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之我靠甜品称霸歌舞伎町》青萝煦

32、A5和牛的雪花纹比我的存款余额还好看 与此同

　　与此同时，神乐对这两个成年人之间的小学生式拌嘴，早已失去了兴趣。
　　她的注意力，被厨房方向完全吸引了。她的鼻子抽动着，那是夜兔族经过数千年进化出来的、专为狩猎和觅食而生的精密嗅觉雷达。她的瞳孔放大了：“那是……那是……”
　　“食物的味道……很多很多的……超级高级的食物……阿鲁……”她的口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既然来了，今晚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林晚注意到了神乐那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和正在往厨房方向飘的身体。
　　知道再不喂饱这个小夜兔，后果可能比近藤的闹剧还要严重。
　　“不过在开始之前，得先决定今晚的菜单。食材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这句话在任何一个宇宙都是真理。”
　　她领着众人穿过那条挂满抽象画的走廊，推开了厨房的门。
　　厨房比客厅还要夸张，整整一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外面是庭院里那片修剪得如同绿色天鹅绒的草坪。
　　大理石台面的料理台宽敞得可以在上面打乒乓球，橱柜全部是定制的实木，泛着低调的光泽。
　　台面一尘不染，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高科技厨具闪着温润的光泽，简直像某个高级餐厅用来拍宣传片的后厨。
　　而厨房正中央，矗立着一台足有三米高的双开门智能冰箱。
　　银白色的外壳上显示着各种看不懂的数据和温度，看起来像是什么高科技研究所里的设备，而非用来存放剩菜剩饭的家电。
　　万事屋三人再次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冰箱？”新八仰头看着那台冰箱，“冰箱成精了吧？”
　　“那是普通冰箱。”林晚淡淡地说道，没有停下脚步，继续领着他们走到厨房旁边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然后把手按在识别器上，“至于这个，是我真正的宝藏。”
　　储藏室金属门打开，感应灯亮起的瞬间，银时和新八彻底石化了。
　　这哪里是储藏室，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私人的、需要VIP会员卡才能进入的顶级生鲜超市！
　　正对着门的，是一排巨大的商用级不锈钢冰箱，散发着诱人的白色冷气，仿佛在说“快来看看我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
　　林晚随手拉开其中一扇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在门边凝结成小小的冰晶。
　　冰箱内部灯光明亮，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顶级食材，空气里没有普通储藏室的霉味，只有新鲜蔬果的清香和顶级肉类的微甜气息。
　　每一块肉类都有独立密封包装，贴着手写产地的标签，标签上的字迹工整秀气，还画着小爱心。
　　“这是从松坂屋特供的A5黑毛和牛，”林晚指着一盒包装精美、纹路如同大理石艺术品的牛肉，“漂亮吧？每一丝脂肪都是艺术品。雪花分布均匀，脂肪和瘦肉的比例堪称黄金分割，这头牛生前绝对是听着音乐、做着按摩长大的，比大多数人类活得都精致。”
　　银时的死鱼眼瞬间恢复了生机，他整个人贴在冰箱门上，脸被冷气吹得发白，声音颤抖：“这、这纹路……这是牛吗？这是艺术品吧？把它煎了是不是太残忍了？不，让它在我的胃里永生才是对它最大的尊重！”
　　林晚指着另一盒东西，“这是北海道的马粪海胆，非常新鲜，今天早上刚到，还是活的。你们看，这刺还在动。”
　　新八凑近一看，海胆的刺果然在微微蠕动。他推了推眼镜：“活的……那岂不是说，它现在还有意识？我们吃了它，算不算一种谋杀？”
　　“算，”银时头也不回，“但它是自愿的。它长成这么好吃的样子，就是为了被吃。这是它的宿命，也是它的荣耀。来吧，让阿银我赐予你解脱！”
　　“银桑，你这根本是强盗逻辑吧！”
　　林晚指着另一盒东西继续说道，“还有这些，这是昨天我早上刚从筑地市场拍下来的蓝鳍金枪鱼大腹，油脂丰富到入口即化，化完之后你会觉得之前吃的所有寿司都是假的……”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新八看着那一排排如同艺术品般的食材，声音都在颤抖，“这一冰箱的东西，足够万事屋吃上很久了啊！银桑，我们平时吃的到底是什么？狗粮吗？不，狗粮都比我们吃得好——至少狗粮是有营养配比的！”
　　银时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盒黑毛和牛，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神里燃起了只有看到《JUMP》打折时才会出现的炽热火焰：“喂，阿晚，你刚才说今晚的菜单可以选对吧？”
　　“对啊。”
　　银时猛地转过身，双手握住林晚的肩膀摇晃，眼神炙热得足以融化冰山。
　　他的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可疑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我要这个和牛。直接做成牛排。三厘米厚。大火快煎。表面焦脆。内心嫩红。撒上海盐和现磨黑胡椒。一刀切下去肉汁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我要让这头牛在我的胃里重生！这是它的光荣使命！也是我的命运！今天我一定要吃到！这可是阿银我在经历了一场猩猩闹剧之后，心灵摧残应得的奖励！”
