗色的运动装像是生活仅仅有条的成功人士,而现在这身着装倒像是毕业不久的学校里的高岭之花。

      明霁转过身,不知道怎么了,他把手里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一下子藏在了身后。

      姜厘禾擦着鬓角汗得手放下来,先是上下看了眼明霁的着装,而后眼神看向他的发型。

      相较于平时的侧分、上次姜奶奶生日宴会时的大背头,现在的微分碎盖更显温润。

      “你、是去跑步了?“

      如果不是明霁开口,姜厘禾可能还站在门口和明霁大眼瞪小眼。

      她侧开脸,手放在唇边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你怎么了来了?”

      明霁可能是带着“目的”来的,所以见到姜厘禾的动作似乎有些笨拙。

      他把藏在身后的两瓶东西拿出来,放在身体两侧:“我来还东西。”

      可能是怕姜厘禾没有看见,又把手抬了抬。

      姜厘禾捏着那张毛巾,走到自己门前,用指纹把门打开。

      正要去扶腿受伤的明霁,却看见他两只腿都放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见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近她的房子里。

      明霁顺手的去拿拖鞋,准备换鞋的时候,低头看见自己裹着纱布站在地面上,而另一只腿已经抬起并穿上了拖鞋。

      顿时,明霁感觉汗流浃背,颤颤巍巍的抬起裹着纱布的脚,却感觉身后有一道蕴含杀气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脏扑通狂跳,喉结不停的滚动着,整个人是一动也不敢动。

      只听姜厘禾嗤笑一声,冷着脸走进去,把沐浴露和洗发水放回浴室里。

      明霁的心脏依旧狂跳不止,看着姜厘禾一句话不说更是忐忑的不行,却抱着侥幸的心理,依旧把受伤的那条腿抬起来一跳一跳的走进去,扶着沙发背,站在一旁等着姜厘禾出来。

      姜厘禾的脚步声很大,像是故意的一般,而福乐乐的房间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明霁看的一清二楚,福乐乐只是露了个脸出来,而它的脸上挂满了看热闹的表情。

      明霁瞪了它一眼,福乐乐却是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屋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明霁收回看向福乐乐的视线,站直了身子,而那条伤着的腿依旧高高抬起,这倒是更显得可以。

      姜厘禾从里边儿过来,冷冷的看了明霁一眼就径直走向厨房。

      明霁见姜厘禾以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模样走进去,一度怀疑姜厘禾将要拿着菜刀出来。

      不自觉的放下那条腿往后推了推,直至靠上那扇放着许多精美画稿的柜子上。

      或许是“做贼心虚”,姜厘禾不过是去厨房拿了出门前热好的牛奶出来。

      她瞥了眼浑身紧绷的明霁,把装满牛奶的陶瓷杯放在茶几上。

      陶瓷杯与茶几碰撞产生的声音都让明霁的心脏颤了一颤。

      姜厘禾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漫无目的的看了一会儿,又装作从容淡定的喝了几口牛奶。

      终于,过了几分钟,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姜厘禾眼神投向明霁:“你不解释解释吗?”

      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姜厘禾见明霁眼神有闪躲之色,又加了一句:“你的腿,不解释一下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霁总感觉现在的平和对话,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喉结又不自觉的滚动,半晌他深吸一口气:“腿确实是伤着了……”

      “骨裂?”

      “……嗯。”

      “……”姜厘禾侧过脸,扯着嘴笑了一声:“骨裂了,你还能下地走?那你还挺扛痛的哈。”

      “不是,我已经好了。”明霁话说的底气非常不足,毕竟按照人的正常愈合周期,现在是连腿都不能随便乱动的。

      姜厘禾的唇角依旧勾着笑,说出的话却让他听的心又是一颤:“那你还裹着干什么?”

