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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你对我的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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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忙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尤其是大三上学期,对于两个要考研的人来说,简直忙到飞起。
昨晚从实验室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第二天早上没有早八,盛知聿就把闹钟关掉了。
半梦半醒之间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一睁眼,就被蹲在床头的人吓了一跳。
盛知聿:“!!!”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清醒。
“你在这儿干什么!”大早上的一睁眼床头有个人,是想让他早登极乐吗?
江秩不知道在这儿蹲了多久,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盯得盛知聿头皮发麻,仔细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确定这几天他们没有结下新梁子,江秩没有寻仇的动机,才有了底气先发制人。
“姓江的你哑巴了?”
“……”
他的沉默让盛知聿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缩。
十二分的不对劲。
昨天晚上他们回来的晚,洗洗就躺床上了,睡觉前江秩看了会儿书,他顺嘴赞扬了一下他的优良作风,挨了一枕头就看自己手机去了。
江秩这人极为坦荡,有仇当场就报,尤其是对他,那更是忍不了一点。
难道是昨晚说梦话吵到他睡觉了?不应该啊,盛知聿记得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突然,在江秩愈发冰冷的审视中,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什么。
耳朵怎么出来了!
目光往下移,果然看到了耷拉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尾巴。
平时江秩一是嫌它们碍事,二是早上时间紧迫,只有中午和晚上才会放它们出来刷时间。
两人被迫绑定的这几天,盛知聿几乎每天都会见到他变猫的模样,所以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刚才先发制人的底气跟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突然一下就瘪了。
“咳,那什么,你什么时候醒的?”
江秩没接他的话,冷哼一声,缓缓开口:“你是怎么安心睡得着的,看看今天周几了。”
盛知聿摸摸鼻子,目光躲闪。
“这不是最近忙忘了吗……”你不也一样忘了。
后半句没敢说。
江秩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给你五分钟时间洗漱。”
盛知聿赶紧拿枕头挡住自己:“不知道一个成熟的男人早上很尴尬吗!”
江秩站起身的时候头上的猫耳朵跟着晃了两下,穿着拖鞋的足尖点地,把尾巴捞起来防止踩到,晃晃发麻的右腿。
闻言往下瞥了一眼,轻嗤一声:“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盛知聿感觉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对我的东风5c有什么意见吗,江学长。”
东风。
5C。
江秩刚被激起的胜负欲,话哽在喉咙里还没说出来,又散了。
他一个品行优良作风端正的男大学生,大早上的在家跟人比鸟,传出去他都想当场引爆地球。
幼稚。
自从盛知聿来了以后,自己也被他带幼稚了,果然姓盛的不是什么好人。
浴室里哗哗啦啦响了一会儿,江秩坐在书桌前,一手扶额。
面前摆着的是万恶之源——那个破笔记本。
他先是一页一页的翻,又把本子领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照,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最终确认,自己还是看不见上面写了什么。
这两天除了上课,还要准备这次的竞赛,在教授手底下干活,别说盛知聿,就是他也忘了那个所谓的七天冷静期。
要不是今天早上睡梦中被一阵强烈的眩晕强行唤醒,他大概现在也想不起来这回事儿。
想到上次的任务,江秩还能清晰的记起来自掌心的陌生触感。
江秩抿唇,不太自在的蜷缩了一下手指。
等恢复正常了,他要把盛知聿砍成臊子。
浴室门口传来动静,他坐直身体,把笔记本端端正正放到一边。
盛知聿擦着头发过来,人还没到就开始嚷嚷:“我还以为几点了呢,这才八点半都不到,十点二十的课起这么早干嘛……”
江秩抬眼看过去,眼底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想到他早上可能是被难受醒的,盛知聿的良心小小的痛了一下。
“唔,今天天气真不错,最适合早起了。”
江秩头顶的耳朵向后微微倾倒,尾巴尖也一下比一下晃得厉害,这说明他已经在不耐烦的边缘了。
“别急别急。”盛知聿毛巾搭在脑袋上,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笔记本被扔到了角落里,他打开之前问江秩:“你刚才看过了吗?能看到上面的东西吗?”
