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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百分百的偏爱 我们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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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主人家道别后,坐上了回去的马车,他在马轻轻揽住我,低头看来:“还急不急?”
“你说呢?”我使坏地在他手臂上揪了一下。
他蹙了下眉,随即笑道:“这么坏?那便再忍忍。到家前,不许去。”
“你这话说的。”我非常不满地揶揄,“你说你要是某天和我出门逛街的时候忍不住了,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随地大小便么?”
“这……”他愣了下,摇头,“不行,有伤风化。若实在忍不住,会去借人家里的恭桶。或者……找隐蔽处,但若被人看见,名声总归不大好听,所以出门前,都会少喝水。你们那儿呢,也这样么?”
我忍不住笑:“我们那儿的茅房随处可见,而且修的还很好。”
“怎么个好法?”
“就是……你不是经常玩手机?现代的那些建筑,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宋承安想了想:“是,只是没见过茅房,所以好奇。是像宫殿那样么?还是像……你们那儿的商场?”
“宫殿……”我笑了,“不是,反正也是瓷砖的,天天有人打扫,商场里头也有茅房。”
“那挺好。要是在这儿也能这样,你出门,我也放心些。不然,总怕你难受。”
“首先,你都不让我独自出门,其次,你巴不得能看我难受的样子。”我在他腿上打了一下,“你惯会装怪。”
“嗯。”他轻笑着握住我的手,“想看你难受,又怕你真难受,所以总是忍不住,又停下来。我……是不是很矛盾?”
“我忍一忍倒没什么……”我一脸的坏笑,有心激他吃醋,“就是会很想看看小电影啊,看看别的男人什么的。”
他立刻捂住我的嘴,低声道:“不许想,想也只能想我。”
我拉开他的手:“你这人占有欲太强了些,我看看都不行?”
“不许,你的快乐,只能我来给。”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可以么?”
我继续坏笑:“那现在可以帮帮我吗?”
“想怎么帮?”
“帮我……”我正要说些虎狼之词,宋承安却在我的腰部轻挠,我笑得乱扭,去抓他的手,“不是这个!别挠……痒!”
“那是哪个?说清楚,不然……就继续挠。”
他挠个不停,我笑个不停,闹了一会儿,他才停下手抱住我:“不欺负你了,现在乖乖待着,回家再说。”
我不是很满意,用了点力揪他一下。
“坏。”他轻吸一口气,握住我的手,“回家再跟你算账。”
到了府里,我要往净房走,宋承安却牵着我的手走向书房:“马车上撩拨我,我要罚的。”
“哦哟,你确定?”我任他拉着,挑了挑眉,“真要去书房的话,待会儿就不知道是谁罚谁了。”
“这般厉害?”他轻笑着,带着我走进书房,“就在这里,罚你。”
我对他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我自认为的邪魅一笑:“如何罚?”
宋承安一步步走近我,在我耳边低语道:“罚你……取悦我,让我高兴了,我就饶你。”
“哦……取悦你呀,”我继续邪魅笑容,“怎么取悦?”
“你说呢?”他凑得更近些,摸了摸我的脸。
我偏了下头,脸在他手上蹭了蹭。
他手指微动了下,呼吸竟然乱了:“孟兰……”
就在这一瞬间,我扣住他的手腕强势索吻,似乎连他的呼吸都要带走。
宋承安唔了一声,微微睁大眼睛,随即顺从地闭上眼,任由我掠夺。在我换气时,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又温柔地回应。
这个场景,好像第一次我在相府时强吻他那样,只不过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而现在我们什么都有了。
亲猛了我也有些缺氧,最后拉他起来,靠在他的胸膛平复呼吸:“安安……”
他轻拍我的后背,声音还带着些喘:“嗯,怎么了?”
“我好喜欢你。”我狠狠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你好香啊。”
“嗯。”他轻笑着将我往怀里带了带,“都是你的,想闻多久都行。”
去净房的路是宋承安抱着我去的,虽然有点怪怪的,但秉承着少走几步是几步的懒人心理,我非常高兴地同意了。
我出来时,天上飘了小雪,他没有抱我回房,而是跟我十指相扣,走得很慢。
我问道:“怎么了?”
“不急,想多和你走走。”
“该不会是想到……‘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这句诗并不像我们,更像求而不得的退而求其次,我也只是随口一提。
宋承安却非常认真地点头:“嗯,想和你一起走到白头。”
斜阳一落,夜幕笼住整座宅院。
我们躺在床上,我取了一小撮他的头发编辫子,他就那么看着我,温声道:“明天,想去哪儿?”
“去外面走走,我们也感受一下热闹吧。不过相府这几天应该也有不少集体活动吧?你不回去,真的没问题吗?”
