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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S级通缉令与地狱厨房的诞生(上) 第二天，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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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晚站在“万事屋甜品分屋”的柜台后。
手里捏着那张刚刚贴满大街小巷的S级通缉令——上面不仅印着她那张经过艺术夸张处理、头顶冒着黑烟的Q版画像，还特意用加粗字体标注了“极度危险”、“精神污染”、“可能导致永久性味觉丧失”等字样，浮夸得不行。
“真选组这帮混蛋，画画水平倒是和空知猩猩一脉相承。"林晚把通缉令揉成一团，"把我画得像定春拉肚子后的表情，还'永久性味觉丧失'——他们怎么不写'看了会做噩梦'？"
林晚冷笑一声，将精准地投进旁边的垃圾桶。
“既然你们把路堵死了，那就别怪我另辟蹊径。”
在江户这块地界，恐惧就是最好的噱头，猎奇更是捞钱的不二法门。
半小时后。
原本温馨的甜品店门口挂出了一块崭新的黑板。
上面用血红色的草莓酱张牙舞爪地写着一行大字：【地狱厨房限时开启：真选组认证·S级精神冲击料理·试胆大会特供·魔女の馈赠】
林晚系紧了围裙的带子，眼神扫过案板上那堆银光闪闪的沙丁鱼。
“银时，把那边的派皮拿过来。”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原本瘫在沙发上摸鱼看周刊的坂田银时，瞥见案板上的沙丁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死鱼眼瞬间瞪得溜圆："喂喂喂！魔女小姐，你认真的吗？那是沙丁鱼吧？那鱼眼睛瞪得比我还死鱼眼！——等等，比我无神？这不可能，我坂田银时的死鱼眼是江户第一、歌舞伎町最强、连JUMP编辑看了都会退稿的顶级死鱼眼！这些鱼在挑战我的权威！它们在僭越！！而且是整条的？连头带尾巴的那种？你是要做甜品，不是搞水生生物遗体展览啊喂！”
“少废话，这是艺术。”林晚拿起一条处理干净的沙丁鱼，手指灵活地在鱼身上抹上一层特制的香草奶油，“这可是源自遥远西方国度的传统名菜——'仰望星空派'。既然真选组给我打了S级通缉令，免费广告都贴满大街了，不趁机卖点'魔女限定'岂不是浪费他们的公关费？而且这种直面灵魂深处的凝视，才是对食客最大的尊重。”
“尊重个头啊！这鱼死不瞑目的样子，看着就像我每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时的表情！——不对，比我更惨，它连翻身继续睡的机会都没有！！”
银时抓狂地指着那条鱼，“这种把鱼头插在派顶上、死不瞑目地仰望天空的造型，根本就是反人类吧！吃了这个，晚上做梦会被鱼群追杀到世界末日的！”
“那是你不懂欣赏。”林晚冷哼一声，将插满鱼头的派皮送入烤箱，“这可是融合了法式白酱、陈年切达干酪、还有我为了独家秘制这个跑遍了天人开的店，才选好了材料最后做出这个顶级污染精神派所需要的‘忘忧草本精华’。外表是地狱的深渊，内里却是天堂的云端。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懂吗，笨蛋天然卷？”
二十分钟后，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香气弥漫了整个歌舞伎町。
焦香混着奶香，还缠上一丝说不清的深海怨念，穿透力极强。
路过的小狗仰头对着天空嗷嗷直叫；云游的假和尚当场驻足念经；就连常年摆烂的MADAO闻见味儿，都短暂找到了人生方向——当然，下一秒又回归了摆烂本色。
银时从门口探出头，看着MADAO远去的背影："……那家伙刚才是不是站起来了？我是不是见证了历史？"
“今日限定！地狱级精神料理——‘仰望星空·死鱼眼之派’！”
林晚拉开店门，将那个造型惊悚的派放在了橱窗最显眼的位置。
那个巨大的派上，七八条沙丁鱼的头颅倔强地从酥皮中探出，圆睁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天空，仿佛在质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又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每一个路过的人类。
那银灰色的鱼鳞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鱼尾巴则倔强地翘出派皮边缘，维持着一种死前的最后挣扎，视觉冲击力拉满。
路人再次被震慑住了。
“呕……这、这是什么啊？”飞机头少年捂着嘴，脸色发青，“这派……在瞪我！绝对在瞪我吧！”
“太可怕了……感觉被诅咒了……”旁边的少女吓得躲到了同伴身后，“这鱼的眼神，怨念也太重了吧！”
“这就是S级通缉犯的实力吗？”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仅仅是看着它，就感觉难吃得要死。”