      “……”明霁一下子说不出话了,他还裹着石膏和纱布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妖族治愈能力这事,他不让姜厘禾知道,其二则是他想要拨去姜厘禾的同情和关注。

      他知道这样做挺不是人,可是她还是做了,他也想过姜厘禾可能会发现,但没想到伤好了见到姜厘禾的第一面就被发现了。

      明霁并不知道这要怎么回答姜厘禾,反而一直躲在门缝看戏的福乐乐推门出来,一蹦一跳的跑向姜厘禾:“主人你看吧,我说的没错,他就是个骗子!”

      随后福乐乐又跳上茶几,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明霁,一字一顿的:“你就是,骗子王!”

      姜厘禾本就冷着脸,眼神更是染上了冷色,她白了眼明霁,又睨了眼福乐乐。

      一人一鼠都瑟缩了下,福乐乐把手放下缩了缩脑袋,嘴上却依旧说个不停:“主人,你是不知道他多会装,上次在马场他肯定是故意摔下去的,他在演。”

      福乐乐还小声吐槽道:“不当影帝真是可惜了!”

      明霁没顾上和福乐乐争,只是两眼巴巴的看着姜厘禾,弱弱道:“我没有……”

      “你有!”福乐乐听见明霁硕这话直接反驳:“之前我见过你受伤,一下子伤口就好了!”

      明霁瞪着福乐乐,可福乐乐身后有姜厘禾,现在一点儿也不怕他。

      姜厘禾抿了抿唇,眼神又投向明霁,淡然开口:“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吹的明霁些许发丝在空中飘动,他却感觉周身的寒意少了几分。

      明霁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吐出一口气,低声道:“马场落马真的不是故意的,骨裂也是真的,今天之前我都没有装。”

      “那今天呢?为什么突然好了?为什么好了还要装作没有好?”姜厘禾颇有一种刨根问底的架势:“难道你说你要追我的意思是,让我来照顾你吗?”

      明霁垂着头,活像小学生被老师罚站的模样,声音也变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没有想让你照顾我。”

      姜厘禾依旧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明霁的手指攥紧了裤子:“我就是害怕你知道我好了之后,就不管我了……”

      说完,整个房间除了中央空调运作的微小声音,再无其他声音传来,就连福乐乐都难得的没有接话。

      姜厘禾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明霁,你要是直说想见我,我不会不见你,没必要装。”

      明霁眼神动了动:“……我下次不装了。”

      “还有下次?”姜厘禾略提高了点儿音量。

      “没有了!”他抬起头,说得很快,像是怕她不信,又补了一句:“真的不会有下次了。”

      姜厘禾点点头脸上的冷意逐渐融化,声音虽然和刚才一样轻,却没有方才质问的语气:“一直站着不累嘛?”

      言外之意——不坐吗?

      明霁迟钝的点点头,然后拖着笨重的石膏一步一步走到沙发旁坐下,坐下时的手依旧捏着裤子,像是还没缓过来似的。

      姜厘禾把桌面放着的空杯子推给他:“要喝水就自己去接。”

      明霁依旧点着头:“好,我一会儿去接。”

      姜厘禾见他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静静的坐着,她顿了顿,缓慢开口:“所以你骨裂是怎么短短几天时间就……好的差不多了?”

      明霁迟疑了,他不敢再骗姜厘禾了,但又害怕直说他是妖,姜厘禾会被吓到,甚至害怕他,厌恶他,所以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想了很多种说法。

      他舔了舔干涸地嘴唇,随后开口道:“因为妖族有一个术法是治愈,有人昨晚给我用了这个术法,所以就痊愈了……”

      他说的很慢,每一个字他都仔细斟酌了。

      他的伤确实是用了治愈术法,也确实是有人给他用了这个术法,虽然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姜厘禾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她觉得无条件信任是一定要是很亲密的关系才能存在。

      她直接开口问他:“那个人是你,还是……”

      姜厘禾努力回想那两个上次在老宅把姜冕带走的两个人叫什么名字:“叫江夙和安轻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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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 随榜更新,无榜两天一更∽ 如果喜欢这篇文章,可以点点收藏,便于查看后续上新的内容 有感兴趣的小宝,也可以看看下一本《绝不落幕的夏天》 这是一个双向治愈的校园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