“不回去,只想和你待着。集体活动,不差我一个。”
“任性。”我一边笑着,手上继续编辫子,一边又有些担心,“那你不回去,你爹会不会生气?”
宋承安想了想:“会吧,但生气也没办法。他总要习惯,我有了自己的家,有想陪的人。”
这番话让我莫名联想到宋则弘靠在安安怀里,用拳头锤他胸膛,说“讨厌,你都不陪人家”的场景……
我当即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跟着笑:“笑什么,实话,你比什么都重要。”
“哈哈哈哈哈……主要是,你说‘他总要习惯’,这样一听,总觉得他离不开你似的。”
他无奈地看我:“如今能撑起相府的,确实只有我了。所以……偶尔任性些,也无妨。
“我这不是想着,你本家的人也要打好关系么?”我渐渐止住笑,聊起正经的,“那天我看一个网友说的,古代一家一户生存下去很困难,但是亲戚之间抱团生存就不一样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家族也能够得以延续嘛。”
“嗯,你说得对。只是……我和他们,实在亲近不起来。”
“是不是以前你落魄的时候,他们没怎么在意过你?所以才亲近不起来?”
宋承安微微一怔,靠在我的肩上:“嗯。那时候,他们避我如避瘟疫,现在又凑上来,不过是看我有了官职。人心,就是这样。所以,我不愿和他们亲近。我有你,就够了。”
我抱住他,好奇道:“那你们本家都有什么人呢?你的七大姑八大姨吗?”
“差不多。”他被逗笑,“还有几个堂兄弟、叔伯。小时候,也一起玩过,后来……就疏远了。现在见面,不过是客客气气打个招呼,没什么意思。”
“哦哦哦……”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么说,本家的人就是你父亲的兄弟姐妹,还有他们的孩子?”
“嗯,还有族老。都是些……看人下菜碟的,所以,不想回去应酬,不如在家陪你。”
“那就陪我。”我亲了他一口,笑嘻嘻的,“族老是什么人呢?你们也有族长吗?你父亲官居丞相,在家族里话语权也很重吧?”
“族老就是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族长是我父亲。所以……更不想回去,一回去,就是应酬、听他们奉承,没意思。”
听他说族长就是他父亲,我恍然大悟:“哦!现代的电视剧里头,族长都是胡子花白、一脸皱纹的老头,我看你父亲还算年轻的,一时没把他往族长身上想,原来他就是啊?”
“嗯,他年纪不算大,但辈分高,又是文官之首,族里的事,都是他说了算。只是……家里的事,他不怎么管,嫡母管得多,所以以前才那样。现在好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那你父亲是家里的老幺吗?我们那儿有一句话:幺房出长辈。”
“是,他是最小的,辈分也大。小时候,我还因为这个,被同龄人叫叔叔,怪得很。”
“哈哈哈哈!”我乐得不行,也分享起一桩趣事,“我跟你说,我以前有个同学也是辈分大,她去吃席的时候,有个年纪很大的奶奶要管她叫奶奶,真的挺逗的。”
宋承安跟着笑:“嗯。我小时候也有过,是被族里的比我大的人叫二叔,怪不好意思的。现在倒是习惯了。”
“哈哈哈……”我抚摸他的脸,又轻轻捏了捏,“二叔,明天带我买糖去啊?”
他一愣,随即轻笑:“好,明天二叔带你去买糖。还要什么,一并买了。”
“二叔这么好?”看他很快适应了我喊的这个称呼,我忍不住开逗,“二叔,你怎么跟我躺一张床上,这个怕是要不得哦!”
“那二叔睡书房去?”他作势要起身。
书房有床,但是并没有铺被子,他这是在装怪。
“什么?睡书房?”我拉住他,不要他起身,“胆儿肥了?”
宋承安顺势靠了回来:“不是你说……要不得么,那我只能睡书房去了。你现在又不让,那要怎么办?二叔都听你的。”
这语气里带着可爱的怨怼,我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活泼的时候,扑进他怀里:“哈哈哈哈……你呀!”
他抱住了我,轻笑:“傻子,这么爱笑。”
“我傻?那你真的愿意一个人睡书房?”
“不愿意,所以,只能赖在这儿了。二叔老了,怕冷,你暖暖我。”
我用上了四川话,坏笑:“要得呀,二叔,那我经优你嘛。”
“经优……是照顾的意思?”他笑着将我往怀里带了带,“那便劳烦侄女儿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聪明?”
