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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都是直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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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说，刚到楼下就又长回来了？”
盛知聿看着江秩拿着笔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
一只手摁住椅子靠背，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凑近去看。
还没等他看清，就胸口就被一支笔抵住。
江秩：“再靠近头打掉。”
盛知聿无辜道：“……可是我看不到啊。”
不是他找事儿，他是真看不到，眼睛近视三百多度，虽然不至于十米之外人畜不分，但眼神确实不好使。
江秩把纸拿起来拍到他胸口，盛知聿这才看清，他在纸上写的是20。
“时间，距离，应该是因为这两个因素，具体还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
他们这两天从学校到公寓再到世臻，身体并没有发现明显变化，耳朵和尾巴也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
即便是刚才，他也是出了公寓楼，在楼下等了很长时间它们才突然长回来。
所以地点暂时排除。
江秩打开手机记录下此时的时间：“这里离刚才重新异化的地方目测直线距离不到二十米，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一点三十七分。”
盛知聿看到他突然直勾勾盯着自己。
“现在帮我把耳朵跟尾巴抹除。”
他还要继续测试，看看到底是距离的问题还是时间问题。
沙发上，两人一个坐一个站，面面相觑。
江秩面无表情的仰头看着盛知聿，中午的阳光正好，有风在窗边拐了个弯，撩起他耳后的碎发，落下后贴在脸上。
毛茸茸的猫耳朵就藏在发间，这么柔软可爱的东西，和江秩这张臭脸放在一起，居然一点都不违和。
盛知聿觉得奇怪，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多久。
“砰——”眼前突然飞来一个不明物体，精准砸到他的脸上。
手忙脚乱的把抱枕接住：“你砸我干什么！”
江秩冷冷的看着他：“是你一直在挑衅。”
盛知聿：“……”
在姓江的没有恢复正常之前，我忍。
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好，江秩把尾巴捞到怀里，方便他待会儿摸。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现在哪里有点奇怪。
猝不及防视线相触。
俩人不约而同别开了脸。
艹。
都是直男，怕什么。
江秩脸颊莫名发烫，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盘腿坐直老僧入定。
盛知聿清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探手过去。
上次江秩他们俩心思都不在这上面，还不觉得有什么。
这会儿突然发现，耳朵好软，尾巴也是，不知道是不是体积比普通的猫大，手感也要比普通的猫软很多。
这毛量，要是掉毛的话冬天都能做羽绒服了吧。
这硬硬的是骨头吗？
他摸的同时又好奇的用手抓了抓，惹的江秩一声闷哼。
“我可没使劲儿，你别碰瓷啊。”
江秩握紧拳头：“闭嘴。”
耳朵和尾巴太敏感了。
他本来五感就比普通人灵敏一些，怕疼又怕痒，现在这双可恶的耳朵和尾巴更是给了他沉痛一击。
盛知聿的手干燥温热，手指骨节修长，扣在耳朵上能把拿两团毛茸茸毫不费力的整个包住。
江秩从来没跟谁这么亲密过，说不别扭都是假的。
“好了没。”都摸了快两分钟了。
盛知聿一手打开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打开相机，一手继续rua柔软蓬松的尾巴：“快了快了。”
江秩脸越来越红，身体也越来越热。
又过了两分钟：“还没好？”
盛知聿也察觉到不对劲，没了看笑话的心思。
对啊，怎么还没好，之前可是摸了两下就消失了，这都快五分钟了。
“怎么一点消失的迹象都没有。”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凑近想研究研究怎么回事。
正好江秩也睁开眼睛，好巧不巧看到他逐渐放大的脸。
一手扶着沙发后仰，一手抵住盛知聿的胸口：“别靠我这么近。”
盛知聿看了眼胸口的手指，有点莫名其妙。
“我都不嫌弃你，你居然还嫌弃我？”
江秩：“我有洁癖。”
盛知聿：“……呵，谢谢你提醒我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闹归闹，正事还是要办的。
江秩扔给他一双一次性手套，强忍着身体的敏感让他扒拉了半天。
然而并没有任何进展。
