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誓言 “你会和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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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顺利来到level1。
level1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层数1”，而是一栋目测有四十多层的大厦。
但有一个很奇怪的点，就是大厦底层并没有通往别的层数的通道。
起初，袁臭只以为是雪下太大，导致第一层被覆盖住，可细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第一层真的被雪盖住，那他们在踏出level3的一刹那就应该陷进雪里了，可是并没有，仅仅是到孙浔小腿处。
她还在思索门所在的位置，没注意到孙浔愈发着急的动作。
同时，袁臭注意到天空的雪似乎与现实中的雪不太一样。她抬手正准备捧点雪在手里，小腹就传来一股阻力，她被摔在了一个类似遮阳棚的平台上，而孙浔倒在她旁边。
袁臭不明所以的撑起身看向孙浔，愣住了。只见孙浔浑身上下落满乌黑色的雪花，被防护服包裹住的小腿肚，也在一抽一抽的动弹。
袁臭慌了，连忙轻推孙浔的肩膀，问：“你腿怎么了？”
孙浔浑身没劲难受，但还是努力回应袁臭，艰难的摆头，语气晦涩颤动：“因为我还没升级……问题不大，我贸然跑到外围已经很不礼貌了，受到惩罚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袁臭听得奇怪，但担心露馅，还是没开口问。
“你所说的快速通道就是这儿？”袁臭指的是这片雪地。
孙浔缓了下，才点头道：“对啊，你没偷去过level1和level2吗？”
“没有。”袁臭摇摇头。
“哎，早说啊。”孙浔来劲了，勉强支起身子靠在后边的一堵白瓷墙上，“那你肯定也不知道一些传说吧？你们level1那么封闭吗？还好我当时考核填报没去level1。”
袁臭敏锐的听到“传说”二字，立马追问：“什么传说？”
“要怎么和你说呢……”孙浔仰头望天，下意识的将双手交叉放到肩膀上，而后兴奋的转头说：“我和你说说这片花海吧！”
“花海？”袁臭没理解，这哪里来的花？又怎么形成的海？
“对啊，”可孙浔却很是自然，他指指平铺在地面的雪面，“花海。其实我们一开始是不怕花的，甚至可以将花用来冷藏、做小人儿。但变数就发生在二十一年前——当然，我那时候还没有出生，所以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听level2的大人说，当时是除夕夜，所有人都在家里吃年夜饭，也有一些人还在异地他乡奔波。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意外发生了！那些在外打工谋生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并且死亡方法都出奇地统一——除夕夜那晚他们每个人都触碰过花海。”
袁臭听完后，产生了有十几处的疑问，她问：“是在外打工的人碰到雪……花海后死了，还是只要碰到花海的人都死了？”
孙浔说：“一开始，也就是除夕夜的第二天，是外出打工的人死亡，但之后的每一天就变成了无差别攻击——但凡触碰到花海的人，无一例外全部死亡。”
“有人猜是花里有某种毒素，也有人猜是那些人劳累过度才死的，这起案件在网上掀起轰然大波，怕死的不再出门也不在熬夜，但不怕死的依旧生活自如。”
“然后呢？”袁臭用鞋尖勾了点雪捻着玩，却被孙浔眼尖一把踢掉，“后来你们发现是花里确实存在一种之前没探测到的毒素是吗？”
孙浔却摇摇头：“花里面并没有毒素，也可能是我们现在的科技检测不出来。因为根本没检测出任何有害物质，所以导致这场大型的伤亡事件成了一起很著名的未解之谜。”
“没检测出来？”袁臭蹙眉，“既然没有检测出什么，那可能就不是花海的原因，你们为什么还这么害怕？”
孙浔扮出“我也不懂”的表情，耸耸肩：“总得有一个东西来分担心里的紧张吧？而且你看，如果不碰花海的话，我们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这不是花的原因能是什么原因？我说了，只是我们现在的技术检测不出来罢了。”
袁臭默默无言。孙浔试探性动了动腿，爬起身蹦了两下，发现缓的差不多了后，弯腰把袁臭拉起来，说道：“让让，你下边就是通往level1的通道。”
是一条曲折不平的隧道，方形开口，墙体没有刷任何漆水，看得坑洼乌黑。
墙壁一侧有些凸起的石头，孙浔说：“这算是楼梯，你慢点下去，石头上面有些积水，小心摔。”
“好。”袁臭点头，弓着腰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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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