林晚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怎么？不敢吃吗？这可是真选组都不敢靠近的‘黑暗料理’。据说吃下一口，就能听到死者的低语；吃下一整块，就能看见世界的真理哦。”
“切，少吓唬人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推了推眼镜，虽然额头在冒汗，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社畜特有的破罐子破摔，“我天天加班到深更半夜，连个鱼派都不敢吃，还配当江户男儿？老板，给我来一块！就要那个瞪眼最凶狠的鱼头底下的部分！”
“好嘞，承惠八百日元。”林晚利落地切下一块派。
随着刀锋划过，酥脆的派皮发出悦耳的“咔嚓”声，紧接着，浓郁奶香裹挟着鱼肉鲜香瞬间炸开，和惊悚的外表形成荒诞又奇妙的反差。
上班族颤抖着接过盘子，看着盘中依旧“仰望天空”的鱼，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视死如归地咬了一口。
银时在一旁抱着手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啧啧啧，要哭了要哭了。马上就会哭着喊着找妈妈，然后跪在地上求魔女小姐给一杯水了吧。”
然而，预想中的呕吐声并没有出现。
上班族的动作猛地僵住。
一秒。
两秒。
三秒。
“怎、怎么样？很难吃吗？口感像嚼蜡？”围观路人小心翼翼发问。
上班族没有说话，他只是机械地、一口接一口地吃着盘子里的派。
随着咀嚼，他的表情从僵硬变得柔和，从柔和变得陶醉，最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瞳孔涣散，却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奶奶...是奶奶吗...您在云端向我招手吗...不，不对，云端上还有一条巨大的沙丁鱼，它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说'加班辛苦了…….."
上班族咽下最后一口，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轮并不存在的明月，眼角滑落一滴感动的泪水。
“太好吃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这酥皮……这酱汁……这鱼肉……这哪里是黑暗料理，这简直是光啊！是救赎啊！我感觉我的灵魂被净化了！刚才的加班疲劳全都消失了！”
“哈？！”围观群众集体石化。
“骗人的吧？那个瞪着死鱼眼的派？”
“怎么可能好吃啊！那鱼明明还在看着你啊！”
“我不信！我也要尝尝！”
“给我来一份！我要那个瞪得最大的！”
场面瞬间失控。
原本被恐怖外表劝退的人群，此刻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疯狂地涌向柜台。
“我要三块！不，五块！”
“老板！那个鱼尾巴能不能单卖？看着很有嚼劲！”
林晚一边收钱一边切派，忙得不可开交，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
“别急别急，每个人都有份。记住，吃的时候要和鱼对视，感受它内心的宁静。”
玻璃窗前，银时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喂……这真的科学吗？”他抓起一块剩下的边角料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原本死鱼眼瞬间变成了星星眼，“唔！好次！这味道……这浓郁的海鲜味和奶香……这真的是那个看起来像凶案现场的派做出来的味道吗？魔女小姐，你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迷魂药啊！”
“是爱哦，阿银。”林晚头也不抬，淡淡补了句，“顺带掺了点对这个世界的恶意。”
就在这时，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都让一让！真选组例行突击检查！！”近藤走在前面，土方沉着脸拨开人群。冲田扛着火箭筒跟在后头，炮口直直对准橱窗里的鱼派，笑得一脸玩味："如果那是生化武器，我现在就帮大家销毁它。——顺便测试一下火箭筒对酥皮的穿透力。"
近藤的目光扫过那个只剩下几个鱼头还在顽强仰望星空的派盘，又看了看周围一群吃得满脸幸福、仿佛刚做完SPA的路人，最后落在了林晚身上。
“魔女小姐，有人举报你售卖致幻生化武器。外面的那位大叔吃完，现在对着电线杆喊妈妈——"近藤突然眼神迷离，脸红得像大猩猩的屁股，"这种对着公共设施倾诉感情的行为，绝对是某种邪恶仪式！如果阿妙小姐……不不不，这是不对的！”
林晚擦了擦手，无辜地眨眨眼：“这位警官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我们卖的是正经甜品。至于那位大叔……”她指了指角落里那个正抱着盘子舔得干干净净的上班族，“他只是被美食感动到了而已。这叫‘味蕾的觉醒’，懂吗？”
“觉醒个鬼啊！”银时在后面吐槽，“那家伙刚才明明说看见了他太奶在向他招手！”