江秩淡淡道:“没看过,不知道。”
他对这本子的厌恶盛知聿最近都看在眼里,也没多想。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这倒霉本子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显然,江秩也是紧张的。
他眉心压低,唇角比平时拉得更直,明明都是绷着一张脸,盛知聿却能清晰的捕捉到他的变化。
真是难得,这人紧张的时候可不多见。
收回目光,盛知聿虔诚的做了两个深呼吸。
盛知聿跟刮彩票似的,缓缓翻来笔记本。
一秒。
两秒。
江秩见他先是舒展了神色,又面露疑惑,最后欲言又止。
“怎么?很难吗?”
盛知聿:“难倒是不难,就是有点意外。”
“他让我们去爬玉山。”
玉山?
江秩也颇为意外:“是我知道的那个玉山?”
“应该是吧。”上面也没有什么特别批注。
他们高中时候,隔壁市就有个很有名的玉山。
盛知聿想到了什么:“你不就是从隔壁市转过来的吗?这么说来,玉山就在你老家啊。”
“……”江秩垂眸:“算不上老家,只是在那里待过几年而已。”
他小时候随着父母工作调动,辗转过好几个城市,在空降到南省的a市读高中前,就已经在b市生活过五年,他的整个初中生涯都是在那里渡过的。
玉山,离他们当时的家并不远。
“除了爬山,还有什么特定条件吗?”他转而问。
“没了。”为了避免上次那样的尴尬,盛知聿又逐字看了三遍:“真的没了,就是‘和江秩一起去爬玉山’,限时七天。”
七天,正好下周二放十一长假,这破笔记本倒是算的准,省得他们再请假了。
只是这周六他们要跟着教授去外省参加竞赛,算上来回最早周一才能回来。
江秩迅速规划好时间,问盛知聿:“国庆假期你着急回家吗。”
盛知聿:“不着急。”
“那正好。”江秩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竞赛结束直接回南省,去……我家。”
*
九月份的安省就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明明前几天还热的离不开空调,昨天下了一场雨后,今天温度直降十五度,还一直刮邪风。
出门前江秩穿了件黑色薄冲锋衣,领口立起,拉链拉严,扭头看到依旧短袖长裤的盛知聿。
“怎么,没见过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高质量男大吗。”
江秩:“……”
几乎是刚走出家门,他就明显看到旁边的人僵硬了一瞬。
呵。
风华正茂,血气方刚,高质量男大。
江秩斜睨他一眼,往上提了提领口走了。
东区五教,刚上课的学生三五成对的陆陆续续往外走,偶尔有风吹过来,悉悉索索都是搓手臂的声音。
江秩和盛知聿错开两个身位,一前一后往前走,回头率不是一般的高。
“盛哥!”
孟安和陈靖川也踩着点到,在他们身后喊了一嗓子。
盛知聿停下脚步,等了他们几步。
他停下,江秩也跟着他停下。
孟安和江秩不熟,还经常见他和盛知聿互掐,再加上那牛逼哄哄的学霸光环,是有点怕他的。
哪怕这几天听陈靖川说了不少他的好话,也依旧有点发怵。
“江秩也在啊哈哈。”
说完往盛知聿那边靠了靠。
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气的盛知聿在心里大骂不孝子。
江秩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冷淡又礼貌的“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
从前的三人行,现在变成了四人行。
盛知聿和陈靖川闹孟安,说他有了女朋友忘了兄弟,上次陈靖川帮他答道差点被老师当场逮住,还好有盛知聿在旁边打配合转移了老师注意力。
孟安笑着赔罪,说晚上请他们吃饭。
“唉这也没办法啊,马上就国庆了,得七天见不到面,这不是舍不得吗。”
恋爱的酸臭味儿,熏的连江秩都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陈靖川问:“盛哥,你国庆还留校吗?”
盛知聿含含糊糊道:“不留了。”
“今年你要回家啊?那正好,一起呗,江秩你回不回?”
盛知聿&江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