盛知聿浓眉紧锁，一双桃花眼里没了笑意，只剩下对自己技术的怀疑。
“不可能是我手法的问题。”他得出结论。
江秩瓷白的脸侧染着淡淡红晕：“难不成是我的问题？”
被扒拉了半天，他手指都有点抖，被他紧紧攥在掌心，看不出任何异样。
当然这只是他以为。
盛知聿感觉眼前这人眼尾红红的样子有点可怜。
一向眼睛长在头顶的人突然露出脆弱无措的一面，就是仇人来了也难免心软几分。
都是我造的孽啊，他想。
“先别着急，想想上次跟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吗？难道是姿势不对？”
俩人又把第一次的姿势复刻了一遍。
还是没用。
嘶……棘手啊。
眼见江秩脸色越来越难看，盛知聿有心想安慰两句。
可接触到他泛红的眼睛时……等等，眼睛！
“你上次是不是哭了？”他记得好像看见江秩睫毛湿了！
但这种事，江秩怎么可能承认。
“没有。”
盛知聿：“就有，我都看见了。”
江秩反驳：“那是你眼瞎——”
“办正事儿呢别闹，架先攒着，你还想不想恢复正常了？”
“……”
空气安静了两秒。
江秩好像深吸了一口气，薄唇紧抿，因为是背光，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金雾，头顶刚才还炸毛的猫耳朵肉眼可见的耷拉了下来。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盛知聿正要安慰他，没关系哭吧哭吧，把我当空气就行，然后就看到江秩垂着眼，眼圈肉眼可见的湿润了。
……
他别开眼，若无其事的摸摸鼻子，又清了清嗓子。
其实姓江的只要不开口说话，还是挺好看的。
“动手。”江秩有些沙哑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盛知聿近乎虔诚的，把双手放在那双软乎乎的耳朵上，就差没拿手机放一首南无阿弥陀佛，再插柱香给他磕一个了。
紧张在空气中无声膨胀。
万幸的是，这次耳朵很快就消失了。
等到尾椎骨的异样感也消失不见，江秩无声松了口气。
眼前闯入一张纸巾。
盛知聿：“是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我又不会笑话你。”
江秩接过纸巾，在心里想，算你识相。
“别误会，我只有异化的时候才会这样。”
“变猫还会对你身体有影响？”盛知聿语气不可避免的紧了几分。
“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盛知聿看着他还红着的眼睛：“就只是变得爱哭了？怪不得看你眼圈红了好几次。”
“……”江秩把手里用过的纸巾扔到他身上：“是身体变敏感了，你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
“那也比你嘴毒的舔一下能把自己毒死强。”盛知聿跟他熟练互怼。
事情暂时解决了，他打开手机扫了眼时间。
都过了十二点了，怪不得饿了。
“笔记本上说，冷却时间七天，那这期间应该不会有新任务了，我们只需要下午找到让异状消失的规律应该就行了。”
他记得当时任务还在时，好像还有个时间限制是三天，也不知道要是一直不做会怎么样。
要是只对江秩一个人有影响，那他一定会在旁边看够了笑话再出手帮忙！
给他录下来，等以后恢复正常了，这些就都是威胁他的把柄，哼哼。
江秩走到卧室门口又回来：“把任务一字不落的给我写一份，敢让我发现造假你就完了盛知聿。”
盛知聿难得配合，抬手比了个OK。
等卧室门关上：“假不假你又不知道。”
斗了这么多年，这点威胁简直毫无攻击力。
在沙发上翻了一圈外卖，没发现什么想吃的。
爬起来非常自来熟的在厨房转了一圈，盛知聿发现他这里厨具倒是齐全，但是看上去都没怎么用过。
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摆了两排的速食。
更过分的是，柜子里还有一沓没用完的一次性碗筷。
盛知聿：“……”很好，很江秩。
“你平时就吃这？”
江秩刚冲了个澡出来，正拿着毛巾擦头发，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下去了，又变成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不然呢？你还想吃满汉全席？”
盛知聿用一种“跟你这人没法交流”的目光谴责的看着他，然后认命的继续看外卖去了。
只点自己的。
江秩现在的情况他也不能走，万一耳朵尾巴再冒出来又得麻烦，只能先在这儿待着。
盛知聿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手欠写江秩的名字，可惜有钱难买早知道，他肠子都悔青了也只能青着。
他在客厅，江秩就去了书房，俩人要是平时绝不可能单独相处，现在即便是情况所迫，也是尽可能的王不见王。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且超出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范围。
甚至是科学范围。
江秩有点头疼，得做套题缓一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