“猜的。你每次说方言,都怪好听的,所以记得住。”
“安安呀安安,”我又捏了捏他的脸,“你现在也会跟我装怪了,真好。”
“嗯,跟你学的。喜欢么?这样。”
“喜欢啊,我喜欢得很,这样说明我家安安越来越好了。”
“嗯,都是因为你。有你在,才越来越好了。”
“我知道!安安爱我,我也爱安安。”我在他的嘴唇是轻吻一口。
“嗯。”宋承安的嘴角扬起,将我搂紧了些,“明天想买什么糖?二叔都给买。”
他还要玩二叔的梗,我换了个称呼:“姐夫,我明天要买贵糖,不贵的我不要。”
“姐夫?”他愣了下,笑着低头看我,“怎么又换称呼了?那……要什么糖,姐夫都给买,只要……你高兴。”
他接得快,我还挺意外的,“哟呵”了一声,继续换称呼:“宋二公子,到时候我们就买一颗糖,等你含在嘴里的时候,我就从你嘴里抢……这般抢。”
我掰开他的嘴唇,做了个从里面拿糖的动作。
“不如……”他低头轻吻我,“这样抢,还省得动手。”
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啊!我这么想着,拿他的一缕头发轻扫他的鼻孔,很快他就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别闹,”宋承安无奈地握住我的手,“再闹,明天不给你买糖了。”
我开心地笑了:“安安,你这小公子挺有意思的,打喷嚏也那么斯斯文文的。”
“那要怎样?像你那样,阿嚏一声么?”
“再说?”我挑起他的下巴,“不是还会武么?来比试一下?”
“比试?好,那便……比试一下,看看谁厉害。”
“哦哟,”我坐了起来,“来吧?”
他也坐起身:“好,怎么比,你说规则。”
“谁先被推倒在床上就算谁输,赢家可以问输家一个问题,输家必须老老实实,真真诚诚地回答。懂吗?”
“懂,不过,不能耍赖,输了要认。你先来,让你先攻。”
“行!”
看他那么自信的样子,我摩拳擦掌,做足了架势,实则一上手就是挎他的寝衣裤子,试图趁他害羞,将其放倒。
“你……”宋承安笑了,飞快地一手抓住裤子,一手握住我的手腕,无奈道:“这算什么比试,耍赖。”
“这你别管,继续。”
我开始对他进攻,他任我推了两下,推到第三下时,他顺势往床上倒,却在倒下的瞬间轻轻拉了我一把。
我没防备,扑了他一满怀。
他稳稳抱着我,垂下眼睛,又抬眼看来:“这样……算我输,还是平局?”
这样故作娇羞,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勾引。
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你这小绿茶,你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他抱着我蹭了蹭,“想问你,怎么看出来我是故意的?”
“想知道答案?赢了我我就告诉你。”
我牵起他,他眼底带着笑意:“那……这次要认真了。还是你先攻。”
“好嘞。”
我伸手试探,一下,两下,三下。
不是只有他会趁人不备,我也会。
正当我要使坏时,宋承安却顺势握住我的手腕,将我往怀里带。
“这样,算我赢么?”
“不行,要倒在床上才算。”
我从他怀里出来,刚站稳就被他轻轻放倒在床上。
“那……这样呢。”他坐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我赢了。”
我盯了他一会儿,扑哧笑了,伸手:“好好好,快来躺着。”
“现在可以问了么。”他侧躺在我身边看我,“你刚刚说,我是故意的,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爱我呀,安安。”我自然地将腿搭在他的腿上,“你平时就喜欢跟我贴贴抱抱亲亲,更喜欢黏着我,而且动不动就说情话,玩闹的时候搞点小动作,实在是太正常,也太明显了。”
“是。”他耳尖微红,声音也跟着变轻了,“就是想和你亲近,跟你做什么都好。被你发现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家安安还是那个缺爱的小孩子呀。”
我把他抱住,他也靠着我:“嗯。所以,你要一直陪着我。”
“陪,当然陪。”我掖了掖被子,把他当孩子一样哄,“来,好宝宝,盖被被,我们睡觉觉了。”
“嗯。”他唇角微扬,顺从地闭上眼,手搂着我,“晚安,夫人。”
“晚安。”我也闭上眼睛。
等了一会儿,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上。
身旁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我慢慢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看向他。
是,安安不太正常,可我又是什么正常的人吗?
我当然知道他毁容以后,父亲不管,母亲打骂,以前的朋友和亲戚族人远离,所有人都抛弃了他……
可我就是要问他,你真的不多见见你的父亲吗?你真的不跟你的宗族打好关系吗?
我就是想听他说,不见、不要、我只要你、我有你就够了……
为什么?
因为我没得到过满满的爱,我就想要被偏爱、被百分百的偏爱!
我们是同类,更像同一味药的两半,各自都有毒性,可一旦合在一起,反而成了解药。
我也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