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之我靠甜品称霸歌舞伎町》青萝煦

1、空知猩猩醉酒引发的惨案 穿

　　江户的月亮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死鱼眼模样，散发着一种“我不想上班”的颓废光芒。
　　但此时此刻，林晚的眼神比那月亮还要空洞，甚至多了一种想要把这个世界连同作者一起毁灭的杀气。
　　这里是“高次元编辑部”的专属休息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酒气。
　　林晚手里紧紧攥着一瓶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紫色液体——
　　那是名为“全宇宙最嗨·香蕉烧酒·改”的违禁品。
　　而在她面前，一只巨大的猩猩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它身上那件印着“我是作者”字样的T恤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了并不存在的腹肌，脸上挂着两坨诡异的酡红，正用一种极其猥琐且醉眼朦胧的眼神盯着林晚……手里的酒瓶。
　　“嗝——好酒！真是好酒啊！”
　　“那边的女人，别愣着，给本大爷满上！我要喝到断片，喝到忘记截稿日这回事，喝到忘记我还有个叫《银魂》的坑没填！”
　　空知猩猩摇摇晃晃地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试图去抓林晚手里的酒瓶。
　　因为醉酒，他的空间感知能力显然出现了严重的偏差，这一抓不仅没抓到酒，反而直接穿透了维度的壁垒，甚至差点抓到了隔壁剧组的剧本。
　　林晚身形微侧，倏地一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噗通！”
　　猩猩扑了个空，脸着地的摔在了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一块五花肉掉在了地上。
　　地上掉落着的，是从他怀中滑落的半块啃剩的仙贝，以及一张便利贴——
　　背面画着坂田银时挖鼻孔的简笔画，上面写着“下周截稿”。
　　“喂！你是哪个星球来的野蛮生物？”
　　林晚揉了揉被声波震得发麻的耳朵，没好气地低头看着地上的那坨生物。
　　“我好不容易休息在家里追剧，怎么就被你这只猩猩像抓娃娃一样拽到这儿来了？”
　　“还有，你刚才那个‘抓’的动作，差点把我的灵魂从天灵盖里拽出来！我的存款！我的房子！你赔得起吗？把你卖了都不够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猩猩艰难地翻过身，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露出一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白牙，傻笑道：
　　“嘿嘿，那是跨越维度的引力波……嗝！”
　　“本大爷只是想尝尝新口味，谁知道手滑把你这个异世界的灵魂给勾过来了。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正好我的助手请假了，你帮我把这周的连载画完吧……画不完不准吃饭哦，只能吃红豆饭。”
　　“画你个大头鬼啊！我是甜品师，不是画手！”
　　林晚冷笑一声，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起来。
　　身为资深甜品师，她对这类无理要求本就有着天然的免疫力，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这种非法绑架行为？
　　“我不管你是神还是猩猩，立刻、马上送我回去。”
　　林晚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视频界面。
　　“不然……我就把你刚才抱着酒瓶哭喊‘妈妈我不想画结局，我想去夏威夷晒屁股，我想当一只没有梦想的咸鱼，我想被富婆包养’的视频，发到JUMP编辑部去，顺便抄送给所有催更的读者。”
　　“标题就叫——《震惊！知名漫画家空知猩猩居然在截稿日前夜做出这种事……》。”
　　猩猩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哈？回不去啦！”
　　“时空乱流已经把你那边的坐标冲散了，就像被定春咬碎的拖鞋一样回不去了。”
　　“不过嘛……来都来了，不如……”
　　他贼兮兮地从怀里摸索着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手指往嘴角沾了沾口水，仔细数了两遍，才抽出两张皱巴巴的千元大钞，递到林晚跟前，脸上满是肉痛的神情。
　　“这是精神损失费，拿去买点红豆饭吃吧。”
　　“要是还有剩，就买本JUMP支持一下我的销量。”
　　“这可是巨款了，你别不知好歹。”
　　两张千元大钞。
　　空气凝固了三秒。
　　只剩下大猩猩那粗重的呼吸声，和钱包合上的清脆声响。
　　林晚看着那两张纸币，气极反笑。
　　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那只瑟瑟发抖的猩猩。
　　每一步落下，地板都仿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空知先生，”林晚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但眼神却冷若冰霜，“您是否对‘赔偿’这两个字有所误解？”
　　“您不仅非法拘禁了我，造成我严重的精神创伤，使我失去了原本安稳的生活，现在却想用这两千块钱来打发我？”