水花溅射，不规律的落到一旁。
狐青来到一处空地，周围只有零星几个树充当装饰。
“找我来干什么？”狐青依靠在一棵树上，不过很快就蹙眉站直，他回头一看，墙上有些还未干涸的血迹。
呈飞溅状，应该是洒上去的。
柏苍从一棵树上跳下来落到狐青面前，贱嗖嗖的走向狐青。他换了一身装扮，把程天呈原本那套上台表演用的衣服褪下，选了一身黑，配了点耳环项链作为装饰。
原本简单的穿搭放到柏苍的身上，尽显出身材优势。
但狐青不这么觉得，他只有一个念头——老狐狸精你在我面前装什么？
柏苍笑嘻嘻的停在离狐青还剩半步的距离，他反问：“没事不能找你吗？”
狐青不耐烦道：“没事干种地去，我走了。”
“别啊，我有问题要问的。”柏苍连忙挡住狐青去路，狐青直觉他这个问题不对，正欲拒绝，就听柏苍直白道：“你会和男人上-床吗？你的第三个问题还没回答我哎。”
“……”狐青身形猛地顿住，这比他上次问“喜欢过男人吗”还要露骨，他忍无可忍，转身回击：“怎么？想被-操所以找我请教是吗？”
柏苍更惊讶了：“你还是下面的！”
狐青：“……”
狐青扭头想绕开柏苍。
一根红绳轻巧地缠绕上狐青的手腕，倏地拉紧拽向柏苍！狐青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后背撞到树干，狐青还惦记着上面有脏兮兮的血渍，所以他一碰到树干的瞬间就弹了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呢。”柏苍不依不饶，非要听狐青亲口说出来。
“没有！”狐青挣脱红绳，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脖颈传来一阵比上次在舞坊里还要激烈的电流！狐青浑身一颤，眼前像是老旧的黑白调的电视机，闪过一帧黑屏画面，腿脚一麻，摔倒在地。
狐青试图起身，可身体像是被莫须有的重锤压制着，眼白徒劳地向上翻起。
而一旁的柏苍，只干站着什么也不做，看着狐青痛苦的抱头试图躲避，还妄图煽风点火：“你怎么连这个也骗啊？这是对你的惩罚罢了。”
“我他妈……又没谈过，我怎么知道我是喜欢男生还是喜欢女生？”狐青并不认为这算是骗他，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正常人不都是喜欢女人，就算喜欢男生，谁……谁会炫耀似的到处传播？”
柏苍却觉得无所谓：“那你谈一个不就行了。”
狐青快没力气了，大脑里像是被塞入一团团棉花，导致现在他听到什么声音，都像是隔了层厚重的玻璃。
他缓了会儿，凌乱的读懂柏苍什么意思后，不屑道：“骗别人感情你好意思说出口？我俩其实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柏苍笑了下，他蹲下身，观摩着狐青狼狈的模样，再抬手抹掉狐青流下的一滴眼泪，甜腻腻的威胁道：“你现在那也去不了，话最好说的好听点，不然我掐-死你。”
狐青想不那么狼狈，但根本控制不住打颤的双腿和大口呼气的嘴唇，身体的一切机能都在叫嚣着与大脑作对，他想起身，奈何胳膊无力支撑不住身体；他想缓口气和柏苍好好谈判，可就是喘不上气，迫使狐青不得不张嘴吸取氧气。
狐青希望自己能尽量轻松的回应柏苍，他扯起嘴角，问：“那……您觉得，我说什么可以……取悦您呢？”
柏苍真就认真思考了一下，笑道：“那……你来猜猜《誓言》这个副本里，一共有多少位玩家？”
他喘了口气算是思考，随后不假思索的答道：“六人。”
柏苍挑眉，问：“怎么说？”
“我们游戏原本人数有六个人，现在算上你，有七人。但你应该不会考这么简单弱智的东西问我，所以我能不能大胆猜测一下，我们之前有人因不明原因消失或者离开我们所在的游戏里了——我觉得是袁臭和程天呈，林逸景不可能，毕竟前几分钟刚和我见过，现在还在身后跟踪我。”
柏苍听到这，眉毛诧异的扬起，随后倏地抬头看向前方。果不其然，有一个身影迅速钻回到墙壁后，慌乱间露出一些棕色碎发。
柏苍嗤笑一声，朝着林逸景躲藏的方向懒懒放声：“看着你了，演技很烂，别躲了。”
还是没动静，他叹口气想走过去使用点蛮力，林逸景就自己出来了。
柏苍可没想和他动手，见他自己识趣走出来了，就懒得管他了。
柏苍扭回头重新看向狐青，抱着臂道：“继续。”
“但因为程天呈体内还有一个程林呈，系统如果要使他们【消失】的话是二选一。大概率是程林呈留下了，他虽占着程天呈的身体，但实际拥有实在不多，系统肯定会选择程天呈，纵使程林呈成功留下。袁臭的消失是程林呈有意为之。在我们从叶夫人房间出来后，程天呈和袁臭分别都不见了。我清楚程天呈他们来《誓言》副本是为了杀我，所以我将计就计，强行让林逸景和我打了一场，就是想看看程林呈到底想干什么。”
林逸景忽然出声：“你能看出来程林呈不是程天呈，难道袁臭就看不出来吗？程天呈和袁臭的相处时间比你长吧？”
狐青：“袁臭无所谓占据这具身体的主人，程天呈也好，程林呈也罢，能给队伍提供好处的就是【程天呈】。”
林逸景和程天呈接触的时间不长，但袁臭的名声可响得很——她的规矩是不忠诚不要，没潜力滚蛋。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