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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忆总是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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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是西枭另一个好住所,里面干燥,避风,生活用品应有具有。她升起火,慢慢的山洞温度升高了。脱下狼尾巴围脖,这尾巴还是狼王兄弟打败前任狼王的战利品,脱下鹿皮外套,这是鹿王死前送给她的“物尽其用”。唉,动物比人好。
西枭里面穿着开叉很深的白绸里衣,裤子是茶色翻皮裤,黑色长靴,显得性感非凡。随意地找个石凳坐下,点了根雪茄,吞云吐雾。
这麻烦大了,估计娘要找来了。到时往哪躲?嗯……干脆离开田耘县吧。主意已定,到山洞外换来夜枭,吩咐它准备点东西,通知烛光雀儿明天动身。
当她回到山洞时,抬头一看,差点被吓到心脏病发。不知什么时候死肥秀居然醒了,正默默地看着自己如此性感的造型。我呸!谁都可以看,就是死肥秀不可以看!死肥秀死肥秀死肥秀看屁啊!
别说,西枭瞪着秀儿,秀儿还浑然不觉,还在痴望。西枭也不自觉地借着火光观察秀儿。
嗯,肥人就是胸大,珠圆玉润,一定天天山珍海味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才越长越肥,米虫死肥秀,绝对是这样。
正这样想着,西枭却惊恐地发现小腹又升起来那股奇怪的暖流,心中怒骂自己没眼光,没修养,没品位,没节操,却不知脸已经绯红一片。
“西棠……你消瘦了好多,我……”秀儿皱眉,心疼。
“我什么我,你天天山珍海味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才越长越肥,米虫死肥秀!”西枭怒叱,炸毛中。
“我……我真的没有!我每天真的很早起床很晚睡觉地忙着家务,可胖……秀儿真的控制不了……娘可以作证的,楚府上下都看得到的,真的……秀儿不是米虫……”秀儿委屈,心中酸涩,不禁将这些年的思念与埋怨一股脑地化作泪水哭了出来。
西枭真的觉得要崩溃了。死肥秀又哭,从小就跟着自己身后抹眼泪,每到这个时候,娘就会罚自己不许吃饭或者道歉或者打手。真的真的,这是很让自己心理扭曲的推动力。
可是小腹那股奇异的暖流越涌越急,早知不该喝酒了。西枭走出山洞,捡了把雪搓搓脸清醒一下。本想一走了之,但细想,应该恐吓死肥秀不许把我行踪暴露给娘,好,好主意。
西枭转身进了山洞,哪知正撞见死肥秀脱衣服!
“死肥秀你!你要干什么!”西枭觉得自己大脑一片腥风血雨。
“我我我……里面衣服被汗湿,所以我……”秀儿又惊又羞地,忙跑向石床钻进被子里,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着,面红耳赤,燥热不堪。
西枭觉得自己不仅已经心理扭曲了,连人格也要扭曲了。
其实死肥秀不是真的肥,只是胸撑着衣服显胖,那腰身像是能一手可握般的纤细柔韧,大腿光洁白皙,真是……
人间地狱。
小腹升起的已经不是暖流了,是将烛天的大火。
西枭苦着脸坐在石凳上闭眼,却想起了过去。
七岁那年夏天,自己和母亲去逛庙会,被人群冲散了。逛着逛着到了青楼,看见一个低级牙婆正使劲地抽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耳光。那女孩蓬头垢面,稚嫩的尖叫,反抗着牙婆要将她拖进去的意图。
路过的人们见惯不惯,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可是,当年心理还不扭曲的小西棠还是非常有正义感的,她停下脚步,站在青楼大门正中,戴上刚买的黑面武神面具,用手中特大号糖葫芦指着牙婆,卯足丹田之气怒吼一声,“住手!”
所有行人与外围的青楼客人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包括那牙婆。
连那个女孩也愣住了,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苗,泪珠不断从那双虽然年幼却已经很摄人心魄的眼睛里滚落,砸在这繁华的街道石板上。
牙婆最先发难,将女孩交给龟奴,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向西棠杀奔而来。未等她靠近,西棠已经绕到她背后狠踹一脚,反手将糖葫芦射向龟奴面门,牙婆与龟奴惨叫连连,龟奴手一松,那女孩就被西棠紧紧搂在怀里了。
“哪!哪家的臭小孩!老娘今儿非撕烂你的嘴不可!”牙婆大怒,挥手扑将上来。
“请问你是要撕烂谁的嘴。”冰冷的语气,睥睨的眼神,说话的女人不是楚筠仪是谁!
“哦!咩咪,好帅!”西棠为娘亲喝彩中。
“楚,楚夫人!是您!”牙婆已是吓得体如糠筛了,赶快将两位小神请出去,连刚用四百钱买的孤女的事也忘了,不管赔不赔钱,目前最大的大事就是赶快送走楚家的人。
西棠如得胜将军般搂着战利品回到母亲身边,楚筠仪看着面具下自己孩子亮闪闪的眼眸,笑意漾了开来,“该回家了。这孩子也一起吧。”
多么美好的英雄救美之夜,西棠兴奋极了,也不管女孩身上多脏,就这样一直搂着,像抱着战利品般耀武扬威。
那女孩一直低着头,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戏剧性场面中恢复神智,途中略略想挣脱西棠强势的搂抱,可惜都失败了。
西棠对于这女孩的表现很不满意,就算回家途中从步行换成骑着小马,也要搂着战利品。
“你有意见吗,有意见就下去,没意见就别动。”西棠不满地对着扭来扭去的脏兮兮的战利品恐吓道,哪知后脑勺突来一记掌风。
“西棠。”果然是楚筠仪充满威严的爱的教育的呼唤,西棠扁扁嘴,耷拉脑袋,开始微微的,心理的第一次扭曲。
回家的路很漫长,经过打斗,西棠也累了,渐渐的头一垂一垂的钓鱼。终于忍不住睡意,把下巴枕在战利品瘦削的肩上。这次女孩没有动一下,可是脸却红了。
那年西棠七岁,女孩十岁。