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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死对头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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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家的时候路过超市,又去买了一些日常用品。
平时江秩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基本都是点外卖,厨房都是摆设,除了烧开水,他的动手能力基本为零。
现在只有几平米大的小厨房被摆上了锅碗瓢盆,终于有了点厨房的样子。
“我不会做饭。”江秩在他提出要买这些的时候就跟他提前打好了招呼。
盛知聿把刚买的抱枕塞到他怀里,让他充当免费劳动力:“我从来没有对你抱过这方面的期待。”
江秩对此表示,还算识相。
结账的时候江秩要付钱,被盛知聿摁回去了。
“微信支付——四百三十七元。”
他晃晃手机,眉眼间笑意张扬:“有你盛哥在,还能让你付钱。”
有人抢着付账,江秩乐得省钱。
越过盛知聿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盛哥大气。”
不知道为什么,盛知聿感觉自己好像被嘲讽了。
江秩当然知道他不是让自己吃亏的人,刚才献殷勤肯定另有目的,一路上都在小心提防。
只是没想到燕国的地图这么短,刚到家,盛知聿就拉着自己的箱子停在了卧室。
“我也要睡卧室。”他脸不红心不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江秩手里拿着一瓶刚买的罐装橙汁,闻言手上猛一用力。
“噗嗤——”一声,拉环翘起,发出一声响亮的气声。
盛知聿面对资本主义的胁迫毫不退缩,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在江秩的死亡注视下探出一只手,缓缓落在了门把手上。
下一秒,易拉罐拉环精准砸到他的手背上。
“江秩!没有好人是这么办事儿的!”
江秩抿了口橙汁,精致的喉结轻动:“哦,我不是好人。”
盛知聿丢掉行李跑过来,在江秩面前解开衬衫扣子,扒拉开领口:“你看看!就一个晚上都成这样了,再多两次我都要被吸成人干了!”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这房子就成了凶宅,你也是要赔钱的。”
他虽然没有江秩白,但看皮肉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此时后颈往右的肩胛处,好几个被蚊子临幸过的痕迹,红的格外惹眼。
江秩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一把把他的衣领扯上去。
“放心,我赔的起。”
盛知聿:“……”姓江的简直惨无人道。
见他不吱声了,江秩绕过他,无声勾唇,慢悠悠的往书房走:“柜子里有毯子,你打地铺。”
晚上洗完澡出来,盛知聿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地铺上多了一只清凉膏。
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盛知聿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江秩洗完澡出来,正在擦被打湿的耳朵,突然门口压来一片阴影。
盛知聿穿着睡衣,抱臂倚在门框上:“清凉膏你放的?”
江秩淡淡收回目光:“不是。”
“哦~原来是家里进了田螺姑娘了~”
他尾音带着贱兮兮的波浪号,眼睛一眨不眨的含笑看着擦耳朵的人。
江*田螺姑娘*秩:“……”
有些话一旦挑明,就格外的像挑衅。
江秩拳头又硬了。
好在盛知聿见好就收,他不是过来挑衅讨架的。
“上周张教授提的共创项目有兴趣吗?”
江秩擦完耳朵,又伸手去捞尾巴:“没兴趣跟你合作。”
盛知聿一哽。
还没问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什么叫没兴趣跟他合作,他能力也很强的好吧!
在江秩没出现之前,他也是稳坐第一的人!
这两年各种竞赛只要江秩在,后面就必定会有他的身影,一场也没落下过,这人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
盛知聿第n次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他一不爽就习惯微微眯起眼睛,明朗的脸上也不笑了,原本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现在都变成了小狗眼,盯着人看的时候总有种下一秒就要被他啃一口的错觉。
可惜江秩在费力的擦尾巴尖,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擦的差不多了,打开吹风机,把风速调小,开始手动烘干。
黑色毛发细腻柔软,哪怕只是半干,也能看得出有多蓬松浓密。
突然,尾巴被人一把攥住。
江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强烈的酥麻从被捏着的尾尖一路窜上尾椎骨,又顺着脊背往上,激的两只耳朵都直挺挺立了起来。
生理反应来的太过突然,他整个人“轰”的一声就红透了。
艹!
“盛知聿!”他涨红着脸呵斥。
盛知聿本来只是想小小的威胁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反应。
还没等他松手,就在看到江秩转过头的一瞬间,愣住了。
所有声音都仿佛退潮的洪水呼啸远去,视线里也只剩了近在咫尺的江秩。
平时一脸冷淡的青年此时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面对他时总是带着嘲讽的清冽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在灯光下氤氲起一片水光。
还有他微微喘气时张开的唇,跟被人亲了似的,饱满红润。
盛知聿没听到江秩说了什么,只看见那两张唇瓣一张一合,红透的眼尾含着水,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直到一只手抓上了自己的衣领,下一秒视线反转,脊背贴上冰凉的瓷砖,一路往下滑落在地上。
“砰——”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盛知聿垫在下面,下意识伸手护着身上的人。
江秩气血上涌,这会儿已经没了理智,一拳打在盛知聿胸口,气的眼睫都在颤抖。
盛知聿在疼痛中终于找回了理智,顾不上鼻子下面的温热,手掌扶着青年柔韧劲瘦的腰,一张口嗓音低沉暗哑:“江秩……”
一个名字刚叫出口,又是一拳砸了下来。
江秩跨坐在盛知聿身上,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胸口起伏不定。
他刚洗过澡,身上的睡衣还有些潮湿,刚才动作间领口已经歪斜到了肩侧,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弯腰揍人的时候衣领敞开,视线往下就是紧实轻薄的胸口……
盛知聿鼻子又是一热。
江秩耳尖直愣愣朝上立起,气的浑身肌肉紧绷。
这个人,这个人居然,居然看着他流鼻血!
江秩从没这么羞耻过,被一个男人,还是跟自己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当面如此羞辱。
江秩想把他薅秃的心都有了。
“盛知聿,你能不能要点脸!”
盛知聿一手捂住鼻子,一手趁着他气急还没反应过来赶紧从他腰上拿开,然后眨巴眨巴眼睛,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我不是故意的,肯定是这尾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