门外又涌入一大帮入，“给我来一份！我也要看见江户的尽头！”
“我要那个‘深渊凝视’！听说吃了能减肥？”
“老板！再来十份！我要打包带给真选组那帮家伙尝尝！”
林晚站在柜台后，听着收银机疯狂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什么S级通缉令，什么黑暗料理的恶名，在江户人民的猎奇心理和过剩的零花钱面前，不过是最好的广告罢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近藤大声吼道，手里挥舞着没有子弹手枪，“谁允许你们在这里聚众……聚众试胆的？！”
林晚挑了挑眉，淡定地擦着杯子：“局长大人，我们要营业到几点，似乎不归真选组管吧？还是说，您是来买甜品的？今日特供‘猩猩的愤怒·香蕉船’，很适合您哦。”
“你——！”近藤墨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我是来逮捕……逮捕那个……”
“逮捕谁？”林晚指了指正被一群女生围住、被迫试吃各种奇怪甜品的银时，“抓他？这是我的专属苦力，私有财产。”
“我说的是你这个魔女！！”
“魔女？”林晚无辜地眨眨眼，“这里只有合法经营的甜品店老板。局长，您要是没有搜查令，可是妨碍公务哦。对了，那边的‘生化危机’快卖完了，您确定不来一份？据说吃了能让您在追踪阿妙小姐时更有体力呢。”
近藤脸色几番变化，眼神飘忽不定。
先是瞟向林晚的笑脸，又不受控制地瞄向剩余的鱼派，刚对上鱼头的视线又慌忙移开，最后硬撑着看向价目表，连焦距都对不准。
一旁的冲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是吗？既然这么好吃，那我也来尝尝吧。不过——”他抬了抬火箭筒，炮口再次对准鱼派，“要是不合口味，我就把这家店连同你一起轰上天，让你们和鱼头作伴，好好仰望星空。”
林晚面不改色，切下最后一块派，上头刚好是整份里眼神最“凶狠”的沙丁鱼：“请慢用，警官先生。小心别被鱼眼里的怨念刺伤哦。”
冲田接过盘子。一人一鱼四目相对，僵持了足足三秒。
“切。”冲田冷笑一声，张开嘴，一口咬掉了鱼头。
“咔嚓。”
酥皮碎裂的清脆声响，在骤然安静的店内格外刺耳。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了他身上。
冲田慢慢咀嚼着，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仿佛只是在嚼一块普通的口香糖。
直到吞咽完毕。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在冲田的视野里，甜品店褪去所有颜色，重新上色时已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而他正慵懒地靠在王座之上。
土方十四郎——那个成天叼着烟、皱着眉、用欠揍语气叫他“总悟”的副长——此刻脖子上戴着一个镶满铆钉的黑色项圈，手里恭恭敬敬地端着一碗堆成小山高的蛋黄酱拌饭，语气卑微得像是换了个人：“总悟大人……这是蛋黄酱拌饭……我特意多加了双份蛋黄酱……请您品尝……”
“谁要吃这个狗粮，拿走！把我爱吃的端上来！”
土方顿时泪眼婆娑：“属下知错！这就去换！”
下一瞬，他满眼崇拜地又端来一盘塔巴斯科辣酱牛肉拌饭：“总悟大人……这是您要的塔巴斯科辣酱牛肉拌饭……我加了致死量的塔巴斯科……请您品尝……”
冲田悠哉地靠在王座上，淡淡颔首，嘴里嚼着泡泡糖，慢悠悠吹出一个巨大的粉色泡泡。
没过多久，土方又躬身上前，递上一碟点心：“总悟大人……这是三叶大人寄来的激辣仙贝……我加了塔巴斯科辣酱……请您品尝……”
粉色泡泡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啪”地应声破裂。
“做得不错。”
土方垂首侍立：“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冲田手里握着一根火箭筒，嘴角勾起一抹愉悦到近乎危险的弧度：“去，把真选组这个月的经费全部换成激辣仙贝和塔巴斯科辣酱。还有，明天的巡逻路线改成围绕甜品店三圈，每圈都要喊‘总悟大人万岁’。”
“遵命！属下立刻照办！”
冲田拿起手边的火箭炮细细擦拭，笑意更深：“很好。从今天起，真选组食堂的菜单全部换成激辣料理。至于这些蛋黄酱——”他踢了踢脚边那桶被没收的蛋黄酱，语气轻描淡写，像在处理一袋垃圾，“——全部倒进马桶。往后你的蛋黄酱配额归我了。”
土方脸色一白，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遵命……总悟大人……我马上去办……请问……请问我的蛋黄酱……真的不能再留一点吗？”
冲田面露嫌恶，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想都别想。还有你身上的蛋黄酱臭味太恶心了——去把地板上那些蛋黄酱给我打扫干净。”
“遵命！我马上去。您的靴子脏了，请问需要我帮您擦靴子吗？”
冲田撇撇嘴，把脚往回一收：“算了，你身上全是蛋黄酱的酸臭味，会弄脏我的鞋子。”
“喂！总悟！发什么呆！你眼神很恶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