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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誓言 你发–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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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到场很快,为大少爷接风洗尘的晚宴如期而至。
【玩家名称:柳潭(浩玗)。】
【玩家来自:亡命囚徒战队。】
【饰演身份:柳家大少爷。】
场上的相互碰杯。几杯下肚,狐青看人有点不清晰了,在加上游戏设定的加码,导致他现在看谁都是二重影的状态。
但一旁的袁臭还在不停的往他酒杯里倒酒,脸上挂着得体微笑。
面前和狐青谈聊的人是柳滞年少时无话不谈的亲友,此时他眼睛眯着,大舌头的想和小辈叙旧:“……你和柳潭打打闹闹的,谁也看不惯谁,我们都知道,也都看在眼里。但终有一日,会和好如初的,对吧?哈哈哈哈。”
好死不死,在这种时候给狐青灌这种“友谊类”的心灵鸡汤,况且他还根本不吃这种“相爱相杀”的梗。他头一栽,就要往前倒。
袁臭适时扶住他,略带歉意的和对面的人鞠躬:“不好意思啊,我家大人酒量不好。”
那人不甚在意的一挥手,豪迈的笑道:“没事没事,扶她去小憩吧。”
袁臭笑了笑,得到大少爷浩玗许可后,轻柔的带狐青离场。
袁臭给狐青灌的那壶酒里,漂着还没来得及溶解的白色粉末,最后慢慢溶于水里,酒色无恙。
虽说是接风宴,还不如说是商业晚宴,除了想巴结上柳家的人去客套一下浩玗,其余时间根本没人记起他,他也借“透口气”的理由悄然离场。看方向,尽头是狐青的屋子。
晚夜的风吹不散酒意,反而让狐青的四肢愈发疲软,可大脑却愈发清醒。
他敏锐想起还有解酒药这个备用方案。所以趁袁臭把他扔到床上转身的间隙,有气无力摸出藏着的解酒药,拔出木塞,倒出几个颗粒,囫囵吞下。
袁臭一回身就猛的顿住,一柄闪着寒光的尖端对着她,在离她不到几公分的情况下。
《誓言》是偏古代的副本,所以在妆造和道具上,使用了较多的古风元素。
比如狐青的头发变长,从披肩变成及腰,并且扎起来了。还配了很多仙侠中贯穿全文的“剑”,但也只算个摆件。
不过袁臭的身份技能是干系到绿植的,用刀类的东西好上手,除非它硬的像钢板……狐青一刀劈到袁臭自保用的藤蔓上——断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意识到它斩不断后,他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枪】,朝它连开好几发。狐青先前喝了酒,再加上酒里被下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他顺利当上了“人体描边大师”。
–我刚从逸哥那里过来,我现在看狐青这样子,我笑得好难受。
–咋了咋了?刚上线,没看到发生什么事情。
–担心有人没看过逸哥视角,也防止剧透,我简单说一下。狐青不是让吁于——就是逸哥,拿解酒药吗?然后逸哥给换成春–药了!我要被笑死了,谁来救我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小狐青现在是清醒的?
–[对号. jpg],没错!!!
–我去,那会不会酒后乱性?这居然是我可以看的?![捂脸. jpg]
因为刺激,这个网站盘根交错,说话不用负责的平行世界里,每个人都对着屏幕里的他人吐露着最丑陋却又最原始的欲望。
官播因狐青大概率要“酒后乱性”的未知情欲炸弹,而被一炮轰上了【猎奇榜】榜二——第一则在吃–人。
屏幕内,狐青已经被袁臭的藤蔓勒住身躯,无法动弹。
袁臭感觉手下温度不太对,借着月光,凑近观察了一下狐青发红的脸,惊讶道:“你发–情了!”
狐青:“………………没有——”
“你恶不恶心?”袁臭狠狠地一翻白眼,“你好他–妈恶心。”
不等狐青辩解,她自顾自的把狐青甩扔到床上,俯身拍拍他的脸:“长得还行,但不是我的菜……我不杀你,是有任务在身,别给老娘作妖。”说完,豪迈的从窗户跨出去。
狐青:“?”
但很不妙,狐青此刻并没有要立马进入梦乡的想法,只因他感受到了三重刺激——难耐的下–体,困倦的大脑……和疑似被下药后过敏红肿的身体。
症状包括但不限于呼吸困难,手臂起红疙瘩。
狐青没有没事就给自己下两瓶药尝尝的爱好,所以他并不能区分是什么东西引起的。
不过出于对游戏剧情的需要,还是让狐青强行闭上眼。
半夜,狐青还是半梦半醒的睁眼了。他面前站着两个鸡毛掸子,一个棕色的鸡毛掸子骂骂咧咧的朝他动手动脚,另一个蓝毛在一旁笑嘻嘻的附和。
他又闭上了眼。
五彩斑斓的,晃得他头疼。
梦里,身体沉重,连四肢都被束缚。
周身喧闹的人声,让狐青这个过敏的病患被吵的有些死了——
“请问您做这件事的真实目的,是想借机洗白以前干的过的事吗?”
“您将解……先生分尸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是记者。
眼前一闪一闪的虚无,是摄像机照相时的曝光。
“最近点位怎么老报错啊?老大。”
“失算了,狐青。加密文件是假的,里面是用你脸AI生成的裸–照。”
“行踪暴露了,快跑!”
……
“我说过,你不会赢的。”
——他像个提线木偶,站在令人难看的舞台上,坚持且无动于衷的演完让人唾弃的独角戏。
从被人围堵逼迫问话的狭小空间,转到一个火势连天,像翻涌的浪水的火灾现场,四周模糊,谁的面容都看不清;最后来到一轮皎月……是地下室的灯,一个扎着低马尾的男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用红色杆子,捅破的他双眼。
这场不明不白的独演落幕,出演人,只有狐青一个人的名字。
他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捆在身上的藤蔓也早已退去。
狐青头昏眼花得坐起身。缠绵整晚的梦太过惊悚,以至于很多画面到现在都铭记于心。
他晃晃脑袋。
昨晚的衣裳没有换下来,黏在身上有些难受,但狐青刚经历过一场酷似大逃杀的梦,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干别的事情,就着昨天压的皱巴巴的衣服,溜达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