　　“难道您觉得林晚好欺负，还是认为这异世界的物价与地球一样低廉？”
　　“这点钱甚至连您刚才喝的那瓶酒都买不到吧！”
　　“那、那你要多少？”
　　猩猩下意识地捂住了钱包，身体往后缩了缩，背后的冷汗瞬间浸湿了T恤，眼神飘忽不定。
　　林晚默不作声，顺手从猩猩的桌上抄起那叠昂贵的信纸和钢笔。
　　接着，行云流水般挥笔写下一串清单。
　　笔尖划过纸张的动作，如同武士拔刀出鞘般锐利利落。
　　而林晚整个人的姿态，活脱脱像恶魔在起草契约。
　　最后还在空白处画了个简笔画：大猩猩跪地求饶，旁边配文“不签就把你做成香蕉味生发剂”。
　　写完，她便将纸“啪”地一声拍在猩猩胸口。
　　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那只猩猩拍进了地毯里。
　　“听好了，这是最低的条件了。”
　　“少一个子儿，我就让你社会性死亡。”
　　林晚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仿佛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王：
　　“第一，歌舞伎町四丁目黄金地角的旺铺一间，必须是临街店面，产权归我，地皮名字写我，且拥有对抗天人威胁的店铺防护罩和防身物品，毕竟我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我要在那儿开一家全江户最好吃的甜品店。”
　　“第二，江户通用货币八千万，作为精神损失费、误工费、青春损失费以及创业启动资金。”
　　“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刚才那段视频做成鬼畜视频，配上《恋爱循环》的BGM，在全宇宙循环播放，让你的节操碎成渣。”
　　“第三，还要一套带院子的独栋住宅，离我的甜品店不远，建筑材料必须要坚固，隔音效果要好，不能有大猩猩半夜鬼叫影响我睡眠。”
　　猩猩看了一眼清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抢钱啊！这比让我交税还狠！”
　　“八千万？！你是要把我的肾挖出来卖掉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要把你扔进废星去种土豆！种一辈子土豆！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哦？”
　　高次元编辑部，空气凝固得如同放置了三天的红豆年糕汤。
　　林晚看着手里那部显示着“无服务”三个大字、信号格是个大大的叉号的手机，又看了看面前醉醺醺、正试图把鼻孔插进酒瓶里的猩猩。
　　“虽然我的手机显示这里没有信号，连个骚扰电话都接不到，但这并不妨碍我把你那段‘抱着酒瓶哭诉不想画结局，只想变成考拉在树上挂一辈子’的视频公之于众。”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冷冻库拿出来的冰块。
　　猩猩打了个酒嗝，满脸不屑，甚至还想用鼻孔看人：
　　“哈？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里是高次元空间，你的那个叫‘爱疯’还是‘安卓’的铁疙瘩连个基站都连不上，就是个废铁。”
　　“你想发给谁？发给这一页的留白吗？”
　　“别逗了，本大爷可是神，神是不会被凡人的科技威胁的……嗝！”
　　“是吗？”
　　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本来我也想这么以为。”
　　“但是，就在刚才你激动说话的时候，你的酒气似乎不小心喷到了我的手机上。”
　　“现在，它虽然连不上网，但好像……连上了你的‘节操底线’。”
　　林晚点开相册。
　　那段视频清晰无比，甚至连猩猩嘴角挂着的酒渍和眼角的泪花都高清可见。
　　更诡异的是，视频的背景音里不仅有猩猩的哭声，还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来自编辑部底层的“催稿恶鬼的低语”。
　　“你看，”林晚把屏幕怼到猩猩面前，眼神犀利，“这个视频文件的大小显示为‘∞’（无限大）。”
　　“如果我把它发给JUMP编辑部，或者更糟糕……发给你的责编桑，我想，这种能够穿透次元壁的怨念，足够让他哪怕是用火箭炮也会把你从被窝里轰出来吧？”
　　猩猩原本浑浊的醉眼瞬间聚焦。
　　那是生物面临天敌时本能的恐惧。
　　它惊恐地看着那个手机，仿佛那不是一个通讯工具，而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腰斩炸弹”。
　　“你……你这手机怎么回事？！”
　　“我这个大神竟然越来越厉害了？！”
　　猩猩惊恐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墨水瓶。
　　“为什么会有这种设定？！”
　　“这不科学！这不牛顿！这不岸本！”
　　“在这个充满BUG的世界里，一只自称为神的大猩猩跟我讲科学？”
　　林晚冷笑一声，手指悬停在“删除”键上——当然，其实是“发送”键。
　　“别废话了。”
　　“八千万，店铺，房子。”
　　“少一个子儿，我就让你的这段视频成为《银魂》第251集的片头曲。”
　　“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知名漫画家深夜痛哭流涕，竟然是因为……》”
　　“住手！那是我的黑历史！是绝对不能让爱我的读者看到的‘里设定’啊！”
　　猩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混沌中惊醒。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千万别发出去！我的节操还要留着过年呢！”