　　“贪心鬼。小心胆固醇爆表，二十七岁就中风偏瘫。”林晚笑着摇了摇头，肩膀被他晃得前后摆动。她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男人为了一块牛排而爆发的热情，有种莫名的可爱。
　　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走到旁边另一个看起来更神秘的冰箱前，然后拉开了冰箱门。这扇门后的内容物更加奇怪，“牛肉没问题。不过，这里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食材，是……嗯，是我个人对宇宙的食材比较好奇，让坂本那个笨蛋商人从各个星球搜罗来的。有些我还没研究透，正好拿你们当第一批实验对象。”
　　冰箱门后是一片色彩斑斓的奇异景象，仿佛打开了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这里陈列的蔬果肉类，完全不符合地球的生物分类学。有的蔬菜长着像人脸一样的花纹，看上去像是在对你微笑——或者说，在进行某种不祥的凝视；有的水果散发着忽明忽暗的荧光，一明一灭，像是在呼吸；有的肉类甚至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刚切下来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身体。
　　神乐像一颗被发射的炮弹一样扑过来。她趴在冰箱门上，眼睛变成了两颗旋转的星星，口水几乎要在地板上流出一条小河。这台冰箱里，装满了各种甜点和饮料——蛋糕、布丁、冰淇淋，以及一些装在形状奇特瓶子里的液体。那些瓶子有骷髅头形状的，有飞船形状的，有星星形状的，每一个都像是一件小型雕塑。
　　“那个画着骷髅头的东西能吃吗？”新八指着那个罐子，声音发紧。
　　“能吃，只是吃完可能会短暂地看到另一个世界。大概十分钟左右，药效就过去了。我有一晚无聊试过一次，看到了七彩的走马灯，还挺好看的。”林晚轻描淡写地回答。
　　新八默默地把那个罐子往冰箱深处推了推。
　　神乐从刚才开始就已经不在这个区域了。她扑到了储藏室另一侧的冷柜前，那里面陈列着各种甜点和饮料，琳琅满目得像一家小型甜品店的展柜。布丁、冰淇淋、慕斯……每一件都被精心摆放在玻璃隔层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旁边还摆放着各种包装精美的水果，其中一盒草莓个头大得离谱，一颗就有神乐的拳头那么大。
　　“哇——！！！”神乐的眼睛变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口水几乎要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河。她的鼻子贴在玻璃柜上，呼出的热气在上面凝成一片白雾，手指在玻璃上点来点去：“还有这种高级水果！这个草莓是地球草莓的三倍大阿鲁！银酱银酱，你看这个布丁！这是银河限量版！我上次在电视广告上看到过！一个就要五千日元！还有这个冰淇淋，是哈根达斯全宇宙限定口味！我以为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我要吃！我要全部吃掉阿鲁！！！”
　　她一边喊，一边已经伸手去打开冰箱门，被新八死死拉住衣角才没有整个人钻进冰柜里。
　　而就在神乐对着甜品区发疯的时候，她的目光又被旁边一个独立的展示架锁定了。“那是……”那些瓶子贴着她看不懂的标签，瓶身形状千奇百怪，有些还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瓶子里的液体呈现出只有在极光和星云中才能看到的梦幻颜色——星空蓝、极光紫、火焰红、深海绿。每一瓶都像是一个微型的宇宙，等待着被人开启。
　　“这些……”银时从牛排的狂喜中暂时抽离，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眉毛拧了起来。他指着其中一瓶贴着奇怪外星文字、液体呈荧光绿色的瓶子，那瓶子里的液体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每次泡泡破裂都会散发出一缕绿色的雾气，“这瓶看起来像某种放射性废料。喝了是不是会变异？我可不想明天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大猩猩。”
　　“那是天人的特制酒。”林晚走过来，从展示架上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在手中熟练地转了转。随后仿佛在回忆什么惨痛的经历，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一瓶的酿造原料是某个星球上的极寒浆果，经过发酵和蒸馏，酒精浓度可以到八十度左右。不过口感很独特，喝下去像是在喉咙里同时点燃了冰和火，据说喝醉了之后会做各种奇妙的梦。还有那个，”
　　她把酒瓶放回原位，又指了指旁边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像是熔岩一样翻滚的红色液体，“那是某个活火山星球的特产调味汁。只要一滴，就能让整锅汤变得鲜美无比，仿佛锅里的食材集体升华了。但副作用是，使用后味觉会暂时失灵半天，什么都尝不出味道，吃土和吃牛排没区别。所以我一直没敢用。”
　　神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她趁林晚正在跟银时解释天人酒的酿造工艺时，悄悄地从展示架上拿起一瓶粉红色的液体。那瓶子呈心形，小小的，只有巴掌大，瓶身温润光滑，上面没有任何标签，但轻轻一晃，瓶底的液体就泛起无数细小的星芒，像是瓶子里下了一场粉红色的流星雨。