　　签协议时，心痛的他手止不住地颤抖，竟把“八千万”写成了“八百万”。
　　林晚冷笑一声。
　　猩猩瞬间清醒，用唾液擦掉重写，结果把“万”字写成“亿”。
　　林晚：“算你识相。”
　　十分钟后。
　　林晚心满意足地看着手里签了名还盖了鲜红印章的协议书，以及那张存着八亿巨款的银行卡。
　　“很好，合作愉快。”
　　林晚收起手机，露出了职业化的假笑。
　　那笑容里写满了“资本家的胜利”。
　　“顺便说一句，店铺我已经看好了，明天开业。”
　　“如果你敢耍花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异世界中国人的怨念比怨灵还可怕。”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
　　次日，歌舞伎町。
　　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空气中混合着垃圾、汗水和不知名外星生物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醋昆布味。
　　但在登势小酒馆不远处，一家名为“晚风”的甜品店却像是一股清流，悄然开张。
　　店面装修精致，采用了在这个世界极为罕见的极简主义风格，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擦得锃亮，透着一股与周围脏乱差环境格格不入的高级感。
　　林晚系着洁白的围裙，正在擦拭刚刚安装好的落地大玻璃窗。
　　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她心情大好。
　　八亿的资金，加上这黄金地段，就算是在银魂世界，她也要做甜品界的女王！
　　“为了JUMP的销量……呸呸呸，为了营业额！”
　　“加油！我要赚大钱！”
　　就在林晚沉浸在暴富的幻想中，幻想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好未来时，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不，准确地说，那是小绵羊电瓶车濒临报废的哀鸣。
　　“让开让开！前面的那个看起来很好吃的店！快闪开啊！”
　　“我的小绵羊刹车坏掉了啊——！！”
　　“谁来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在甜品店门口啊！”
　　伴随着一声充满颓废感且毫无诚意的惨叫，一辆漆皮斑驳、贴着草莓牛奶贴纸的小绵羊电瓶车，像失控的野猪一样冲了过来。
　　林晚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顶着银色天然卷、眼神像死鱼一样的男人，开着电瓶车，一手离开车头，正试图去够车头储物槽快要震得掉出来的草莓牛奶，脸上写满了“完蛋了”三个字，但完全没有要刹车的意思，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喂！那边的天然卷！看路啊混蛋！那是玻璃！很贵的玻璃！你想死吗！”
　　林晚的怒吼还没完全吼完。
　　“砰——哗啦！！！”
　　一声巨响，崭新的落地玻璃窗瞬间炸裂，钢化玻璃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像钻石雨一样洒了一地。
　　那辆罪魁祸首的小绵羊电瓶车冒着黑烟，凭借惯性滑行了一段距离，精准地停在了林晚刚摆好的展示柜前，车头距离那排精致的草莓大福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烟尘散去。
　　坂田银时从废墟里抬起头，头发上插着玻璃渣，手里还举着那半盒没洒的草莓牛奶，望着眼前这位虽美艳动人却显然已濒临暴走边缘的御姐，以及身后那张写着“今日开业”的海报。
　　他挠了挠那一头乱糟糟的卷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玻璃渣，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废柴笑容，死鱼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个……美女，如果我说我是来买甜点的，能不能打个折？”
　　“或者……用我的灵魂抵债行不行？”
　　“虽然这灵魂有点过期了，还沾了点草莓牛奶味，但拿去闻闻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
　　“你看这玻璃，碎得多有艺术感，这叫‘碎碎平安’，懂不懂？”
　　林晚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像刚才那扇玻璃窗一样，寸寸崩裂，碎成了渣。
　　果然免费的东西不是这么容易获得的，那个混蛋大猩猩竟然玩心眼给我抠字眼！！
　　防护罩竟然真的只防天人，不防那个混蛋笔下的主角！！
　　林晚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切蛋糕的长刀，刀尖直指银时的鼻尖，寒光闪闪，反射着江户的阳光。
　　“坂、田、银、时。”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仿佛要将这三个字嚼碎了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剩。
　　“看来我的甜品店，需要一点‘特别’的开业庆典了。”
　　“既然你的灵魂不值钱，那就用你的□□来偿还吧——”
　　“我是说，打工！”
　　“给我洗一辈子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