　　她拔开瓶塞，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甜腻的草莓香气瞬间充满了鼻腔，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勾得她肚子里的小馋虫集体抗议：“阿晚阿晚，这个是什么？”神乐举着瓶子问道，“闻起来甜甜的，像草莓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奶香。是不是你做的草莓牛奶？”
　　“那个啊——”林晚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瓶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表情里有怀念，有无奈，还有一点点“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疑惑。
　　她皱着眉想了想，然后拍了拍脑门，“哦，那个是我之前闲着没事，尝试用地球的顶级草莓，和天人的某种会发光的快乐水果，混合在一起酿制的——我把它命名为‘特制草莓牛奶’。不过，虽然我严格控制了酿造条件，但是因为天人水果的发酵特性不太稳定，所以这瓶东西虽然好喝，成品还是带了点酒味。虽然度数不算特别高——大概比普通红酒高那么一点点——但后劲很大，而且和地球酒精的代谢方式不太一样。”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小孩子还是最好别碰，放回去吧。”
　　“好吧。”神乐撇了撇嘴，露出失望的表情，把那瓶粉红色的心形瓶子放回了展示架。但如果你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蓝色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着。
　　她的目光在展示架上来回扫视，把那瓶心形草莓牛奶的位置，以及它旁边几瓶颜色同样鲜艳的天人烧酒的位置，全部精准地在脑海里记下这份“夜兔族特攻作战地图”，嘴角浮起天真而危险的笑容。
　　“夜兔族的智慧，”她在心里默念，“就是把所有好吃的放在一起，然后全部吃掉阿鲁。这是宇宙真理。”
　　“好了，既然食材都看过了，我们来决定怎么料理。”林晚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储藏室里回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她环视了一圈还在流口水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银时身上，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银时，你对火锅的汤底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我记得，你似乎对糖分有执念？上次在甜品店，你一个人往巧克力牛奶里加了八勺糖，别以为我没看见。”
　　听到“糖分”二字，银时的耳朵瞬间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他立刻凑到林晚身边，表情从吊儿郎当无缝切换到严肃庄重，开始探讨起汤底的哲学：“阿晚，你问到重点了。汤底——尤其是糖和酱油的比例，是决定生死的终极问题。这不仅仅是烹饪，这是一种哲学，一种信仰，一种生活方式。”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认为，糖的量，必须达到一种行走在‘致死量’边缘的微妙平衡，才能在舌尖上绽放出那种罪恶而甜美的极乐。只有高浓度的糖分，才能中和黑毛和牛那种霸道的油脂，让每一口肉都成为对灵魂的洗礼！让吃的人体验到‘活着真好’的幸福感！灵魂得到升华。这，就是我的武士道——糖分武士道！甜即正义！糖分即生命！”
　　“你的武士道变得也太快了吧！糖分武士道是什么鬼啊！银桑你只是单纯的嗜甜晚期吧！”新八在后面无力地吐槽，但已经没有人理会他了。
　　林晚听着银时这番慷慨激昂的糖分演讲，竟然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找到知音的光芒。
　　她从料理台上拿起一瓶天人调味汁和一瓶老抽酱油，放在银时面前：“有意思。那如果用天人的这种调味汁来替代一部分酱油呢？这种调味汁的甜味层次更丰富，但鲜味也很强，我试过几次，和黑毛和牛的油脂配合起来，会产生一种非常奇妙的口感。要不要试试？”
　　“哦？天人调味汁？”银时拿起瓶子，认真地端详着标签上那些看不懂的文字，然后打开瓶盖凑近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这个味道……不错啊！甜中带鲜，还有一点果香！如果用这个来调汤底，再配合老抽的咸香，说不定真的能碰撞出前所未有的滋味！阿晚，你果然是懂行的！不愧是我看中的老板娘！”
　　“是你被我看中才对吧。”林晚纠正道，但语气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看着银时和林晚站在冰箱前，头碰着头，激烈地讨论着如何用天人的调味汁来升华黑毛和牛的油腻，又该在哪个时间点撒入哪一种外星香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时而争论不下，时而发出诡异的共鸣笑声。
　　新八无奈地扶额，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某个安静的角落里写吐槽日记。这两个人在食物上的契合度简直高得离谱，一个是为了糖分可以去死的男人，一个是为了研究食物不择手段的女人。他感叹道：“这两人在吃的方面的契合度，简直高得离谱。银桑只有在吃东西和聊吃东西的时候才会这么精神，而阿晚小姐居然能跟上他那套歪理……果然是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